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死对头,明明是我老婆(近代现代)——不枝为不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5 22:03:19

  谢清酌突然意识到是因为什么,耳尖有些发红。
  柳书摸了摸头,看着手上的苹果无语,这两人怎么回事。
  算了,还是吃苹果吧。
  很快就挂完了水,
  后面的几天,路岐野一直没有露面,谢清酌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有的时候甚至一天都见不到路岐野。
  谢清酌皱了皱眉,把暂停了的电视打开,没事想他干什么。
  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他想找路歧野解释,却一直找不到人,有些懊悔,怎么在路歧野面前就没有控制住脾气。
  有种,下意识的把人当成了所有物的感觉。
  就因为路歧野的桌子上放着那份合作文件。
  所以才会有些情绪失控吗。
  最近是怎么了。
  谢清酌有些静不下心来,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花园。
  原本带来的那株小月季已经移到了花园里,根茎也比原来多了一倍,生长茁壮。
  给月季浇了浇水,摸了摸长出来的花。
  他想到了刚来岐山苑的时候。
  那会儿原本只以为要和路歧野相敬如宾。
  没想到,他们除了那件事,不该做的都做了。
  路歧野帮过他的事做不得假。
  谢清酌缓缓蹲下。
  一滴雨像石子一样砸到了脸上,谢清酌抬头。
  很快,接二连三的石子砸到了脸上。
  他怔了怔,准备站起来。
  雨停了。
  不,不是雨停了。
  他抬了抬头。
  是花园的玻璃升起来了,将雨挡在了外面,扭头。
  路歧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花园。
  “你傻不傻,下雨了不知道躲?”
  谢清酌反应过来,低下头,自己也觉得有点傻。
  这样跟什么悲情男配有什么区别。
  “去洗澡。”
  “哦。”
  ——
  谢清酌擦了擦头发,拉开门。
  看到门口的人顿了顿。
  “怎么了?”
  路歧野没说话,只是拉过谢清酌的手,将人按在了椅子上,开始给人吹头发。
  谢清酌从镜子里只能看到男人低下头,在阴影里的下颌线,在这样的灯光下,原本的冷硬都弱化了许多。
  他们就像一个真正的夫夫一样。
  男人的手劲不大,穿过头皮的时候能够感受到手指的触碰。
  谢清酌清楚的知道,自己有些沉溺在温柔的幻想里。
  不知不觉头发已经吹的半干。
  “跟我去一个地方。”
  路歧野拉住谢清酌的手,一路出了岐山苑。
  谢清酌愣愣的坐上了车。
  今天没有叫李叔开车,小小的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路歧野带着人上了号称“港城第一高”的餐厅,上去之后才发现除了他们以外,没有第二个顾客。
  谢清酌转头看向路歧野:“你包场了?”
  路歧野不知可否,拉着谢清酌的手坐到了位置上。
  这是视野最好的位置,从这里能够看到整个港城。
  伴随着略带轻快的音乐声,菜一道道上到桌子上。
  谢清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紧张。
  手不自觉的抓了抓衣服下摆。
  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谢清酌垂下眼,问道:“今天,是怎么回事?”
  路歧野笑了笑,没说什么,“你先吃饭。”
  手指动了动,他有些不安,有些没有吃饭的心情。
  随口吃了几口,原本由进口高端食材和进口的高级厨师所制作的菜有些味同嚼蜡。
  “吃完了吗?”
  谢清酌抬起来,淡色的眼睛流露出细碎的光,怔怔的看着路歧野。
  “3、2、1”
  远处传来一阵声响,谢清酌转头。
  远处的广告牌上明晃晃地写着:“谢清酌生日快乐。”
  海上的巨轮也挂上了带着灯带的横幅。
  天上还有无人机飞过,一轮接一轮的“生日快乐。”
  路歧野扭头,灯光留在了谢清酌的眼底,此刻的眼眸,就像是价值千万的宝石般。
  路歧野状似不经意地走到谢清酌身后,微微弯腰,淡淡开口:“满意吗?”
  瞥了眼人,一怔,看到的是谢清酌有些微红的眼眶,眼下的一片红的快要透出来一般。
  谢清酌擦了擦眼角,原本的眼眶更红了些。
  他没有转头,语气平淡:“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好玩吗?”
  路歧野先是一愣,然后气笑了:“谢清酌,你是不是有病。”


第82章 情绪失控(已修)
  谢清酌看着人,眼眶的泪塞不下,顺着眼角流到了下巴,脸上泛起的红透过皮肉像是雪地里的梅花一样绽开。
  他想说话,但是怕一开口先发出的是哭腔。
  那也太没有面子了。
  用力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谢清酌头一次散发出仿佛能看到实质的怒意。
  怎么擦不干净。
  路歧野也被气笑了,只不过笑了一瞬,随后转为了刺骨的冰冷。
  觉得自己跟条狗一样,联系了人,花了钱,还亲自来视察了一遍。
  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一通莫名其妙的指责。
  真是欠他的!
  “滚,现在就滚,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谢清酌深呼吸,将那股子没由来的的委屈压下去,看了一眼男人,戴上了帽子口罩。
  扭过头径直出了餐厅。
  原本请的乐团看这情况也默默停下,面面相觑,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就这一会儿的时间咋这样了。
  负责人战战兢兢的上前询问:
  “那下一个环节还要继续吗?”
  路歧野没有说话,只是瞥了一眼负责人,就足以让人感受到他现在极差的心情。
  不需要就不需要嘛,凶什么凶?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一点不敢吱声,立马退下,多迟疑一秒都是不尊重。
  此时星博上炸开了花。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你们粉丝这么有实力的?”
  “我是酌宝的原始粉,我们没有组织这个活动呀!”
  “别问了,粉丝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这是哪个富豪大哥干的。”
  “妈呀,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这应该有个几千万了吧。”
  甚至有直接开始许愿的。
  “我真的要接接接谢清酌的事业运了,隐身几年归来,依旧有大佬罩着。”
  “我只能说,你们还是知道的太少了……”
  “楼上好像有瓜,听听。”
  谢清酌在楼底下,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最终还是拨通了刘桐的电话。
  电话那头接的很快:“怎么了?哥?”
  谢清酌停顿几秒,开口:“我能去你那边住几天吗?”
  刘桐一顿,而后反应过来:“你在哪里?我现在开车去接你。”
  “好”,谢清酌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谢谢。”
  刘桐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路边坐着的谢清酌。
  略带阴沉的天,平添了一丝落寞。
  “清酌哥。”
  谢清酌抬头,对着刘桐笑了笑,眼中暴露出一丝脆弱:“你来了?”
  “来来来,坐在这里干啥?快上车。”
  刘桐递给谢清酌一件披肩。
  他拿到才发现自己的手冷得不成样子。
  有些抱歉,“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没事,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啊?我还得多谢你当初帮我还的贷款呢。”刘桐爽朗的笑了笑,显然不放在心上。
  “来,你穿这双全新的。”刘桐从鞋柜上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
  “谢谢。”
  刘桐看了一眼人:“好啦,你可别说谢谢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刘桐给谢清酌倒了一杯水。
  “你们回来了。”一道女声传来。
  谢清酌扭过头,看到来人时,立马站起身。
  “你好。”
  “哎呀,别客气,坐下吧,你吃过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做点东西吃?”
  谢清酌连忙摇头:“谢谢,不用了。”
  刘桐一拍手立马介绍:“谢清酌哥,这是我女朋友。”
  “小英,这个是我的好朋友,谢清酌。”
  谢清酌对着人友好的点了点头。
  “唉,刘桐我真是看错你了,有这么好看的朋友早和我说啊,我闺蜜刚好最近分手了,想找个新的呢。”
  “你先别急着喷我,”刘桐嬉笑:“不是我不给你介绍啊,你看看他手上是什么东西?”
  小英一看,哦,原来是个戒指。
  “果然,好男人都是英年早婚的,看来我闺蜜是没有机会了。”
  “嘿嘿,那我也算是英年,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我是好男人。”
  光是作为旁观人都能够感受到两人的亲密氛围。
  谢清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眼里带着羡慕。
  最后小英还是做了一桌子的菜。
  谢清酌原来就没吃多少,本来不觉得饿的,这下一闻到香味,竟然觉得有些饿了。
  见人吃的差不多了,刘桐暗戳戳开口:“我能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谢清酌没有说话,对着刘桐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抱歉。”
  刘桐知道他的意思,指了指桌子上的菜:“这个好吃,我女朋友的拿手好菜,你快试试。”
  “嗯。”
  吃完后,刘桐带着谢清酌来到了房间。
  小英正在铺床。
  “床铺好了,缺什么和我们说啊。”
  小英笑了笑,和谢清酌打过招呼。
  房间里只剩下了一个人,谢清酌拍了几下枕头,放好位置,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
  在黑夜中叹了一口气。
  而另一边。
  “你这不是找到人了吗?你在苦闷什么?怎么,不敢去见他吗?”
  纪修年看热闹不嫌事大。
  “再多说几句,我割了你的舌头。”男人吐出来的话冷飕飕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人冻死似的。
  纪修年挠了挠头,心想不应该呀,怎么可能会失败呢?
  抬眼看了下人:“啧,怎么回事,难道我给你介绍的策划师不好吗?”
  “不至于啊,我看微博上的词条一直在顶上呢,狠狠出风头了呀。”
  路歧野捏了下太阳穴,没有想和傻逼说话的欲望。
  哦。
  又被嫌人烦了。
  纪修年撇了撇嘴,唉,好心当做驴肝肺。
  手机闪了闪。
  纪修年低头:“哦,有个朋友来了,我出去接一下他,你稍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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