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现在每次在烬尘怀中苏醒, 只觉得浑身温暖干燥,竟然让他总是生出想再多睡片刻的倦懒。
  他两指抚过对方下颌,微微流连, 从烬尘沉睡却也难掩英俊的五官看过,无故想到昨日那个玩笑。
  如果真变成凡人迟暮,鹤发苍颜的模样了,恐怕也应该是个仙姿神朗的俊翁吧。
  烬尘比他先醒,装睡多久,便被认真地看了多久。
  被摸得心痒,才舍得出声打断。
  “欣赏完了?”
  说完阖着眼便低头去吻莫惊的嘴唇,驾轻就熟,分毫不误,仿佛谙熟对方每一处轮廓, 缠绵地又欺负软舌好一阵,才迷恋地退开。
  莫惊也未拒绝,含光的蜜瞳都被吻得有些游离,一直到烬尘帮他穿好中衣,还有些为前面的偷看感到羞窘。
  烬尘吮了下他的唇尖:“还难受么?不然今日我自己去找绛渊?”
  他不问这句倒好,一问莫惊才想起。
  虽然俩人此时身上干干净净, 但昨夜那过分的行径,已经令莫惊此生再没有更无地自容, 惭赧欲死的时刻。
  他脱凡辟谷多年, 采灵气自修, 一身水液尽化玉津内养, 早已不生浊溺。
  但昨夜……
  他却被害得……!
  “我杀了你……!”莫惊掌心蛇鞭欲出,却被烬尘及时连人带鞭一起焐住。
  恨得牙根发痒,又实在没力气再挣,“你……昨夜……”
  也怪他自己乖乖褪光那出实在威力太大,烬尘也才一时鬼迷心窍,举止失度。
  烬尘佯作不知:“昨夜怎么?昨夜你昏过去那会儿,我探你灵台了。”
  “识神已经归全,灵力也充盈,果然是旧境回峰了。”
  莫惊想起最后那段,自己是如何咬着他肩,抖得说不出话,还要被再次压下,然后才……才!他猛地截断这个念头。
  “你修为恢复得比我预想中还快。”烬尘紫衣一振,抬手将衣襟整理妥当,见莫惊还有些气恼,又五指当作木梳,缓缓顺过对方满背乌发,将那散垂凌乱的发丝一并理好。
  “昨夜是我不好,想助你尽快恢复功力,所以失了分寸。”
  “下次再有这样的时候,你就狠狠骂我,我才知晓收敛。不然每次你都不叫停,也不说难受,这样纵着我胡来,叫我如何是好。昨夜你那样我还以为是舒服到了极点,也是最后才发现不对,你已经……”
  “……”莫惊将对方替自己揉腰的手按住。
  “别说了……”他忍不住闭眼。
  掀开被子,双厄从手上自行脱开,游回他脚踝,又化成一只安静的玄镯。
  不等他们去找,绛渊已经主动找上门来。
  见烬尘打开万極禁,他马上一脚踹开别苑的门,门撞在墙上狠狠弹了两下,险些弹回来砸扁他自己的脸。
  他暴躁地道:“我真是服了!你这什么破结界,砸都砸不开!我从半夜砸到天亮,手都砸肿了,你知不知道!”
  烬尘嗤笑:“你要是能把万極禁砸开,修真史上绝对记你一笔。”
  “那我昨晚半夜就来了,在外边罚站一夜,你是人啊??”绛渊破口大骂,“求我帮忙,还敢这么怠慢我???”
  “谁会半夜找有道侣的人,以为别人像你一样闲?”
  绛渊一梗,单身之怒彻底爆发:“有道侣就这么忙,一晚不双修能死!!?”
  烬尘:“我们也是为了拯救苍生,才这么夜以继日,砥砺苦修。”
  绛渊:“我可去你的吧!”
  他将储物囊里的觅影蛊扔过去。
  “喏,你要的觅影。”
  “昨晚一炼好就想着赶紧给你送来,结果被拦在外边吹了一夜冷风。这东西离了血螟谷的瘴气撑不了太久,必须尽快用,所以我才连夜赶来,不然你以为我真吃饱了撑的!”
  “你们倒好,我在外边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你们却在里边老夫聊发少年狂,一树梨花压海棠,轻拢慢捻抹复挑,春潮带雨晚来急呢?”
  烬尘:“说话就说话,念什么诗,显得你有文采?”
  绛渊:“那可不,我再早出生几年,唐诗三百首都得多一首!”
  烬尘:“你再早出生几年,就你去开天辟地,没盘古什么事了。”
  绛渊:“靠!我有那么老???再老能有你老?!”
  莫惊整鬓就坐,全然不理两只老年幼稚鸡互叼,径自研究了一会觅影蛊,戳戳蛊身,出声问道:“这个要如何激活?”
  绛渊弹了个响指,蛊瓶塞子应声飞落,翠浓毒瘴汩汩漫出,于案上凝出一团悬浮雾核,核内光影闪烁,恰似一只细若尘砾的眸子,缓缓睁启。
  “这样就行。”绛渊满意道,“它已认过胎珠中的孽息,只要找到方位,自会带你们过去。不过一定得记住,不要被对方察觉到有人用蛊追踪,不然下一次他有所防范,就很难再找到了。”
  他们本是追随狐昭的引香砂来到风灵城,没想到现在觅影蛊所指,却又是在……
  莫惊视线牢牢锁在雾核中,眉头也越锁越紧。
  “华青城。”
  废了林更岁灵根的人,难道就是一刃佛的旧部,十一孽?
  十一孽当年跟着一刃佛,便是专门做些不可公之于众的阴私狠事。碎灵根,夺修为,炼人傀,都是他们惯用的手段。
  事不宜迟,只能亲自去往华青城一趟,探明真相。
  华青城不大,但胜在风景秀美,街巷规整。但前几日刚好遭了灾,此刻便处处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萧索。
  沧阳宗大旗已然竖立城中,不少穿着烟青外门服饰的弟子往来奔忙,有的在给百姓分发伤药,有的在登记情况,余下则在修葺被术法震损的街衢屋舍。
  莫惊淡淡观察周围弟子的修为,最高不过筑基后期,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烬尘简单亮了下令牌,那弟子马上如临大敌,慌张喊道:“宗、宗主!!!您怎么亲自来了?!!”
  “路过。”烬尘道,“听说这里出了事,过来看看,你们带队的长老呢?”
  “李长老在城东那边善后,弟子这就去……”
  莫惊却直接打断问道:“那群魔修呢?”
  那弟子先看向烬尘,见烬尘没有反对,才回答:“弟子们随李长老赶到的时候,那群魔修就已经不见了。李长老说事态紧急,先让我们救治百姓,修城设阵,追查之事等宗门传令后再做定夺。”
  “赶到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莫惊皱眉,“你们李长老是什么修为?”
  “化神中期。”
  “从沧阳宗收到求援,到赶到这里,用了多久?”
  “是用了宗门紧急传送阵,前后只用了半个时辰不到。”
  这么快,要么是对方提前得知消息,要么是对方的撤离速度已经快到连化神中期都追不上的地步。
  烬尘突然道:“可有人亲眼见过那群魔修?”
  “有!”弟子连忙点头,“有几个孩子,就是林师兄拼了命护下来的那几个。他们见过那些魔修的样子,弟子本想带他们去询问情由,但孩子们吓坏了,一直哭,什么都说不清楚。弟子想着先让他们镇定一会,等情绪好些了再问。”
  “带我去见他们。”
  “好,您随弟子来!”
  话音一落,就有弟子颠踬急来,语声颤裂:“师兄!师兄!不好了!那、那几个孩子不见了!”
  “什么?!”
  “刚刚还在安置棚里吃东西的,我转身去拿个药的功夫,回来人就没了!问了一圈周围的百姓,也没人看见他们往哪走了!”
  莫惊心弦一瞬拉紧,他才想起,从进城到现在,他一直没有注意顾小闲去了哪里。
  今早出发时他本不想带顾小闲来,可对方坚持要替林更岁亲手讨回公道,一定要跟着。
  因他脑子尚算灵活,也不轻易惹事,加上觉得有自己在出不了事,莫惊才心软答应。
  可现在,顾小闲竟也不见了。
  “顾小闲呢?”
  “顾师兄?” 幸好顾小闲平日里在宗内人缘不错,大多弟子也都认识他,有弟子马上道:“适才还瞧见他在城门附近帮忙来着!”
  莫惊眉间的死结还是没有松开。
  “你们是不是要找一个穿得花花粉粉的年轻人?我刚刚看见他追着几个小孩子往城外去了……”
  一乡夫抬臂指着城外方向,热心道。
  莫惊立刻如道青影般踏空疾往,连烬尘都在他身后落后半步。
  城外荒地是一片榛莽丛生的岩坡,远远便见几个小小的身影围成一圈,肩头一抽一耸,垂头涕泣。
  几张蓬头垢面的泥泞小脸看到他来,哭得更厉害。
  “哥哥……哥哥流了好多血……我们、我们不知道怎么办……”
  在他们让开的一瞬间,莫惊才看清楚,顾小闲躺在中间的碎石之上,粉色衣料都被染得鲜红,脸上血迹星星,凄骇刺目。
  那呼吸浅得几乎看不到胸口起伏,烬尘赶到,二话不说,先将一粒丹丸塞进顾小闲嘴里。
  几个孩子站在旁边抽颤不断,看着实在孤苦可怜,但莫惊却霍地闪现至其中一个孩子身边,五指锁死对方喉骨,魔元不可抗拒地直接灌入其经脉。
  那孩子一秒间油尽灯枯,骨肉颓塌,弃尸般再不能立住。
  莫惊手下越收越紧,像要捏碎一团湿泥,对方刚阖上的双眼却突然又慢慢弯了起来。
  “岑骨。”莫惊冷冷道,“不要再演了。”
  那张笑脸跟着脸上干涸的泥垢一起,一块一块往下坼裂剥落,皮肉褪尽,藏在下方的本貌才终于显露出来。
  苍白,戏谑,凤梢轻挑,诡魅无比,是莫惊最熟悉的一张面孔——
  夜慈!?
  莫惊手下一滞,“夜慈”马上道:“尊上,当初救我的是你,现在却要杀我吗?”
  只露出千钧一发的破绽,对方已经趁势要往他心口袭去,但也就在这一息之间,烬尘掌锋寒锐,一击斩下,直接将对方的两手腕骨齐断!
  “不要听他说的每一个字!不要被他扰乱思绪!也不要被他诳诱到心魔识海里去!”
  他语气不曾一见的激烈,莫惊被烬尘喊得回过神,沉下心来重新去看“夜慈”那张盛满阴冷的笑脸,心头无名火恚发愤生。
  夜慈的笑,抱怨的时候,撒娇的时候,闯了祸连连求饶的时候,任何时候都既谄媚又狡黠,又怎会如此令人作呕?!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