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流龙傲天的笨蛋妻子(穿越重生)——戏棠下

分类:2026

作者:戏棠下
更新:2026-11-06 08:59:27

  他写字的手都是抖的,“是晕……没生气。”
  应青夜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没想到老弱病残四个字,颜渐晓一人就能占三个,立即小心的抬起手指,替他揉揉太阳穴,“我的错我的错,是我太快了,没考虑到你的身体受不了。”
  颜渐晓:“……”
  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o.O?
  男人在床上……说自己太快?
  “你是不是没擦那罐给你的膏?”应青夜忽地发现了什么,抬手捉起颜渐晓的手腕,按了按他指腹的轻茧。
  很少、很淡、很薄,但应青夜还是摸到了。
  应青夜第一次摸他手是在轿子里,那会他本来以为是轿子里是乔未央,还在想为何剑修的手会这么软。
  可后来他细细一摸、一看,应青夜就发现颜渐晓的手软归软,其实有些旧伤。
  颜渐晓瞬间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他看着应青夜严肃的神色,连忙要解释,却见应青夜掏出了罐新的,细细的给他补擦上了。
  “……?!”
  若溪师姐好大方啊,又送了应青夜一罐?
  颜渐晓被他摸得有点不自在,想抽回自己的手,应青夜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却显出了深藏的控制欲,他不仅没松手,还问:“怎么了?”
  颜渐晓写:“不、不能不擦吗?”
  “若溪师姐修为那么高,送的膏药很贵的吧……不能等有新伤再用吗?”
  这字一出,竹榻上安静了会,应青夜冷笑一声:“你还想添新伤?”
  颜渐晓抖了一下,缩了下脖子,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眼睛瞪得溜圆。
  他怎么忘了!他觉醒的剧情里可是有说应青夜大男子主义的啊!
  他不懂这个词,但大意就是不要违背应青夜的想法吧。
  “虽说我们终究要和离,但没和离之前,我们要像民间的小夫妻,”应青夜一本正经的说,“小妻子就是要抹这个,擦得香香的。”
  颜渐晓懵懵懂懂的看着他,是这样的吗?
  “还有,早饭为何只喝雪莲汤?”应青夜皱着眉头,“那么瘦,以后摔一跤就碎了,还要把你捡起来拼,多麻烦你老……你夫君啊。”
  颜渐晓忽然眼眶一红。
  方才嘚啵嘚啵得正欢快的应青夜瞬间没声了:“……”
  “我很麻烦吗?”颜渐晓眨巴眨巴眼睛,用无声的唇语问他。
  应青夜:“……”
  颜渐晓其实是假哭——他从上次就发现了,应青夜很吃这一套,好像哭一下,应青夜就什么都不会计较了。
  如果以后他男扮女装的事被发现……能不能也靠哭一下,就让应青夜原谅他呢?


第20章 夫君男鬼一样飘过来
  应青夜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在战场上凯旋,满身疲累的回到营帐,掀开被褥时,手心钻进来一只浑身沾满露珠的小兔子,他褪下外套,将小兔子湿漉漉的身体包裹其中。
  他决定把它养起来,可真正养了以后,他却发现自己做得不够好。
  被褥太软了,不行。
  话说重了,不行。
  开玩笑太过了,小兔子会当真,也不行。
  应青夜无奈的一手揉着颜渐晓的手腕,一手擦他湿红的眼尾,道:“哪里麻烦了?颜颜,不要脑补一些让自己难过的东西。”
  此刻颜渐晓脑袋上若是有对耳朵,定然是垂下来的,他别别扭扭的写道:“但我就喜欢喝雪莲汤。你方才却不准我喝!”
  应青夜:“下次喝多少都可以。”
  他答应的如此痛快,颜渐晓反而狐疑的扭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真的?
  应青夜轻轻颔首,“真的。”
  颜渐晓不喜欢吃别的东西,那他自有办法,姬谦寻那里就有各种口味的糖丸,像营养补剂,缺什么补什么。
  他不是那种会强求兔子上战场的人,不然要他干什么。
  颜渐晓见状,又和他和好了,无比自然的贴过去抱住他的腰身,刹那间温软的气息席卷了应青夜的全身。
  应青夜一顿。
  那种感觉又来了。
  颜渐晓好像对男女之别并没有什么深刻的认识,只是凭着本能依赖他。
  他微微低头,瞧见了颜渐晓那小矮冠上的血宝石闪着低调的光辉,颈间也泛着一片雪白,像上好的温玉,显得人无比的娇贵,和初遇时的小乞丐模样没有半点相似。
  应青夜心中莫名生出一种自满。
  近在咫尺的胸膛里传来鼓噪的声响,沉闷而有力,颜渐晓抱住应青夜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么暧昧,当即要松手……
  应青夜却一手按住了他的腰,不许他松手。
  “……?”颜渐晓抬眸看他,眨眨眼,唇语道:“做什么?”
  他说不出声音,只用唇语,便让人越发关注那樱红的唇,颜渐晓的嘴唇看起来不薄不厚,软软的。
  应青夜喉咙微动,唇瓣翕动了下,像是要吻上去一般。
  先前那不准颜渐晓松手的动作是他下意识就做了,如今真要他说出个头来,他反而说不出来,只能含糊道:“抱会儿。”
  颜渐晓无声的哦了下,将手从他腰间收回,并在胸前做阻挡,脑袋则埋在应青夜的肩膀上,免得应青夜试出来他那假胸的古怪。
  这动作可谓是很突兀了,应青夜却没有发现,因为他自己的身体有点混乱。
  前世他死的时候二十一,现在的身体是十八岁,因此,该血气方刚的地方……非常有气概。
  应青夜闭了闭眼,悄无声息运起气息,压下去。
  “好了,可以不抱了……嗯?这是什么?”
  应青夜捏着颜渐晓的手腕,指尖摸到点碎纸片,下意识抽取出来。
  颜渐晓的脸蛋红扑扑的,也乱着,闻言恍然回神,才看清楚应青夜拿了个什么出来,顿时惊得睁大眼睛——
  “……呜?!”
  碎纸片被人撕碎的时候显然十分慌乱,应青夜抽出来的那半片纸上有个落款——乔未央。
  应青夜:“……”
  颜渐晓:“……”
  “你在和乔未央来信?”应青夜皱着眉头,声音微微冷了下来。
  颜渐晓慌了,怕他觉得自己和乔未央是里应外合什么的……
  他连忙把袖子里的纸片儿抖出来,七八片碎纸就那样落在床榻上。
  应青夜是个有耐心的人,颜渐晓是个小哑巴,理应得到更多人的珍惜和爱护,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丈夫,他如果都不能倾听颜渐晓的话,那就没有人会听颜渐晓讲话了。
  所以他第一反应没有怀疑颜渐晓是卧底之类的东西……
  ——事实也和他所料差不多。
  碎片被应青夜拢了起来,拼了下,露出了真容。
  两人跪坐在榻上,应青夜眉头微锁着看那些碎信纸上嘲讽他的字。
  颜渐晓心脏跳的特别快,看着应青夜,然后努力写:“那天在船上,我问你可不可以不去天丹祭……就是因为,我怕他在这里。”
  应青夜却抓住怪异的地方:“他怎么能给你传信的?你不是没有灵力吗?”
  上修界的人互相传音需要一部分的灵力或者媒介,颜渐晓身上的灵力不足以让这封信被传过来。
  颜渐晓攥了攥手指,哑口无言。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如果要告诉应青夜,是因为手上有被乔未央烫出来的“印记”,那就意味着要把过去不体面的地方都展现在应青夜面前。
  ……他不愿意。
  于是,两人之间忽然一片沉默。
  应青夜缓缓抬眸,眼神里冒出困惑:“?”
  颜渐晓想了想,写:“我不想说——但我保证,我不会和乔未央私下来往,做出不利于你的事。”
  这一刻,应青夜顿了下,心里生出了微微的不悦,仿佛有什么东西脱离掌控。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出现类似于隔阂的东西。
  应青夜没想过颜渐晓会不信任他。
  他敏锐的察觉到眼前的颜渐晓好像树上了一层薄薄的尖刺,像是防御。
  这一晚,两人还是没有一起睡。
  淅淅沥沥的雨落下来了,打在窗棂上,第二天就是天丹祭开赛之时,颜渐晓独自蜷缩在竹榻上,捏着自己的指尖,那一点点属于乔未央的印记。
  他好讨厌它。
  豆宝发现他心情低落,便用脑袋拱他,“怎么了?”
  颜渐晓把自己卷成个小粽子,沮丧的写道:“应青夜明天可能不会让我和他们一起参赛了。”
  豆宝一觉睡醒感觉天塌了,“为什么?!你男扮女装的事暴露了吗?”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颜渐晓原本很坚强,但一想到自己还骗了应青夜这个事,心里顿时又是一酸,眼睛里漫起水雾。
  像小珍珠一样的泪珠啪嗒啪嗒的掉在枕头上。
  豆宝眯起的豆豆眼都瞪大了,“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我哪句话说错了?!”
  颜渐晓像变成了小雨神,不断的下着雨,他到底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心理没有那么强大,好在因为没有声音,哭起来的时候也不扰人,安安静静的。
  然而越这样,豆宝越觉得如坐针毡,他活了几百岁了,绞尽脑汁的分析着当前的情况,感觉得让应青夜来哄,当即一溜烟跑到墙边去——
  ……结果后颈皮被颜渐晓捉住。
  颜渐晓抽抽噎噎的写,“不叫他。我哭一会儿就好了。”
  豆宝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
  也是,颜渐晓这么多年自己都走过来了。
  于是一人一猫蹲在墙角哭,黑夜,雨声,一切都像一场无声的音乐,颜渐晓听得悲从心来,感觉自己好坏好坏,他怎么能这么坏呢,为什么要骗应青夜。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真被发现了怎么办?要不他跑路吧……
  呜呜呜呜……
  豆宝见状也悲从心来,前任主人是个控制欲强的变态,不让他到处乱跑,现任主人又是个哭包,他的主人运怎么这么一般呢。
  一人一猫嚎啕大哭,泪水多得好似要将房间淹没了,房外却突然响起两人微末的交谈——
  “你真能把我的剑修复?”
  “那当然了,兄弟,剑修不骗剑修!我只需要五万灵石就能把你的剑,修得完美如新!”
  颜渐晓漂亮的眼睛嗪着泪,懵懵的抱着猫靠到墙角,听着外面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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