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限制文男主的求助信(穿越重生)——乍生欢喜

分类:2026

作者:乍生欢喜
更新:2026-11-06 08:54:36

  “不错,真是不错,”长老半阖着眼睛,连连感慨,“刚好是水灵根,于你大有裨益啊!”
  “容昭”一被放开,便往萧顾珩身后躲了躲,长老也见怪不怪,这正是炉鼎的特性,他询问道,“这次你的血热,就是由他解决的?”
  萧顾珩轻咳一声,回想起那几日的场景,“是。”
  其实也不算说谎。
  “那就好那就好!”长老高兴的不行,“我这就回去准备你师尊这次要的丹药,你也赶紧带他去见你师尊,他一定高兴!”
  说完便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萧顾珩终于松了口气,转身就看到“容昭”坐在桌旁喝水。
  极云门地势高,水要比合欢宗的清甜沁凉,“容昭”喝过一杯后,又倒了一杯,“你虽离开数日,你房里的东西倒还新鲜。”
  萧顾珩还是不太习惯“容昭”这张脸做出祁肆的神情,带着稚气,甚至还有一点微褪的婴儿肥,如果说“祁肆”做这个表情,是冷淡不容侵犯,那“容昭”,看上去就可爱得不得了。
  直到听见祁肆不满的敲桌子的声音,萧顾珩才回过神。
  “再用那种眼神看我,”祁肆的嘴角勾了勾,放在少年脸上依旧很萌,“今晚我就把你挂到窗外。”
  萧顾珩被戳穿,飞快地眨了两下眼,视线移到别的地方,“你怎么猜到他就是长老的?”
  祁肆随口道,“因为我也是长老。”
  好敷衍。
  萧顾珩:“……我带你去见师尊?”
  祁肆颔首。
  这回,萧顾珩十分大方的主动把手伸了出来,递到“容昭”面前。
  二人一同跨过院门,直奔正院。
  萧顾珩站在殿外,弯腰行礼,“弟子见过师尊。”
  坐在那里的人影缓缓转过来。
  扶光真人向来是修仙界的翘楚,皮相自然也是上乘,但现在可能是因为该死没死成,或者蛊虫的功效不稳定,扶光真人变得非常瘦,已经脱了相了,显得两只眼睛尤其的大,板着脸的时候甚至有些吓人。
  “回来了?”扶光真人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一般,“到底是怎么回事?何人掳的你?”
  萧顾珩在回来的时候早已想好了托辞,“是一介散修,有后人参加纳新大典,结果因容昭夺了魁首,他的后人失败,便一气之下动了手。”
  “不过他也知道极云门,并不敢对弟子怎样,只是将弟子二人扔到了巫木林里,弟子费尽心力才从里面绕了出来。”
  “容昭,”扶光真人重复着这个名字,视线也光明正大的放在了祁肆身上,“就是你?”
  “容昭”慢慢上前,学着萧顾珩的模样生疏的行礼,学的也不伦不类,“见过师尊。”
  行礼过后便又躲到了萧顾珩身后。
  扶光真人看到这做派,并不生气,“已经用过了?”
  萧顾珩耳侧微红,“是。”
  扶光真人继续道,“怎么样?身体可有缓解?”
  萧顾珩点了点头,“有,血热期第一次过得这么容易。”
  扶光真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慢悠悠的说道,“早听为师的话,早就轻松了。”
  “是,”萧顾珩低着头,“弟子愚昧。”
  下一刻,便感觉到“容昭”捏了捏自己的手。
  萧顾珩满肚子的质问重新咽了下去。
  和扶光真人见过面,萧顾珩便带着“容昭”准备退下,忽然又在门口遇见了那位长老。
  他将一包药放进萧顾珩手里,道,“今晚要再用一次炉鼎,明天取血,对你师尊会更好。”
  萧顾珩沉默着应下,带着祁肆回了自己住处。
  手挥了一下,便在门口落下禁制,这本来也是萧顾珩的习惯,倒引不得让人怀疑。
  萧顾珩瞧着那包药,“这是什么东西?”
  祁肆恢复本来样貌,拿过药包稍一扫描,便将里面的成分说了出来,“……有催情作用,水木灵根使用后双修,效果大增,副作用是,有损心脉。”
  萧顾珩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一字一句的重复着祁肆的话,“有,损,心,脉。”
  重复之后又陷入沉默。
  祁肆在一旁看着,忽道,“或许你师尊不知情?”
  他的语气里细听其实带着嘲讽意味。
  萧顾珩却缓缓抬起脑袋,愣愣的问,“会吗?”
  “如果相信这个,能让你被安慰到,”祁肆对上萧顾珩的视线,停顿片刻,回道,“那就信你想信的那个。”
  萧顾珩抿了抿唇,看着那包药,神色变幻。
  祁肆却没心思再管萧顾珩的多愁善感了,他道,“今晚一定会有人盯着这儿。”
  话题转变太快,萧顾珩还没反应过来,“我设了禁制,他们看不到。”
  “但我们要让他们看到,”祁肆道,“否则他们不会相信,你真的乖乖听话了。”
  萧顾珩花了好一段时间才理明白祁肆说了什么。
  “我,我,”萧顾珩那点愁绪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又开始结巴,“可是你不是水灵根。”
  祁肆站在萧顾珩面前,手指夹着那包药,递到萧顾珩眼前,语气平淡,但不容拒绝,“所以要你来试药,我才能知道另一种灵根吃过这药后,会是什么反应。”
  “那我,”萧顾珩咽了下口水,盯着那小药包,神思仿佛都被牵引,“我中药的话,怎么办?”
  祁肆挑了下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里的药包丢进萧顾珩怀里。


第78章
  萧顾珩将药包里的粉末放到杯子里,再用清亮的茶水冲开,祁肆正倚在床边瞧他。
  “还有件事,”萧顾珩喉咙干涩,心脏乱七八糟的跳的厉害,体内的蛊虫受他的情绪感染也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萧顾珩垂着眼看手里的茶水,借着动作遮住势在必得的神色,“你须得自封灵力,如果照你所说,会有人来窥伺,他们一定会察觉到异常的灵力波动。”
  祁肆闻言,觉得有道理,便点头应下。
  一瞬间,祁肆周身的冷冽气场便褪去三分。
  黑发自然垂落,几缕发丝飘在胸前,依旧凌厉的双眸里面没有任何起伏,虽说已经没了灵力,可祁肆身上的强势依然未减分毫。
  萧顾珩抬眼看祁肆自封灵力,与祁肆对视,撞进漆黑的瞳孔里,自己心里转悠的那点小心思,似乎被祁肆尽收眼底,萧顾珩有些心虚的重新垂下眼,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和寻常的茶的味道没有一点差别,但因为心知肚明,萧顾珩还是有些紧张,大拇指的指甲不自觉地掐食指的指节,胡乱打量着房间,仿佛自己也是头一回进一样,半点不敢往祁肆身上瞥,几乎是屏气凝神着等待着药效发作。
  祁肆掀起衣袍下摆,坐到了床上,和萧顾珩的紧张忐忑比起来,他要自如地多,伸手将一半的床帐解开,轻柔的纱慢慢遮住床。
  萧顾珩虽然在尽力不去看祁肆,可是祁肆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余光里,看着祁肆坐在自己的床上,松软的被子上落下祁肆的痕迹,纱帐轻飘飘的坠落,将祁肆的玄色衣摆都勾出几分暧昧的气氛。
  祁肆正坐在他的床上,等他。
  萧顾珩不自觉地夹了下腿。
  身体发生明显的反应,萧顾珩的脸上逐渐染上绯红,他还思考了一瞬,这药效应该没有那么快发作。
  “过来。”
  祁肆忽然出声,在这间明摆着会发生些什么的屋子里,如石破天惊。
  萧顾珩正心虚着掩饰,突然被喊,下意识愣了一下,漂亮的眼睛懵懵的看向祁肆。
  祁肆见他不动,又道,“你想在桌子上?”
  “!”萧顾珩立刻站起,又觉得自己似乎反应过度,“你,非礼勿言。”
  祁肆挑了挑眉,“不想让我说?那你就是想在桌子上。”
  萧顾珩闻言,脸瞬间红了,快步走到祁肆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没了灵力的祁肆,试图吓唬祁肆。
  可祁肆并没有抬眼看他,而是随手拿过萧顾珩挂在床边的折扇,轻巧的敲在萧顾珩的膝盖处。
  薄唇轻启,“跪下。”
  萧顾珩瞬间感觉身体都麻了,脑海里闪过自己曾见过的幻境——
  一模一样。
  甚至祁肆的状态性格气质都和幻境里重合了。
  犹记得当初的祁肆还和他讲幻境都是假的。
  当初的祁肆也远没有现在的祁肆,或者说是萧顾珩幻境中的祁肆有压迫感。
  萧顾珩皱了下眉,总觉得自己脑海里飘过什么念头,可还没来得及细想,一阵明显的灼热忽然从骨头里烧了出来。
  膝盖一软,碰到地面时,发出了不小的响声。
  祁肆不知道萧顾珩在想什么,他双腿交叠,满意的看向重新比自己低了的萧顾珩,折扇抵在萧顾珩下巴,轻轻一挑。
  那股灼热愈燃愈烈,一路烧到心里,连带着那条蛊虫都开始活动,不断唤起萧顾珩本就在隐隐翻涌的情欲,萧顾珩的脑子已经全乱了,顺着祁肆的力道乖乖的抬起头。
  对上祁肆深邃的眼睛,犹如黑洞一样紧紧的吸引着萧顾珩的视线,让他想要离得更近,情不自禁的往前膝行一步,直到身体碰上祁肆的小腿。
  祁肆看着萧顾珩额头上已经渗出的细汗,折扇往上碾过殷红的唇,尖锐的折角不轻不重的戳着唇缝,“很难受?”
  “祁肆……”萧顾珩的语气里满是渴望,轻声低喃着,任由折扇堵上自己的嘴。
  祁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胳膊肘抵上膝盖,稍稍凑近萧顾珩,下指令,“叼紧了,别出声,不然穿帮。”
  极云门的夜很冷,温度要比合欢宗低很多,院子里的荷花上都挂着浓重的夜霜,池子上漂浮着一层雾气,徐徐蒸腾。
  而东边的院落里却很热闹。
  肉眼并看不出,但有至少两个人的神识在这里徘徊,顺着窗缝窃听里面的动静。
  只是禁制遮的严实,窗户上,床梁上都挂着层层叠叠的帐子,烛火被吹灭,窥不见一点影子,只能隐约听到压抑着的喘息声。
  萧顾珩正跪在床边,姿态散漫,膝弯朝两侧敞开,一手攀着床榻边缘,另一手反撑在地,脖颈无力地后仰。
  而祁肆衣冠整齐,正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萧顾珩口中衔着一柄合拢的竹骨扇,只能漏出些含混不清的闷响。
  汹涌的浪潮一层层漫过他四肢百骸,喉间只余断续的气音与鼻息,喘息愈急,像是溺在水里的人,挣不出那口憋闷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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