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限制文男主的求助信(穿越重生)——乍生欢喜

分类:2026

作者:乍生欢喜
更新:2026-11-06 08:54:36

  他怎么练也不会有上官敛道行深。
  云疏又送了萧顾珩一本的特别书籍,安慰了一句,“不过这也因人而异,祝你好运。”
  萧顾珩脑海里闪过祁肆面无表情的脸,眼神古井无波,想也知道难如登天。
  但做了总比不做好。
  从自己回到合欢宗后,祁肆倒是没拒绝自己亲亲抱抱的要求,但是不管自己怎么明示暗示,祁肆都没碰过他。
  如果不是萧顾珩知道祁肆不屑骗他,都要怀疑祁肆三天两头的出去,是不是在外面养人了。
  祁肆这次是往西去的,这片大陆的人类主要活动踪迹都在东边,西边荒无人烟,还有诡异的磁场,不往西边走,基本是约定俗成的事。
  但祁肆还是去了,最后拎了一只沙棘刺猬回来。
  照影峰上空空荡荡,唯有自己的房间里亮着烛光。
  祁肆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将刺猬扔进北边那片专门给他养东西的兽房里,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床上躺了个人,萧顾珩穿一身洁白的亵衣,手里还拿着本杂记,软软地垂在床边,显然是睡着了。
  祁肆先走了过来,扣上萧顾珩的脉,没什么异常,祁肆才去了后面潭水洗澡。
  这次去的地方的土质稀奇,粘在身上后寻常的清洁咒根本不起作用,只能用寒潭水冲洗。
  祁肆背靠着岸沿,胳膊放松的搭在沿上,周围忽明忽暗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漂亮又结实的肌肉线条。
  眉眼都被水汽浸湿,一颗水珠自头顶的陡壁滴落,砸进乌压压的墨发间,像是滴进了大海,没有掀起一点波澜,最后顺着鬓角流出来,滑落至下颌线,最后凝结在下巴。
  衬的其上的唇瓣都多了几分柔软的意味。
  最后啪嗒滴进水里。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祁肆没有睁开眼睛,任萧顾珩蹲在自己身边,手里柔软的布巾耐心的擦过额间脸颊,举手间留下一点细微的异香。
  不适擦香粉那种外来的香气,更像是自骨子里透出来的,寻常人很难闻到,祁肆却瞬间捕捉到了,立刻擒住萧顾珩的手腕,修长的手指上还挂着水珠,冰凉凉的落在萧顾珩的脉上。
  萧顾珩一惊,试图挣扎,探脉一定会察觉到自己在使用媚术。
  但萧顾珩还没用力,祁肆便松了手,没有多说什么。
  难不成是没发现吗?
  萧顾珩心想道。
  便越发的想看到祁肆的神情,手扶着地面,探身过去想看祁肆的脸。
  不料那只手被制住,萧顾珩都来不及反应,便被利落的扯进了水里,溅了萧顾珩满头满脸的水。
  一只冰凉的手抚上去,动作不甚温柔的擦过萧顾珩的眼睛和脸颊。
  视线重新变得清晰,萧顾珩正对上祁肆幽黑的瞳孔。
  里面仿佛浮动着点点情欲。
  有用!
  萧顾珩立刻抬起手臂勾住祁肆的脖子,身体也贴过去,心里还有些生涩的运转着心法,试探着垂眸吻了上去。
  祁肆没躲开。
  萧顾珩心里一喜,莫不是成功了?
  萧顾珩略略拉开些距离,眼看着那根细细的银丝断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我是谁?”
  就在萧顾珩七上八下的心跳里,祁肆道,“萧顾珩。”
  “那——”萧顾珩先问了两三个不重要的问题,见祁肆都乖乖答了,才喉结微动,唇瓣碰一碰祁肆的,小声问道,“你喜欢我吗?”
  祁肆没说话。
  萧顾珩心脏都漏了一拍,应该是自己媚术还是不够好,祁肆本人清醒了?
  萧顾珩一边想,一边再次运转起心法。
  祁肆本来乖乖放在他腰上的手陡然发力,另一只手拍向岸边,下一刻,萧顾珩才发现自己被祁肆抵在了池壁上。
  萧顾珩大惊,祁肆看样子是清醒了,忽然这样是生气了吗?
  祁肆没多说什么,一只手撑着池壁,另一只手捏着萧顾珩的下巴,不等人辩解,就径自低头堵上了唇。
  他可没有萧顾珩那么温柔,近乎是不容人拒绝的力道,闯进了对方的牙关,大力的蹭过口腔上颚,引的萧顾珩轻吟出声,身体都有些发抖,但依旧配合着祁肆,扣在祁肆颈后的手也未曾分开,反而搂得更紧。
  一吻毕,祁肆退出来,大拇指重重的碾过萧顾珩微微红肿的唇瓣,微哑性感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修习媚术,就学了这些?”
  对祁肆果然不起作用。
  可祁肆还是这样说。
  像是自愿中招一样。
  这个猜测让萧顾珩激动不已,他轻喘着气,掀起眼皮看着祁肆,眼尾泛红,像是要给祁肆展示修习成果一般,唇瓣微张,慢慢将祁肆的大拇指抿进嘴里,牙齿轻轻咬着,眼睛却一直在盯着祁肆。
  祁肆轻笑一声,抽出大拇指,将上面的水渍擦在萧顾珩的脸上,最后轻轻往旁边一带,并不像是扇耳光,因为完全没用力,但萧顾珩的脸就顺着力气的偏向了另一边。
  萧顾珩感觉自己又尝到了之前血热缠身的滋味,但这次一点都不疼,只有最纯粹的期待和快乐。
  祁肆松开萧顾珩,拍了下岸边,便轻松从水里坐到了岸上,居高临下的迎着萧顾珩不解但急迫的表情,淡声道,“看来已经彻底恢复了,让我看看,你都学了什么。”
  萧顾珩缓缓靠近,双手搭上祁肆的膝盖,仰视着祁肆。
  如祁肆的意思,萧顾珩心里再次运转起媚术,眼睛里漾着一汪水色,亮亮的,将祁肆整个人都装在里面。
  随后,缓缓低下头去。
  ……
  第二日,容昭和云疏再次来到照影峰,安安静静的空无一人。
  容昭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正要进房间里找,就被云疏拽走了。
  看来,昨天萧师兄修习的东西,取得了不小的成效。
  萧顾珩确实没力气回应容昭,他嗓子都哑了,可是精神好的很。
  身上只披了件外袍,披着头发,站在祁肆身后,用一把漂亮的玉梳一下一下的拢着祁肆的头发。
  格外的和谐。
  镜子如实的记录着一切,像是能将这一刻定格。


第90章
  夜色降临,京都的街上却十分热闹,今天是摄政王,现在应该是准新帝的大喜日子,取消夜禁三天,与民同乐,而未来的皇后,则是先皇那个不受宠的三皇子——薛承琅。
  先皇昏聩无能,后来有了摄政王,昭国的百姓才过上好日子,因此摄政王谋反尽得民心,他与三皇子的爱情故事也为人津津乐道。
  京都城里最大的一条街名叫清晏街,今早摄政王迎亲时就走了这条路,数不胜数的百姓聚集在两侧的酒楼茶馆里,热闹非凡,直至深夜也未见停歇。
  但皇宫内,虽依旧灯笼高挂,筵席未撤,却并不是这样喜气洋洋的景象。
  众官员皆面露惶惶,看着上座仅三皇子一人,摄政王却迟迟未曾露面。
  按照流程,应该是摄政王和三皇子祭天之后,大礼已成,三皇子会在宴席上让位于摄政王,这个流程自然是不会写在纸上的,但众官员心里都有数,反对的早就消失了。
  可现在,摄政王人呢?
  三皇子病弱,此时更是面色苍白,依旧维持着皇家的颜面,众人食不知味,窃窃私语,目光不时地看向后殿。
  而后殿,本来是新人洞房的地方,此刻红色的灯笼反而像是血色,摄政王的全数暗卫将主殿团团围住,面色冷峻,手执利器,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卧房,一派肃杀气氛。
  这些人,皇命都敢不从,只听命于摄政王。
  卧房内,慕容霁身着大红色喜服,端坐在桌前,手指轻轻在桌上敲着,颈间,赫然是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慕容霁抬眼看向眼前的镜子,里面将身后的那个人映的清清楚楚。
  长发如瀑,只松散的系了发带,但仍有发丝垂在脸侧,皮肤冷白,面如冰霜,气场凌厉,眉眼间皆是漠然,像是干净宣纸上用淡墨勾勒的远山,没有一丝多余的烟火气。
  细长的眼睛,漆黑的瞳孔,望过来时不见什么情绪,不似在看什么活物,只叫人后颈一凉。
  一身黑衣,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材,看上去并不强壮粗犷,却没人能质疑他的功夫——
  能从这么多明军暗卫的眼皮底下进到他的卧房,不被察觉的将匕首贴近自己颈侧,慕容霁当然不会质疑他的功夫。
  恐怕外面这些人加起来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慕容霁并不似那些谋反的恶徒,看过去反而十分无害,一身喜服更衬得温润如玉,声音也像是被温养过的玉石,“阁下有何贵干?”
  祁肆冷言,“杀你。”
  慕容霁闻言,并不惊慌,甚至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茶,“阁下若真要杀我,也要有个理由。”
  祁肆将匕首更贴紧了刀下的脖颈,看到慕容霁条件反射的绷起青筋,“还政。”
  慕容霁喝茶的动作一顿,“我与阿琅两情相悦,共治王朝,既无夺政,何谈还政?”
  “既无夺政,”祁肆重复着慕容霁的话,挑了下眉,“那便取消今晚的让位打算。”
  “你是阿琅的人?”慕容霁心思玲珑,立刻推测出来,并且不经祁肆回话,便认定了自己的猜测,“我与阿琅朝夕相处,倒没发现他的野心。”
  祁肆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那柄匕首依旧稳稳的不曾移动一丝一毫,“做事。”
  慕容霁浅笑,“那也要阁下容我出门吩咐一声。”
  祁肆没再废话,直接抬手,几枚银针自袖间飞出,带着凌厉的力道直接射穿了房顶的瓦,耳边传来有人躲避的脚步声。
  祁肆漫不经心,“现在可以吩咐了。”
  废物。
  慕容霁敲了下桌子,和之前的比起来,这次带了特定的频率,下一刻,一名暗卫自屋顶翻落,“属下无能!”
  “去通知三皇子,”慕容霁淡声道,“计划取消,宴会结束。”
  慕容霁的声线依旧温和,但那名暗卫却将头低得更低了,肩颈都绷紧了,“是,属下自会领罚!”
  那人出去,透过门缝,祁肆能看到外面严阵以待的诸多暗卫,祁肆却毫无惧意,摸出一包药粉洒在慕容霁的茶杯里,“喝了。”
  慕容霁望着那杯茶,唇角微僵,“阁下倒是光明磊落。”
  祁肆手里的匕首靠的更近了,颈侧传来刺痛,已经留下了一条血线,“喝。”
  慕容霁无法,只得听从。
  祁肆匕首往前划去,并指探向慕容霁颈侧,确认对方确实已经喝了药,“此毒需连续吃解药七七四十九天,我每晚会来给你解药。”
  说完便松开了慕容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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