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礼成!送入洞房!”
  送新人入洞房之后,便正式开席了,虽然拢共也没多少桌,但满堂都是热闹的祝贺声。
  边竹耳力好,哪怕这会儿坐在床上,离开席的地方隔了好几堵墙,还是听到了外间的热闹。
  正当他听着外头出神的时候,门却被嘎吱一声推开了。
  熟悉的脚步声走了进来,将什么东西放在了桌上,随后他的盖头就被挑了起来。
  他抬眼看向来人,果然是邵景易。
  边竹看着穿着喜服,面带笑意的邵景易,也有些愣神。
  面前的人却抢先一步道:“阿竹,你今天真好看。”
  两人都是头一回见彼此穿喜服,上一次成亲十分简陋,穿的都是平时的衣服。
  今天边竹头上还带了一根玉簪,就是邵景易特意去买的那根,配上这套喜服也是相得益彰。
  边竹闻言,这才回过神来:“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邵景易应该在外头敬酒才是。
  邵景易:“我想着你没吃饭,一直顶着这个盖头难受,给你送些吃的来。”
  桌上的饭菜香一直往这边飘,两人却谁都没有往那边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彼此。
  看着看着,邵景易突然弯下腰来,在边竹的唇上印下一吻。
  一触即分的一个吻。
  亲完之后,邵景易也没有退开,笑着看向边竹:“甜的。”
  边竹这才记起,自己唇上抹了口脂,下意识想抬手去擦,却被邵景易握住了手,又凑了过来,继续刚刚未完的吻。
  外头的宾客还在等着,邵景易哪怕一点都不想走,也只能浅尝辄止地停下了这个吻。
  边竹抬眸看向面前的人,然后愣了两秒,开始默默地伸出手帮邵景易擦他唇畔染上的口脂。
  邵景易也很快反应过来边竹在干什么,因为阿竹的口脂也被他亲花了。
  但这人也不自己动手,就这么静静地等着边竹帮他擦,眼神却一刻都没从边竹身上移开。
  边竹帮他擦完,才道:“外头还有客人,你快出去吧。”
  邵景易牵起边竹的手,捏了捏:“桌上的饭记得吃,等会儿凉了,我很快就回来。”
  “嗯。”
  这个很快,确实没等多久。
  边竹吃完了饭,杨巧兰带着念念过来看他。
  念念大半天没看到阿爹,这会儿见到就抱着边竹的脖子亲了一口:“阿爹你真好看,是天底下最最好看的人。”
  边竹搂着怀里的孩子,想起邵景易刚刚也说了句差不多的话,突然就笑了起来。
  这父子俩,都一样的会哄人。
  杨巧兰也逗孩子:“那天底下第二好看的人是谁啊?”
  “是爹爹和伯娘!”
  杨巧兰乐得不行,揉了一把念念的头发才道:“小嘴真甜,伯娘没白疼你。”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杨巧兰便找借口把念念带走了。
  等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就是邵景易。
  “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邵景易在边竹旁边坐下,一把将人抱住:“也没几桌客人,送完客我就过来了。”
  边竹也揽住他:“是不是醉酒了?难受吗?”
  邵景易:“没有,没喝多少。就是这两天没见到你,甚是想念,想多抱会儿。”
  邵景易又絮絮叨叨地给边竹说外头的事情:“今天拜堂的时候,我看到十九悄悄抹眼泪了。喝酒的时候,我去找他,他非说我看错了,不肯承认,还让我一定要对你好。”
  边竹心中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鼻子有些发酸,只能抬手将邵景易抱得更紧了些,然后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一直是孤身一人,但是现在他有了很多的家人。
  邵景易似有所感地紧紧抱住了边竹,什么都没说,只用手轻抚着他的头,安抚着他的情绪。
  好半晌之后,边竹才松开了邵景易,从他怀中离开。
  邵景易摸了摸边竹还有些泛红的眼睛:“其实我今天倒挺高兴的,应该说非常高兴,我终于成了你实打实,如假包换的相公了。”
  边竹听到这话,都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怎么说的好像之前是假的。”
  邵景易委屈道:“没成亲,自然是不算的。”
  边竹抬手捧住邵景易的脸,凑近亲了一下,才认真道:“那现在是真的了。”
  “其实我也很高兴,遇见你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很高兴。”
  话音刚落,边竹又重新吻了上去。
  邵景易条件反射地揽住了边竹,却克制住了没有其他动作,任由边竹主导着这个吻。
  但这真的是一个毫无章法,杂乱无章的吻,且基本停留在唇瓣间的厮磨,不时还因为牙齿磕碰到嘴唇,而传来痛感。
  邵景易却甘之如饴。
  亲到最后,边竹自己都察觉到了不对,停了下来。邵景易却扣住他的后颈,阻止了他的往后退,然后重新吻了上去。
  邵景易边亲,边把边竹头上的玉簪取了下来,乌黑的头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又从指尖穿过。
  桌上红烛摇曳,帐内缱绻低语,满室生香。
  办完亲事,邵景易带着边竹和念念回了趟小河村。
  村里人知道邵景易回来了,全都过来看,但真看到邵景易了,又只敢站得远远的叫一声“邵大人”。
  毕竟现在的邵景易是朝廷命官,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因为久试不中,入赘别家的落魄书生了。
  在外当官的这两年,他周身的气度也大不一样了,邵景易自己还没觉得,村里人却敏锐地感知到了。
  别说邵景易,就连跟在他身边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身上穿着的料子和样式也都是众人没见过的。孩子见了人也不认生,一口一个婆婆爷爷、叔叔婶婶地叫着。
  哪怕不跟在邵景易身边,也能一眼看出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邵景易倒是照常叫人,还把喜饼拿出来分给大家,边竹也带着帷帽一起帮忙。
  众人这才凑了过来,说着恭喜的吉祥话。
  邵景易又主动说了会儿话,众人才稍微恢复了些往日热络,没有那么拘谨了。
  周长林、周长胜,还有顺子他们也在,闲聊之下,也说了说彼此的现状,大家日子都比之前好了很多。周长林还说在努力攒钱,打算以后也让家里的孩子去读书。
  小河村的人是亲眼见证了读书的作用的,大家都很羡慕边家,村里条件稍微宽裕些的人家,许多都动了这样的心思。
  哪怕考不上什么功名,能识字明理,也能有更多的机会找个好些的差事做,不至于只守着这一亩三分地。
  众人聊得正热络,清哥儿却站在人群中,不时看向戴着帷帽的边竹。
  也不止是他,其他人也在似有若无地打量这个新夫郎,但都被帷帽挡了回去。
  家里的老屋子还一如当年走时的模样,南山坡那边的花椒树却已然枝繁叶茂,树下还有一大群被牧草半遮着的鸡。
  鸡舍和兔舍又加固扩建了一番,里面都是大大小小的兔子。
  炉灰竟然还认得边竹,哪怕他被纱帘挡着面容,灰色的大狗也一直围着他,尾巴都快甩飞了。边竹摸了摸狗头,这尾巴就摇得更欢了。
  念念和安安还跟小时候一样,最喜欢去捡鸡蛋和鸭蛋,捡完之后再比比谁捡的最多。两个孩子捡完蛋也不着家,不是追鸡撵狗,就是找村里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儿玩儿去了。
  但邵景易和边竹也只在村里住了两天,期间去看了李夫子,也看望了当初服徭役时提点过他的赵爷爷。
  夫子因为教出了他这个小三元,现在也不愁生源了,先前的屋子太小容不下那么多学生,还砌了一间新的。
  赵爷爷又老了许多,不过身子倒还康健,看到邵景易拿东西去看他,虽然嘴上不住地说着自己也没做什么,但脸上却是高兴的。
  从村里回去之后,邵景易和边竹便开始收拾行李,打算继续往岢州去了。走之前,邵景易把新宅子的钥匙给了边猎户,让他们帮忙看管,找人定期修缮,往后修缮的费用也会定期随着家书一并寄回去。
  如果遇到熟识靠谱的人家想租,边猎户他们也可以自己做主,把除了正房的屋子租出去。
  去岢州不能走水路,为了一路的安全着想,邵景易又找了几个镖师护送。
  不过这次吴么么就不跟着去了。
  虽然当初的活契还没到期限,但这次去的地方是偏远了些,吴么么年纪也不小了,邵景易便给了他选择的自由。
  走的那天,不仅边猎户他们来送,就连江文舟和苏慎他们也来了。
  好一阵依依惜别和叮嘱之后,邵景易和阿竹才带着念念重新坐上了骡车。十九照旧不喜欢坐车,还是骑着一匹马在旁边跟着,剩下一辆马车则装着行李,赘在后面。
  “行之保重!”
  邵景易拱手回道:“多谢诸位,后会有期。”
  邵景易又回过头,带着边竹跟家里人道别:“爹娘,大哥大嫂,我们走了。”
  “路上仔细些,多多保重。”
  “一路平安!”
  车开始往前行驶,念念也掀开帘子,朝着后头挥手:“祖父祖母,伯伯伯娘,我会想你们的。”
  “安安哥哥,我下次回来再和你一起玩儿陀螺!”
  车后头的人不自觉地跟着往前走了几步:“念念要乖乖的。”
  “听你爹他们的话,不要乱跑!
  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土路,扬起细细的尘土,逐渐驶向远方。
  这会儿天色尚早,初升的朝阳照射在车辆上,也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念念这次虽然没有再哭,但依旧趴在边竹的怀里,问两个父亲什么时候能再回来。
  邵景易摸了摸念念的头:“可能要很久,但去了新的地方,念念也会认识新的人,见识到很多以前没见过的东西。
  就像虽然我们离开了京城,告别了那里的好友,但回来之后也见到了祖父和伯娘他们,还有安安哥哥。”
  “我们去的下一个地方,也会有新的人在等着我们。”
  念念本来还蔫蔫的,但听邵景易这么说,渐渐也恢复了些精神:“真的吗?”
  “那我想阿宝和安安哥哥他们了怎么办?”
  边竹:“可以写信告诉他们。”
  骡车摇摇晃晃,车里的小娃娃还在跟两个父亲讨论十万个为什么,一直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念念才终于安心地在阿爹怀里睡过去了。
  邵景易牵起边竹的手:“这次去岢州要从头再来了,会担心吗?”
  边竹摇了摇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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