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邵景易帮忙救火的时候却发现,另一队官差既没管役夫逃逸,也没来帮忙救火,反而在一个窝棚一个窝棚地寻找什么东西。
  邵景易正往那边看,旁边的阿九突然蹲下来,一把扯掉了邵景易裤腿上的一小块布。
  “你干什……”邵景易话才刚说了一半,突然看到阿九手上的布料上有血,剩下的话直接被堵回了嘴里。
  是刚刚冯工头抓住他裤脚,留下的痕迹。
  阿九:“扯平了。”
  这场救火行动一直持续到了天色微明,本来就灰头土脸的役夫们,更显狼狈,脸上都是黑漆漆的烟灰。
  而邵景易他们窝棚死人的事情,也被发现了。
  陈虎、阿九、邵景易,还有其他几个人,全部都被带到了几个官员模样的人面前。
  陈虎一脸懵逼:“大人冤枉啊,我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没见着什么奇怪的人啊!”
  其中一个挺着肥大肚子的官员道:“带下去,一个一个地问,问清楚昨晚上到底做什么去了。”
  邵景易也被带了下去,几个差役凶神恶煞朝邵景易道:“昨晚上干什么去了,见了什么人,或者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全部都老实交代清楚。”
  邵景易被绑在了一个架子上,再次重复刚刚已经说了很多遍的话:“大人,小的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当时发现外面起火了,我和窝棚里其他几个兄弟便起来去救火了。”
  那官差道:“陈虎说,他们先走,你和石九后走,你们在后面什么都没看到?”
  邵景易忍着身上被鞭子打过的疼痛,开口道:“没有,我当时找鞋子慢了一步,后来看石九没醒,便把他叫起来一起走的。
  我们俩走的时候,窝棚里还是好好的,没发现什么异常。”
  冯工头死之前,到底见了谁,又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就算是东西还在死人身上,但是有没有人看过,哪些人看的,也没有人知道。
  所以从冯工头进他们窝棚的那一刻,不仅是他,所有这个窝棚的人都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邵景易大致能猜到冯工头冒死藏的是什么,但凡牵扯其中,不管这个东西他交还是不交,都不能脱身。
  交了,被灭口。
  不交,还能博一条生路,他想赌一把。
  官差这时候也急得冒火,已经审问了这么多遍,毫无头绪,所有人的口供都能对得上,但要找的东西却找不到。
  “先把人带下去。”
  邵景易被带了下去,和同窝棚的其他人关在了一起。
  陈虎疼得龇牙咧嘴:“他奶奶的,下手这么狠,到底是谁死了老子都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另一个汉子也道:“死也不知道找个其他地方,偏偏死在咱们这里。”
  邵景易没有说话,微微转头看向低着头的阿九。
  几个人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外面到底什么时辰了,救了大半夜的火,大家也很累了,骂了几句,陈虎和其他人便打着呼噜睡着了。
  邵景易还挺欣赏他们的精神状态的,这样了还能睡得着。
  阿九突然道:“东西在你那里?”
  邵景易:“不如你先回答我,你有没有办法能让我们所有人平安回去。”


第128章 证据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 互相之间都在试探和打量。
  阿九突然打破了僵局:“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邵景易:“在下一介草民,所求不过平安二字而已,帮你也是不想被卷入其中罢了。”
  役所里面, 十人为一甲,涉案即连坐。
  而他们这窝棚里面的十个人,刚好就是同一编队的, 只要阿九犯错,其他人也会一同受罚。
  除非直接告发,目的就是要大家互相监督,或者说是监视。
  而邵景易最开始选择帮阿九隐瞒,主要是因为阿九身上那一点点跟阿栗的相似之处,让邵景易想知道他是什么人。
  所以邵景易最终选择了静观其变。
  阿九打量邵景易半晌,最终还是道:“我带你走,你把东西给我。”
  邵景易:“带我走?那岂不是成了逃犯了,而且陈虎他们怎么办?”
  本来现在河道官员们找不到想要的东西,还在僵持阶段, 邵景易和阿九这一走,几乎就是直白地跟那些人说,罪魁祸首就是他们。
  剩下的陈虎他们,也没有了活路。
  阿九皱着眉头道:“你怎么废话那么多,那么多人我没法全带走。只要你把证据给我,检举有功, 自不会让你成为逃犯,陈虎他们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能熬过这几天, 就能活。”
  邵景易:“所以你是钦差的人?”
  阿九有一瞬间的恼怒, 但是他没反驳, 所以邵景易的猜测是对的。
  阿九:“冯朔只带走了其中几页的账目,剩下的账本在我手里,你不给我,我一样可以直接离开。”
  但阿九没走,说明冯工头拿走的那些账目是很重要的。
  邵景易心下了然,转而道:“钦差大人办案,草民自当全力配合,而且我还有一计,不仅能保住陈虎他们,也能助钦差大人一臂之力。
  只是我需要一个保障,证明你真的是钦差大人派来的。”
  深夜。
  邵景易换好差役的衣服,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差役,还有陈虎几人,有些不放心道:“你这药,能管多久?”
  阿九:“你要是再磨蹭一会儿,就真醒了。”
  阿九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邵景易回头看了一眼,赶忙跟了上去。
  巡逻的官差相比之前,多了不少,显然是上次失火的事情,让他们加强了防备。但阿九对这里显然已经非常熟悉了,就这么带着邵景易七拐八拐,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人。
  两人来到一堵高墙边,阿九直接扯住邵景易的胳膊,转眼间便将人带到了高墙外。
  腾空飞起又再次落地的邵景易:“你们学武之人,都会轻功?”
  阿九疑惑道:“什么?”
  “没什么。”邵景易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开。
  外面草木林立间,也缀着不少民房。来的时候,他便注意到了,这里离县城不远,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交通要道。
  围绕着这个要道,形成了一个不小的镇子,但邵景易不知道阿九想把他带到哪里去。
  再一次看到役所外面的世界,邵景易却感觉恍若隔世,虽然也才被关进去短短二十来天而已。
  这役所里面的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
  但这会儿还有正事,邵景易没顾得上感受这来之不易的短暂自由,只快速地跟在阿九身后,没多久便被带到了一座民房前面。
  阿九把邵景易单独留在了这边,自己一个人去敲的门。
  他转头看邵景易还在原地等着,没有四处乱看,才抬手朝着门敲去。
  阿九的敲门并不是随意的,而是有一定的节奏,敲完第一次,隔了一会儿又敲了第二次,还是一样的节奏。
  这次敲完,门终于打开了。
  一个弓着背的老人打开了门,有些防备地看着外面,在看清不远处还有一个人的时候,脸色一变,就要将门关上。
  阿九赶忙拦了一把,将身上的账册递了出去,低声道:“首领,我有要事禀报。”
  老人将账册收了,严肃地看着他:“你不该带人回来。”
  阿九:“十九甘愿受罚,但工头冯朔死前将这账册的缺失处,交到了他手上,他说可以帮我们的忙,所以我才带他回来,想请主子定夺。
  这人不会功夫,没什么威胁,如果是个祸害,我们随时可以了结了他。”
  老人:“十九,你还是这么意气用事。”
  阿九听完便低垂着头,一声也不吭。
  老人说完关上了门。
  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原本老态龙钟的样子骤变,连腰也直了起来,刚刚的样子显然是装扮的。
  低矮的民房里面,陈设跟其他的民房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最里侧的房间,里面的床铺和案台的材质都是上乘,房间里还点着熏香。
  屋里的人很少,但却井然有序,各司其职,没有任何人四处乱看,只关注着自己眼前的事情。
  “老人”前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回应,才推门进去了。
  他一进去便将十九带回来的账册呈交上去,然后将十九说的话再次陈述了一遍。
  “属下约束不严,让十九犯下大错,还请殿下责罚。”
  “咳咳!”上首坐着的人轻咳几声,面上也是一派病弱的样子,身上的穿着和镇上的普通人差不多,但周身的气度却截然不同。
  “既然带回来了,就让他进来吧。”
  “是。”
  邵景易在外面站着,阿九吃了个闭门羹,也在门口站着,两人隔着不远,一前一后跟两个门神似的。
  等了好一会儿,那大门才再次打开,将外面的两个“门神”放了进去。
  邵景易跟在阿九的后面,但从进入这个屋子起,便感觉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紧绷了神经。
  邵景易收敛目光,只盯着脚下的路走,直到走到一个房间门口,才停了下来。
  阿九先进去,邵景易被留在了门外,没多久阿九便出来了。
  阿九:“进去吧,大人同意见你了。”
  这次轮到邵景易了。
  他推开门进去,朝着上首那人便跪了下来:“草民参见大人。”
  上首的人没说话,只听到书页翻动的声音,但邵景易能感觉到他在打量自己,这样低着头的角度,只能看见上首那人手上的玉扳指。
  那人一声没吭,邵景易也感觉到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那是一种久居上位的人才有的威圧感。
  好半晌之后,才听那人道:“听说你想见我?”
  邵景易:“小人乃河道役夫,此前役所大火,工头冯某死前误入小人所在的窝棚,将一些关键的证据交给了小人,并让小人一定要交给钦差大人过目。
  所以小人斗胆,想向大人求证。”
  “咳咳咳!”上首那人咳嗽几声,才道,“求证?你的这些证据只交给钦差大人?你都已经来这里了,如果我要强拿你又能奈我何?”
  邵景易当然不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的,阿九虽然话不多,但邵景易能看得出他心性单纯,不然当初就不会买那一兜包子还人情了。
  所以这件事情邵景易有六成把握。
  剩下的四成,只能赌一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一介草民,又能如何呢?
  邵景易肯定地答道:“是,小人只交给钦差大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冯工头用性命换来的证据,小人自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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