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吴修远冷哼一声:“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他们倒是胆子大,还敢在镇上做生意。
  前不久我亲眼看到他们得罪了人,那人可不是好惹的。”
  那天边栗和赖三的冲突吴修远确实看到了,可一看赖三也被按着打,他吓得头都没敢回,赶忙跑了。
  不过赖三这人,可有的是法子整人。
  看来是时候去找他一趟了。
  “也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他们那点买卖,哪里比得过吴童生。吴童生要是考上了秀才,又有这么多贵人相助,必定前途无量。”金月看着吴修远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目的达到了。于是他便转移话题,往吴修远身后那群书生看去了。
  吴修远看向身后那群公子哥,他来找金月本意是想显摆一下,自己有这么个漂亮的未过门夫郎。
  反正上次桃哥儿给他出主意,让他送野雉,他咬着牙送了,金月也收了的。在他眼里,这也意味着金月是愿意跟自己成亲的。
  反正迟早都会嫁给自己,这么称呼他觉得没什么问题。
  但是听金月这么吹嘘自己,他又得意了起来。当着金月的面,回头对着那群公子哥抬手打了个招呼。
  “看见站在中间那位了吗,那可是我们镇上最大的绸缎庄的少爷,旁边那位是……”吴修远给金月得意地炫耀着。
  而金月也顺着他的介绍,面带微笑地直直看向那边,然后朝着站在中间那位书生点了点头。
  那书生也略微点头回以一礼,只是看到金月的脸之后,眼中多了几分兴致。


第22章 找茬
  “让让!”一个一脸不耐烦的男子从摊位前的人群中穿过, “我说让一下,没听见啊!”
  被呵斥那人眉头一皱,骂人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回头一看, 身后站着的竟是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子。
  那男子就这么抱着手臂斜斜地站着,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不识相的家伙,眉上还有一道长长的伤疤, 把整个眉毛给截断了。
  被呵斥那人一看这男子浑身散发着一种我不是好人的气势,瞬间哑了火,自动往后退了一步,给他让了道。
  前面几人见状,都不用男子说,自发地往旁边挪了挪。
  那男子从空隙中穿过,几步上前,一脚踏上了邵景易他们的推车,车上的东西也跟着震了震。
  要不是这推车的把手下方还有两根木腿支撑着平衡,这独轮的推车估计就翻了。
  邵景易面不改色地把手上打好的冰粉给面前的顾客, 然后才看向这个来者不善的人:“买东西请到后面排队。”
  “排什么队?你们这东西不干净,我昨天吃了之后拉了一天,差点没给我整趴下。”那男子把腿放下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推车上,“昨天就因为你们这个,可耽误了我的大事, 你们说吧,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要是不赔的话, 你们的摊也别摆了。我就天天守这儿, 看谁敢来买你们这有问题的东西。”那男子看向刚刚接过冰粉那位, 大声道, “别吃了,他们家这冰粉谁吃谁倒霉!”
  端着冰粉那客人,一听这话,放下勺子也不是,继续吃也不是,纠结得脸都皱了起来。
  “这位小兄弟,我们这每天卖出去那么多冰粉,也没见着谁吃出问题了。怕不是你昨天吃了其他的,误以为是我们这冰粉有问题吧。”邵景易顿了顿,又继续道,“还有我们这推车不是很牢固,你非要坐这,怕待会儿会摔着你。”
  “老子觉得这地舒服,就要坐这儿。”那男子一副痞里痞气的无赖样,满脸写的都是,你能拿我怎么着,“而且你们的冰粉把我吃出问题了,你不自己找原因,反倒问起我来了。
  这天气本来就热,谁知道你们这冰粉是不是卖着卖着就坏了,为了挣钱,还是昧着良心继续卖给我了?”
  邵景易看到旁边的边栗比平时更冷的脸,安抚性地拉了拉他的袖子,然后才继续道:“那你想怎么赔偿?”
  “不多,十两银子,这事就算了了。”那男子以为邵景易怕了,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
  他之前本来是打算趁人不注意,直接在那吃食里面加点巴豆粉什么的。
  可他老是感觉那哥儿在盯着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白费了几天的功夫。
  早知道这汉子那么软弱,自己也就不费这么多事儿了。
  一听十两银子,人群中也一阵骚动,这赔偿可着实有些多了。
  “十两银子啊?”邵景易脸上露出几分苦恼的样子,“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什么时候来买的,买的哪一种冰粉呢?我们昨天红豆没了,换的绿豆,绿豆性寒,怕不是小兄弟对绿豆不耐受吧?”
  那男子冷哼一声,想挑他的错处,他可不会上当:“昨天就是昨天,问那么多干嘛!买的你们最普通的那种。我家做粥还经常放绿豆呢,我吃了怎么没事?你别想赖到其他东西上去。”
  邵景易好像还是有些不死心,又再次确认道:“小兄弟,你确定平时吃了绿豆也没什么事情吗?”
  “废话,我自己的身体我能不知道?”那男子一脸不耐烦,感觉这人怎么磨磨唧唧的,“根本就不是那绿豆的问题。”
  邵景易扯起了嘴角,笑眯眯地看着闹事的男子:“那小兄弟拉肚子这事可真怪不到我们的冰粉上去。”
  那男子一听邵景易不认账了,立马变了脸色:“怎么?在你们这吃出问题了,你们还不认账?”
  说完那男子便朝着人群大声道:“大家伙可都得小心点,别在这买东西了。这家赚黑心钱,卖不干净的冰粉,出了问题也不会认账的。
  今天只是吃坏肚子,拉一天。继续这么下去,搞不好明天就该吃死人了!”
  邵景易静等他说完,才对着看戏的各位道:“大家伙刚刚也听到他说的了,他吃的冰粉是加的绿豆。我们家的冰粉,从来就没有换过小料,一直都是加的红豆。
  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试探,就露馅了。这人什么居心,想必大家也都清楚了。”
  这男子前几天一直混在买东西的客人中间,鬼鬼祟祟地来回转悠,既不买也不走。
  邵景易他们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一直在盯着他。
  昨天那男子没来,邵景易他们本来还有点担心,不知道他又会搞什么鬼。
  今天可算是来了,怪就怪那男子编谎话也不严谨,轻易就被逮住了错处。
  而周围的群众也不是真傻子,看到现在早就明白过来了。
  有胆大的老顾客便帮着道:“我天天都来,可没吃坏过肚子。而且昨天加的确实是红豆,不是绿豆。”
  “就是,我昨天也来了,没有拉肚子。”
  这个时候,那男子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耐得住的性子,在这跟这书生扯半天,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耐心了。而且他也清楚,自己一个在镇上到处混的,哪里说得过读书人。
  看着旁边的人帮腔,更是火大得很。
  要不是赖三再三叮嘱他小心那个哥儿,他早动手了。
  可现在看这样子,还是得用拳头才能解决问题。
  一个哥儿有什么好怕的,搞不好就是这赖三自己没用,连个哥儿都打不过。又怕他笑话,所以才编了这么个理由。
  想到这,那男子耐着性子问了最后一句:“你到底赔还是不赔?”
  邵景易:“不是我们的问题,为什么要赔?”
  “今儿你是不赔也得赔!不然我看见你们一次,就砸一次!”
  说完那男子一把把推车给掀翻了,冰粉混着糖水和小料,散落了一地:“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识相的,就乖乖给钱。
  不然下一次,砸地上的就是你们了!”
  那男子拍拍手,轻蔑地笑了笑,刚想转身走人,下一秒,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肩膀。
  他回头想反击,一阵拳风朝着脸上袭来,速度快得他都来不及反应。
  几乎就是一瞬间,□□和骨头被击中的沉闷声响就在他脑子里响起,随后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他失去平衡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他艰难地爬起来,用手擦了擦嘴角,看着手上的血迹,眼中都透着不可思议。他怀疑是不是自己产生了什么错觉。
  可随后,脸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以及嘴里金属般的血腥味提醒着他,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居然被一个哥儿打了?
  屈辱和疼痛感,让他整个脸都狰狞起来,怒火也在脑中燃烧起来:“我本来不打女人和哥儿的,这是你自找的!”
  那男子站起身,提着拳头就想往边栗那边奔去,旁边的围观群众也赶忙闪到一边,生怕自己被波及了。
  边栗逆着人群奔逃的方向走去,一把握住了男子的手腕,反手一拧。
  疼痛瞬间传来,那男子感觉似乎整条胳膊都和肩膀分了家,疼得他痛呼出声。
  然后他便脸着地,双手反拧着被扣在了刚刚冰粉打翻的地上。
  “疼疼疼!”他急忙呼喊着,“哥儿……不,爷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
  “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边栗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人,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松动:“想要赔偿?你还想砸谁?”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都是我胡编的,什么赔偿也不要了!”
  邵景易也走了过来,蹲下身看着面前的男子:“谁让你来的?”
  “没有谁,我就是看你们挣得多,眼红。”那男子咽了口唾沫,语气有几分僵硬,明显没说实话。
  边栗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不说实话,你这手就别要了。”
  可这一回,这男子却死也不吱声了,像是豁出去了的样子。
  邵景易和边栗对视一眼。
  邵景易继续道:“这摊子被掀了……”
  “我赔!”那男子这回倒不装哑巴了,急忙开口道。
  "二百文。"
  “啊?”那男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们摊子今天才开张,还没卖出去多少,就被你全掀了,只剩下的两百文,只多不少。你要是不认,我们就去县衙吧。”
  邵景易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到。这个摊子生意有多好,大家也是知道的,一听这个价钱,都知道邵景易没坑人,甚至称得上大度。
  这人本来就是故意来找茬的,就算多要点赔偿也说得过去。
  “我赔!”那男子简直悔不当初,自己这手贱的,非得要掀这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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