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作者:甜来哉 简介: *非生子文,文名只是玩梗!! 修真界霹雳无敌大骚攻x冷脸萌淡淡的就会顺顺的魔尊受 闭世多年的魔尊刚出关,发现外
魔尊神色在听到“很疲惫”三个字时, 顿时一变。
夜慈还当他是心疼了, 正想趁热打铁地再添几句好话,却听魔尊牙缝里森森挤出一句:“你哪只眼睛看见他疲惫了?”
夜慈察觉出这语气十分不对,迅速改口:“当然,鼠下也可能是看错了……鼠下不是担心烬尘宗主,真的不是!鼠下是怕……怕那结界支撑不住,既白乡的百姓们岂不是要大祸临头?!”
“他疲惫……”魔尊冷笑一声,笑里带着难以名状的嗔怒。
明明每天晚上都精神得很。
一到夜里就准时出现,原本还尚算个人,只吻该吻的地方。
后来却越发索求无度,从额头亲到鼻梁,从耳垂亲到颈侧,又从唇舌亲入衣内…亲完还要说一些……一些……
他全程只闭紧眼当神游太虚,不看不听也不回应,只在被亲得实在厉害的时候才身不由主地颤栗一下。
推是根本推不开的,也不明白这人到底哪来的精力,外头一堆麻烦等着解决,还时不时就要操心他灵台里的情况,可一到夜里,就像换了个人。
比双厄缠起人来还令人窒息,光从背后环着他的腰不够,还要埋在他后颈闷头深吸,那气息烫得他满背红渠都灼艳遍开。
吮他耳根的时候,嗓音里的情欲更是粘稠瘆人,一会叫他阿惊,一会叫他小魔尊,有时候亲完闹完,天都亮了。
魔尊好几次想骂他,但对方总是在他开口之前,先用心满意足的语气说:“阿惊,今晚先如此罢,明日我还有许多事忙,再让我抱一会。”
“你说我要是哪天撑不住了,你会不会也这样抱我?”
话里行间透出来的疲惫,是真的。
眼下沉乌是真的,灵力消耗也是真的。可他依然不肯好好休息,每晚照样鬼一般缠上来,像是那些亲昵是他唯一能给自己回血的方式。
魔尊的忍耐到达悬崖边,嗤道:“少不要脸一些,也不至于这么累。”
烬尘将他抱得更紧,捏糖人似的往那瘦削脸颊上轻掐一把,笑道:“你多主动一些,我也不至于这么累。”
夜慈竖着耳朵等了半天,没等到尊上下文,忍不住道:“尊上,难道烬尘宗主他都忙成那样了,每天夜里还不休息……?”
“行了,你也滚吧。”魔尊直接开口,将他堵死。
虽然说的每个字都极其冷淡不留情面,可夜慈还是能清楚看见,自家尊上脸上那点红色已经从耳廓蔓延到颈侧,势不可挡。
亏他刚刚还真情实感地想为烬尘宗主挣点好感,没成想对方是真没亏着自己一丁点啊……
那副日夜操劳的样子,原来根本不是因为心怀苍生,就是纵欲过度而已。
真是醉了,醉得大大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从进来起就好好观察过,真没发现澄虚阁里有什么挂过红绳的痕迹。
夜慈心想,烬尘宗主果真是个奇人,能将骚帅欠三个属性完美集中一体,意外却还有一点纯情,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以为他正经做事呢,他非干点不正经的,以为他都将人锁在床上了,肯定要胡作非为,他又光风霁月地开始玩克制攻心那套。
换作别人,可能会觉得他这就是装装样子,先礼不成再来兵,可夜慈好歹也是情场高手,还真挺懂对方,明白这其实就是太珍惜太爱了吧,最起码也是要礼礼礼礼礼礼礼了以后不行才兵。
而且,夜慈也不觉得尊上会拒绝到那个地步,像他那么强硬的人,不是自己愿意,世上哪有人可以将他锁成这样。
也是给夜慈磕美了。
“你、在、看、什、么?”
察觉出夜慈嘴角那一抹荡漾,魔尊冷不丁出声,差点吓得对方从椅子上栽过去。
若不是双厄都被烬尘收走了,此刻蛇鞭已经勒住他的脖子。
想到这的夜慈更加感谢烬尘宗主了,忙不迭地爬起来,道:“没,没什么!尊上,既白乡的事您也别太担心了,静心养伤,切莫着急,修为自有复原之日!”
“那……鼠下先去永夜天了,有消息再回来禀报您!”
说完便流星似的消失在门外,跑起来一点都不比刚才的顾小闲慢。
-
夜慈走后,澄虚阁又恢复了那种沉水般的安静。
烬尘今夜回来得也稍晚,已经过了子时。
他白日除了去清玄峰,还去了一趟思过崖,在那与鹤君不知聊了些什么,出来就去给塞下雪上了炷香。
他本以为回来时还是会看到那个熟悉的场景——
盘膝坐在床上打坐的人,冷冷阖眼,肌白胜雪,像从薄冰里透出的幻影。
可今晚没有,对方竟然安安静静地睡着,呼吸均匀,没有打坐,没有防备,也没有冷脸。
之前烬尘还开玩笑逗过他,说什么本想趁他睡着以后就把他办了,谁知每回半夜一看,对方居然都在打坐,有时候甚至可以一夜不睡,打坐到天亮。
当真是越努力,越幸运,竟没让他逮住一丝可乘之机。
烬尘在榻边看了一会,睡着后的人连眉眼都是松的,菱唇微微张开,他最后还是没忍住,俯身吻了上去。
唇碰着唇,先只是在外边厮磨,等他舌尖想往里探入的时候,对方睫毛才轻轻动了一下,被烬尘敏锐地感觉到了。
他没再侵入,转而将吻移至那湿润的长睫上,一下一下地碰着,声音里带笑。
“我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你要对我用美人计了?”
他退开半寸,借月光看对方,长睫还在密密微动,装睡装得并不高明。
“躺得这么乖,就不怕我真做什么?”
魔尊眼皮终于支撑不住,掀开一点:“你今晚怎么这么晚?”
烬尘猝然愕怔了一下,他本以为对方至少会骂他一句滚,可这句问话,竟有那么点我在等你的意思。
最挠心的痒,轻撞了下他心湖的涟漪。
“我去给塞下雪上了炷香。”他如实说,“鹤君提醒的我,他忌辰快到了。”
魔尊突然一悸,好在被烬尘搂着,反应没想象中大。
“这些日子事情太多,我确实差点将这事忘了。”
于是魔尊顺势问:“你和塞下雪,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倒不难回答。烬尘很干脆地答:“严格算来,他是我师兄。”
魔尊倒想不到,他们竟会是师兄弟的关系。
毕竟塞下雪的样貌一直都是个老来顽趣的耆者,满头华发,皓髯垂胸。
虽然修道之人可以驻颜不改,但像烬尘这样实在位望尊崇的大能,又与塞下雪都年岁相当,这般身份的人物,一般也不好意思将容颜修得这般年轻俊美。
他倒是……怎么好看怎么来,显得俩人完全不像师兄弟。
魔尊按下想翻白眼的冲动,停顿片刻,又问:“那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他的语气较方才认真许多。
这问题是真问到关键处了,这回,烬尘答得没那么痛快。
他沉默好一会儿,像在字斟句酌。这在烬尘身上极为罕见,他向来能言善道,什么鬼话都能编得滴水不漏,可偏偏轮到这种时候,居然会踌躇。
魔尊冷声道:“你既不愿将记忆还我,那只回答几个问题,也这么难?”
烬尘这才又笑起来,道:“不难,但我这张嘴巴,其实有很严重的恶疾。”
魔尊:“?”
“你不亲它,它就说不出真话。”
说着唇已靠近几分,音沉缱绻,笑意撩人。
“所以问一个问题亲一下,你意下如何?”
魔尊:“…………………………”
依他看,不是嘴巴有恶疾,是这人整个人都突发恶疾了。
魔尊绝望又糟心地道:“按你这几天亲的次数,都够我问完你祖宗十八代了。”
烬尘耍赖:“那怎么能算,我是刚刚才得这病的,之前亲的不算数。”
“……”魔尊:“你不如直接把记忆还我。”
烬尘:“嗯?怎么回事,我的耳朵好像也出毛病了,你不亲我,我就什么也听不……”
气氛太热,魔尊眼睛也热,眼尾染赤,他一手环过烬尘的脖颈,麻木又用力地印了上去。
“你最好认真回答我所有问题。”
嘴唇短暂分开的间隙,烬尘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像被蛊住,脑海千重焰火炸开,头晕目眩。
对方说完话后又吻过来,凉凉的唇瓣压在他滚烫的魂魄上。“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烬尘喉结滚动,已然半醉般微醺。
“我让你杀。”他低哑地道。
“怎么杀,杀几次,都可以。”
第71章
自从知道双厄, 无妄,甚至连他的名字莫惊,都是烬尘给他的以后。
这一切东拼西凑, 让莫惊有了一个不敢去想的设想,不是害怕去设想,是怕设想成真, 日后不知如何自处。
倘若他们的关系真的如对方所说那般非同小可,那又为什么非要抹去他的记忆,难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逼问烬尘,是莫惊现在唯一能够填补心中那片空白的方式。
想了很久的烬尘,才突然说:“其实,你是我的童养媳。”
魔尊听完整个人直接绷裂。
“我不是让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吗??”
“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训斥完这句话的烬尘扭过头,略显尴尬地朝对面上三宗里另外两宗的宗主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你们一定不会愚蠢到相信一个十岁小孩发花痴时的胡言乱语吧?”
小莫惊旁若无人地精准找到烬尘喝过的那杯茶,一饮而尽,“准确地说, 我现在已经是十岁零三个月。”
烬尘:“……”
“边去。”
小莫惊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来时的重要人生问题,重新又问一遍:“童养媳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人人都说我是你的童养媳?”
玄天阙的尊座枢衡君茶喷了一丈远,擦擦胡子,乐不可支:“少年,你现在的年纪,看上去连童养媳三个字都不会写啊?”
闻言, 小莫惊手起茶落,指蘸水液便在桌上写下:“童——養——媳”。
写完还挑眉看向枢衡君, 一脸的等着对方竖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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