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与此同时,村里人也对金大的再娶,议论纷纷,毕竟现在距离刘氏的死亡,也不过才两三个月。
  但更震惊的是,曹寡妇居然愿意嫁给金大。
  经过之前的事情,金家的名声早就毁得差不多了,更何况刘氏还是自缢的,沾上这种事情,连媒人都不愿意来给金大说亲了。
  但曹寡妇在村子里的名声还是挺好的,特别是她原先的那个汉子走了这么多年,她也没再嫁,反而一直侍奉婆母到老。
  但凡现在她嫁的是其他人,大家对她再嫁也是祝福居多的,毕竟一个女子在这世间生存不容易,可偏偏最后是金大。
  大家谈论到兴处,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夫郎问起曾经求娶过曹氏的人家:“当初你家三娃是不是找媒人去谈过曹氏啊。”
  那婶子一听这话便把脸拉了下去:“是谈过,她说不想再嫁,我本来还高看了她几分,结果最后嫁给金大了,合着就嫌弃我们家没钱呗。
  哼,再有钱又怎么样,也不怕步了刘氏的后尘。”
  另一个妇人也道:“谁让这金家有个好哥儿,嫁了有钱人呢,你没看到金婆子现在走路都拿鼻孔看人,也不怕摔了跤。”
  也有人劝慰道:“算了算了,三娃子的缘分还在后头呢。”
  不过,无论外界怎么样,大家最多也就说道几句,也就各过各的日子去了。
  邵景易这些天也是忙着读书的事情,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还是够干很多事情的。
  他每天起早贪黑,真可谓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除了每天上午去一趟镇上做买卖,其余时间和精力都投入了这书里。
  三天期限的最后一个晚上,邵景易还点着油灯在看书。
  边栗端着一碗水过来,放到了邵景易的旁边,然后用剪刀剪了剪灯芯上结出来的灯花,这油灯便更亮了些。
  邵景易迎着光亮,抬头看向边栗,然后朝他伸出手。边栗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邵景易牵着边栗的手,顺势一拉,便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他揽着边栗的腰,将脑袋抵在边栗的肩膀上,将人抱了个满怀,然后满足地喟叹道:“好累,充充电。”
  边栗总感觉这样坐不稳当,还有些不习惯,便想从邵景易的腿上起来。
  可边栗听邵景易这么一感叹,想起他这段时间的辛苦,抬起来准备推开他的手,转而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就这么任由邵景易抱着。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等邵景易终于“充完电”,才舍得将人放开,然后又端起桌上的碗,喝了一口。
  只这一口,他便尝出来,里面加了蜂蜜。
  邵景易在镇上碰到一个卖野生蜂蜜的,便买了两罐,一罐送去了李夫子那边,另一罐便留在了家里。
  他本来想着阿栗喜欢甜的,买回去让边栗和家里人都尝尝,结果边栗把邵景易也安排上了。
  邵景易喝了一口,便将碗放下,一只手揽着边栗的腰,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颈,就这么亲了上去。
  边栗闭上眼睛,任由邵景易撬开了齿关,唇齿交缠间,却意外地尝到了些甜滋滋的味道,把这个吻也浸染得更加热烈。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抵着额头,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邵景易笑着问道:“甜吗?”
  也不知道是问的这个吻,还是问的蜂蜜水。
  边栗没回答,转而问道:“你不看书了?”
  邵景易长叹一口气,耍赖般把头埋进边栗的颈侧:“让我再抱会儿,抱完就去看。”
  不知道邵景易说的一会儿到底是多久,但边栗也没催他,也在邵景易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靠了上去。
  第二天吃过晌午饭,邵景易便去了李夫子那边。
  夫子先是随意抽背了些四书中的原文,见邵景易都很快对出了下文,便转而道:“戒之在得前两句。”
  邵景易:“君子有三戒……气血既衰,戒之在得。①”
  夫子把常见的,不常见的,都抽了些,可不管是对上文,还是接下文,邵景易都能很快接上夫子的提问。
  李夫子这才勉强点了点头,这只是基本功罢了,他问这些只是想看看邵景易到底松懈了多少。
  李夫子:“‘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②,何以‘乐’?”
  邵景易:“朋,同类也③,远方同道之友跋山涉水而来,此乐在于道义相磋,德义相与,而不在于宴饮之乐……”
  李夫子又问了不少问题,得益于他对于原主的了解,问的问题大多也不算难,所以邵景易回答得也还顺畅。
  李夫子看到这个情况,还是有些讶异,从他这些天打探到的情况来看,邵景易确实是年初科考之后便赘到小河村来了。
  也没有再找其他夫子,甚至连书都被收走,给了同宗族的亲戚。
  要问夫子如何知道的,那当然是因为邵景易大伯家的孙子,今年就在李夫子这边学开的蒙。他见书上有笔记,多问了两句,便知道了。
  邵景易这大半年,忙着做买卖,种地,基本周围的人也知道,所以许久没碰书,应该是真的。
  李夫子想了想,又问道:“那天给你的程墨,你可看了?”
  李夫子最近才通过关系,拿到了前些年院试的官方参考答案,便找人给邵景易也送了一份过来,让他自己也看看。
  邵景易昨天下午才拿到手,晚上就翻看了起来。
  但李夫子这会儿明显不是问他看没看那么简单,而是在问他的心得体会。
  邵景易思索了一瞬,便道:“学生看完之后,夜不能寐,既感叹于文章的精妙,也深刻体悟和反思了自身的不足。
  有些地方不解其意,想起夫子的教诲,‘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便连夜把那几篇程墨背下来了。”
  李夫子震惊地看向邵景易:“你全都背下来了?”
  在得到了邵景易肯定的回答之后,李夫子的不相信,就差挂脸上了。
  虽然院试的八股文,字数要求不多,也就几百字,但他给邵景易的,不止有官方范文,还有搜集到的优秀考生八股文,篇数不少。
  他本来想的是,邵景易本就天资一般,要实在因为买卖之类的外物,分了心思,过不了考察,他也不想多费心思去教了。
  但好歹收了邵景易这么多东西,便把拿到手的资料给了他,想着他以后自学或者另找名师也能用上,也算全了这场师生情谊。
  结果这人跟自己说,就一晚上,就全背下来了?
  “那你给我背背,这一篇。”夫子拿起那些优秀范文,翻开之后,随手一指,便道。
  【作者有话说】
  ①②③:均出自四书原文,或其相关注解


第106章 读书
  李夫子听完邵景易背完第一篇文章, 就已经有些震惊了。
  但他勉强还能维持着脸上的表情,在仔细翻阅了面前的程墨之后,板着脸指着一篇又一篇的文章, 让邵景易接着背。
  可结果还是一样的。
  这时的李夫子整个人就像是见鬼了一样,满脸不可置信,眉头紧蹙地盯着邵景易瞧, 像是想透过这副皮囊,看清楚里面的灵魂一般。
  原主从启蒙就是在李夫子这边读的书,一直到前两年,才换去了镇上的私塾。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李夫子甚至可以非常有自信地说,他对邵景易是相当的了解。
  可现在,他却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了,甚至感觉自己在做梦。
  好半晌之后,李夫子才找回了思绪,严肃地看着邵景易道:“这些程墨, 你以前看过?”
  邵景易:“有些之前在镇上的时候见过。”
  听完这话,李夫子蹙起的眉头才稍微缓和了些,转而道:“刻苦钻研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别熬坏了身子。”
  镇上私塾的人脉自然是要比李夫子广一些的,所以他想当然地以为邵景易大部分都见过了,昨天拿到手之后连觉都没睡, 连夜又把剩下的背下来了。
  但实际上原主也只听镇上的夫子讲过几篇考官撰写的范文,剩下的大部分也是第一次见。
  虽然全部理解消化吸收有困难, 但简单的背诵对邵景易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李夫子继续道:“不过你经此一遭, 现在见着倒是长进许多,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过还是得戒骄戒躁, 砥砺前行才是。”
  邵景易也没有反驳,只恭敬地应道:“谢夫子教诲,学生谨记在心。
  学生那日不慎摔进深坑,混沌间感觉在生死边缘走了一趟,再醒来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原先蒙尘般的思绪,也如醍醐灌顶般清明了许多。”
  李夫子听邵景易这么说,也有些理解了这人为何变化如此之大,随即点点头道:“想来也是上天眷顾,让你有此顿悟的际遇,既然如此,你更应该好好珍惜才是。”
  “从明天开始,你来这儿继续读书吧。”
  邵景易赶忙道谢之后,又道:“夫子,那我之前说的那事?”
  李夫子没好气地瞪着邵景易:“别人夜以继日地苦读,你偏还分出心思去做买卖,何时才能高中……”
  邵景易低垂着头,任由李夫子一通劈头盖脸的责骂,一声也没吭。
  那天临走之前,他跟李夫子说,以后只能下午半天来,差点没把李夫子气撅过去。
  所以李夫子才让人把这程墨给邵景易捎带过去,想着到时候考校一番,实在太差就让他去找其他夫子。
  毕竟原主本就资质一般,这样比其他人少了一半的学习时间,哪里还有高中的希望。
  但是今天一番考校下来,他又改了想法,等终于骂够了,他才继续道:“罢了,你既然要科考,可知这商户的限制?”
  邵景易:“学生知道,镇上的买卖是流动摊位,没有固定的铺面和雇工,算不得商户。”
  李夫子点点头:“做买卖只是为了一时的生计,科举才是正途,你需得坚守本心才是,切忌贪多忘本,招惹是非。
  你要是一直不冒头也就罢了。但要是哪一天真走上仕途,还能这样抛头露面去干这买卖?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明天下午准时过来。”
  邵景易从李夫子家里出来,慢慢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脑子里也没停止转动。
  今天他是刻意让李夫子发现自己和原主的不一样的。
  在原主留下的记忆里,李夫子算得上教学和人品都比较过关的,所以邵景易也就没打算换老师。
  但李夫子作为邵景易现在的生活圈子里,唯一和原主有交集,且对原主非常了解的人,长期相处下去,邵景易做不到完全不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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