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美……兄弟!救命啊,救救我!”邵景易急切地喊道。
  但喊了半天,期盼的人却没再回来。
  邵景易最后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失望的次数多了,就麻木了。
  刚叹完,他突然感觉头顶一黑,手臂一痛,下一秒便已经出陷阱了。
  那人解下腰间的一个布袋,扔给邵景易。
  邵景易打开,居然是水和一个杂面馒头。这时他已经顾不上其他,囫囵间就全都吃了进去,仓促得连味道都没有尝出来,就没有了。
  等就着这水囊喝完最后一口水,邵景易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他回想刚刚,那人好像只用脚轻点了四周的墙壁,就这么腾空一般地带着他飞了起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兄……恩公,您刚刚那招可太帅了,能不能教教我?”邵景易兴奋地想要向那人讨教几句,那人却并不打算多停留,见他没事了,转身拾起地上的东西就打算走。
  “恩公,您等等我!”邵景易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追上去,“我觉得我还是有几分习武资质的,要不您考虑考虑收下徒儿吧?”
  那人侧眸轻扫了邵景易一眼,轻飘飘甩来一句话:“并没有,别想了!”
  说完便走得更快了。
  “您再考虑考虑,我什么都愿意做的。”邵景易本就没有那人速度快,伤了一条腿更追不上了。
  眼见人越走越远,他连忙在一旁捡了一根粗一点的枝丫,当作拐棍。刚开始还有点不会用,后面急了便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就以一种及其滑稽的姿势,连蹦带跳地追了上去。
  “请问恩人该怎么称呼?是哪里人士?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回家之后,必定携重礼登门道谢。”在邵景易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地问起时,那人终于停了下来,直直地看向邵景易。
  直到这个时候,邵景易才注意到,这人眼尾有一颗红痣。
  按照之前自己梳理的原主的记忆来说,这应该就是第三种性别的哥儿,能生孩子的那种。
  邵景易回想自己刚见到人便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突然生出一股羞愧感。
  这可是规矩繁多的古代啊,自己刚刚的行为,跟现代那些对着女孩吹口哨的流氓有什么区别?
  可这人还是回来救了自己,他人可真好。
  “不用道谢,安静点,你把我的猎物吓走了!”那人冷冰冰的话直接打断了邵景易的思考。
  邵景易连连道歉:“抱歉,我不知道你还在打猎。”
  那人指了指前面的一条路:“那边是下山的路,不要再跟着我了。”
  说完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第2章 上门婿(修)
  邵景易还想再问也没机会了,只能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
  走了一段路之后,邵景易就能见着人了,不少还是原身认识的。
  “刘婶儿,进山摘野菜呢?”邵景易凭着模糊的记忆打了招呼。
  听到声音,那妇人才抬起头看向前面这个灰头土脸还拄着拐杖的人。
  她看到的第一眼还没认出来是谁,等仔细辨认之后,惊得连手上的野菜都掉在了地上。刘婶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读书人如此狼狈的模样。
  只见他身上的长衫皱皱巴巴,像是从坛子里捞出来的酸菜一般,乱糟糟的头发上还顶着一根杂草,衣服上、脸上都沾了不少泥土和不知名的污渍。
  刘婶顺着他拄着的拐杖往下看,那只悬空放置的脚上也都是斑斑血迹。
  “邵童生,你这是怎么了?你这脚……”刘婶震惊得连这书生为何如此反常地主动给自己打招呼都没空去想了,连忙上前几步关切问道。
  ”我在山里迷了路,不小心掉到捕猎的陷阱里去了。麻烦您帮忙找找我的家里人,让他们来接我一下。”邵景易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下山的路还有那么长,以自己现在这个情况,下去着实是有点困难。
  刘婶把地上的背篓往背上一背,麻利地就往山下跑去:“好好好,你在这等着,我马上就去叫人。”
  邵景易把拐棍一扔,就这么就地坐了下来。就这么一段路就把他累得够呛,也不知道以原身这个身板,是怎么走了那么远,跑深山里去了的。
  还好没等多久,就有一群人上来了。
  邵景易没有看到记忆中那几张熟悉的脸,只见带头的是一个颇有气势的中年人,还留着胡须。
  邵景易在记忆里搜寻一番,试探道:“里正。”
  “嗯。”中年人点点头,“你爹娘回你外祖家去了,我已经让人去叫他们回来了。”
  “多谢里正。”邵景易尽量少言语,能当里正的人,想必对村里的情况也很了解,说多了恐怕要露馅。
  还好只是伤了脚,几个汉子轮流背着,就把邵景易给背回去了。
  到了家,里正还帮忙给请了大夫,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大夫简单包扎之后,只叮嘱了几句,就要走。
  邵景易看着正在门外给大家说事情的里正,悄摸跟大夫耳语了几句。
  “什么?你可知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你……”
  邵景易制止大夫继续往下说,把从衣襟里摸到的铜板都塞进了大夫手里:“我知道,麻烦了您了。”
  看邵景易如此坚决,大夫也不好多说什么。
  “邵童生这腿伤得严重吗?”里正带着刚刚帮忙的人走了进来。
  “这……邵童生伤到了骨头的根本,老夫也无能为力,恐怕只能去府城里看看了。”
  “府城?”
  众人一时都有些面面相觑,村里人得病都是能熬就熬,熬不过了就来找村里大夫看看,实在是不行了,才去镇上看看。
  去府城看病?村里恐怕也没几个能有钱去那儿看病的。
  那么这就意味着,邵景易这条腿,废了。
  众人看向邵景易的目光顿时都带上了同情。
  邵景易也适时地表演了一出黯然神伤,应付了几句大家的安慰。
  等到该付钱的时候,他摸遍全身都没再找出一个铜板,看来刚刚那些讨好大夫给的钱已经是原身最后的钱了。
  他只能无奈叹气,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穿越前好不容易攒的小金库也没了。
  最后还是里正看不过眼,帮忙垫付了药钱。
  等众人都散去了,邵景易单腿蹦着一边打量着这个家,一边找吃的。
  四周粗糙的墙壁都是由泥土垒起来的,上面还有不少开裂的痕迹。头顶上则是由茅草盖起来的屋顶。
  屋子不大,一间堂屋、两间住人的屋子、一间灶房就没有了。而邵景易自己的屋子也是一分为二,一半是自己住,一半是原身同父异母的九岁弟弟在住。
  灶房外面,依着墙壁搭建起来了一个简陋的棚子,用来堆放柴和杂物。
  整个屋子里除了一张桌子、几张床以及后娘自己带过来的嫁妆箱子外,就没什么大件家具了。
  整个家里处处都彰显着一个字——穷。
  虽然村里的人家也不见得多富裕,但是原身家里那更是穷得可以。邵景易也不知道这个家是怎么支撑原身从十岁一直读到了二十三岁的。
  就为着一个不知名和尚的一句预言——此子乃文曲星下凡,必将前途无量?
  可惜,再宏大的预言,也抵不过十几年来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镇上招个账房先生也得要秀才,原身就只是个童生而已。其他的,原身又实在干不下去。
  这要是再读下去,恐怕就要揭不开锅了,还谈什么前途。
  正想到这里,外面突然传来有人交谈的声音。很快,一个高瘦的中年人和一个瘦小的妇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男孩。
  正是原身的家人。
  邵老二一看到邵景易,脸立马拉了下来:“你还有脸回来!不是说再也不回来了?那么有骨气,你还回来干什么!”
  “你干脆就死外面,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当家的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邹氏一边给邵老二顺气,一边对着邵景易道:“你爹也是为你好,你这么多年也没读出个什么名堂,继续读下去有什么用?
  边猎户家再怎么着也是有一门手艺在的,你过去当了上门婿,肯定是饿不着的,三五不时还能吃上点肉。”
  说着说着,邹氏竟是擦起了眼泪:“再说了,你爹这些年辛辛苦苦供你读书,累了一身的病,你真想看你爹累死才罢休吗?”
  邵景易无语,这邹氏看似劝解,实则句句踩在原主的痛点上。见邵景易受伤,这两人也没关心一句,直接就是一顿指责。
  要真是原主在这,岂不又被气得离家出走?
  不过邵景易确实没有继续读书的打算,上辈子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有一大半都在读书,还没毕业呢,人就没了。
  这辈子他可不想继续读了。
  “爹,景易知错了。”邵景易熟练地低头认错,反正他又不是原主,这些话对他来讲真的是不痛不痒的。
  邹氏先是有些意外于他的服软认错,不过很快又眉开眼笑起来:“这就对了,边猎户家的儿子是捡来的,亲生的哥儿早年走失了,现在才找回来。现在疼得跟宝贝珠子似的,这才愿意花钱找个上门婿。你要是过去,定不会被轻待……”
  “娘,这福气我怕是享用不了了,我进山受了伤,大夫说伤到骨头了,要去府城才能治,否则以后都只能这样瘸着了。”邵景易谎话面不改色地张嘴就来。
  “什么?不就摔了一跤,腿还给摔瘸了?”邵老二一时不敢相信,双眼瞪大,眼睛直直地瞪着邵景易。像是只要他再说一个字,邵老二就能把他给活吞了。
  邵景易只能瑟缩着点点头。
  一再确认这是真的之后,邵老二的火蹭一下就起来了:“书读不好,你连路都走不好吗?你个废物!”
  邵老二再在屋子里来回转,等终于冷静下来一些之后,才又问道:“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这些年,因为原主是个读书人,里正一直对邵家多有看重。腿要是瘸了,以后可就不能科考了,那优待自然就没有了。
  “来帮忙的人都知道,估计没一会儿全村人都该知道了。”邵景易一脸无辜地弱弱道。
  邵老二气得脸色铁青,这么多年的付出全都白费了,即没法送出去当上门女婿,又没法得到优待。
  “当家的,这可怎么办啊?”邹氏呜呜地哭了起来,“勇儿以后……”
  邹氏这次倒是哭得挺真心实意的。
  其实邵老二让邵景易给别人当上门婿,除了看不到希望,不想继续供养他读书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