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流龙傲天的笨蛋妻子(穿越重生)——戏棠下

分类:2026

作者:戏棠下
更新:2026-11-06 08:59:27

  ——以前这位置是时柏的,但后来时柏离开,风停便将目光落在了颜渐晓身上。
  谁曾想,颜渐晓中途在莲魄仙府时,竟然被爆出了真实身份,那身份还是扶家疯子家主的掌上明珠!
  都被说是掌上明珠了,扶晏自然不可能让颜渐晓和他合作,当一个普通疗愈师。
  所以,风停这段时日的心情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索性不再练习阵法了,而是收起了绘山笔——
  正是这时,整个风家护家阵蓦然一震!
  风停脸色瞬间一变——前府出事了!
  ……
  风家前府,已血流成河。
  时柏看着脚底一个被魔族活活啃死的修士,他足足看了好一会儿,才松了口气。
  不是他认识的。
  “嗤。”魔三太子似有读心之术,盯着他,“你都开道引路到这里了,还在假惺惺的怜惜什么?你觉得这人你不认识,于是你就可以假装自己没错了?”
  时柏冷冷的回盯着他,“闭嘴!”
  魔三太子翻了个白眼,啧啧笑道,“行行行,我们最纯洁无辜的时柏公子~~你可千万别忘了你自己做家奴时的模样~~哦,还有风停,风停那小子去哪儿了?我还想要他的绘山笔玩玩呢。”
  他说着,吹着口哨从尸山血海中踏过——
  轰隆,一道雷声在天际张牙舞爪的滑过,风停方才赶到前府,便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按回了黑暗之中。
  这臂膀里满是浓重的血气,喘着粗气:“阿停……去仙盟……”
  他话音刚出口,便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匆忙改口,“不……不能去仙盟,你去找风施厉,去告知扶家,魔族想要绘山笔……”
  风停愕然回眸,“爹?!你们这是怎么了?”
  风家家主吐息间都是血气,他没有和风停多加唠叨,而是将一道精品传送咒打在自己儿子身上——
  “快走!”
  风停懵懵懂懂的被推出这片血色天地,还不知道自己在父亲的庇佑下捡回了一条命。
  ……
  轰隆。
  一道雷光照在了璃月宫上方。
  扶家位于云层之上,很少同时下雪又打雷,这道惊雷划破天际,惊得榻上的人迷迷糊糊动了下。
  颜渐晓穿着淡粉色的裙袍,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三千青丝流淌了满床。
  在夜明珠幽暗的光辉下,那张漂亮的脸显得恬静又美好,只是小眉头却轻轻皱起。
  忽然,一只手抚了上去,那是坐在榻边清点自己储物戒里东西的应青夜,他的储物戒里面有很多东西,却不是每一样都有作为聘礼的资格。
  “唔……”
  颜渐晓却没有在他的抚眉下像以前那样松开眉乖乖睡过去,反而还睁开了眼睛。
  “应青夜……”
  应青夜这才发现他的睫毛好像有点白,低下头,“怎么了?”
  颜渐晓坐了起来,松散的长发像个炸毛的猫,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依偎在他怀里。
  应青夜顺势把他抱到怀里,那模样颇有些人夫架势,轻声问,“梦魇了吗?”
  颜渐晓脸色有点白,埋进应青夜半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才缓缓地从那些血色中清醒。
  ……真奇怪,他怎么梦到风家被灭门了?
  颜渐晓懵懵的抬头,看着应青夜,“我、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梦魇……”
  幽暗夜色里,他的脸上带了一点微微的惶恐,身躯轻轻颤着,像朵被雨打过的小白花。
  应青夜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做噩梦了,继续抱着他,哄道:“做什么梦了?和老公说说,说不定就不怕了。”
  颜渐晓嘤了下,努力汲取着他身上充满安全感的气息。
  应青夜却眼神暗了暗——怀里的少年皮肤白得发光,柔软的被褥滑落下去,露出了大片裸露的腿,像一只活色生香、半夜勾人的小艳鬼。


第87章 夫君抱抱!
  “我梦到风家被灭了。”颜渐晓说。
  应青夜动作一顿,眼神里有些错愕。
  颜渐晓想起那漫天血色,又往他的怀里拱了拱,他其实很不喜欢看到血,不喜欢看到有很多人受到伤害。
  “是谁灭的?”应青夜拍着他的背,把被褥往上拉了拉,盖住了露出的大片肌肤。
  颜渐晓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就记得好多血,然后风停被他爹爹推出了风家,让他来找风施厉。”
  这话一出,应青夜松了口气,低头在他额心附下一吻,无奈笑道,“风停怎么可能来找风施厉?”
  颜渐晓呆了呆,也反应过来了——是哦,风停和风施厉关系那么差,风施厉和风家关系也一般,风停怎么会来找风施厉?
  果然梦都没有理由。
  “别想了,睡吧,”应青夜哄着他,“一个噩梦而已。”
  颜渐晓嗯了声,看了一眼旁边的位置,突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应青夜没陪着他睡觉!
  怪不得他会做噩梦!
  颜小公主当即不乐意了,“你方才没拥着我睡觉吗?”
  自从回想起丢失的记忆以后,他越来越有自己的小脾气了,儿时骑在扶晏脖子上无法无天的性格也慢慢显现,偏偏应青夜还就吃他这一口,喜欢他黏自己。
  应青夜:“现在要拥着了。”
  他施法褪去衣衫,净了鞋袜,上了床。
  颜渐晓睡觉时偶尔会动,裙袍乱七八糟的,把他揽进怀里时先碰到的往往是一大片温软的肌肤。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显示着尊贵与娇矜,是只有滔天权势和强大仙力才能养得出的人儿。
  颜渐晓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后半夜果然没做噩梦了。
  应青夜觉少的毛病不是一天两天,陪着他睡觉也是假寐,目光一点点描绘过怀中人的轮廓。
  不知为何,他近日心中总有些忧虑。
  大概是颜渐晓太年轻漂亮了,又乖巧可爱吧。
  以前做小哑巴的时候,便有许多人被颜渐晓内秀的气息吸引,更别提如今了……
  美人身旁需有强大力量的恶兽环伺,才能保护他。
  可应青夜觉得自己还不够强。
  如果紫微……应青夜蓦然止住自己的想法,拧起眉,闭上眼了。
  翌日是个晴雪天,石城里积雪未化,颜渐晓穿着身白色的裙袄,抱着一团摘下的梅花枝跑进滕迟的住处。
  梅花正是开的最艳的时候,被颜渐晓拢在怀里抱着,梅花鲜红的颜色映得颜渐晓面容越发白皙柔美。
  “师父师父!”
  颜渐晓蹦蹦跳跳的跑进去,然后惊讶的发现屋中的摆设已经变了许多。
  以前滕迟的房间又冷又净,像是随意凑合一晚的旅人——哪怕是在青木宗他也是这样。
  颜渐晓记得自己第一次去滕迟的住处时便十分惊讶于那里相对于别处的“清贫”。
  可现在滕迟的房间不一样了,房中多添了许多摆饰,更有生活气息了些,仿佛枯死的藤遇到了迟来的春,而后重新焕发生机,扎了根。
  颜渐晓将怀里的梅花枝插进大大的花瓶,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莫名警铃大作——师父不会背着他给他找了个师娘吧?
  真不怪颜渐晓这么想——就他遇到过的所有男人而言,男人们平时糙得很,要找媳妇的时候就开屏起来了,也会收拾狗窝了。
  “颜颜?”
  里屋传出了滕迟的声音,“是你来了吗?”
  颜渐晓不情不愿的过去,他有点怕里面有别的人,走得就慢吞吞的。
  他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进来,滕迟也不怪他,反而看出他有心事了。
  以前在青木宗,把颜渐晓养熟了以后,滕迟才终于明白青木宗上下怎么那么多人喜欢在私底下叫颜渐晓妹妹。
  滕迟对弟子一向严厉,可头次破例就是在颜渐晓身上……他记得颜渐晓有一次从试炼镜出来,被那些师兄们怂恿着跑去禁地猎极品妖兽,一杀就是一天一夜。
  那片禁地危险,滕迟一直不让人去,怕出事。
  知道此事后,他在殿中大怒,“谁的主意?!”
  几个师兄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同一时间往后退,颜渐晓立刻鹤立鸡群。
  滕迟:“……”
  一群没担当的鸡。
  颜渐晓还没被问责,眼睛先红了,颇为心虚的过去,道:“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会拿你的令牌去禁地了……”
  滕迟看着他红了的眼睛,莫名觉得自己像养了个女孩子,又娇又爱哭的,鬼使神差道:“过来,师父看看,可有受伤?”
  众多师兄立刻见了鬼一样抬头:“???”
  这还是他们铁面无私的宗主吗?
  颜渐晓果然乖乖过去,滕迟扫视了他一眼,看着他眼下因熬夜而出来的淡淡乌青,“为何不猎些白天出行的妖兽?”
  听听,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妖兽在白天出行害人啊?
  众多师兄:“……”
  懂了,下次做坏事带妹妹时,要叫他睡饱。
  事后,颜渐晓被师兄们分了十万灵石——那些师兄们就是专门猎杀妖兽去卖的,颜渐晓也是因为这个才答应一起进去。
  滕迟对此睁一眼闭一只眼……后来,知晓颜渐晓的身世后,他就更是纵容这个他亏欠过多的孩子了。
  颜渐晓还不知道滕迟每次看到他都会回忆往昔,他漂亮的眼睛一转,试探道,“师父怎么突然变了屋中摆设?”
  滕迟挑起眉,对此避而不答,只问:“你的心事是这桩吗,我以为是来叫我同意你嫁给应青夜?”
  颜渐晓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也有这个啦……”
  滕迟叹息一声,“你若执意喜欢,我能拿你怎样呢?”
  颜渐晓眨眨眼,抬起头,“师父不阻止我了?可是你之前……”
  “你那时还小,”滕迟打断他的话,“不先自强,如何明白什么是爱人?再者……”
  滕迟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感受了一下他的修为——本来要数落他不好好修炼只知道谈恋爱呢,可在知道他的修为之时,突然噤声了。
  ……他无情多年,倒是忘了小孩子间还能靠双修一起精进修为了。
  颜渐晓没明白:“再者什么呀?”
  滕迟生硬地改口,“你在幻境中可有见到你母亲?”
  插在花瓶中的梅花枝渐渐的散发出了香气,萦绕了满屋,颜渐晓嗅着那香,下意识的回道,“见到了呀……师父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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