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当然这些他不会跟边竹说,只拉着人说着自己的退休计划。边武他们也在旁边感叹这宅子真大真漂亮。
  本来家里一进的房子他们都觉得够宽敞了,没想到还能更大。而且这宅子被打理得很好,基本不用怎么修缮,倒是省了一笔钱。
  买完宅子的晚上,边竹坐在床上抱着钱匣子,一点一点地清点着剩下的银子。
  “阿爹,可以这个可以给我吗?”念念在旁边拿着几枚铜板,满眼期待地望着边竹。
  边竹又给孩子添了几枚:“可以。”
  “谢谢阿爹!”念念凑过去,在阿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快速地爬下了床,哒哒哒地跑出去了。
  邵景易洗漱完回房,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笑着从后面抱着边竹:“还是吃了不识钱的亏,放着银子和银票不拿,只想要铜钱。”
  念念也是有自己的私房钱的,不过邵景易他们平日里多是给他铜钱,念念自然也只认得铜钱,对银子没什么概念。
  边竹闻言也轻笑了一声,但出口的话仍旧是维护念念的:“他还小,再长大些,自然就认得了。”
  邵景易立马叛变:“也对,我们念念这般聪慧,学什么都快。”
  边竹回过头看向抵在他肩膀上的邵景易:“还有八百三十两。”
  这里面,有一小半是边竹这些年自己攒的月银和赏赐,剩下的就是邵景易挣的。
  京城开销不小,邵景易的俸禄基本都花了,还贴了点积蓄出去。之前写的童书这两年陆陆续续加印,也挣了快两百两了,再加上临走时寻味居那边的两百两和以前的一些积蓄,反正七七八八加起来都给了边竹。
  边竹就拿了个小匣子,一并装起来了。
  邵景易:“也足够咱们到岢州安顿下来了,往后积蓄多些,再让爹和大哥帮忙在家里买些地,佃出去。”
  边竹:“好,到了岢州,我也想找些事情做。”
  “有想做的吗?”
  “十九说,他想跟人去走镖。我就想着要不开个小一些的铺子,我在京城也跟着元宝学了些买卖上的事情,到时候让十九也一起。”
  边竹之前也跟邵景易做过买卖,不过都是街边小吃,连个铺子都没有那种。现在不说一下子做得像寻味居那么大,也可以自己慢慢摸索着来。
  邵景易却立马明白过来阿竹的想法:“你是想给十九寻一个立身之本?”
  边竹:“嗯,他都跟着我一起出来了,也不该再过以前那样的日子。”
  邵景易知道阿竹和十九都不是能闲得下来的人,家里人少,事情也少,确实该寻点其他事情做。
  但替人走镖的危险性还是太大了,简直是拿自身的本事给他人挡祸。就连去哪儿,接什么差事,大多时候也都是身不由己的。
  十九今年也二十三了,虽说成家立业还要看个人的意愿,但一直在外面漂泊不定,过刀尖舔血的日子,也不是长久之计。
  边竹是真把十九当弟弟看的,自然也不愿看到他这样。
  邵景易:“以十九的性子,让他安安稳稳地守着一个铺子怕也不太容易。”
  边竹虽然也不爱说话,但相比十九来说,还是要沉稳很多,对于买卖上的事情也更愿意学,沉得下心来。
  但人各有所长,心性也大不相同,总不能要求都按着一个模子来。
  邵景易:“永平府虽然地处南疆,但物产还算丰富,这些年府城那边跟梁契的商贸往来也比较频繁。
  岢州亏就亏在道路闭塞,大多都是些难走的小路,若要想发展,首要便是打通去往府城和邻府的官道。”
  这些日子岢州的县志和舆图也不是白看的,邵景易对那边的情况逐渐了解的同时,心中也初步有了些想法。这路虽然难修,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我原先想的是,到了那边再看看能做些什么买卖,十九要是不想跟你一起守铺子,便给他组个商队,在永平府境内跑跑,把自家的东西和周边收来的山货一并卖到府城那边去,回程的时候再捎带些梁契的香料和其他特产。等路通了,还能往腹地富庶的府县去看看。”
  “只做短途商贸,线路和地头摸熟了,风险便会降低很多,哪怕十九不想做这些,开个武馆教习射箭、或是庄户子弟防身,也挺不错。”
  边竹转过身,看着邵景易:“你怎么什么都能想得到?”
  听邵景易这个想法,显然也不是临时起意。
  这人好像总是这般周到,先他一步就把他考虑和担心的问题都想到了,就连他没想到的地方,也都一并考虑到了。
  邵景易笑道:“相公厉害吗?”
  边竹:“嗯。”
  “那能不能叫一声相公来听听?”
  边竹就这样默默地看着邵景易,不吱声,耳根却悄悄红了,但最后还是叫了一声:“相公。”
  邵景易片刻怔愣之后,脸上的笑意却越发深了,他凑近吻了吻阿竹,才道:“怎么这么乖?”
  边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这人推远,邵景易却拉住了他的手继续道:“阿竹也一样厉害。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但你就像是天神一般从天而降,又将我捞了回来。”
  “你放弃了过往的一切,跟我远赴岢州,这些事情自然也应当是我该考虑好的。”
  边竹也顺着邵景易的话,想起了第一次见他时候的场景。当初躺在陷阱里,狼狈不堪的人,也逐渐和眼前的人重合。
  “阿爹!”念念的声音又从屋子外头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阿爹你看。”念念爬上床,挤在两人中间,举起了一串铜钱,“祖父给我串起来了。”
  邵景易看着明显变多了的铜钱串:“祖父给你串起来的时候,莫不是又添了些进去。”
  他记得孩子总共的零花钱也没有这么多啊。
  念念高兴地点点头:“嗯!”
  边猎户年纪大了,虽然平时看着凶巴巴的,但是对这两个孙子当真是没话说,甚至可以说宠得过分了。
  这不,居然把一个才六岁的孩子的零花钱,硬生生给凑成一串,也就是一百文了。
  要是被居心不良的人看到,起了歹心可怎么好。
  边竹和邵景易对视一眼,邵景易才接着道:“串起来倒是挺方便,可要是丢了,那岂不是连一枚都不剩了?”
  念念呆呆地看着手上的铜钱,突然觉得爹爹说得很有道理。
  邵景易接着乘胜追击:“你不如把多的放在阿爹的匣子里,就留一些买糖糕吃,用完了再让阿爹给你,这样就不会弄丢了。”
  念念连犹豫都没有,非常信任地就把这串铜钱给了边竹。边竹把绳子解开,留了几枚铜钱让念念自己放着,剩下的都替他收了起来。
  两人这次成亲打算简办,宅子的问题解决了,婚事也就定在了五天后,除了需要简单准备婚事,还有就是新宅院的搬迁。
  好在邵景易并不是要久住,所以需要配置的东西也不多。
  在这个忙碌的间隙,邵景易还抽空去拜访了一下书院教过他的夫子和山长,本来路过甲字斋课室的时候,他还打算去看看以前的同窗,可碰巧正在上课,便就此做了罢。
  山长看到邵景易来,也是颇为感慨,唠了一会儿家常之后,才得知邵景易要去岢州赴任,也不免一番勉励,让他谨记为官的本心。
  邵景易还带了喜饼,不过都在礼盒里,夫子还没来得及看。最后要走的时候,他便跟夫子提了一下自己要续娶的事情,只说一切从简,不设正式的喜宴,也不敢惊动师长,特意送份喜饼来给山长尝尝。若山长得闲,成亲当日可来舍下喝一杯清茶坐坐,若不便也无妨。
  山长问了几句跟哪家结亲,得知只是远方的一个普通人家,也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邵景易现在要赶去赴任,又是续娶,山长自然是了解他的处境的,收下了喜饼,说若无俗事缠身,就去坐坐。
  这天拜访完师长回去,没多久家里又来了人,不巧正是一个熟人。
  来人见到邵景易,端端正正地拱手行了一礼:“邵兄,别来无恙。”
  邵景易看着面前“装模作样”的人,调侃道:“两年不见,江学兄跟我竟这般生分客气起来了?”
  江文舟:“今时不同往日,我这不是担心行之公务缠身,把故人给忘了吗?”
  邵景易故作伤心道:“没成想,我在江学兄心中,竟是这般薄情之人。”
  江文舟顿时笑了起来:“是我小人之心了。”
  几句调侃下来,两人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热络。
  江文舟先是恭喜了邵景易升迁,两人便聊了聊邵景易即将要去赴任的地方。
  虽然这个地方在旁人看来是有些偏远了,但在江文舟这个没上岸的人看来,却是相当不错了,毕竟这个知州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明年初他还要去参加春闱,这会儿正在努力备考,提起这事儿他也是颇为苦恼。这要是考不上,就又得等三年了。
  邵景易听他说这个,也想起了一件事:“苏学兄今年秋闱如何了?”
  邵景易回来一趟,一直在忙,还没空去探听县城近来发生的事情。
  江文舟嘿嘿一笑:“考上了,今年咱们书院就他和方正卿考上了。”
  邵景易听到这样的结果,也真心替苏慎高兴。
  方正卿,也就是他们当时的斋长,成绩一直都很好,考上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倒是不如知道苏慎考上那般惊喜了。
  江文舟:“本来他今天要和我一起来的,有事情耽搁了。”
  两人又谈起了过往的同窗,聊到最后,邵景易才让他过几天去自己新买的宅院吃饭,江文舟还以为是他搬迁,爽快的答应了,都没多问缘由。
  第二天,苏慎和魏知珩也来了。
  同窗相聚,不外乎就是重叙当年读书时的旧事和科考,魏知珩还是那般健谈,苏慎则跟之前一样,话不多,只偶尔插一两句,但是整个人的状态从容了很多,没有先前那么紧绷了。
  两人知道邵景易要娶亲了,也是一番恭喜。只有魏知珩多问了几句,但在得知只是普通人家的哥儿之后,他脸上却露出了没有掩饰住的惊讶。
  聊完之后,邵景易送两人出门,魏知珩跟苏慎不同路,先走了一步,苏慎却放慢了脚步,落在了最后。
  看魏知珩走了,苏慎才转头对邵景易道:“今天来其实还想向邵兄道声谢,多谢你寄回来的程文,还有三年前的一番勉励。”
  “苏学兄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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