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等肉抢光了,只剩下一些素菜,大家的动作才慢了下来,但是混着肉炖炒的素菜一样很香,加上边家这边也舍得放调料,哪怕吃饱了也没人放筷子。
  郭婶儿嗓门大,直接对着旁边的杨巧兰道:“巧兰,你这手艺见长啊,今天这菜真是没得说。”
  这一桌坐的都是夫郎婶子,大家也七嘴八舌地夸起来。
  还有个夫郎小声道:“早知道这么好吃,巧兰炒菜的时候,我就多看看学两招了,刚刚光顾着烧火去了。”
  杨巧兰被夸得不好意思了,便道:“这肉哪有不好吃的,好吃你们就多吃点。”
  这顿饭倒是吃得宾主尽欢,饭桌上还有米酒,邵景易被人劝了好几次,也没喝,他下午还要去李夫子那边。
  本来今天也请了夫子,他说要给其他学生上课,就不来了。
  所以邵景易走之前又提了一大块的肉走,顺便下一年的束脩也该给了,他便顺手一起带过去了。
  下午村口的大树下,一群人坐在一起闲聊,这里是村子的八卦交流中心,任何风吹草动,东家长西家短都逃不过大家的讨论。
  大家先是在说边家这场杀猪宴,办得大方,饭菜也好吃。
  有人看到旁边的金婆子一直撇嘴不说话,便问道:“金大娘,他们说的那么好吃,到底是不是真的?”
  金婆子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
  那人才状似惊讶道:“没请你啊,我还以为请了,我今天看你家大儿媳妇,从邵童生和栗哥儿的骡车上下来,还以为你们……”
  金婆子瞪着眼睛大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看你也是老眼昏花了。就算是他边家的人亲自来请我,我都是不会去的。”
  “我可没胡说,你问王四嫂,她也是乘这车回来的,跟你家大儿媳妇一起呢。”
  金婆子不敢置信地跟王四嫂再三确认,得到的都是肯定的答复,便陡然起身,黑着一张脸走了。
  王四嫂有些后怕地朝刚刚挑事的妇人道:“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这金家跟周边的邻居关系都不好,特别是这边家,这要是知道曹氏瞒着自己跟那边交好了,那怎么得了啊。”
  这挑事的妇人正是之前,想让儿子跟曹氏成亲,被拒的那个。
  这妇人丝毫不慌:“我们又没有乱说,怕什么。”
  这边金婆子回了家,也没找曹氏,反而拉着金大哭诉道:“你那个媳妇,明知道我和那边家不对付,还亲亲热热地主动给人家打招呼,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现在不止是打招呼了,连那个赘婿的骡车都坐上了,今天敢上那汉子的车,明天就不知道该上哪儿去了。”
  “真是家门不幸啊,我当初就说不让你娶她,你非得娶,看看现在都是什么事情。”
  金大一直板着脸不说话,金婆子也没被影响,一直不断地说着曹氏的坏话。
  冬天的天黑得早,家家户户吃完饭便早早地收拾完,上了床铺。
  曹氏跟平哥儿一起收拾完了灶房那一堆东西,这会儿刚松了松肩膀,打算脱衣服睡觉。
  门却被砰的一声踹开,曹氏惊魂未定地回过头,看到是金大才松了口气。
  “你干什么呢,门都要被你踹坏了!”她上前几步,想把门关上,却闻到了金大身上的酒味,“怎么喝酒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金大草草吃完就不见了人影,这会儿倒成了这副样子。
  曹氏被金大这渗人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又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今天上了隔壁那赘婿的骡车?”
  曹氏觉得有些莫名,不知道金大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道:“对啊,人家顺路……”
  “啪!”
  曹氏捂着脸,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金大:“你打我?”
  金大上前一把扼住了曹氏的脖子:“我看你是老毛病又犯了,离了汉子就活不成了是吧?”
  “要不是那个婆娘吊死了,坏了我的名声,我怎么会娶你这个窑子里出来的贱人。”
  曹氏拼命地拍打金大的手,金大的手却越收越紧,曹氏一张脸涨得通红,连气都出不了。
  就在曹氏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却被金大一把扔在了床上:“以前就是个卖笑的,这会儿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见个汉子就对着人笑,你想勾引谁呢?”
  “我让你笑!让你笑! 再笑啊!”金大一拳一拳地打在了曹氏身上。
  曹氏却死死地咬着牙,一声没吭,把身子也蜷缩在一起,尽力抵抗这拳拳到肉的攻击。
  等金大终于打够了,倒头躺在床上,便开始呼呼大睡。
  曹氏躺在那一动没动,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显示人还醒着。


第108章 香肠腊肉
  “怎么这个加了这么多糖?”杨巧兰看着正朝碎肉里加调料的邵景易道。
  邵景易:“这盆肉少的是甜口的, 多的是麻辣味的。”
  杨巧兰有些惊讶道:“腊肠还能做甜的?”
  “对,之前吃过一个同窗家里做的甜口腊肠,味道还不错, 所以这次也试着做了些。”
  杨巧兰目不转睛地看着邵景易往肉里加各种调料,看得啧啧称奇:“这些人可真会吃,一个腊肠都能想出这么多种味道。”
  她看邵景易把调料加完, 开始准备混合了,便把人往外面赶:“剩下的我和阿栗来就行,你下午不是还要去夫子那边吗?可别迟到了。”
  邵景易看时间确实差不多了,便把这些东西交给杨巧兰,转头去拿皂角洗了个手。
  “我走了。”邵景易洗干净手又回来,捏了捏边栗的手,小声道。
  “嗯。”边栗这会儿正站在杨巧兰后面,等着帮忙一起灌香肠,熏制腊肉,这会儿听见邵景易的话, 才转过头来应了一声。
  邵景易斜挎着自制的书包,就朝院门口走,结果刚出门没走几步,就碰到了一个用头巾把面部遮挡了大半的女子。
  那女子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用手摸了一下脸上的头巾,确认头巾还在才松了口气。
  这人包裹得过于严实, 邵景易都愣了几秒钟,才从这穿着和身形认出来了是谁。
  邵景易忽略她的异样, 照常点头打了个招呼:“金大嫂摘菜去了?”
  曹氏没说话, 只朝邵景易点了点头, 就匆忙地朝金家那边走去, 也不似平时那般从容。
  她刚往前走了几步,便被突然出现在脚边的小狗吓了一跳,赶忙想往旁边让,结果又踩在了路边的小石子上,差点摔了跤,手上的菜篮子也被打翻在地。
  “炉灰!”邵景易叫了一声刚从南山坡跑回来的小狗。
  这小狗一听邵景易喊,便嘤嘤地跑到了他脚下,摇着尾巴。邵景易一把捞起了炉灰,将它关进了院子里,又转头回来帮着曹氏捡散落一地的菜。
  邵景易捡完这些菜,才重新抬起头来,想跟人道个歉,结果却发现她拿来挡住脸的头巾散了,漏出了被遮挡的脸。
  这会儿一张脸青青紫紫,简直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邵景易这一愣神,曹氏才发现自己的头巾掉了,慌忙间捂着脸便赶忙跑走了。
  邵景易看着曹氏的背影消失在金家的大门里,略微思索一瞬,才又转头继续往黄角树村走去。
  曹氏从门缝里往外看,看着邵景易逐渐走远了,又等了好一会儿,才推开大门走了出去,却又碰上从外面摆闲回来的金婆子。
  “青天白日的,你又在家里躲什么懒!平哥儿去打猪草去了,你就找不到活儿干?大壮昨天换下来的衣服你洗了吗?不洗我宝贝孙子穿什么?”金婆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曹氏,“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去!”
  曹氏:“我现在这样不方便出去,刚刚……”
  金婆子:“别给我找借口,你这脸一直不好,你就一直不干活?
  你以为谁稀得看你,拿块布把脸一遮,谁能看见?”
  曹氏沉默片刻,转头去洗澡的地方拿要洗的衣服,本以为只有金大壮的,结果一家人的衣服都在。
  一盆估计都洗不完,还得分两次洗。
  金二两口子是惯会躲懒的,每次都以带孩子为借口,哪怕现在孩子已经不需要人带了,金婆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在金婆子眼里,她的宝贝孙子大壮最重要。
  以前活儿全是刘氏和平哥儿干,现在变成了曹氏和平哥儿。
  金大原先没跟曹氏成亲之前,两人还勉强算得上融洽。可自从刘氏死了,金大被外面的人指指点点,他心里就扎了一根刺。
  而曹氏的过去,就是第二根刺。原先两人没成亲的时候,金大不在乎,现在曹氏成了他的妻子,他就没办法忽略了。
  但是经此一遭,他又找不到另外的人,只能这样“将就”。
  种种事情叠加在一起,曹氏在这个家里的日子便越发不好过。
  她把这一堆衣服装进背篓里,打算背到河边去洗,结果背着背篓刚走到门口,又被金婆子叫住了。
  曹氏一回头,便被一堆扔过来的衣服兜头盖住了。
  金婆子:“我这还有,记得洗干净点,上次大壮衣服上的油都没洗干净!”
  曹氏把盖在头上的衣物拿下来,是一条裤子,地上还散落着其他的,金婆子还在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洗个衣服都洗不干净,没用的东西,怎么没把你打死,死了还清静点,省得看着心烦!”
  曹氏就这么静静地立在原地,捏着裤子的手逐渐收紧。
  边栗和杨巧兰在家灌腊肠,家里的猪没卖,除了那天请客的时候消耗了一些,又送了些给里正、李夫子和几个走得近的朋友,剩下的就全留下了。
  边家今年打算全部用来做腊肠和腊肉,就算家里吃不完,年节时候送礼也是拿得出手的。
  两人正忙着,院子里便传来炉灰汪汪的叫声,狗不大点,声音倒是不小。
  杨巧兰一边往竹木的灌筒里塞肉,一边朝院子里张望:“我怎么听见炉灰的声音,你哥回来了?”
  小狗一直在叫,边栗便把手上的肉放下:“我出去看看。”
  灶房和院子之间有一道门,可以直通,边栗便从那门直接出去了,炉灰这会儿正龇着牙朝外面的人叫唤。
  “栗哥儿,你们家的狗好凶!总感觉马上就能冲出来咬我一口。”清哥儿见到边栗便嘟嘟囔囔地抱怨。
  炉灰转头一看边栗,原本凶巴巴的样子立马不见了踪影,瞬间乖巧了起来,尾巴也像螺旋桨一般疯狂摇摆。
  边栗有些疑惑,这狗一直在南山坡那边,怎么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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