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邵景易一脸无辜:“娘,您这话从何说起,我也是好心想帮帮忙。”
  “我怎不知你何时患上手抖的毛病了?”她感觉这个继子从山里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可是究竟哪里变了她又说不出来,只是无端觉得可怕,想要远离。
  邵景易无奈:“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当时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实在是太……”
  “闭嘴,等我回去告诉你爹,看他怎么收拾你!”邹氏气得留下一句话后,直接甩袖离去了。
  邵景易弱弱补充道:“娘,我身上没钱了,您记得付钱。”
  都迈出去好几步的邹氏忽地又调头回来,把桌上的茶水全都一饮而尽。
  “结账!”
  默默看了一出好戏的店家赶忙上前:“粗茶十五文,撒子七文,一共二十二文钱。”
  邹氏气冲冲付了钱,走的时候还不忘把桌上那碟撒子一起打包带走了。
  渴了半天的邵景易看着空空如也的茶壶,端起了自己杯子里仅剩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又呸了一口嘴里的茶渣滓。
  恩,不好喝,但解渴。还好邹氏之前倒水的时候没忘了自己。
  喝完茶水,邵景易才拄着他的拐杖,慢悠悠地走。他身上没钱是真的,所以邹氏这一走,他没钱坐牛车了。
  不过他也没急着回去,好不容易来一次镇上,总得好好看看后面即将生活的世界长什么样。
  “大娘,您这卖的什么?”
  看到客人来,大娘连忙推销:“自家腌制的蜜饯,可好吃了,要不要买点。”
  邵景易不好意思地笑道:“可是我没带钱。”
  大娘看邵景易穿着体面,气质不凡,不像是没钱的人。而且这书生没读书人的架子不说,笑起来还好看。
  于是大娘也没恼,在摊位上寻了一枚杏片递过去:“尝尝,好吃以后再来大娘这儿买。”
  “谢谢大娘,这杏可真甜,以后买蜜饯一定来您这儿买。”
  邵景易就这么一路逛过去,逛到了一家酒楼门口。
  他忽然看到一个眼熟的人背着背篓从酒楼后门出来。
  本来还懒懒散散的人瞬间激灵了一下,拄着拐杖快速上前两步追了上去。
  “恩公!”
  那人听到声音果然停了下来。
  邵景易高兴道:“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你!”
  “不要这样叫我。”眼前的哥儿冷冰冰道。
  邵景易赶忙问道:“恩……你叫什么或者说我该怎么称呼你?”
  “栗哥儿!”一道女声从远处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那哥儿看了邵景易一眼,也没回答邵景易的问题,直接就往那女子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邵景易正一脸呆滞地看着逐渐远去的两人。
  那女子自己刚刚才见过吧?
  刚刚她叫恩公什么来着?栗哥儿?
  栗哥儿?!!


第4章 窝囊小子(修)
  杨巧兰回头看了一眼还呆愣在原地的人,略带疑惑地问身旁的哥儿:“你刚刚去哪里了?怎么和那小子在一起?”
  “碰巧。”
  杨巧兰看着哥儿背上原本装了猎物的背篓,现在已经空空如也了,大致也猜到了他的去向。
  虽然知道以栗哥儿的身手,不会出什么意外,但她还是忍不住唠叨道:“下次你想去干什么,要记得说一声,万一你又走丢了,我可怎么跟爹娘交代啊。”
  说完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悄悄对哥儿耳语道:“还有刚刚那小子,你可得离他远点。那窝囊性子,比你哥还不如,不是过日子的人。你听嫂子的,嫂子可是过来人,不会害你的。”
  栗哥儿眨了眨眼,想到那人第一次见面时颇为轻浮的话,赞同地点点头:“知道了。”
  而窝囊小子本人正无语凝噎,恨不得时光倒回一个时辰前拦住疯狂作死的自己。
  第一次见面就给恩公的家人留下了如此印象,还有救吗?
  他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在镇口的时候路过早上坐过的那辆牛车。
  赶车的也是大树村的人,见邵景易一瘸一拐地从旁边经过,开口道:“邵童生,快上来吧。”
  邵景易这才发现已经走到这里了。他摸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荷包,更悲伤了:“叔,车钱能下次再给你吗?”
  “没事儿,快上来吧!”
  邵景易这才坐了上去。牛车上人不多,这个时候不少人早已经回去了。
  就这些零零散散的人,大多也都是认识的。熟人凑到一起,就在牛车上闲聊起来。
  “小河村的边猎户打算给自家哥儿招上门婿,你知道吧?”
  一听这话题,另一个婶子立马精神了,赶忙接到:“这哪能不知道,他家哥儿都二十三了,明年可就到官府强制婚配的年纪了。官配的夫婿哪有好的,都是些年纪大了又找不着媳妇的老鳏夫,那边猎户能不着急吗?”
  “可他家那个情况,还有钱招上门婿?”
  边猎户家走失多年的哥儿被找回来这事,早就成了附近几个村子闲聊的谈资。
  后来边猎户又打算招上门婿,大家更是对此议论纷纷,附近几个村子估计就没有不知道这事的。
  听到“边猎户”这几个字,原本还在神游的邵景易立马竖起了耳朵,认真听起了起来。
  “听说又卖了两亩地,原先攒的家资,怕是都花得差不多了。”
  “那可不,我嫂子就是小河村的,听说原先边猎户家也算是不错的了,都准备建青砖大瓦房了。
  可自他那个哥儿走失了后,边娘子也疯了。边猎户光是给边娘子寻医治病就花了不少钱,更别说花钱四处打探那哥儿的消息了,多少家底能经得起这样败?”
  一个老婆婆撇撇嘴,有些不赞同:“就一个哥儿而已,哪里值得花那么多钱。有这钱,都够再生一个了。”
  “哎,这您就不知道了。边猎户和边娘子成亲多年无子,好不容易才生下的这个哥儿。他那养子就是哥儿走失之后,才收养的。”
  那婆婆更为不屑:“替别人养孩子,这猎户真是荒唐,我要是他娘,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我看那妇人是克夫相,那哥儿也克他爹,休了重新娶,就什么都好了。那哥儿也是,花这个钱招婿干什么,直接嫁出去了,还能收点彩礼钱。”
  那老婆婆越说越激动,那感觉就像边猎户就是她儿子,花的也是她家的钱似的。
  听到这儿,邵景易简直无语至极:“婆婆,您这话怕是更荒唐。不去怪拐子偷孩子,反而怪被偷的孩子和伤心的母亲,这是何道理?”
  本来聊得火热的众人,顿时都默了声。
  那老婆婆刚想火力全开地怼回去,可转头一看居然是身穿长衫的读书人,那气焰立马又低下去了:“你还年轻,不懂这些。那边猎户的娘子我见过,一看就是克夫相。”
  邵景易这次倒是没反驳,只是笑了笑:“婆婆,我倒是学过一点观相之术,不知您可愿听一听?”
  那老婆婆想着这是读书人,知道得肯定多,便起了几分好奇:“哦?那你说说看。”
  牛车上的人也都凑得更近了些,想听听这位平时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到底会说什么。
  邵景易开始仔细地观察起这位老婆婆的面相,看着还挺有模有样,连众人都忍不住放轻了呼吸,生怕惊扰到他。
  “我看您眉头紧锁、眼神闪烁、嘴角下垂,面露愁苦,一看就是无福之相。”
  那老婆婆立马变了脸色,怒不可遏地指着邵景易:“呸,你这后生休得胡言乱语。”
  邵景易不紧不慢地接着道:“易怒、说话轻言妄谈,言语尖酸刻薄,这也是福薄之相。”
  这位老婆婆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胸膛不断起伏:“你……”
  “您也别急,都说相由心生。多行善事,多说好话,还是可以改的。”
  众人一听这话,都忍不住想要笑,可那老婆婆被气得脸色铁青,大家也不好太过分,便都憋着。
  那老婆婆对着赶车的人大声吼道:“停!我要下去!”
  等赶车的阿叔急忙停下之后,那老婆婆便气冲冲地背着背篓往下走。
  邵景易一脸无辜道:“诶?婆婆,这还没到呢,您怎么下去了?”
  老婆婆回头狠狠瞪了邵景易一眼,转头就往前方另一个岔路口方向走去了。
  等人走远了!有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那赶车的阿叔也解释道:“她就是小河村的,到那岔路口她就该自己走了,后面跟我们不顺路。”
  一个婶子没忍住道:"之前只知道邵童生读书好,没想到还如此能说会道。"
  听到这个读书好,邵景易不禁有些汗颜。他在心里默默道:婶子,实在找不到能夸的,可以不夸的。
  不过众人也没在意他的沉默,之前那样的能说会道才是出乎意料的。所以很快大家又就刚才的话题继续聊了起来。
  “咱们村那个廖三儿,已经打算找媒人去跟边猎户谈这个事情了。”
  另一个婶子一脸八卦道:“真的?他哪个儿子?那廖三儿可真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他们家六个儿子,就这么点地,穷得叮当响不说,还全是些懒汉。一直守着这么点地,连外出去寻活儿都不愿意。”另一个夫郎也插嘴进来道。
  “哎呦,可不是。听说是打算把他家老二廖田生送出去。这事要是能成,少一张嘴吃饭不说,还不用愁给儿子娶亲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这礼钱可不少哦。”
  “可那他家老二那个样子……”
  后面的话邵景易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栗哥儿要和别人成亲了?
  是的,他自动把相亲这个步骤跳过了,直接联想到两人已经打算成婚论嫁了。
  邵景易疯狂地在脑子里搜索,这个廖田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惜原主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任何记忆。
  等他回到家里,邵老二和邹氏已经在堂屋里坐着了,两个人都一脸怒气,看样子邹氏已经告完状了。
  邵老二一发现邵景易回来,直接拍桌子怒喝:“你个混账东西!给我去你娘牌位前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邵景易一听这话更加无语:“我娘要是知道你为了钱,打算让她儿子去给人做上门婿,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来找你算账呢?”
  邵老二一听这话,脸上立马变得精彩纷呈。一旁的邹氏赶忙道:“景易,你这是说什么胡话呢,快给你爹认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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