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限制文男主的求助信(穿越重生)——乍生欢喜

分类:2026

作者:乍生欢喜
更新:2026-11-06 08:54:36

  直到祁肆抬起脚,萧顾珩才彻底松了口气,腰软的往后坐。
  可紧接着,履尖轻轻挑开衣摆下缘,隔着那层薄软的布料,愈发沉实地抵了过来。
  萧顾珩不由自主地仰起颈线,微微绷起喉结。
  祁肆心中明了,缓缓施力碾转,感受着萧顾珩身体颤抖,放低声音问,“够了?”
  萧顾珩尚未来得及应声,便又缓缓蓄起。一番发泄之后,那被欲念烧灼的思绪终于清明了片刻,他隔着湿润的水光望向祁肆,伸手握住祁肆的踝骨,又沿着小腿逐步攀上膝弯。
  他始终记得祁肆那声不许说话的吩咐,只咬着牙,微微撑起身子,朝前挪近,下巴搁在祁肆的膝上。
  一声短促的气音,带着满足的喟叹,从他唇间溢出。
  他用力眨了眨眼,生理性眼泪便顺着脸颊落下,洗的眼睛格外发亮,在黑夜里,轻而易举的与祁肆记忆中的眼睛重合。
  祁肆太清楚这双眼睛在此刻表达的诉求。
  其中还隐隐带着势在必得的神色。
  怪不得要我自封灵力,还等着这一茬。
  祁肆看着萧顾珩,忽然笑了一下。
  他拿出折扇,萧顾珩欣喜的睁着眼睛,身体往上爬,直到坐在祁肆的腿上,双手环过脖颈,两个人直接的距离瞬间被拉至几公分。
  萧顾珩看着祁肆,一句话没有说。
  祁肆闭了闭眼,单手搂住了萧顾珩的腰。
  萧顾珩瞬间笑开,凑上前吻住了祁肆的唇。
  祁肆任他亲吻,单手扣住萧顾珩的后脑勺,抓着已经散落的长发,时轻时重的抓着,每抓重一次,祁肆都能听到萧顾珩唇齿间忍不住泄出的兴奋的闷哼声。
  祁肆稍稍用力,身体往后仰,萧顾珩会意的跟着倒入了床榻。
  窗外的神识已经不知何时散去了。
  翌日清晨,祁肆准时醒来,刚要动弹,便发现自己的头发被压住了。
  祁肆:……长发就这点不好。
  转头看去,萧顾珩正睡的香甜,眉眼间还带着疲惫又满足的神色,略有红肿的唇角微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露在外面的肩颈上还留着痕迹。
  难得清净的早晨,搁平时,这会儿容昭已经在院子里练剑了。
  祁肆索性继续躺在床上,伸手扣住萧顾珩的脉,心脉果然稍有受损,但又因双修而补回来了,体内的蛊虫也安安静静,像是吃饱喝足了。
  忽然想起,昨日那个老头说,今天萧顾珩要取血。
  祁肆神色不明的瞧着萧顾珩手腕上层层叠叠的旧疤,虽说修行之人体能强悍,寻常受伤留不下疤痕,但碎星不是凡器,伤口愈合后,疤痕就掉不了了。
  祁肆先让752扫描了一下四周还有无神识,752测神识波动还是很好用的,确认没有,祁肆心念一动,恢复灵力,并指抵在萧顾珩动脉上。
  下一刻,萧顾珩睁开了眼。
  发现祁肆的举动也没有多问或者躲开,甚至还把自己的手腕往祁肆这边送了送,“你要做什么?”
  “下毒,”祁肆冷冷淡淡的瞥着他,“不怕?”
  萧顾珩往祁肆的方向又挪了挪,直到身体紧挨着身体,声音低哑,“随你。”
  祁肆看他一眼,手上动作不止,萧顾珩身上还有他的印记,二人又刚双修过,体内都还留着些许痕迹,祁肆的灵力一路进入萧顾珩的识海轻而易举。
  萧顾珩只觉得自己的灵力仿佛又被控制住了。
  但这次还严重,脑袋都变得昏昏沉沉,面色惨白,似乎只想一觉睡过去的样子,心脏似乎还有些不适。
  萧顾珩晃了晃脑袋,更晕了,“我这是怎么了?”
  “心脉受损的典型症状,”祁肆收回手,“我夸大了几分。”
  祁肆继续道,“等人问起来,就说你是在跟那个歹徒打斗的时候受的暗算。”
  萧顾珩抿了抿唇,他知道祁肆要做什么。
  有的人千方百计的要取他的血,有的人费尽心思只是想保护他。
  长老还没来得及端来丹药和取血用的东西,先撞上了慌慌张张跑出来的“容昭”。


第79章
  长老今天心情很好,昨晚窥探过,萧顾珩果然已经和容昭双修,仙木灵根有了水灵根的滋养,血的效用一定能提上去一个档次。
  这样算起来,给像扶光真人这种大限将至的人延长寿命,他就是第一人!
  长老浑浊的眼中射出精光,最后还是耐着性子洗了漱,将兴奋稍稍压下,想着还是先去把脉来的稳妥。
  岂料刚一踏入东院,便被少年撞了一下。
  少年走路悬浮踉跄,面露慌张之色,衣衫都没整理好,锁骨上还有一枚颜色浅淡的牙印。
  长老并没有因为少年只是萧顾珩的炉鼎便心生轻视,在他眼里,这都是完成自己研究的重要角色,他非但没有追究少年,还和善的笑着,将少年扶住,“发生什么事了?”
  容昭虽然依旧冷淡,但目露惊惶,也不似昨日怕生,一只手牢牢地抓住长老的袖子,嘶哑的声音里艰难吐出三个字,“萧顾珩……”
  长老闻言,面色一肃,立刻大步走进房间,就看到萧顾珩面色发青,一口崭新的鲜血正溅在床边的玉砖上。
  “怎么会这样?”长老皱紧眉头,也没了往日的和蔼模样,像是计划出了大纰漏,他眉间紧锁,上前搭上萧顾珩的脉。
  心脉怎么会损伤到这个地步?
  按道理讲,即使略有损伤,也会因为双修的功效而重新补足,并且功效尤有剩余,使得萧顾珩的修为再度精进,且灵根更加纯粹才对。
  萧顾珩刚要开口,又是一阵止不住的呛咳,容昭连忙跑到旁边,轻轻拍着萧顾珩的背。
  萧顾珩也放任自己靠在容昭怀里,容昭隐晦的抿了抿唇:总觉得画面似曾相识。
  过了好一会儿,萧顾珩才顺过气,“先前被掳走时,曾被歹人打入身体一道风刃,是不是这个的缘故?”
  “风?”长老面色凝重,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这世间竟还有操控风的散修?”
  “无碍,长老,”萧顾珩嘴唇发白,眉眼黯淡,“给师尊奉血才是要紧。”
  这还奉什么血,萧顾珩体内这道风刃十分霸道,如果真取了血,而风刃已经渗透进去,就扶光真人现在这副身体,恐怕会当场毙命。
  长老叹了口气,拍拍萧顾珩的肩膀,依旧是那副慈爱的做派,“事到如今,自然是你先休息好最为紧要。”
  “我去翻医书,你好好休息,你师尊那边我再想别的办法。”
  直到长老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容昭利落的站起身,任由萧顾珩反应不及的倒在床上。
  萧顾珩失了结实硬朗的倚靠,十分不满,“我是病人。”
  祁肆挑了下眉,“病人更该好好躺着。”
  “我还是你——主人,”萧顾珩话锋一转,惨白的唇角勾起一点笑意,“我的炉鼎。”
  祁肆掀了掀眼皮,将萧顾珩这幅神态尽收眼底,随后便欺身向前,弯下腰,一只手扣住萧顾珩脑后的床架,萧顾珩非但不躲,反而眼前一亮,欲抬起手臂来环住祁肆的脖子,却被风链牢牢制住,只能任祁肆抬起他的下巴,拇指蹭过唇角的血渍。
  祁肆将血渍慢悠悠的蹭到萧顾珩的脸上,重新直起了腰。
  萧顾珩很是失望,“不亲吗?”
  “嫌脏。”祁肆慢条斯理的说着。
  萧顾珩遗憾的撇了撇嘴,勉强接受这个说辞,又道,“不过我回来,是要向师尊问清状况,为什么现在要这样?”
  “我在张老身上发现了巫桑花的残叶,”祁肆招了下手,一道风旋便托着一小点叶子飘在掌心,“我怀疑饲养蛊虫的,即便不是他,也一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萧顾珩皱了下眉,略一思索,便听出了祁肆原本的意思,“你想说,我师尊也——”
  祁肆沉沉的看向萧顾珩。
  果不其然,萧顾珩都不等祁肆说完,便直接打断,“我师尊是极云门的掌门!法力深厚,地位超然,他没有任何理由掺和这档子事。”
  “怎么没有?”祁肆冷酷的戳破萧顾珩已经摇摇欲坠的那层膜,“他不想死,就是最大的理由,我探查过,那个长老的修为一般,单凭他一个人,是养不出那么多蛊虫的。”
  萧顾珩咬了咬牙,却说不出一口反驳的话。
  “所以你不能问,问了便是打草惊蛇,蛊虫已经渗透到外面去了,难以知道你们极云门内部的情况,可能已经被彻底控制,硬闯不可取,”祁肆继续道,“想要得到答案,很简单。”
  接下去连续三天,萧顾珩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万药谷的长老每日都会来,为萧顾珩施救,却成效甚微。
  祁肆在一旁看着长老为他扎针,今天也是,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扶光真人亲自过来了。
  祁肆听萧顾珩说过,扶光真人的殿内的摆设都是经过测算的,是一个巨大的聚灵阵,扶光真人从未放弃过突破更高境界获得更多的寿命,所以一直都待在里面不出来,没想到今天却出来了。
  萧顾珩勉力睁开眼,看到是扶光真人,愣了一下,随后眼中便浮现出惊喜感动的神情,“师尊,您怎么出来了?”
  “放心不下你,”扶光真人担忧的看着长老的动作,刚要说些什么,忽然咳了一声,面色苍白两分,仍坚持问道,“怎么样了?”
  “心脉依旧是受损的状态,”长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道,“这风刃着实诡异,我想用针将其刺逼出,可那风刃却死死盘踞在丹田,寸步难行。”
  扶光真人依旧担忧的看着萧顾珩,直到长老施针结束,才让萧顾珩好好休息,自己则带着长老回了正殿,说是好好研究对策。
  祁肆站在一旁,看着二人表演,心中愈发笃定,刚要和萧顾珩说,却发现人正盯着扶光真人消失的背影。
  祁肆:……
  “穿上衣服,”祁肆招了招手,“过来。”
  萧顾珩不解,但还是乖乖的听话去了。
  祁肆有注意到这天,长老提着药箱离开时,眸色沉沉。
  时候差不多了。
  刚好这晚,极云门起了好大的风,祁肆掐诀后,完美的将自己和萧顾珩二人裹挟在风里,慢悠悠的飘荡在正院的殿门后。
  祁肆的神识顺着风声钻了进去,果不其然,殿门内除了扶光,还有那个万药谷的长老。
  这么晚,两个人在房内低语,肯定有问题。
  随后向萧顾珩伸出了手。
  他们二人双修过,有法诀可以让萧顾珩同样感受到祁肆都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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