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还有一个姑娘从这边过,看着邵景易他们摊子上摆着的东西,便上前一句:“你们这离娘草怎么卖的?”
  离娘草?
  邵景易倒是听愣住了,顺着那女子的视线一看,原来是草编的玫瑰花。
  “一文钱一个。”
  那女子显然是没想到,竟然这么便宜,还有些惊讶。她想着小姐最喜欢离娘草了,买回去小姐高兴了,说不定还能讨个赏钱。
  那女子便买了六朵,花当然要多一些,簇拥在一起才好看。
  她满意地拿着这一把草编玫瑰,正准备离开,却发现好些人在排队等着买这摊主的吃食,看着还挺好看的,以前没见过。
  便又买了两碗带走。
  到晌午的时候,比昨天多了一半的冰粉,加上带来的零零散散的草编,居然全部都卖完了。
  邵景易他们回家算了算,今天冰粉挣了两百三十五文钱,草编只带了二十多个去,挣了二十六文钱。
  也就是一天时间,除去材料成本,他们就挣了二百六十一文钱。
  边武看着这箱子里的铜板,眼睛都瞪大了:“俺的娘咧,咋那么多钱。”
  “那我们晚上也跟你们一起做那个草编吧,还能多挣点。”杨巧兰道。
  邵景易摇摇头:“这个草编没什么特别的技巧,有经验的匠人看看就会了,等不了多久别的地方就会有了。”
  这也是邵景易价钱压得比较低的原因,反正走量不走价,其他人做了也不可能比他更便宜了,以后就算其他地方有卖的,他们这边人流量大,也还能整个零花钱。
  听邵景易这么说,杨巧兰还有点失望。
  她也想能帮着多挣点,可是边武和自己又只会下苦力干活,旁的什么都帮不上。边栗他们挣的钱越多,就显得她们两口子越没用。
  “嫂子,你和大哥学一下做糖吧,以后我们需要的糖稀就由你们来做。”
  杨巧兰惊讶地抬起头看向邵景易,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耳朵出问题了,于是又问道:“景易,你刚刚说啥?”


第21章 报恩
  邵景易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说,想让嫂子和大哥一起帮忙做糖。”
  杨巧兰和边武对视一眼,互相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的神情。
  边武赶忙道:“景易,不合适,我们还是帮你打打下手吧,这手艺可不能外传了。”
  边武虽然平时心大,但是大事情上他还是拎得清的。
  虽然现在大家还是一家人,但是随着边猎户的慢慢变老,迟早会有分家的一天。
  所以无论是邵景易做饴糖还是做冰粉,杨巧兰他们也只是帮点不紧要的忙,其余关键的东西,能避开就避开了。
  对于这世上千千万万的普通百姓来说,一门手艺,就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邵景易:“教大哥和嫂子,怎么能算是外传呢?而且以后我还想做点其他东西,光靠我和阿栗也忙不过来,你们要是不帮忙,我们就得去外面找人了。”
  邵景易愿意帮他们的原因也很简单,他喜欢边栗,所以也愿意对边栗身边重要的人好。
  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边栗的大哥他们确实是挺不错的人。
  像原身家里那些人,他是不可能帮的。他只帮值得帮的人,而且拉边武他们一把,对自己来说并非难事。
  杨巧兰一听邵景易要去外面找人,立马就急了:“怎么能去外面找人呢。那你教教我们怎么做,我跟你大哥一起学。”
  边武在旁边看看自家媳妇,又看看邵景易,脑子都急冒烟了,也没想出来该说什么好。
  最后还是边猎户一锤定音:“既然景易愿意教你们,你们就要用心学,可别拖了他们的后腿。”
  “好,我们一定好好学。”边武拉住了杨巧兰的手,使劲点了点头,两人眼里都有些激动。
  “这一晃都这个时候了,我先去做饭。”杨巧兰说着就往灶房走。
  其他人也各自忙其他的去了。
  邵景易把桌上的钱箱子收了起来,也准备去灶房看看能不能帮点忙。
  就在他起身想过去的时候,却突然听边栗小声道:“你先过来一下。”
  邵景易一听这话,还有些稀奇,阿栗很少有主动找他的时候。
  他跟着边栗一起回了屋子,边栗转身却将门给关上了。
  邵景易眉心一动,瞬间感觉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就听面前这人开口道:“你自己挣钱的手艺,作何要教给别人?”
  “你想答谢我当初救你,也不用做到这种程度。”边栗顿了顿,又继续道,“举手之劳而已,你不欠我什么。”
  之前邵景易想做买卖挣钱,他也当是邵景易想要早点还清彩礼钱。
  这段时间邵景易对他的好,边栗也知道,他不是真木头。
  其他的事情都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可把这挣钱的手艺倾囊相授,不在这个范围。
  毕竟做糖和草编不一样,这门手艺能获取的价值可不止这几文钱。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今天是教做糖的手艺,明天搞不好就是做冰粉的法子了。
  家里人不知道情况,他是知道的,他们俩又不是真成亲了。
  他不能如此挟恩图报。
  而边栗对面的邵景易静默半响,正不知该如何开口。
  边栗以为他想报恩,可邵景易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想和面前这人一年之后就到此为止,他想要余生几十年的命运羁绊,想要边栗这个人。
  刚开始的时候,他对边栗的感情中既有喜欢,也有报恩和崇拜的心思掺杂在里面。
  可越相处,邵景易越清楚这个人有多好,他不想放手了。
  可这些话都不能说出口,一旦说了,他怕阿栗连这一年的相处都不肯给他留了。
  邵景易心里有千百种情绪在翻涌,可面上还是眉眼微弯地看着边栗道:“阿栗,我并不只是为了报恩。就像我跟大哥他们说的一样,我以后还想做点其他的,到时候还需要更多的饴糖,我一个人哪里做得过来。反正都是要找人帮忙,为什么不让大哥他们来呢?
  而且糖只是其中的一个原料而已,到处都有卖的,真正挣钱的是用糖做的其他东西,就像冰粉。”
  “好了阿栗,不用担心。我都饿了,我们出去看看嫂子今晚上做什么吃的。”邵景易说着就拉着边栗的袖口往外带。
  边栗本来就话少,说不来什么大道理。邵景易说得头头是道,他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最后只能由着邵景易,虎头蛇尾地了结了这个话题。
  天气炎热,大家对冰粉这个新吃食的喜爱并没有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减弱,反而排队来买的人还越来越多了。
  邵景易他们摊位还没摆出来,后面就已经排了一大溜队伍了。
  这天邵景易他们照常在摊位上忙碌着,却没注意到,旁边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双怨毒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
  金月提着一大包药,淹没在市集热闹的人群中,这药是给刘氏买的。刚开始把人往镇上送的时候,他还担心大嫂真死了,对自家名声不好。
  可这刘氏也真是命大,送到镇上之后,烧了一天一夜,连大夫都说,可能挺不过去了。没想到她居然硬生生熬了过来。
  可这人没死就要继续治病,刘氏的病确实挺严重的,大夫开的药方都安排到一个月之后了,每一副药可都是要花钱的。
  里正和村里人都看着,又不能不治,只能隔三差五来镇上取药。
  金婆子的钱包大出血,把金月平时的鸡蛋都给扣了。金月每天看着碗里那讨人厌的野菜,就恨不得刘氏干脆死了算了。
  一想到自己日子过得这么艰难,可讨厌的人却过得风生水起,金月怎么能不恨。
  这些日子里,边家在镇上做生意的消息,早就在小河村传遍了。刚开始金月还不信那他们能有这本事。
  可真当他亲眼看着不断往钱箱子里塞的铜板时,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这边家,之前也没见着做什么买卖,偏偏是这瘸腿书生来了之后,就做起来了。
  肯定是这书生的主意,而且这书生之前明明是瘸的,怎么现在又好了?
  看到这些,金月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月哥儿?”
  金月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竟是吴修远。
  金月本不打算搭理他,可他却突然注意到吴修远身边还有几个书生,一看这穿着和气态就不像普通人家。
  吴修远跟那几个书生说了些什么,便自己一个人朝着他过来了。
  “月哥儿今天来买药?可是身体抱恙?”吴修远说着说着还伸出手来,直往金月额头上探去。
  金月被他这举动惊得后退了几步,躲开了他的手。
  吴修远这才做出一副惊讶的神态,连连道歉:“一时情急,唐突了佳人,实在抱歉。我只是想看看,月哥儿是否身体有恙。”
  这大街上那么多人,这人却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金月心里着实火大,可想着心中的计划,他又按下想要骂人的心,耐心道:“是我嫂子病了,不是我。”
  “倒是许久未见吴童生回村里了。”
  吴修远:“近日功课繁忙,实在抽不出空回去,许久未见,月哥儿憔悴了许多。”
  月哥儿忍着心里的不适,继续道:“嫂子病了,我在照顾她,这几日都没休息好。倒是栗哥儿,最近可真是光彩照人啊。”
  吴修远一听“栗哥儿”这几个字,就回忆起了一些不愿意回想的事情,腿都条件反射地有些发抖了。
  可月哥儿站在面前,他只能假装无事,还反问一句:“哦?为何?”
  “你看那是谁?”月哥儿往边栗他们的摊子那边一指。
  吴修远顺着看过去,一眼就见着了边栗和邵景易。他顿时脸色一白,往后退了几步。
  金月却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继续道:“栗哥儿命好,找了个好上门婿,不用远离父母不说,还做起生意来了。这冰粉你知道吧?就是他们卖的。每天挣这么多,心里一高兴,脸上自然也就光彩照人了。”
  吴修远怎么会不知道,最近学子之间就有在讨论这个吃食。只是大多学子家里有钱,买东西都是让仆人去买,竟是没注意到是邵景易他们在卖。
  之前的侮辱还历历在目,害得他好一阵都绕着边家走,连金月都没见到。
  没想到这两人日子还越过越好了。
  金月跟吴修远说起这事,是因为他知道吴修远对边栗有点不可说的意思。这人之前老对自己献殷勤,边栗来了之后,又看上边栗了。
  虽然金月不喜欢他,但也气愤了好一阵。
  看到吴修远脸色的变化,金月接着道:“没想到这邵童生不仅会读书,做起小买卖来也相当不错,栗哥儿可真是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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