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玄幻灵异)——荧鲤

分类:2026

作者:荧鲤
更新:2026-11-07 18:47:41

  邬欲雪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出裴迦南的坚决,只好退让了一步:“……半个月,不能再少了,你答不答应?答应的话,我就试穿一件婚纱,你可以随便挑,不然这辈子你都别想了。”
  裴迦南似乎被他最后一句话震慑住了,又或者,是邬欲雪那句“随便挑”让他有些意动。
  半个月,确实是他能忍耐的极限时间了。
  他最终妥协道:“好吧,甜心,我答应你,那就半个月之后,这是最后期限,不能再比这更晚了。”
  邬欲雪松了口气,敷衍地“嗯”了一声。
  虽然时间仍旧紧迫,但他多少还是争取到了一些喘息的机会。
  至于这中间,会不会又发生什么其他的变数,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时,裴迦南松开了环在邬欲雪腰间的手,那双毒蛇般幽邃的翠绿眼瞳里,幽幽地亮起一抹暗光。
  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好了,甜心,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邬欲雪一顿:“这么快?”
  “当然,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因为邬欲雪勒令只能挑选一件,所以裴迦南十分纠结,来来回回在那些透明展示柜前徘徊。
  这里每一件,都是由他亲自过目过设计图和面料才制作出来的,几乎每一件,都和邬欲雪十分相配,能最大限度地衬托出邬欲雪的美。
  所以,一向果断利落,就连对着人扣动扳机时都不会有丝毫犹豫的裴迦南,第一次体会到了举棋不定的滋味。
  最终,他还是挑选了一件纯白无瑕的婚纱。
  这件婚纱,是所有婚纱里装饰最繁复华丽的一件。
  抹胸的款式,象牙白的底色,带着复古宫廷的庄重与奢靡。
  抹胸肩头堆叠着层层的立体缎面蔷薇,花瓣边缘,缀满了细碎的珍珠,蕾丝如薄纱云雾一般缠绕着花簇,胸前碎钻流光溢彩,纤秾合度的剪裁,更衬得腰肢盈盈一握。
  这件婚纱,是在邬欲雪逃婚前定制的,不过几个月,邬欲雪便清瘦了许多。
  裴迦南伸手把握住他的腰肢,那里的布料,先前应当是完全紧贴着腰线的,如今却微微有些空了。
  裴迦南语气有些低沉:“甜心,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这让他愈发觉得,不能再让邬欲雪离开他半步,只有待在他身边,邬欲雪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这款婚纱的裙摆极为宽大,层层叠叠地铺展。
  复古的蕾丝和半透的欧根纱交错相叠,一朵朵手工绢花散落在裙裾的褶皱之间,迤逦的长拖尾铺洒垂落于地面,像一片静止、圣洁的雪浪。
  裴迦南最后取过颈间的装饰,替邬欲雪戴上。
  那是一圈珍珠蕾丝颈环,细密的珍珠串织出层叠的扇贝状镂空花纹,妥帖地裹住邬欲雪那截纤细的脖颈,只露出一小截莹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既端庄矜贵,又不会显得沉闷。
  戴好之后,裴迦南缓缓直起身,端详着坐在床沿的邬欲雪。
  他的呼吸带着微不可察的急促,毫不吝啬地献上赞美:“甜心,你真美。”
  邬欲雪只觉得这衣服复杂又麻烦,还好里面的内衬做得格外柔软滑顺,那些珍珠碎钻的装饰不至于扎到他,否则他只会更加不耐烦。
  他冷淡地抬起眼:“看够了没,看够了,就给我脱了。”
  裴迦南低低笑了一声:“甜心,你不觉得,婚纱都穿了,不做点别的很可惜吗?”
  邬欲雪由下而上地睨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你不说,你花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它运送到国内吗?怎么现在不担心会损坏了?”
  裴迦南含笑道:“本来,就只是一次性用品。”
  他面容英俊儒雅,说这话时没有丝毫的心虚,乍一听只会让人觉得,他的意思是婚纱只需要在婚礼上穿一次。
  但是邬欲雪一下就听出来了,裴迦南是在对他开黄腔。
  果然是小处生。
  见他冷着脸不语,裴迦南托起了他的下巴,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交颈的姿势,使得他脖颈上那枚毒蛇缠绕着苹果的纹身,挨得离邬欲雪极近。
  鲜艳欲滴的红苹果,衬得邬欲雪颈侧的皮肤愈发白皙剔透,毒蛇暗绿的眼珠泛着幽冷晦暗的光,仿佛随时会蹿出来,一口咬住邬欲雪的命脉。
  两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居高的那一个,阖上了眼,神情沉溺而痴迷,仿佛极为享受这个吻。
  位居下方的那一个,却始终睁着眼,眼底一片清明,格外冷淡,毫无回应。
  亲了片刻,邬欲雪便有些不耐烦了。
  他一把推开裴迦南,“滚开。”
  裴迦南朝后捋了一把垂落的金发,嘴唇上还沾着晶亮的光泽,他手臂撑在邬欲雪两侧,似乎想要将他压进床褥里。
  邬欲雪却屈膝,牢牢抵住了他。
  他脸上缓缓勾起一抹讥诮的笑:“你的教义,不是让你婚前要守贞,不允许婚前性.行为吗?”
  “你要是想要,就换种方式。”
  裴迦南眉梢扬了扬,先是说:“甜心,我早就为你背叛教义了,不是吗?”
  紧接着,他语气里透出几分危险的兴味:“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甜心你想要我换种什么方式?”
  邬欲雪淡淡地开口:“你先跪下。”
  裴迦南不明所以,但仍旧是听话地单膝跪下了。
  邬欲雪却不满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说的跪,是双膝。”
  裴迦南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似笑非笑地勾起唇,但还是听话地,将另一只膝盖也放了下来。
  邬欲雪便抬起光裸洁白的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婚纱那宽大厚重的裙摆,因此被掀起了一角。
  他不紧不慢地说:“想要的话,自己爬进来,你现在只有这种资格。”
  裴迦南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浑身上下的血液,好像都在这一刻沸腾了。
  从小到大,他只在邬欲雪身上体会过这样的滋味——
  情绪全然被对方拿捏在股掌之间玩弄,尊严被踩在脚下践踏,但他却只感受到兴奋,并且心甘情愿。
  他定定地看了邬欲雪半晌,最后低低笑了一声:“听你的,甜心。”
  随即他便低下头,爬进了那几乎足以将整个上半身都盖住的,婚纱的裙摆之下。
  ……
  “够了,你给我适可而止。”
  半小时后,邬欲雪嗓音变得微微有些沙哑。
  那张雪白的面孔上,慢慢爬上了一层秾丽到近乎病态的红。
  他抬脚,稍微用了一点力,便把裴迦南从那片裙摆底下踢了出去。
  裴迦南额前凌乱散落的金色发丝,似乎被汗打湿了个透彻,这让他显得有些狼狈。
  但配上他那副餍足的神情,不禁让人怀疑起“汗”的来源。
  邬欲雪扯了扯身上碍事的纱裙。
  刚刚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却觉得这婚纱着实有些厚重了,闷得他后背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蹙紧了眉,命令道:“滚过来,快帮我换衣服。”
  裴迦南脸上流露出一丝惋惜的神情。
  不过,刚刚得到的满足让他格外好说话。
  他从地上起身,慢条斯理地替邬欲雪褪去了那身厚重繁复的婚纱,重新换上了他自己的衣服。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裴迦南虽然很愿意在这些方面表现得驯顺,听从邬欲雪的命令,但是,涉及到他真正在意的方面,他便分毫也不肯退让。
  譬如,他依旧严格限制着邬欲雪的出行。
  自从被他接进别墅以后,邬欲雪每天上学放学,皆是车接车送,裴迦南几乎一刻不离地跟在他身边。
  原本论坛上还有人质疑,觉得裴迦南是单方面宣布结婚,其实邬欲雪根本没答应,但是几天后,这些言论便渐渐偃旗息鼓了。
  毕竟,邬欲雪一直没有出面打裴迦南的脸。
  更何况,在知道了裴迦南的家世背景后,那些骂他的人也不敢再大放厥词,生怕被他盯上,平白无故丢了性命。
  邬欲雪眼下没有什么事要做,但是被限制人身自由,依旧让他极其不快。
  好在裴迦南好歹还收敛了些,没将他的手机也一并收走,所以邬欲雪还能在线上和亓序他们保持联系,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邬欲雪猜测,亓序和谢霁青大概是私底下交流过,猜到裴迦南也是他攻略对象中的一个,这才难得地按捺住了性子,没有上门挑衅。
  随着研学实践日期的临近,学院里的学生都有些无心学习,期待着出游那一天。
  虽然这群富二代们平时少不了玩乐,但是那毕竟和学院组织的集体出游不一样,人多,再加上全然陌生的环境,天然便为他们组成小团体、霸凌低等级学生提供了一层绝佳的遮蔽。
  反之,邬欲雪却越来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封景居然一直安分地待着,没有什么动静,没来催促他尽快完成攻略任务。
  他越安分,邬欲雪越觉得不安。
  直到出发研学实践的前一天,他忍不住给封景发去了一条短信,质问他:【你确定,攻略完成后,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封景秒回:【当然,有契约在,你还不相信我吗?】
  邬欲雪不相信,但是却也没有其他方法,去检验封景说的真假。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知道从封景嘴里是撬不出更多信息了,正准备熄灭手机屏幕,突然一条短信通知跳了出来:
  【邬少爷打扰了,我是小虞总的助理,小虞总在病房里,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得知了您要结婚的消息,现在情绪激动,不肯配合治疗,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说什么都没用,您能抽空来一趟,劝劝他吗?我也是实在没什么办法了,才想到您。】
  邬欲雪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几行字,攥住手机的手,却微微收紧,指尖泛白。
  裴迦南穿好了自己的制服,正转过身要替邬欲雪打好领带,邬欲雪忽然出声道:“今天我要请假,不去学院。”
  裴迦南给他系领带的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地抬眼看向他:“那你想去哪儿,甜心?”
  见邬欲雪不语,他便十分自然地抽走了他手里的手机,粗略扫了一眼,便恍然大悟道:“你请假,是要去看望旧情人?”
  裴迦南脸上仍是笑着的,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甜心,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不用邬欲雪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当然不会,甜心,我没那么大度,我们的婚期将近,我唯一能接受的,让你和你的旧情人再次见面的场合,就是在我们的婚礼上,但是看来这位姓虞的先生,好像短期内都只能躺在病床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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