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死对头,明明是我老婆(近代现代)——不枝为不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5 22:03:19

  谢清酌就在后面有些吃惊的看着李姨跑的飞快,眼中划过一丝迷茫。
  原来身体这么好吗。
  有了谢清酌的吩咐,很快东西就到了。
  谢清酌洗了手,立马开始准备工作。
  虾的两边有着锋利的角,等谢清酌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刮了个伤口。
  伤口不深,只是划出了一条血痕,看着明显而已。
  冲洗过后,将手套戴上防止伤口二次感染。
  门口的门铃响了。
  是路歧野回来了。
  谢清酌看了看时间,刚好煮的牛腩也差不多了。
  叫来了李姨,将东西一起搬到了外面。
  想到了手机上自己“第二人格”和路歧野的聊天记录,谢清酌不自觉的有些脸红。
  不行,不能再想了。
  摸了摸脸,再想脸上的红就暴露了。
  路歧野将衣服托给李姨,看了看桌子上的菜。
  “今天的菜还挺丰盛。”
  李姨立马接话,“是呀,小谢知道你要回来特意做的,你一定要好好夸夸他。”
  说完,李姨功成身退,把空间交给了两个人。
  闻言,路歧野抬头看了眼站在旁边的人。
  谢清酌觉得,现在是他职业生涯最大的挑战。
  唇瓣张开又合上,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再抬头,已经是不同的情绪。
  张了张口,尽量屏蔽掉心中那一丝羞耻感,“老公。”
  路歧野顿了顿,将手上的袖口解开。
  迈出第一步,剩下的就好很多。
  谢清酌走到路歧野身边,抱住了人的胳膊:“老公……快来试试我今天做的菜。”
  路歧野被谢清酌拉着胳膊走到了饭桌旁。
  他一心沉浸在演技中,看不见路歧野似笑非笑的表情。
  “老公……试试这个,我给你炖的牛腩。”
  谢清酌没抬头,将路歧野的碗拿起来,舀了一勺汤,随后放在路歧野面前。
  路歧野拿起筷子:“嗯,还不错,就是味道有点不够。”
  “那我去拿一下盐巴味精。”
  说完,谢清酌逃似的离开了餐桌,拿着调料盒过来。
  搅拌完之后放在路歧野面前:“快试试,现在呢。”
  路歧野捏了捏胳膊,眯了眯眼睛神情似乎有些难受,“宝宝,我的胳膊有点酸。”
  眼神紧紧盯着谢清酌。
  谢清酌突然看懂了路歧野是什么意思。
  咬了咬牙。
  “那我喂你。”
  谢清酌吹了吹汤,美人纤长的睫毛投下倒影,如玉般的手指拿着汤勺。
  路歧野眼神闪了闪。
  大手一伸,揽着人的腰臀,直接就将人抱在了腿上。
  “这样,好像更合适,你觉得呢?”
  谢清酌垂下眼,“嗯。”
  继续低眉顺眼的给路歧野夹菜。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等人吃的差不多了,谢清酌开口:“好吃吗。”
  男人点了点头,手还放在人的腰上,纹丝不动,“还算满意,怎么了?”
  谢清酌把被紧咬着的可怜下唇放开,下唇已经被咬成了深红色,像朵垂涎欲滴的玫瑰。
  “老公,能不能,养毛球?”
  “毛球?”男人挑了挑眉。
  “就是,前几天捡的那只小猫崽。”
  这路歧野有印象,故意拉长声音:“嗯……让我想想。”
  见男人皱着眉,似乎是很纠结的样子,谢清酌闭了闭眼睛,给自己催眠一通,伸出手抱着路歧野的脖子。
  口中可怜的撒娇:“老公,求求你嘛,我想养毛球,它很听话的,我一个人……在别墅里很无聊。”
  说完还抱着人晃了两下。
  路歧野能怎么办,路歧野只能同意。
  不过。
  伸手摸了摸怀中人的头:“宝宝,养可以,但是,我得收到好处吧。”
  好出个鬼!
  谢清酌忍了又忍。
  已经到最后一步了。
  企图装傻:“老公,你说什么好处,我听不懂。”叫老公已经叫的有些习惯了,只是声音有些颤抖。
  路歧野也不多逗:“亲我两下。”
  侧着头,对着路歧野的脸亲了两下。
  “mua。”
  “行,那我允许了。”
  男人手扶着头看着美人的脸越来越红。
  浅浅笑了笑:“谢清酌,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


第77章 误会
  谢清酌顿了顿,看到路歧野带着兴味的双眼。
  他清楚的知道。
  被发现了。
  不自觉的抖了抖,粉白的指尖抓着裤子,这个认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纤长的睫毛眨了眨。
  就连着那双淡色的眼睛中都透露着慌乱。
  很快反应过来,在心里强忍镇定。
  想从路歧野腿上起来,却被按住了腿。
  他穿着短裤,路歧野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细嫩的腿肉被掌心的温度触碰着,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谢清酌脸上的红还没降下来,拍了拍路歧野的胳膊,有些恼羞成怒:“放手。”
  路歧野笑了笑,问道:“毛球?是你给它取的名字吗?”
  “说话,是不是?什么时候取的名字。”
  腿上的人扭过头不再看他,从路歧野的角度只能够看到他红了的耳朵。
  “你也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
  不能再逗下去了。
  路歧野将手松了松,谢清酌‘蹭’的一下坐起来,上了楼,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好心情的多喝了几口牛腩汤,眯了眯眼睛,不错。
  谢清酌摸了摸脸,脸上的红还没降下去,周身冷冰冰的气息悄然融化,咬了咬唇。
  心中复杂。
  路歧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那么说。
  难道,又是骗他的吗。
  可是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路歧野到底有什么目的。
  脑中就像缠起来的的蜘蛛网,触碰就会掉进陷阱。
  回过神来,毛球在脚底下蹭了蹭他。
  弯下腰,将毛球抱在怀中,脸贴着毛球的背,闷闷出声怪罪小白团子:“今天真是丢大脸了,都怪你。”
  毛球不知道,毛球翻过身舔了舔谢清酌的脸。
  “今天不准你舔我了。”
  谢清酌眯了眯眼睛,抱着毛球坐到了地上,脑中无可抑制的放映着在餐厅的一切。
  人有时候真的没有办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哪怕是在几个小时前。
  谢清酌脑海中突然蹦出这句网络上的名言。
  “唔。”怎么会想出这种办法。
  谢清酌无语。
  明明只是协议结婚而已。
  路歧野为什么又这样。
  谢清酌止住脑,不再去细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拍了拍脸,脸上的热度已经降了许多。
  看了看在地上的毛球。
  不管怎么样,还是把它留下来了。
  把门关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睡觉的点了。
  戴了眼罩,一觉睡到了下午。
  ——
  “柳秘书,真的不行吗,这次的合作不是已经敲定好了吗?”
  青年面色着急,胸口上下起伏着。
  柳书和人对视上,摆了摆手:“抱歉,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这是路总决定的,有什么事请和我们路总说吧。”
  “那你带我去见路总吧,柳秘书。”
  柳书挑了挑眉,“不好意思,见路总得预约,麻烦您先按照程序申请。”
  “那请问,你们路总是在这里面吗?”青年伸出手,指了指方向。
  “是的,路总现在在忙,有什么事情还请过几天再说。”柳书依旧礼貌的回复。
  不是,咋就这么黏牙呢。
  “好,我知道了。”
  青年说完,直接冲向了办公室,速度快的柳书都没反应过来。
  因为——几乎没有人敢这么冲撞路总。
  柳书来不及拦着人,青年已经进了办公室里。
  路歧野淡淡的看了眼眼眶微红的青年,眼中的泪要落不落。
  “不好意思啊路总,我也没想到他……”
  话没说完,就被路歧野打断:“柳书,你先出去吧。”
  柳书立马鞠了个躬,“好的路总,有什么事您在叫我。”
  办公室只剩下了两个人。
  路歧野挑眉看了看面前的青年,烟雾在手中缭绕,给男人蒙上了危险的色彩。
  “有什么事。”
  青年眼眶含着泪,鼻头都有些红,透露着隐隐的脆弱,身形微弓,祈求道:
  “路总,这次真的不能合作吗,这次的合作对我们白家很重要。”
  手缓缓下滑,摸到了衣服上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下,然后跪下,爬到了路歧野面前,手指轻轻攀上男人的腿:“求路爷疼疼我。”
  路歧野轻笑了一声,将手上的烟熄灭。
  眼中透露着危险。
  他伸手捏住青年的下巴,笑出了声,带着戏谑:“像你这样的,我要是都收下,那我这里跟废品站有什么区别。”
  谢清酌醒来下意识的去书房找了一下,没在。
  看了看时间,这会儿应该是在公司。
  现在快到秋天,天气有些干燥,因为要出门,涂了点脸霜。
  “李叔,你现在忙吗?”
  “诶,不忙的,怎么了?”
  “送我去一下公司吧。”
  公司距离路氏不远,谢清酌很快就到了公司楼下。
  一路畅通无阻的上了高层。
  青年面色一百,声音有些哆嗦:“路总,我很干净的,真的……不行吗?”
  路歧野直起身:“再不穿衣服,我会让你这样被丢出去。”
  “对……对不起。”
  青年将头低下,知道没用了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倾泄而出。
  “路歧野你在干什么!”
  办公室的两个人僵住了。
  路歧野回过头,谢清酌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眼眶泛着红。
  谢清酌喊出这句话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擦了擦眼泪,转身往后跑。
  臭老公!坏老公!
  气的甚至没走电梯,直直的走楼梯。
  他太难受了,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下一秒就有新的泪水。
  手机不断在亮着屏。
  谢清酌瞥了一眼,是路歧野的来电穿插着柳书的电话。
  看了看,还是没接。
  “在哪?找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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