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俩人闹完又回到秘境入口,夜慈抽出剑来准备给他演示一套更加实用的剑法。
  魔尊将隙璋珠收回储物戒中,抬眸望了眼那二人拉拉扯扯的背影。
  “小浆师弟,”孟长川突然自身后喊他,吞吞吐吐,“我,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他似乎十分窘迫,“我……是想来同你道歉的。”
  “?”
  “先前你替我寻回令牌,本就是帮我,我却一心只想让你当做未曾撞见此事。而你动怒也是为我而起,事后我思来想去许久,方才明白我是最不该置身事外之人,不该袖手旁观,更不该在你挺身相护时怯步退缩,让你……受、受累了。”
  他话音稍滞,喉间起伏,满腔心事哽在胸中。
  “是我太懦弱,对不起你!”
  “……”
  见他不语,孟长川心头愈紧,“自我入宗起,这样的糟心事也并非第一次遇到,从前我只以为自己没有退路,所以一昧隐忍退让,说起来反倒该谢谢你,是你点醒了我,原来有勇气反抗,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艰难。”
  “或许小浆师弟你从未尝过这般滋味,所以不懂,人在低矮的屋檐下,是站不直的,但是往后我……”
  他话还没说完,魔尊已经掀起眼皮,将他从上到下淡淡看了一遍。
  “矮屋下,”他终于开口打断,“还能长这么高?”
  孟长川登时怔住,许久才从失神中清醒过来。
  小浆师弟……这是在同他开玩笑么?!
  他竟也会调侃别人??!
  那素来冷峭的眼眸中蒙上一层更冷的月色,倒显得眼底不再那么冻人,如含星光,映亮寒夜。
  孟长川久久语塞,连日郁结的阴霾心绪,突然就被徐徐吹散,块垒尽消。
  “大窦师兄,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别练了,咱们回去睡了吧啊……?我困得都快砍到自己了!”
  “练成这样你是怎么睡得着觉的??”
  “两眼一闭……不就睡着了?”
  “……”
  “既然所有成功都要靠后天的努力,那今天和明天咱就先歇着,不行么??”
  夜慈望着在地上撒泼躺平的顾小闲,搬出杀手锏,“尊——师弟,小闲说他不想练了,立刻就要回去睡觉了!”
  顾小闲忙不迭地一溜烟从地上翻身坐起,摸爬滚打地伸手够剑,“我只是想闭眼一晚,不是想闭眼终生啊!!!”
  -
  沧阳宗的剑课历来按修为分堂,外门弟子于东侧的演武坪上练习基础剑式,内门弟子则在北峰剑阁内修上乘剑法。
  但今日两边的授课长老均奉命前往筹备五道四鼎大会,执事堂只得临遣一位剑尊来代课。
  这位剑尊身有万战魁功,名唤楼危,是沧阳宗除宗主以外修为最高的大乘之尊。
  他常年坐守极境,镇御群妖,非宗内大比从不回宗。
  被他骂上一顿,能连做几宿噩梦。
  “今日讲剑意运转,听好了,我的话从不讲第二遍。”
  平日里还嬉皮笑脸的弟子们今天一个也不敢造次,都知道这位剑尊可是真能将人练吐血的主。
  楼危眸光于众人中直接落在最后一排,“你。”他抬手指向魔尊,“站到坪外去,这堂课你不必听。”
  满场弟子齐齐回首,顾小闲两眼放大,“小浆师弟怎么了,楼剑尊为何一来就针对他?!”
  夜慈自然也不知晓,只能摇头。
  魔尊没有问为什么,直接走出演武坪打算御剑离开,楼危也没有再看他,转回身开始在石台上讲起剑意运转的要领。
  “剑意,并非剑招。剑招是形,剑意是神。形可学,神只能悟。”
  楼危一个抬指,隔空抽出了第一排某弟子的剑,“今日就教你们万岫归一剑,看好了!”
  万岫,便是千山万岭,特指沧阳一百九峰灵脉。
  此套剑法以山岳为骨,流云为势,清霄为魂,是沧阳宗最正统顶级的镇派剑法。
  寻常剑法求快,求利,求诡,万岫归一剑,却唯求一“归”。
  敛万峰灵气于一剑,收千般招式于一锋,起手平淡,收招通天。
  楼危命在场所有弟子,不论剑修丹修符修,全部使出自己看家本事,同时朝他出手。
  弟子们一开始还心有忌惮,迟疑不前,但见眼前剑光眨眼铺开万顷,好似沧阳一百零九峰横亘面前,叠岫承风,目眩神摇,也不禁燃起斗志来。
  快剑,毒刃,术法,符箓,丹器,流光万发,奔涌难遏,诸力汇聚着,蜂拥朝楼危一人袭去。
  可当那些攻势一撞上他的剑影,就尽数如碎浪撞山,道力纷纷无声消解,连他发丝都未曾晃动半分。
  紧接着,楼危剑势一竖,孤峰擎月,单剑直贯苍穹,浩然剑意席卷八方。
  不等众人回神,石台边缘的山石已轰然崩碎,万壑沉雷跟随剑意落下,落处只闻裂空厉啸,厚重鸣响自大地深处发出,震得别座山峰上的古树落叶都飞满云间。
  而就在所有人以为剑意即将抵达顶峰之时,楼危却骤然收势,漫天壮阔青虹,环峙峰影,默然归寂于一柄长剑之中,所有招式消弭无形。
  天地归于沉静。
  楼危持剑而立,剑身平平向前轻指,无华无彩,无风无浪,正是终式万岫归一。
  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剑,却挟满整座沧阳山脉的灵脉大势,云海停滞,山风息止,日色光影都似围着那一柄长剑流转。
  内门外门,本派别宗,看见这一剑的所有弟子鸦雀无声,人人心中只剩一个念头:万千峰岭,终归一剑!
  楼危收剑入鞘,冷冷吐出一个字。
  “练。”
  弟子们如梦初醒,这才慌慌张张地开始拔剑比划。
  但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了,深深疑惑:楼剑尊难道真的练剑练疯了吗??
  他们只是一群外门弟子,一堆别派交换生,一伙路人,一干普通修士,一众小年轻。
  一上来就教他们这么厉害的绝招,他是真的相信他们能够学会吗???
  原本刚刚大家出招袭向楼剑尊时,还深感自己勇气可嘉,意气风发,都有一种自己很可能会成为未来魁首的自信。
  练完一套万岫归一剑后,只觉得自己还是马上回宗复读,下次再来更好。
  楼危背着手在队列间穿行,不时用剑鞘敲打弟子的手腕或膝盖,纠正动作。
  直到一声长磬落,今日剑课方毕。
  弟子们走出来时才发现魔尊竟没有走。
  魔尊本来的确打算直接走人,一个沧阳宗的剑尊,一堂可有可无的剑课,不过是教一群连剑意是什么都未必说得清的弟子而已,有何可听?
  但当楼危那一剑出鞘之后,他就再也无法挪开半步。
  万岫归一剑,那一剑起手的时候他就听见了,并非听见剑气,而是听见了山。
  沧阳一百零九峰的灵脉在同一瞬间被唤醒,恍若蛰伏万古的百余条巨龙同时睁目,剑意携山巅大势从演武坪上呼啸而过,穿过他的身体,穿过他藏在血管里的蛇鞭,穿过他只剩不到五成的修为,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高阶剑意。
  上一次差点感受到这个级别的剑意,还是几十年前他第一次站上沧阳主峰,面对烬尘的时候。
  但烬尘从不出剑,所以他连烬尘实力究竟到达什么地步都不知道,倘若比楼危还要更甚,那该是何等莫测的境界。
  楼危看到魔尊未走,并不意外,厉道:“把我刚刚演示过的万岫归一剑,完整练一遍。”
  还没散去的弟子听到这话顿时都不走了。
  完整练一遍??那怎么可能?!
  连他们这些完整看完全套的大宗子弟都做不到,那虞山派的窦江连演武坪都没能进去,他又岂能做到??
  他要是这都能,他就一定是怪物!!


第22章 
  剑锋破空的声音和楼危方才演示的几乎一模一样, 虽然剑意还未发挥出来,每招每式却都标准到了让人觉得脊背发凉的地步。
  楼危安静看完,未曾夸赞。
  他只是问:“就算只是用耳朵听, 你也能学会?”
  其余弟子同时倒抽一口凉气,真有人只靠听都能学会他们沧阳宗的万岫归一剑吗????
  这样显得他们又听又看又练的人很呆啊!
  “难怪一来就敢得罪静檀,我果然不曾看错人。”
  “只用听的当然不可能学会。”魔尊淡淡举起玉简, “有人给我发了全套。”
  顾小闲狠狠咳嗽一声,将自己的玉简塞到夜慈手中,若无其事地想要溜之大吉。
  楼危表情一下便变得古怪起来,端肃一辈子的脸上,似乎马上就要绷不住地漏出点什么。
  走之前,他最后看了眼魔尊,扔下一句:“以后不用再站这儿了。”
  顾小闲刚松一口气,却见剑尊突然又转过身来,锁定了努力想让自己变透明的他。
  “剑谱不可随意传于玉简,你将其用玉简发出, 按规当抄《门规辑要》一千遍。”
  “明日抄好,自己交至执事堂。”
  顾小闲:“……”
  不应该罚完小浆师弟就不罚他了吗……
  夜慈敏锐地察觉出什么:“这老剑尊脾气也真是古怪,他不是只暂为代授这一节课么,为何却同你说以后不用站这儿了?”
  魔尊早已深知其意,心如明镜。
  “他在暗示,想让我去他的横天峰修行。”
  顾小闲满脸难以置信, 失声惊叹:“天呐,那可是楼危楼剑尊, 咱们宗内仅次于宗主的顶尖人物!若能得他亲传剑道, 小浆师弟, 你日后的道途怕是真要一步登天了!”
  “他日升天, 可不许忘了我们这些鸡犬啊!”
  回去以后,夜慈左思右想,都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劲。
  那楼危的修为境界确实极高,但远不到能让尊上都刮目相看的地步。
  “所以尊上,今日您为何那么听那姓楼的说的话,他让你站出去你就站出去,让你练剑你就练剑,你什么时候这么听一个剑尊的话了?”
  “他,有点水平。”
  “水平,什么水平?他的境界应当在您之下才是啊?”
  魔尊静了一瞬,“他的剑不是杀人的剑,而是守护的剑,守山,守域,守道,守人。”
  “我在惊蚀海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法,而我要学的也并非他的剑招,是他的剑意。杀伐之道在惊蚀海已经行了千年,却内乱不休,厮杀不止,所有魔修只知自相屠戮,唯利是夺,从无半分守护之心。自我继任以来,域内看似强者林立,实则一盘散沙,不堪一击。我能凭一己之力杀到无人敢反,杀到七十六魔城听我名号便自觉噤声,但若有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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