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流龙傲天的笨蛋妻子(穿越重生)——戏棠下

分类:2026

作者:戏棠下
更新:2026-11-06 08:59:27

  风施厉:“……?”
  风施厉怒拍他狗头,“讲什么冷笑话?闭嘴!真不吉利!”
  ……
  应青夜鲜少不回应颜渐晓的话。
  颜渐晓以为他没看到自己的唇语,还抬起头,踮起脚,凑到应青夜面前,又说了一遍,“怎么啦怎么啦,你怎么不理我?没看到我说的话嘛?”
  应青夜:“。”
  应青夜:“看到了。”
  颜渐晓蹙眉,“看到了,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他说着抬手按住了应青夜的手腕,刹那之间,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竟然在他脑海中出现了——
  “姬谦寻,你站到那棵树边去,告诉他,你是女孩子,你要进丹姝峰。”
  姬谦寻不解,但照做,一边做一边问:“啊?为什么啊表哥嗷嗷——!”
  木白桦甩动了枝叶,狠狠抽了他一下!
  应青夜凑上前去,对着它说:“我是女人,让我进丹姝峰。”
  姬谦寻还没明白自家表哥这到底在做什么呢?下一秒只见那棵树伸出了更粗更长的枝叶,刷的一下,空中飞过一道残影,原来那棵树把他亲爱的表哥直接抽出了二里地!
  对比之下,他自己竟然算好的了:“……”
  姬谦寻急匆匆的飞过去,把表哥扶起来,却见应青夜苦笑一声。
  “原来真的对木灵根有偏爱啊。”
  “颜渐晓,你这个……小骗子。”
  紧接着又是一道凌厉的剑光劈开黑暗,是应青夜不知对着什么人怒吼的一声——
  “去死吧你这个骗子!!!”
  刹那间,小骗子脸都白了,收回了放在应青夜手臂上的手,愣愣的看着应青夜。
  ……应青夜真的这么讨厌别人骗他啊?
  那他、那他,他现在怎么办?
  颜渐晓心里慌乱得很,眨了眨眼,鸦羽似的睫毛上挂上了雨珠。
  天上轰隆轰隆的下起雨来。
  而应青夜提过了桌上的两壶酒,含糊道:“没有不理你,就突然不想说话而已。”
  应青夜想自己静一静,天际的雷鸣如同人的心跳一般,那些修士们跑过来笑嘻嘻的给他灌酒。
  应青夜竟然都喝了。
  颜渐晓回过神来,缓缓退回了这里,紧接着他倏然跑上了房间,从床榻里抓出了睡觉的豆宝。
  豆宝正和那只狐狸崽子滚在一起,而小情笼兽趴在一边,他们都在睡觉。
  颜渐晓连忙扯过床单,把它们一滚,全部放进自己腰间的小挎包里,急匆匆的往外一跑。
  不料一打开门,姬谦寻站在外面,看着他,叹道:“颜颜啊,你真的是小男娘啊。”
  晴天霹雳般,颜渐晓这回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应青夜就是知道了!
  而且还要拿剑砍死自己!
  姬谦寻:“你要是现在跑了,我表哥就真的要暴怒了,而且你现在灵力不高,被抓回来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但如果你现在留下呢,可能我表哥自己想一会儿,想通了,就不生气了。”
  颜渐晓动了动唇,漂亮的小脸上一片惨白,唇语道,“……不,不会的,他说要拿剑砍死我这个骗子。”
  姬谦寻不说话了。
  因为今天一下午应青夜都冷着脸,他也不好判断应青夜的想法。
  颜渐晓急匆匆往外一跑,像个窜出去的小兔子一样,可这一回,他撞到了一个布满雪原气息和酒气交杂的人。
  小挎包里的东西被撞得像天女散花一般落了满地。
  折纸的传音小兔子、折纸的小狼、小牌子、发夹、发带、镯子、耳坠……
  颜渐晓连忙低头去捡,他、他要收拾这些东西,去青木宗,去答应滕迟,当他的弟子,这样应青夜至少就用剑砍不到他了。
  可是,可是……
  颜渐晓把散落的东西拢在一起,数了数,竟然只有七个。
  只有七个……
  可是滕迟要关他三年,三年就是一千零九十六天……
  他只有七个念想,要怎么怀揣着这一点少少的东西,度过这孤独的一千多天呢?
  ……这没有应青夜的一千天……
  这没有朋友的一千天,这好像回到了乔家的一千天……
  大滴大滴的泪珠忽然顺着脸颊滚落在地,颜渐晓哭了,那些泪珠像小珍珠一样落在地上。
  忽然间,一只手伸了过来,接住了那些小珍珠。


第35章 颜颜被打屁股了
  最先被这个动作惊得回过神来的是姬谦寻。
  窗外大雨滂沱,雷声轰隆,走廊上只有他们三人,姬谦寻见状,扑哧一下跪在应青夜面前,痛心疾首:“表哥,其实在紫狐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小男娘了!”
  颜渐晓眼角还悬着泪,懵懵的看着姬谦寻,什么?那时候他就知道了吗?
  应青夜浑身带着剧烈的酒气,他没有说话,而是收回手,抱着双臂,冷冷的看着跪倒在地的二人。
  窗外的雷光透过走廊的窗户闪烁进来,映得应青夜俊秀的脸色在黑夜里像酝酿着暴怒的鬼。
  “所以我也有错,表哥你揍我一顿吧!不要揍颜颜!”姬谦寻叫道。
  应青夜声音很冷:“我说不揍你了吗?”
  姬谦寻瞬间噤声。
  颜渐晓眼前仿佛还闪烁着刚才看到的那道剑光,他怕极了应青夜砍他,便又低下头,抬手擦擦眼泪。
  走廊上一时间安静得只有雨声和雷声,谁也没说话。忽然,姬谦寻眼珠子一转,鬼主意又来了。
  他凑近颜渐晓,突然开始解他脑袋上的垂耳兔发带。
  颜渐晓懵懵抬眸,“你做什么?”
  姬谦寻故作恶狠狠:“你骗了我表哥!现在要把我表哥的东西都还给他!”
  是哦。颜渐晓吸吸鼻子,自己也开始抬起手,解着那个小蝴蝶结,不料指尖刚碰到发带,一个滚烫的、带着酒气的掌心,便覆盖住了他的手。
  颜渐晓愣了下,抬头看着应青夜。
  “解什么解。”应青夜冷冷的问,“解回来给我用吗?继续戴着!”
  见他俩挨一起了,姬谦寻迅速收回手,又夸张的叫道:“啊!那怎么行!总要给他一点惩罚啊!不如就让他在外面跪一晚上好了!”
  应青夜额头青筋一跳,阴森森道:“滚回你的房间去。”
  “那怎么行!万一我走了,他不好好跪呢!”姬谦寻叫道,“天丹客栈这地砖可是上品寒冰玉啊,跪半刻钟腿就青了,表哥你放心我一定监督他!让他跪成个后半辈子再也起不来的残废!”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颜渐晓立刻感觉到膝盖上传来了冰冷的凉意,窗外夹杂着雨水的寒风一吹,整个人立刻犹如被雨打过的雪白梨花般颤了颤。
  颜渐晓吸了吸鼻子,看向姬谦寻,想对他说,你不要再说了,骗人是我不对——
  可下一瞬,一阵强烈的失重感骤然袭来,青年身上雪原和酒气的气息倏然变得离他很近、很近。
  颜渐晓呆了呆,无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从他怀里伸出手,去捡地上的零碎东西。
  颜渐晓这身衣裳有点复杂,雪白的裙袍层层叠叠,应青夜抓了下他的裙摆,拢了一下没拢住,见他还要动,一动,白色的裙袍就散开,他皱起眉头,狠狠地拍了下颜渐晓的屁股,示意别动了。
  但怀里的人少有的这么坚定,一直动。
  应青夜抱着人都走出半米了,没忍住低头看着他,吼道:“动什么动!”
  颜渐晓懵了下,那张漂亮的小脸上还带着泪痕,眼尾绯红一片,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我的小兔子……小牌牌……掉在地上了,没有拿,明天会被别人捡走的,被捡走了,我就没有了˃˄˂̥̥ ”
  应青夜:“………”
  应青夜转头欲叫姬谦寻去捡,但哪里还有姬谦寻的身影。
  该滚的时候不滚,不该滚的时候麻溜得很。
  应青夜无法,只好冷着脸又走回去,低头捡起那些小玩意儿,一股脑塞在颜渐晓的怀里。
  颜渐晓立刻抓紧了它们。
  距离回房的路上有一段距离,应青夜抱着他走回去的路上一句话也没说,颜渐晓不敢抬头,但又想看他的反应,于是又悄悄抬头,却只能看到应青夜那好像冒出了点青茬的下巴。
  颜渐晓有点失落,但他不知这失落从何而来,只觉得心脏像被人用针细细密密的扎了一下。
  “哑巴是真的吗。”忽然,应青夜问,“我感觉你在情雾里面好像说过话。”
  颜渐晓懵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怀疑自己以后,连忙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哑巴是真的,但他在情雾里面也真的莫名其妙的说过话,至于为什么会说话,他也不知道。
  应青夜看上去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不再说话了。
  房间还是昨天的房间,颜渐晓不敢埋在他胸膛了,只能虚虚的靠着,整个人僵硬得像只遇到猛兽就装死的小兔子。
  应青夜把他放在了桌上。
  窗外突如其来的大雨打乱了篝火晚会和庆功宴,有些许泥浆染脏了颜渐晓白色的裙摆,那顶桂冠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只有些许细碎的花瓣落在他的头发里。
  颜渐晓屁股下是凉凉的桌子,他不知道应青夜要干什么,只能抬起一双漂亮的眼睛怯怯的看着他。
  是放在桌子上更容易拿剑砍吗?还是他以后都不能睡床了?又或者是这是一种新的惩罚?
  颜渐晓胡思乱想着,手指也不由自主的紧张得抓紧了自己的衣袍,他总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更高。
  毕竟,剑修不都是这样的吗?二话不说就干架。
  但是他打不过应青夜……应青夜也要和他干架吗?
  颜渐晓害怕极了,悄然摸住了那张卷轴。
  ……应青夜却只是低头,扯掉他进了泥水的短靴。
  颜渐晓愣了愣。
  “你真的是男的?”
  应青夜细细看着他,仍然有些不相信的又问。
  或许是因为哭的缘故,颜渐晓鼻子和眼尾都泛着水红色,小脸蛋漂亮又白净,半分糙样都没有。
  颜渐晓点了点头,怕他不信,快速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层层叠叠的裙袍堆在了桌上。
  先前他怕进入天丹祭太累赘,于是就把小衣上的棉花拆了,只着一件桃粉色的小衣。
  这样穿着穿着又习惯了,便没把棉花上上去,看起来就很平,说是男孩子也不为过。
  颜渐晓以为应青夜会早早发现的,却没想过正经人家的好儿郎根本不会乱盯着别人的胸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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