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他翻遍宗内所有在册弟子与长老的修为录,还亲自去各峰走了一遭,并未排查出有谁即将突破渡劫。
  “可这劫云的规模……”鹿觉峰峰主凝重道,“看样子至少是飞升雷劫的级别,咱们宗内近来有谁能到这关口?”
  各峰首座相顾摇头,末了一齐看向主峰方向。
  ……
  烬尘这几日被那团云烦得不行,走哪儿跟哪儿,黑漆漆的阴影把他俊美的脸都全挡光了,完全不让他向阿惊释放魅力。
  “你要劈就劈,我怕你!?”
  可不管他如何叫嚣,挑衅,那玩意就是恶心他,不劈他。
  他也不管了,好不容易才在主殿门口逮住莫惊,这位尊座大人,成天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是七十六魔城的新政要过目,一会儿是沧阳宗靖察司的卷宗要签押。
  他把人堵在殿门后,如狼似虎地就要欺身上去好好亲热一番,才将人抵在门板上,低头寻着对方的唇,还没贴上,天上一道轰隆隆的紫雷便瞬间劈落。
  电光粗如游龙巨身,裹挟毁天灭地的威压,摆明就冲烬尘而来。
  好在莫惊反应够快,抱紧对方闪身避开,那紫赤雷龙便直接碰上殿顶护阵,如天罚直叩,将禁制都劈毁。
  整座沧阳主殿被紫龙游过,飞檐坍塌,脊兽离座,玉瓦石木滚滚乱飞,眨眼变为废墟。
  烬尘望着坑底的青烟,面色沉得比那焦痕好不到哪去。
  莫惊被他护在怀里,人倒没事,就是略显窘迫,也顾不得俩人还衣衫不整,伸手扣住烬尘手腕,一缕神识便往他灵台探。
  一番检查,经脉通畅,灵台澄明,仙元稳而不滞,厚而不壅,境界依然稳稳当当地停留在之前,绝没到劫云临头的程度。
  莫惊蹙眉收手,“很奇怪,你境界没动。”
  烬尘疑惑低道:“那难道是我双修修得太好,所以要提前飞升了?”
  莫惊险些被呛死,“……没到那个地步!”
  “没到?”烬尘眉梢一挑,方才被雷劈的狼狈又瞬间丢到九霄云外,轻轻在他耳边勾缠,“那我今晚就让你到。”
  话音刚落,天上那雷像被严重刺激,一道比刚才更猛的紫雷直接震耳欲聋地劈了下来。
  不偏不倚,甚至绕开了烬尘怀里莫惊的头发丝,只往烬尘天灵盖上砸。
  烬尘一个急退,雷光擦他而过。
  他终于忍不住口出恶言:“艸!”
  “这天雷有什么毛病?专劈美男?!”
  莫惊身上干干净净,就站在一步之外,看着发冠散落,紫衣焦黑,脸上都熏起道灰印的烬尘。
  “……”从哪里开始是美?
  他沉默着走过去,替对方拍了拍身上的灰。
  烬尘顺势又想握住他的手,天上劫云又亮了。
  这回莫惊有经验了,连眼睛都不需要眨,将烬尘往旁边淡淡一拽,一道雷光再次精准地劈在烬尘方才站的位置上。
  “……它真的只劈我。”烬尘盯着那个新坑,目光幽幽。
  “嗯。”
  莫惊很客观地补充:“而且它会小心避开我。”
  烬尘:“看来雷劫都舍不得劈你,我现在情敌多到物种都变了?”
  莫惊白他一眼:“……正经一点,这雷来得蹊跷,摆明是冲你来的。”
  “还不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说着,第三道雷已经在云中蓄势,光芒膨胀,闷声滚滚,但却迟迟未曾落下。
  烬尘看着那蓄势待发的雷,突然有了一个荒唐至极的设想。
  再一想到,这些日子,这道破雷虽然一直跟着他,却也没像现在这样发疯乱劈过。
  该不会……
  “我一碰你,它就劈我。”
  烬尘脸色一变,“该死,这雷难道真的喜欢你?!”
  莫惊忍无可忍,想要扇他,“……就没有更贴合实际一点的猜测?”
  烬尘:“还能有什么可能,你看现在我们俩规规矩矩,它就一点毛病没有,只要我一靠近你,它就马上发病。”
  “这或许是一道喜欢往别人爱河里放电的单身雷。”
  莫惊:“……”
  他心中其实也有一个猜测,不过那猜测实在太让人难以相信,所以只能暂时按下不提。
  这雷从此便开始变本加厉地监督着他二人,严防他们之间有任何亲密接触。
  久而久之,就连宗里的弟子们都发现了端倪。
  他们从一开始的诚惶诚恐,每次雷响都要狂奔出来看看热闹,到后来渐渐就咂摸出规律来了。
  雷响得最频繁的时候,往往就是宗主和魔尊私下单独待在某个地方的时候。
  从前大家调侃打雷,只会说一句,“何方道友,又在渡劫。”
  现在却成了,一见打雷,众人就道,“何方道友,又在亲热。”
  剑坪上有师兄帮师弟摆正握剑的手腕,也会被人揶揄,“这位道友,当心挨劈。”
  文明之风,愈演愈烈,简直比宗内天天巡逻纠察,以防未成年弟子早恋的靖察司长老们还更尽职尽责。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清心寡欲的日子,烬尘一天都忍不了。
  晚上莫惊刚从外边回来,便见烬尘端坐在桌前。
  桌上琉璃酒盏,白玉觞杯,玉契同简,香篆清符,兰芷灵果,一应俱全,隆重得像要办什么仪式。
  “这是做什么?”莫惊站在门口,没踏进去。
  烬尘斟满两樽酒,像要与他同饮合卺。
  他平静道:“阿惊,我想清楚了。”
  莫惊:“?”
  “宁做被雷劈死的风流鬼,也不做活活憋紫的饿死鬼。
  烬尘向他招手,“你过来,今夜我就要和你结契,然后洞房。”
  随着屋顶滚过一声惊雷,烬尘面不改色:“劈,随便劈。”
  “我看是它劈的快,还是我动的快。”
  莫惊一直憋着,无话可说,也根本不敢说。
  他怕他一说话,就笑得抑制不住。
  “至于么?”他轻咳一声,“戒色几日,远离淫邪,未尝不是好事。”
  烬尘将他一把拽进怀里,雷声一下变大,他心火更盛,干脆将人一把抱起,直接往床边走去。
  雷已经沉甸甸地压在梁上,烬尘把莫惊放在枕上,俯身欲亲,那雷终于炸了,一道紫光穿透屋顶直劈而下,准头极好,只奔烬尘后脑袭来。
  就在要劈到烬尘的那一刻,莫惊一个翻身,长腿一跨,将烬尘骑在身下。
  于是这夜,成了莫惊第一次在上边。
  雷劫果然绕不开他,拿已经快将衣裳都脱光的二人毫无办法,它滚来滚去,暴躁无比,最后只能焉了吧唧地散去,连床都没劈塌。
  烬尘躺在下边,仰视莫惊,对方双眼红着,嘴唇也红着,美得他心头剧震。
  不由伸指去描摹莫惊的唇,“阿惊,心肝,以后经常这样,好吗?”
  那他还算是因祸得福,错骂这雷了。
  小雷雷,不贱,不贱。
  莫惊喘息间冷冷一哼:“明日,跟我去趟思过崖。”
  第二天清早,他没再穿那身烬尘为他做的粉艳峰袍。
  烬尘在屏风后等他穿戴齐整,出来时就见莫惊穿了一身和他平时那些赤焰正红都不同的绛衣,火绫曳地,下摆满绣芙蓉。
  他本就白净的面皮衬得越发端丽,若是明艳的人这样打扮,反而太过秾丽,但他似寒川冰琼,颜色免俗,一切便就都恰到好处。
  一惯只着紫衣的烬尘,也换上跟他一样的红袍,是名副其实的流霞中的新郎君,俊面含春,风流有度。
  俩人跪在塞下雪和怀心玉碑前,红衣入丛,绯映兰幽。
  将昨晚连夜刻好的玉契拿出,其上是二人的名字,被一分为二,现在又合为一块。
  走完所有缔结道侣该走的简单流程,烬尘才道:“老寒,人是我的,你允或不允,我都得要。”
  “所以你还是认清现实,不要闹鬼,也不要再无理取闹了,不然我真的一通往生咒直接把你超度了,你还上哪去看你这么乖巧的徒弟去?”
  莫惊:“……”
  这嚣张得好像山大王抢完媳妇还回来踹岳父两脚的语气,真的能换来塞下雪的成全吗……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天上紫电崩霄,狂霆裂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气势汹汹的惊雷立马出现,将整片思过崖都照得惨白,满山幽兰也压得伏地不起。
  带着“今天我就要把你电成炭”的狠劲,这道天雷一看就是飞升天劫的规格。
  电芒迫面,烬尘不为所动,跪在原地,眼底不见半分惶惧,唯有一片渊漠,静静与那滔天雷威对峙。
  但就在雷都快电到他脸上来的刹那,旁边的莫惊却突然伸臂一拦,整个人挡在他面前,红衣一瞬都被雷风灌得狂舞作响。
  他眉心今日特意点的朱砂,被电光照得如血。
  “师父,徒儿求你。”
  他的一生,比起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来说,都不算长,世人多藏机心,可他独抱一腔丹忱,直而不曲。
  比谁都要强,又比谁都犟。
  他从来没有说过一个求字,不求天,不求命,甚至不求自己。
  但为爱人,他说他不悔,他只求一个烬尘。
  这道好像迟来了数百年的天雷,亘古垂霄,阅尽渡者,仿佛见过无数修士于雷下证道,乘风飞升,也见过道心破碎,身陨为灰。
  见惯众生畏它,只觉枯荣成败,也不过如此。
  可这一声呼唤,汇入云层,竟教它真的停下。
  雷霆重重出现,又轻轻落下,只是拂走了莫惊红衣上的一支兰花。
  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墨云收翳,天光清朗,昏沉晦暗一扫而空,日头昭昭而下,照在兰花,照在红衣,照在碑上。
  两道身影端直地跪着,默祷完毕,最后郑重一叩,响震地阶。
  莫惊:“谢师父,师娘成全。”
  烬尘:“谢师……呃。”
  那他现在到底该叫塞下雪什么啊?
  叫师父不对,叫师兄更奇怪了啊???!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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