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合欢宗长老完全被对方的冷酷深深吓到。
  “宗主……咱们真的要把功法直接呈给魔尊吗?”
  “嗯。”合欢宗宗主点头,沉痛道:“就说是合欢宗最新修订版功法,专为高阶修士双修量身打造。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这是烬尘宗主的强烈要求。懂了吗?”
  长老:“懂……但这不是卖了烬尘宗主吗……?”
  合欢宗宗主:“这叫风险共担。”
  他话还没说好,长老已经握紧艳册,鼓起勇气,万众瞩目地从最后排一站而起。
  “尊……”
  主位上的莫惊顿时屈指轻敲桌面。
  旁边陆云疏头也不抬,执笔疾书,边录边念:“合欢宗晨会私相耳语,私下传泄不良内容,日常考分,再扣一分。”
  “尊座,截止现在,合欢宗本月考分已全数扣空,与血螟谷并列末位。”
  合欢宗宗主心如死灰。
  “我,是让你私下给他!!!!!”
  长老:“宗主,以后这么重要的内容能不能放在最前面说??!”
  合欢宗宗主两眼发黑,有苦难言:“……”
  宗内智商恐怖如斯,他们门派还能有以后吗……?
  -
  接下来的议程很快便结束,因为莫惊的传音已经快被某人声音所淹没。
  刚走入沧阳峰结界禁制内,结界柔光便落在他那身绣满芙蓉的粉绡仙袍上,繁艳之下,更显得他的人禁欲清澹。
  才走两步,一条强悍的胳膊就从花道旁径直探来,拦腰将他一把抱起,牢牢压在芙蓉树旁,震得枝间丛花纷落,粉英如雨。
  莫惊整个人都坐在了对方臂上,身不由己,唇瓣被攫得很凶。
  这一吻浓烈滂沛,渐溃渐乱,对方大口吮吸得太厉害,舌肉互舔,连多余津液都不给他时间吞咽,闸破澜奔,一泄难收。
  莫惊手不自主地抓上对方的头发,被亲得后背发麻,意荡神驰,每当这时都会觉得烬尘根本不像修过无情道的人,耽情溺欲,醇烈骇人。
  但也或许,正是长久压抑,过度隐忍,才会彻底决堤,不可收复。
  他喘得有些不匀,说不出话来,小腹不停收紧,只能难耐地挣开才好过一些。
  烬尘蹭他的薄唇,将人一把又固定住:“我伤得如此重,你这些日子也不管我。”
  莫惊:“……你伤早好了。”
  “外伤是好了,灵台里的修为却不行了。”
  莫惊微微阖眼:“那你要如何。”
  烬尘依旧紧紧贴着他,一寸不放,“我都双修助你恢复修为了,到我需要你的时候,岂能见死不救?”
  “救救我,好不好?我都七天没有碰过你了,真的想要我的命?”
  莫惊忍无可忍:“七天?!那你每晚偷偷摸摸的是在做什么!!”
  “原来醒着呢,”烬尘被这一句惹得低笑,噙住那只玉软凝白的耳肉,轻轻地舔,“那还装睡,就这么乖的配合我?”
  “……”
  “是不是很喜欢那样,喜欢我轻轻的,怕弄醒你,声音也不敢漏出来?”
  那双手在他肩背的芙蓉花上用力抚过,毫无顾忌,肆意妄为,尤其蕊心,翻来覆去地流连,弄得丹潮上涌,温赧一片。
  “又红又嫩。”他还点评起来,也不知在说哪里,一语双关似的。
  “……”莫惊冒烟地别开脸,羞耻地听到不远处乌鸾在叫,才回过神来这是在外边。“先回去……”
  烬尘眸中翳然,欲求不满,舌尖又往他唇里伸,“有结界,没人看见。”
  是没人,但有两只长得想忽视也忽视不了的肥硕灵兽。
  “不行。”
  气息落在俩人鼻尖:“只亲一会。”
  “不……”
  “张嘴,别咬。”
  “……知道疼就别亲。”
  “不疼,但咬得我有点受不了。”
  “…………”
  等烬尘终于亲够,莫惊唇舌也发痛。
  他一直被分开双腿地抱着,这姿势太久,放下时都大腿难支,不悦地抬腿给了烬尘一脚。
  这一脚给到烬尘心窝里去了,他将长腿顺势抱住,揉了揉,“到底为什么还不肯跟我成婚,嗯?”
  “难道就喜欢偷着来的感觉?”尾调故意抬高。
  莫惊整脸一红,半晌,才道:“塞下雪还没有同意。”
  “?”
  “哪个塞下雪?我认识的那个?”
  烬尘瞬间不敢置信:“他不同意?”
  “先不说他到底同不同意,但他就算想同意,他怎么同意?”
  假如老头能入轮回,这都轮八百回了吧,中微子都算不上,拿什么同意?!
  莫惊:“我用了问魂月玦,掷出的筊玦没有一次显示过他同意的卦象。”
  烬尘扶额:“那也没有显示他不同意吧?”
  莫惊:“那就说明他连回答这问题都不愿意,真生气了。”
  烬尘:“……”
  爱气不气,反正都死了,再气也气不死。
  烬尘将真心话沉入海底,笑道:“那不如我来试试,用别的法子看他能不能答应?”
  “是不是只要他点头,你就立马许给我?”
  莫惊不曾犹豫:“婚娶不可自专,道契虽重,师命在先。”
  他想了一会,也不知想起些什么,藏曜的眼眸突然微微出神。
  “假如……”他低道,“你真有办法能……”
  说到一半,又不说了。
  烬尘不由问:“你想和他说话?”
  莫惊:“算了。也没有,嗯……”
  烬尘静静看着他的眼睛。
  “就是,……挺想他的。”语气还是那淡淡的语气,无故却化出一阵水意。
  同曾经的无数次一样,难以控制的情绪再次盘旋在烬尘心头,是心疼,是无能的躁郁,当然也有嫉妒。
  死得早就能那么好命吗,这老头。
  他用力地揉乱了莫惊静流般的长发:“等着。”
  -
  昔日执掌各峰,今时同归兰陔,塞下雪同前任峰主们的墓,现在都已迁葬至思过崖。
  蕙兰漫山,清碧素静。
  烬尘想起之前绛渊还笑他,既然对方就想要一句应允,那不如就直接动点手脚,让莫惊以为塞下雪同意了,不就行了。
  烬尘却摇头,他答应过的,不会再在任何事上欺瞒对方。
  剑可斩千障,也不能用来欺骗自己心之所向。
  他将汪汪插在洗雪石前,淡紫剑意,扫开碑上落兰。
  修士殒落之后,若心中牵缠已尽,神魂也可顺业力而入轮回。
  但也有心念未决者,不能随流而去,完整的灵识散入天地,就会留下与心事相契的那一份,附在本命法器或旧物之上,成为沉痕。
  以剑听痕,便为“剑听”,或许可以感知逝者遗念。
  在他准备剑听之前,莫惊却突然道:“那日我在识海里斩除南青的魔念之后,他曾留下过一句话。”
  他问:“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选择这时候才说出来,也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当初决意要自己亲手除去一刃佛,除了想自雪仇怨以外,更是不想烬尘重新经历一次手刃故人的痛苦。
  烬尘本人究竟如何作想,对一刃佛是否还有旧情,他不知道。
  可那一丝一毫会有痛苦的风险,他都不想烬尘承担。
  烬尘也有一些惊讶,“他留下过一句话?”
  莫惊:“嗯。”
  “要听吗?”
  烬尘皱眉:“我听这东西做什么,给我平淡而又幸福的一天增添一抹晦气?”
  莫惊被他嫌恶的语气弄得不禁勾唇。
  烬尘见他笑得好看,便也笑道:“你将我看得未免太重情重义了一些,除了对你,我哪还有那么些多余的感情。”
  “更何况这世上不幸之人何其多,谁都有难言之苦,却也没见别人如他那般,一遇挫折就作天作地,害人害己。我既早已看清他的本性,就完全不想再去共情他的苦衷。”
  “我也不接受这种坏人洗白的戏码,太过软弱,让我不屑。”
  莫惊点头:“我亦如此。”
  所以当时没将这句话直接说出来,就是觉得没有必要,可后来一想,又觉得他们虽然也已是灵肉合一的关系,但还是不能事事都擅自替对方作主。
  要不要听,应该让烬尘自己决定。
  可……虽大仇得报,仇人已灭,痛苦也是无法被幸福所掩盖的。
  哪怕打败了制造痛苦的人,也不等于打败痛苦本身。
  莫惊轻轻抚摸了塞下雪和怀心玉碑碣上的字。
  有情人泉下相携,他们应当也是幸福的。
  可还是很想他,很想当面叫他一句师父,再叫怀心玉一句师娘。
  “如果他知道我也修了魔道,还做了魔尊,不知是否也会怪我。”
  烬尘搂住他的肩膀,“那你就太不了解他了。”
  “他是最讨厌用正邪之分那套去定义一个人的。”
  倘若塞下雪还活着,发现自己的得意弟子入魔了,也只会将整个宗门都直接改名为魔教。
  然后再让徒弟大大方方地杀人,因为他们宗就是要大大方方的。
  但是好一通剑听,也仍然没得到一丝感召与回应。
  烬尘叹气,难道真要一辈子活在绯闻里。
  玉简上最热的那篇阵文,《这一次,沧阳宗主终于要有名分了吗?》,从多少年前开始,就有人每天都来打卡。
  他也是最近才不用[紫胤]那个号去留言的。
  看来以后也没办法偷懒了,还是得一天不落地去才行。
  烬尘越想越气,离开思过崖前趁莫惊不注意,狠狠往塞下雪碑上踩了一脚。
  ……
  自那日思过崖上剑听无果之后,沧阳宗内一直无事发生。
  但沧阳宗的上空,却渐渐有些不对劲起来。
  起初只是晨昏之际偶尔聚起几片叆叇乌沉的黑云,云腹中滚沸雷鸣。
  但后来那云干脆一直就笼罩在沧阳峰顶上,一日比一日厚,一日比一日低。
  紫白色的电光雷蛇不时从云中闪出,把山腰上巡夜的弟子都吓得连滚带爬。
  最后,就连青天白日都黑得像深更半夜。
  “这是……有人要渡劫?”
  陆云疏站在主殿台阶上,仰首观云。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