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玄幻灵异)——荧鲤

分类:2026

作者:荧鲤
更新:2026-11-07 18:47:41

  早上八点,落地窗外仍是一片阴沉沉的天色。
  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大部分天光,室内没开灯,看起来和夜晚没什么分别。
  虞璟按下反复响个没完的手机闹钟,把怀里邬欲雪的腰搂得更紧。
  他含含糊糊地说:“老婆,再睡会儿,反正你是老板,不上班也没人管你……”
  这两天气温骤降,邬欲雪本就怕冷,再加上虞璟怀里的温度又格外舒适,这就让他忍不住赖起了床。
  不过,他的责任心到底比虞璟多一点。
  邬欲雪懒得睁眼,皱着眉推了推虞璟,嗓音还带着些没睡醒的鼻音:
  “你不是还有个合作要去谈吗?别闹了,赶紧起床。”
  虞璟哼哼唧唧,简直百般不情愿,还想软磨硬泡,抱着他再睡一会儿。
  这时,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门外传来一道让虞璟恨得牙痒痒的平稳嗓音:
  “邬总,差不多该准备一下了,要我现在进去吗?”
  邬欲雪懒洋洋地道:“再等会儿吧,好了我叫你。”
  “好的,邬总。”
  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邬欲雪一下清醒了大半。
  刚睁开眼,他就对上虞璟幽怨的视线,活像自己欠了他百八十万似的。
  “老婆,你真的不考虑换一个秘书吗?我那儿就有几个合适的,要不要调到你这儿来?”
  邬欲雪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宋钰书这个秘书做得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换人?”
  虞璟咬着后槽牙,一脸不忿:“老婆,你就是心太软,大学资助了这小子去国外留学几年不说,毕业后又把人招进自己公司当秘书,简直是把饭喂进他嘴里了,他为你当牛做马也是应该的。”
  “但是你不知道,这小子当着你的面是一套,背着你又是另外一套。他每次见了我,都恨不得把鼻孔朝到天上去,我真的忍他很久了。”
  邬欲雪闻言,眉梢轻挑:
  “我资助他上大学,是因为他成绩确实不错,而且他进我公司,也是通过正常面试流程进来的。能做到我秘书这个位置,是他自己有能力,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走后门的了?”
  虞璟却仍是一脸愤愤不平:“和他学历出身差不多的,想进老婆你公司的多了去了,怎么偏偏就他被选上了?说到底还不是沾了老婆你的光。”
  “而且要我说,他当初费尽心思成为老婆你的秘书,肯定居心不良。不然,哪个秘书会在老板的私人时间来打扰的?我昨天当着他的面在你这儿留宿,他居然早上还敢来敲你休息室的门,可见他心思有多不纯。”
  说来说去,还是在拈酸吃醋。
  邬欲雪有时候真怀疑,虞璟是不是醋坛子精转世。
  不然,怎么跟他在一起都那么久了,还是天天有吃不完的醋,动不动就要跟他打小报告?
  不过,邬欲雪已经充分掌握了应付这种情况的办法,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敷衍了一句“到时候再看吧”,就开始转移话题:
  “还不起床,你那个合作到底还谈不谈了?”
  虞璟在大事上还算靠谱,虽然不情愿才刚陪了邬欲雪一晚上,就得回去工作,但还是认命地起身,火速冲了个澡,换上了出去谈合作的正装。
  临走前,他不忘黏黏糊糊地找邬欲雪讨了个吻,这才神清气爽地出了门。
  等人走了,邬欲雪才隔着扇门,喊了声“进来吧”。
  宋钰书一直守在门口。
  闻言,他立刻推门进来,一眼便看见散落一地的衣物。
  他面不改色地弯腰,把那些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丢进脏衣篓里,然后才将落地窗的窗帘拉开了一些。
  昏暗的天光斜斜照进来,落在邬欲雪脸上。
  虞璟走后,邬欲雪就窝进了他之前睡过的地方,裹着暖融融的被子继续赖床。
  他黑发被蹭得有些凌乱,侧脸枕着枕头,只从被子里露出小半张脸,依旧如以前一样雪白昳丽。
  明明已经快三十岁,但是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宋钰书想,即便是再回到圣西维尔学院上学,也没有任何人会质疑邬欲雪的年龄。
  兴许是一直闷在被子里有些热,邬欲雪不自觉把被子扯开了些,睡袍的领口也被带得有些散乱,几枚红印在锁骨下方若隐若现。
  宋钰书目光在那上面停滞了一瞬,又像被烫到似的移开。
  他这才想起来正事,低声对邬欲雪道:“邬总,今天会下大暴雨,谢总那边临时有事情耽搁了,让我转告您,等会儿不用去接谢时安了,让谢时安自己打车回来。”
  邬欲雪阖着眼想了想,道:“没事,他不能去,那就我一个人去吧。谢时安今年好像也才十六岁吧?都没成年,让他一个人打车从机场回来,也太不负责任了。”
  宋钰书点头:“好,那我等会儿开车送您。我现在就去帮您准备衣服。”
  邬欲雪“嗯”了一声。
  他最喜欢的就是宋钰书这一点,不多问不该问的,而且事事安排周到,让他十分省心。
  趁着宋钰书准备衣服的时间,邬欲雪又心安理得地赖了会儿床,实在拖到不能再拖了,才慢悠悠地起身去浴室洗澡。
  再出来时,宋钰书已经把他今天要穿的衣服分门别类地熨烫好了,整整齐齐地挂在落地挂架上。
  见邬欲雪拿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无需他开口,宋钰书立刻过来接手。
  邬欲雪只需要安心坐着,吹头发之类的,也都由宋钰书一并包揽了。
  其实最开始,邬欲雪只是觉得宋钰书能力强,这才提拔他当秘书,没想让他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那样多少还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但是宋钰书自发地接手了这些事,他拗也拗不过,索性随他去了,顺手把宋钰书的工资翻了三倍。
  吹完头,邬欲雪漫不经心地穿好衬衫和西服。
  因为不是去见合作方,他穿得也就比较随意,衬衫领口的扣子没系,散漫地敞开。
  刚洗过澡,他身上还带着潮气,锁骨在敞开的领口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雪白面颊上蒸着一层淡淡的薄红。
  那西服是定制款,相当合身,将他的腰肢收拢得极为纤细,叫人不敢细看,又移不开眼。
  衬衫袖口露出一截手腕,骨骼分明,腕表松松地扣着,手背青色的血管隐约可现。
  明明是再正经不过的穿着打扮,但因为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他整个人都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来。
  宋钰书呼吸微微一沉,轻声道:“邬总,领带我来帮你打吧。”
  邬欲雪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
  其实他本来想说不用打的,但是宋钰书在给他打领带这件事上出奇地执着,他也就懒得再说什么。
  因为宋钰书比邬欲雪高出一些,所以需要微微低头,才方便给他打领带。
  这个距离,让宋钰书的脸和邬欲雪挨得极近,近到能看见邬欲雪纤长低垂的睫毛,和领口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宋钰书的指腹隔着衬衫擦过邬欲雪的颈侧,那片肌肤莹白细腻,让他的手指忍不住屈了屈。
  邬欲雪为了方便他动作,微微仰起下巴,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
  透过领口,宋钰书又看见了他锁骨下面几枚新鲜的红印,这次还更加清晰了。
  他咬了咬牙,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想起刚才自己收拾的散落一地的衣物,又想起走之前对他放了几句狠话的虞璟,嘴唇慢慢绷成了一条直线。
  这么近的距离,邬欲雪很容易就注意到了宋钰书这点情绪上的转变。
  他探究的目光落在宋钰书脸上。
  这十年,宋钰书的变化,在他认识的人里可以说是最大的。
  宋钰书的头发原本自来卷得比较厉害,现在因为刻意打理过,就显得没有那么毛躁,多了几分成熟。
  鼻梁上也多架了一副棕框眼镜,削弱了眼睛的圆钝感,让他看上去成熟稳重许多。
  除去外表上的,还有就是性格。
  宋钰书现在比以前沉默得多,即使邬欲雪从没在他面前摆过领导架子,他依然处处小心翼翼,好像生怕被邬欲雪挑到错处,下一秒就被开除了。
  他和公司里的同事关系好像也十分一般。邬欲雪很少见他和什么人走得比较近,甚至有些同事会莫名地怕他,见到他就避着走。
  但是不得不说,宋钰书这个秘书做得十分称职,所以邬欲雪还是该发奖金就发奖金,反正绝对不会亏待他。
  他想起什么,问:“我让你提前发的放假通知,你应该没忘吧?”
  宋钰书摇了摇头:“没忘,已经通知过了。”
  “那就好,辛苦你了。”
  邬欲雪唇角弯了弯:“今天下这么大的雨,本来也该给你放个假的,不过你要是现在想休息也来得及,我自己开车去就好。”
  宋钰书语气顿时急促了些:“……没事!不用那么麻烦……这些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下这么大的雨,更应该是我来开车。我平常都开习惯了,这样更加安全一些。”
  邬欲雪便道:“好吧,那这个月给你多加五千块奖金,等会儿接完人,你想回家休息也行,到时候就不用和我说了。”
  宋钰书闷闷地“嗯”了一声,手上仔细帮邬欲雪打好领带,又问:“早餐也为您准备好了,现在吃吗?”
  邬欲雪看了一眼时间:“算了,现在出发,去机场应该刚好接到人,就不耽误时间了。”
  宋钰书难得地坚持:“如果您现在不想吃,我就带一些到车上吧,这样等会您饿了,也不至于没东西吃,要是跟上次一样,又低血糖了怎么办?”
  邬欲雪揉了揉耳朵。
  他才刚夸过宋钰书不说不该说的,这人怎么就开始唠唠叨叨起来了?
  他只能妥协道:“带吧带吧,都听你的,不用问我了。”
  宋钰书一怔,沉默寡言的脸上鲜少地露出一点笑来,总算让邬欲雪瞧见了几分他从前的影子。
  从邬欲雪的公司到机场要一个多小时。
  途中没过多久,果然如气象预报所说,下起了大暴雨。
  邬欲雪昨天和虞璟胡闹到凌晨,根本就没睡好觉,便就着困意,躺在后座上,又睡了个回笼觉,
  雨点把车顶敲得噼里啪啦,有些吵,邬欲雪翻了几次身,都没睡着。
  宋钰书从后视镜里注意到这一点,默不作声地打开音响,选了一首舒缓的纯音乐循环播放。
  音乐声刚好中和了车外嘈杂的雨声,邬欲雪耳边清静下来,总算睡着了。
  迷迷糊糊睡到一半,离机场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时,邬欲雪的手机铃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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