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夜慈不禁使唤他道:“小闲, 这药凉了,你再去给尊上重新热一下端来罢。”
  他本意是想让顾小闲出去转一圈,等他回来的时候, 他们正事也谈完了,两边都不耽误。
  可顾小闲的脑子完全对不上那么复杂的指令,不以为意道:“你们那么厉害,拿灵力烤一下不就热了吗?”
  有点笨,又有点聪明。
  夜慈:“…………”
  他放弃了和正常人交流的方式,通俗易懂地说:“我们要谈一些自己人才能听的正事,你先回避一下。”
  顾小闲立马不乐意了:“什么意思,不拿我当自己人了??”
  头好痛,夜慈扶住自己的太阳穴:“我们是魔修,你要做自己人的话, 那你也来修魔??”
  这话本就是随口一堵,没想到顾小闲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想到当初就连来沧阳宗修仙,他爹都已经气得要跟他娘再老年拼个儿子出来,逢人就骂“大的那个养废了,不要了!”
  这要是下次回去,他爹看到他干脆变成魔修了……
  顾小闲蹭地站起来, 椅子倒了都没顾上扶,火速朝两人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同手同脚地跑了出去:“我突然听到宗主叫我, 我先去了!”
  外面传来他一路跑一路撞到石头的动静。
  “……”夜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终于走了。”
  这孩子, 别的不说,逃命倒是真快。
  魔尊还靠在床头,脚踝上的玉环锁十分限制他动作,只能这样诗情画意地躺着,倒很有病中美人的羸弱清冷之感。
  但他也曾问过烬尘,既然已有万極禁,为何还要用玉环锁这样锁着他。
  烬尘探手,毫不客气地拨弄了一下那截莹白脚踝上赤滟的玉环锁。
  冰凉玉质蹭过皮肤,惹得对方一阵轻微颤动,他便餍足地道:“幽禁少了这个,还怎么能叫幽禁?”
  “铜雀春深,锁凤囚鸾,等你将腿挂在我肩上,一晃起来便叮铃铃地响,难道不漂亮吗?”
  魔尊忍无可忍,还是将他一脚踹下了床,气恼地道:“你这人真是邪门透顶!”
  到底一天哪来的这么多……
  这么多…一无用处的知识!
  好歹毒的合欢宗炉鼎,竟然伪装成无情道宗主!
  夜慈把刚刚被顾小闲创倒的椅子扶起坐下,转头一看,自家尊上眼睛死死盯着脚上的玉环锁,已经快烧起来了。
  他咳嗽一声,将一枚半碎玉牌放在桌上,道:“尊上,偃越还是没找到,但我在他城主府的地底翻出了这个东西。”
  那玉牌边缘有烧灼过的痕迹,正面刻着“越”字,背面则是一道被强行抹去的凹痕。
  “这便是偃越的城主命牌。”
  夜慈道,“这东西按说该与永夜天的示警焰阵相连,牌立阵启,牌碎阵溃。现在牌碎了,示警焰阵也没了,说明偃越可能真的出事了,且还是与示警焰阵一同出的事。”
  魔尊接过命牌,翻到背面去看那道被抹去的痕迹。
  “他抹掉了什么?”
  “鼠下也在想。”夜慈沉吟,“他们七十六魔城每位城主继任时,都需在命牌刻下自己所立的誓词,每一任城主的誓词都不一样。”
  魔尊若有所思:“所以偃越刮掉的,是他的誓词?”
  但只有偃越自己知道此誓词,为何还要特地抹去?
  夜慈:“我找狐昭旁敲侧击过几句,可那狐狸精嘴紧得很,我只能去示警焰阵旧阵查看。”
  “那地方彻底废了,阵眼已被烧穿,地脉里的晨阳气也荡然无存,整座山都塌陷一半,但我找了很久,在废墟中又找到另一样东西。”
  他顿了顿,“是半截龙鳞。”
  魔尊:“他原身是瘴龙,有龙鳞不奇怪。”
  “不,尊上,不是蜕鳞,是从龙身上活活撕下来的活鳞!偃越与我修为不相轩轾,都是大乘之期,能从他身上撕下活鳞的人,修为至少……”
  魔尊一瞬了悟,眸底暗流微涌,接道:“与我相当。”
  夜慈点头:“所以这样的人物,您心中可有眉目?”
  魔尊久久未语,只有眉间深锁。
  半晌,他才道:“此人,或许的确在我所知之列。”
  “???”
  “您真的知道?!”
  “也只是一个猜测。”
  “有猜测就有可能!”夜慈急问,“是谁?”
  在魔尊认为自己亲手杀了塞下雪的那几年,他曾度过一段非常荒唐混乱的岁月,每天醒来只做同一件事:想办法死。
  但双厄缠在他身上,寸步不离地保护着他。他跳崖,双厄在半空把他卷回来,他沉湖,双厄将他拖上岸,妖兽来咬,魔物扑噬,不论多厉害的东西,都能被双厄绞杀。
  更不用说还有一把无妄,他试过用无妄剑刺自己的心口,剑锋刚抵上皮肤,无妄便自己飞撞出去,宁可自毁也不肯伤他分毫。
  就连雇凶,让魔域鬼市修为最高的冥客猎修来杀自己,也没用,无妄一出鞘,再厉害的修士都只能躺在血泊中。
  他拖着这副死不掉的身体,浑浑噩噩不知去哪,听人说惊蚀海是界内最为凶险的地方,那里有太古异兽,元初煞孽,甚至有大乘期都未必能活着出来的禁地。
  他想,这里总该有个什么东西能杀得了他吧。
  到了惊蚀海,他像一条没有目标的疯狗,哪里危险就往哪去,终于在禁地中,他遇到了一个人。
  他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他的,只记得对方说:“这般求死,最是愚蠢。”
  那人立在腥风兽火之中,魔息苍茫古老,绝非当代修士所有。
  他眉眼似雾似风,仿佛胎产蝼蟆,痞肢声盲,莫惊当时一眼看他,就知这人一定做过魔尊,只是不知是第几任。
  彼时的他麻木不堪,遍体鳞伤,听闻此言只觉可笑。
  那时他已去过惊蚀海毒瘴最深的禁地,那里的煞气连化神修士都撑不过几日,可他走进去,哪怕五脏六腑都被融化,灵根却还是会自动修复愈合。
  哪怕跳进沸滚的岩潭,熔浆覆没全身,也能如七零八落的瓷人,又被拼好。
  不死,不灭,不碎,不消。
  那人始终跟着他,看他孑然一身陷在凶兽残骸里,屡番往复,永无止境。
  他望着那道虚无的黑影,声音沙哑破碎,终于忍受不住地吐露出颓败心声。
  “我横竖死不掉,愚蠢与否,又有何妨?”
  体内是逆天的不烬灵根,身上有凛然护主的双厄蛇鞭,腰间挂可破长天的无妄剑,就是一座不死的牢笼。
  黑影缓步走近,淡漠道:“你死不掉,并非天道庇佑,是你这副根骨,本就是界内极致的巅峰。以你如今半残的心境,浅薄的修为,妄想以身殉道,自绝性命,不过是痴人说梦。”
  莫惊苍白的唇瓣抿起:“那依你说,我又该如何?”
  “想死,便先活着。”那人道,“你如今太弱,弱到连自毁的资格都没有。这世间能湮灭不烬灵根的唯一法子,从不是靠依托外物,而是要登临绝巅,掌控乾坤。”
  莫惊怔怔看着他,眼底燃起一丝渺茫的微光:“何谓绝巅?”
  “压尽天下魔修,做魔界独尊,再凌驾三界众生,成道界至强。”黑影的声音蛊惑又威严,“唯有你成为世间最强,手拥通天法力,才有资格亲手斩碎这独一无二的不烬根骨!”
  这段话,成了他混沌岁月中仅剩的执念。
  在此之前,他一心求死,浑茫度日,漫无归止。
  在此之后,他为死而生,为寂灭而登顶。
  他谨遵那人点破,走出凶险诡谲的禁地,褪去一身颓靡疯癫,收敛所有求殒之心,一路杀伐,最终才踏过万千阻碍,杀上人人忌惮,无人敢攀的碎魂穹顶。
  血染长路,终是坐稳了惊蚀海凡众畏惧的魔尊之位。
  可那位开悟他的神秘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世间。
  有时他也怀疑,那个影子是不是他修行魔道后产生的心魔。
  可,直到他登上沧阳峰,遇见了烬尘。
  一念起,万劫生。
  他自诩心似寒铁,从无牵挂,偏偏栽在烬尘手中。
  日日夜夜被对方纠缠,使他方寸大乱,妄念猖獗,不堪其扰之下,他才决意闭关静心,斩断杂念。
  闭关那夜,那个久违多年的黑影再次出现,竟是在他梦中。
  这是他唯一一次,没有梦到被塞下雪一剑穿心。
  梦境淆乱,幻海迷离,他先梦到了烬尘…然后又是那人,依旧说着压迫十足的诛心话语。
  “你若还想达成夙愿,祸根之源,唯在一人。”
  他问:“谁?”
  黑影道出破困纾厄之策。
  “杀了烬尘。”
  是了,他闭关就是为了出关可以杀了烬尘,可没想到,这一闭关,却走火入魔了。
  如今再去回想诸多细节,这个人从出现到消失,仿佛都在将他往一条路上引。
  跳出曾经被困的心境之外,现在他可以确定,对方才是那个真正想除掉烬尘的人,或许,对方连他也要一同除去。
  这个人,烬尘一定认识。


第70章 
  回忆到此结束, 魔尊同夜慈道:“偃越特意将令牌上的誓词抹去,恐怕只有一个原因。”
  夜慈问:“什么?”
  “他想借此告诉我们,现在的偃越, 已经不是真正的偃越。”
  只有真正的城主才知道令牌上所刻的誓词是什么,偃越将誓词抹去,便是不想被那假扮成他的真凶看见。
  “那……这个人究竟是谁?”
  魔尊手指按住那枚碎玉牌, 却只是缓缓转了一圈,然后便收入储物戒中。
  夜慈等了许久,只等到一句:“我会想办法弄清楚,此事不必你们再管。”
  “可尊上……”
  “你和恩恩现在唯一要做的,是再去一趟永夜天。”魔尊道:“想办法让那人露出马脚,必须令狐昭相信对方已经不是真正的偃越,他对偃越的忠心不假,只要让他亲眼见到证据,我想,他会告诉我们一些有用的消息。”
  夜慈点头应下, 最后又听魔尊问道:“既白乡那边,现在如何?”
  夜慈:“血子还胎还未解开,那些中术的妇人和孩子……也还没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不过好在有烬尘宗主的结界撑着,暂时没出更大的乱子。但……”
  他偷瞄一眼魔尊的脸色,道:“烬尘宗主这些日子也确实挺不容易的,我方才见他眼圈雀青, 脸色也不太妙,想必是既要耗费修为撑着结界, 又要每日往清玄峰跑, 应当是很疲惫。”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