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玄幻灵异)——荧鲤

分类:2026

作者:荧鲤
更新:2026-11-07 18:47:41

  他无知无觉地低下头,凑得离邬欲雪越来越近,不知道想干什么。
  就在他整个人快要贴到邬欲雪身上时,邬欲雪轻轻躲了一下,嫌弃道:“你没洗澡,太脏了,别挨着我。”
  谢时安喉结滚了滚,好像听出了某种潜台词,结结巴巴地问:“洗完澡就可以了吗?”
  邬欲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自己一个人睡有点冷。”
  谢时安一瞬间好像触发了某种机关,飞快地说了一句“我现在就去”,便慌慌张张地要冲进浴室。
  邬欲雪在后面懒懒地提醒了他一句:“衣柜里有新的换洗衣物,是你哥的尺码,不过你应该也能穿。”
  谢时安便立刻又折返回来拿上了衣服,生怕耽误了一点时间,邬欲雪就反悔了。
  虽然着急出去,但这个澡谢时安洗得非常认真。
  他把自己浑身上下仔仔细细清洗了一遍,用了海盐味的男士沐浴露。
  出浴室前,又再三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确认是清爽好闻的,才穿好睡衣走出浴室,直奔邬欲雪的卧室门口。
  站在门口前,谢时安深吸了口气,这才敲了敲门,语气紧张里带着些许期待:“哥,我洗好了,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里面没人回应。
  谢时安有些懵,又问了一句,见还是没人回应,便道:“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说着,他握住门把手,轻轻往下拧。
  拧不动。
  谢时安顿了顿,又往下拧了两下门把手。
  还是拧不动。
  这时,已经窝进了被子里的邬欲雪实在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谢时安听见了他的笑声,连忙委屈地问:“哥,我洗完澡了,你怎么不让我进去啊?”
  邬欲雪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故意道:“让你进来干嘛?”
  谢时安道:“你不是说我可以留下来住一晚吗?”
  邬欲雪轻飘飘地笑着说:“对啊,隔壁就是次卧,阿姨每周都来打扫,很干净,你可以睡在那里。”
  谢时安呆住了,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是,哥,你、你不是还说一个人睡有点冷吗?”
  邬欲雪道:“是有点冷啊,不过裹紧被子就好了。”
  谢时安:“…………”
  所以,邬欲雪刚刚是故意说那些话,让他误会的?
  实际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一起睡?
  谢时安感觉自己的心脏像一下被高高地捧到了天上,一下又摔到了地上,啪叽粉碎。
  他放低了声音,委屈至极,绞尽脑汁地想让邬欲雪放他进去:
  “哥,我的身体很热的,我抱着你睡,你就不冷了,你还可以把我当人形抱枕,我发誓,我肯定会乖乖的,什么也不做的!”
  邬欲雪却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散,已经带上了些许困意:“不跟你闹了,你快去隔壁睡吧,我是不可能让你进来的。”
  他一时起了恶劣心思,忍不住想戏弄谢时安,但是玩玩就算了,他对小朋友可没什么想法。
  外头的声音静了静,紧接着谢时安闷闷地说:“好吧……那哥我去隔壁睡了。”
  邬欲雪“嗯”了一声,便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里,裹紧了被子。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外面的温度没多冷,被子也足够厚了,但是他还是感觉很冷。
  最后没忍住,邬欲雪还是爬起来开了空调暖风,才勉强睡了过去。
  ……
  睡了没多久,邬欲雪就又被热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浑身都热出了汗,后背出的汗尤其多,摸了一下,手都是湿的。
  喉咙也是一样,干痒得厉害,好像身体里的水分,全都变成汗蒸出来了。
  邬欲雪撑着手臂起身,关了空调,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下床,半闭着眼开门出去,想倒点水喝。
  不知道几点,客厅里黑漆漆一片,灯早关了,谢时安大概也回去睡着了。
  邬欲雪摸索着走到客厅的餐桌前,拿起烧水壶,空的,一丁点儿水也没有。
  再想起因为平常不住人,这房子里也没有饮水机,他一下就有些烦躁起来。
  怎么不顺心的事全赶上今天了?
  邬欲雪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气,正要转身拿水壶接水去烧,身后就覆上来一具浸着凉意的少年躯体。
  谢时安双臂紧紧箍着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上,嗓音有点沙哑:“哥,总算让我抓到你了。”


第142章 十年后(7)
  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谢时安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邬欲雪身上烫得过分,几乎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对方的头发也还有些潮湿,不知道是被汗湿的,还是压根儿就没吹干。
  他稍稍放松了箍在邬欲雪腰上的那只手,轻轻把人转了过来,面对面朝着自己。
  掌心贴了贴对方发烫的额头,谢时安眉心一拧,低声问:“哥,你是不是没吹头发?”
  邬欲雪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检查。
  平日里那样冷淡昳丽的一张脸,此刻被热意蒸出了秾艳的红晕,像薄雪下透出来的胭脂。
  他声音柔软中透着沙哑:“嗯,懒得吹,直接就睡了。”
  白天刚下过暴雨,气温骤降。
  邬欲雪去机场接他,路上多少吹了点冷风,再加上洗完澡不吹头发就睡觉,大概率是受凉发烧了。
  明明是第一次有机会和邬欲雪贴得这么近。
  但谢时安还没来得及心猿意马,那点旖旎的心思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不由分说把邬欲雪打横抱起,放回到卧室床上。
  怀里人轻得仿佛没有重量,体温却热得烫手,谢时安神情紧绷:“哥,我先去烧点热水,然后帮你试试体温。”
  说完,他一刻也不敢停,立刻跑到厨房,接了壶凉水开始烧,紧接着又翻箱倒柜地找药箱。
  这间房平常不住人,谢时安担心没备药箱,不过好在,他最后在客厅的壁柜上方找到了一个全新的,这才松了口气。
  从药箱里找出电子体温计,谢时安忙不迭地又跑回卧室。
  邬欲雪昏昏沉沉地窝在被子里,乌发凌乱,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谢时安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拿电子体温计给他测体温。
  大约过了一分钟,电子体温计“滴滴”地响。
  谢时安把体温计抽出来一看,38.9度。
  果然是发烧了,而且烧得还不低,差一点点就是高烧。
  他摸了摸邬欲雪沁了点薄汗的额头,有些自责,低低地道:“哥,你发烧了,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让你来接我了。”
  邬欲雪不知道是一直没睡着,还是被他的话给吵醒了。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阖着的眼缓缓睁开,露出一双氤氲着水汽的乌黑眸子。
  他没说话,只是难耐地将脸颊蹭进他的手心。
  谢时安为了堵可能会从房间里出来的邬欲雪,前半夜一直睡在沙发上,只盖了层薄毯,
  现在他浑身上下都是凉的,也难怪邬欲雪一直禁不住往他身上贴。
  只是拿脸颊往他手心里蹭还不够,邬欲雪神志不清地蹭了一会儿,还是觉得热,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歪靠到了谢时安身上。
  柔软的睡袍顺着他的小臂滑落,那两截藕白的手臂裸露出来,上面浮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
  邬欲雪紧紧环住谢时安的脖颈,侧脸贴进他泛着凉意的颈窝里,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邬欲雪是舒服了,但是苦了谢时安。
  他僵着身子被对方软软地抱住,一动也不敢动,扣在邬欲雪腰上的手悄悄握紧成拳,指节都绷得发白。
  他并没有发烧,却好像浑身都被点燃了似的,开始迅速升温变烫。
  甚至,他感觉自己的体温都快赶上发烧的邬欲雪了。
  邬欲雪大概也是嫌弃他身上热,抱了一会儿,便不肯再抱了。
  他松手滚进蓬松的被子里,蹭着被子朝外的那一面汲取凉意。
  谢时安擦了擦额头冒出的热汗,总算松了口气。
  他胡乱理了理被揉得皱巴巴的睡衣,生怕邬欲雪着凉,便小心翼翼地把另一边的被子拉过来,盖到他身上。
  结果没几秒,就被嫌热的邬欲雪一脚踢开了。
  谢时安只得苦口婆心地劝他:“哥,不盖被子,等会儿烧得更严重了怎么办?别踢被子了好不好?”
  邬欲雪一动不动,好似没听见他的话。
  于是谢时安又给他盖上。
  结果这回刚盖好,就又被邬欲雪踢开了。
  甚至像是嫌他烦,邬欲雪蜷着身子挪了挪,整个人压在了被子的最中间。
  这下无论谢时安从哪边拉,两侧的被子都没办法盖住他了。
  正当谢时安手足无措之时,客厅热水壶烧水的声音停了。
  谢时安没忘记邬欲雪原本起床是想喝水的,连忙跑过去给他倒水。
  这间房子里虽然没有饮水机,但有成箱的矿泉水。
  谢时安拿了瓶矿泉水,倒进玻璃杯里,又倒了些刚烧好的开水进去,试了试水温。
  等水达到刚好入口的温度,他才端进卧室里,把邬欲雪抱起来喂他喝。
  大概是真渴了,邬欲雪闭着眼,喝得又急又快,长睫剧烈颤动。
  如果不是谢时安一直牢牢攥紧水杯,不让他夺过去,让他自己来喝,恐怕很容易就会呛到。
  最后足足喝了两杯温水,邬欲雪才没有那么渴了,也听话了许多,谢时安再把他抱进被子里,他也没有反抗。
  看人终于安静了一会儿,谢时安舒了口气,这才有时间上网查发烧需要吃什么药。
  他在药箱里翻翻找找,总算找到了邬欲雪能吃的退烧药,确认还在保质期内,就给他喂了一片。
  虽然吃了药,但是烧短时间内肯定是退不下去的。
  谢时安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要不要去医院。
  不过如果高烧持续不退,甚至还有加重的趋势,那就肯定得去医院了。
  他犹豫了下,摸了摸邬欲雪还烫着的额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闷声道:“哥,我要不要打给那个人呢……哎,算了算了,打吧……”
  他正准备起身去拿手机,手腕忽地被人拉住了。
  邬欲雪费力睁开眼,声音比刚才还哑了几分:“你要去干什么?”
  谢时安抿了下唇:“哥,我怕我照顾不好你,还是把那个人叫回来吧。”
  邬欲雪雪白的脸颊已经烧成了酡红色,反应也慢了许多。
  好一会儿,他才扶着额头,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忍着不适,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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