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流龙傲天的笨蛋妻子(穿越重生)——戏棠下

分类:2026

作者:戏棠下
更新:2026-11-06 08:59:27

  “……你看着我换。”颜渐晓写字道。
  颜渐晓本意是让应青夜看他是个男子,反正衣服一脱,男的让男的看看也没有什么,就当沐浴进澡堂一样。
  应青夜迟早要发现的,还不如他先自首。
  一切念头,不过在转瞬之间,颜渐晓心跳飞快,看着应青夜的眼睛,然后……
  他抬起手,解了衬裙的腰带,幽微的烛光映出少年清瘦的、苍白的、仿若透明的身体。
  那截脆弱得如同柳枝的脖颈微微扬起,细碎的发丝参差不齐的堆在肩头,少年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衬裙的腰带被解开,“哗啦”一声落在地上。
  紧接着是里衣。
  颜渐晓抬手,脖颈纤细的系带被他自己解开……
  月牙白的里衣滑落在了褪去的衬裙上,层层叠叠的堆在颜渐晓的脚踝边。
  ……他先坦白了,后面就不能怪他了吧?
  颜渐晓如此想着,抬起头,看应青夜。
  应青夜瞳孔一缩。


第22章 夫君不装了
  滑嫩白皙的肩肤映入眼帘的瞬间,应青夜闭上了眼睛,慌慌忙忙的转过身,声音微哑地质问:“你干什么?!”
  颜渐晓抬起头,立刻呆了呆。
  他都脱了!但应青夜根本就没有看!
  似乎是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应青夜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抽过一只发带,绑住了自己的眼睛,露出的下半张脸格外凌厉。
  幽微琉璃灯下,应青夜脸色看起来格外沉,像午夜里要一口吞掉人的恶鬼,可耳朵上红彤彤的地方又泄露了他的纯情。
  颜渐晓呆了呆,瞬间明白他误会成了什么,他刚想解释不是那个意思,却发现应青夜根本看不到。
  如果有一天应青夜瞎了,他们更是无法交流了。
  如果他有灵力或者会说话就好了。
  颜渐晓蹙着眉,急得抓住他的手臂,在他手背上写:“不是的,我是想说……”
  应青夜陡然用行动打断了他的话,凭着惊人的记忆力摸黑过去,单手掐住了颜渐晓的腰,又想去摸颜渐晓的衣裳给他穿,不料蒙着眼睛发挥实在有限,根本找不到颜渐晓的衣服在哪里,又怕摸到不该摸的地方。
  应青夜犹豫了下,从自己的储物囊里掏出自己穿过的、洗干净的内袍,倏然将颜渐晓卷了起来,往榻上一放。
  两人都慌慌张张的,应青夜努力说服自己忘记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那似乎是颜渐晓的腰。
  颜渐晓懵了一秒,下一瞬应青夜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心跳突兀地快了。
  那混合着怒气的、如同雪原的气息,伴随着应青夜冷厉的声音:“谁教你对着男人脱光衣服的?”
  颜渐晓原本就是一时的勇气,那点微末的勇气现如今被应青夜这样一骂,缩回了最深处,藏了起来,根本不敢坦白自己是男孩子了。
  “乔未央吗?”应青夜忽地问。
  颜渐晓一脸茫然,他为什么会想到乔未央?
  他想解释,可是身体被裹成个小卷饼,手臂也被卷进去,连字也写不了,急得发出“呜、呜”的声音。
  应青夜声音愈沉:“还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以身相许的书?”
  颜渐晓闭紧了嘴巴,眼神迷茫的看着他,他好像已经无法阻止应青夜的脑补了……
  他觉得自己要是在这时候坚持告诉应青夜自己也是男人,怕是要被气得恼羞成怒的应青夜就地正法,直接杀了。
  室内的气氛又热又带着湿湿的闷,拂动的暖香萦在床榻边,颜渐晓乖乖等他说完了,才伸出手去,扯住了应青夜的衣袖。
  应青夜一顿。
  颜渐晓抬起手,又扯他眼睛上的发带,想告诉他已经看不到什么了……
  应青夜却还是觉得有股无名火在窜,抬手按住自己的发带,干巴巴的问:“你穿好了吗?”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火对着的不是颜渐晓。
  而是他自己。
  感觉脑袋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的——可能是刻在骨子里的未成年人保护法。
  颜渐晓见他不解发带就无法交流,只能努力挤出两滴假模假样的眼泪,像小猫一样,低头蹭落在应青夜的手臂上。
  湿润的触感落在手间虎口处的那一刻,应青夜瞬间安静如鸡。
  颜渐晓趁机写:“好了……真的好了,我不脱了,我发誓你连块指甲都看不到了。”
  应青夜这才扯开发带,没好气地盯着他。
  颜渐晓撅起下唇,眨着眼睛看他,散落的发丝参差不齐的落在光滑白皙的肩颈上。
  足足大了一号的衣袍将他裹得很足,只有肩颈那点泄露的春光。
  应青夜忍了忍,抬手伸出三根手指。
  颜渐晓歪头:“?”
  什么意思?
  “约法三章,一、不许在男人……在人面前脱光衣服!”
  “二、不许和外人同寝。”
  “三、乔未央再给你传信,立刻来找我告状。”
  应青夜冷冷的声音落在这一小方天地间。
  颜渐晓耳朵一红,有点害羞的将脑袋埋进被褥里,像遇到猛兽就装死的小兔子。
  应青夜像个无奈又舍不得对妹妹动手的哥哥,“知道不?!”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对颜渐晓说这么严厉的话。
  颜渐晓躲进被褥里,没多久里面才冒出几个别别扭扭的字来。
  “知道了…… (>﹏<)”
  应青夜无奈地看着这只躲进兔子洞的小兔子,在心里轻叹一口气。
  颜渐晓蒙了自己一会儿,想等应青夜离开再探头出来,可身边一直没有离开的声音。
  “……?”
  应青夜不走吗?莫非是看出自己是男孩子了?颜渐晓欣喜地冒出头,应青夜又给他捂回去。
  颜渐晓:“……”到底在干嘛呀。
  颜渐晓不想理他了,心神一放松,便迷糊的睡过去了。
  只是有一张脏了的布巾被应青夜丢到地上。
  颜渐晓感觉应青夜是后半夜走的,因为他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应青夜凑了过来,低声和他说了句:“晚安,颜颜。”
  ……感染风寒了吗?为什么声音那么哑?颜渐晓这样想着又翻了个身,睡过去了。
  一夜好梦。
  ……
  第二天便是天丹祭开赛,姬谦寻一觉醒来发现世界好像变了个样,应青夜居然不和颜渐晓站在一起了。
  什么!变心来的如此之快吗?!
  姬谦寻大为震撼,苦恼地皱着眉头啃荞麦馒头,那他还能用‘你看着你懵懂柔弱的小妻子,你难道不想为爱夺权,成为姬家主保护妻子吗!’的理由说服表哥走上家主之位吗?
  “你不是辟谷吗?”风施厉疑惑地看着他手里的馒头。
  姬谦寻:“很明显辟谷失败了啊……妹妹,妹妹!”
  他一屁股坐到颜渐晓身边去,眨着眼睛,又指了指站在客栈外和别人说话的表哥,“你和表哥怎么了?”
  颜渐晓在吃糖豆,闻言扭头一看,只见风施厉和姬谦寻的眼神里都闪着八卦的光芒——连昨天早早睡觉了的豆宝也是,站在颜渐晓的右肩上。
  颜渐晓噎了下,想到昨晚的场面,还是不由得脸红耳热,抬起牌子挡住自己的脸——
  红牌“✘”
  这就是不说的意思了。
  两人一猫失望的长叹一口气,恨自己昨晚没在他们床底。
  辰时二刻,天丹祭正式开始赛前准备,客栈里所有修士都跃跃欲试。
  天丹客栈里也变了个样,只见土楼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高台和一只悬空的玉盘,玉盘之上还有一支指针。
  颜渐晓大概知道这是什么。
  剧情里有说过,这是玉赌盘,而那张高台是赌桌。
  进入了天丹祭赛场的人都会组成一个小组,组名会被印刻在桌台上,同时青木宗水镜会将赛场的情况实时直播,以供大家押宝。
  押注达到一定数量的小组名字会出现在玉赌盘上,到时候这个小组集齐多枚碎片和斩杀妖兽的积分越高,那么指针就会指向那个组,告知天下,谁是赢家。
  “要同时到达两个条件才能得到第一啊。”
  青木宗毕竟是个大宗,赛事天骄榜又赫赫有名,水镜前看清规则的人已经开始讨论下注了。
  决定投注对象的人可以以灵力为引,投进水镜中,自然而然的被高台上的赌盘收录。
  天丹客栈外不远处就是青木宗划出来的赛场,这赛场涵括大半山脉,有几名青木宗的弟子坐镇场外,他们的面前有一道绿色的灵力结界,结界内便是赛场,进入赛场后,一举一动都会被水镜记录传播。
  临进赛场前,莫名其妙躲了颜渐晓一早上的应青夜终于走过来了。
  人群里喧闹无比,颜渐晓被他拉着,紧张又害怕,再次提笔写:“我真的要一起进去吗?”
  风施厉和姬谦寻也挤了过来。
  姬谦寻:“当然,天丹赛场里还有洗髓草灵,没准就有一颗会认你为主呢。”
  洗髓草灵是世间罕见的“改命草”,必须在半刻钟内服下才有效果。它能让人不够纯粹的灵根变得纯粹,只是渡劫时会比常人多出一道心魔关,但因太过珍贵,已经有千百年没出现过了。
  颜渐晓还是紧张,抬起一双水蒙蒙的眼看应青夜,呜呜两声。
  应青夜掏出了一只镯子,上面挂了个小铃铛,给颜渐晓戴在手腕上,“它平时不会响,遇到危险的时候按一下铃铛,千里之内,我都知道你在何处,会迅速闪来……也可以通过它,给我传字。”
  风施厉也过来塞给他一把传送符,“妹妹,这传送符捏爆一个,就会把你传送到我们三人任意一人的身边,保命的时候用。知道不?”
  姬谦寻哎呀一声,“就我什么都没带吗?”
  颜渐晓眨眨眼,露出个甜甜的笑,下意识用无声的唇语:“没有也……”
  “逗你的啦——”姬谦寻噗嗤一声,掌心里变魔法一样掏出一个小包,“是储物小包哦,在扶家拍卖行拍下的,可以放很多很多东西……还有储物戒指,你想要哪一个就选哪一个。”
  他左手一个包,右手一个戒指。
  应青夜身上气息凉了下,盯着姬谦寻。
  姬谦寻:“怎么了表哥?”
  应青夜:“你非得送戒指?”
  戒指怎么了o.O?
  颜渐晓有些困惑地看他们兄弟俩,敏锐察觉到应青夜不喜欢戒指,他就拿过了青蓝色的小包,斜挎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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