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死对头,明明是我老婆(近代现代)——不枝为不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5 22:03:19

  前台见了他也不阻拦,直接就给了谢清酌一张卡。
  还贴心的给了杯咖啡。
  谢清酌沉默,在他不在的时候究竟是把周围的人都调教成什么样了。
  一路带着东西上了楼,没走几步很快就看到了刘桐。
  柳书一看到他也是见怪不怪,笑了笑:“路总在里面呢。”
  行吧。
  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进。”
  看到来人,路岐野往后倒了倒,靠在了那张真皮老板椅上。
  “宝宝,你来了。”
  ……
  沉默。
  “是啊,我来了。”
  再次沉默。
  两个人明明昨天还是抱在一起的关系,今天就不如不认识对方。
  路岐野的脸皮向来不是常人能够匹敌的。
  “哟,今天恢复正常了啊,也是,再不恢复正常我就要成为你爸爸了。”
  谢清酌:“?”
  路岐野嗤笑一声:“我还是第一次帮人洗澡刷牙呢,你叫我一声爸爸真不过分吧”
  “爸爸可是为了你舍弃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啊。”
  他真是被气笑了,“路岐野,你总不能说是我强迫你,我哪能强迫你啊,这几天不见,你的脸更厚了,还有,你叫李阿姨做……阳痿汤干什么?你有病吗。”
  “嗤。”路岐野显然也是没想到,第一反应先笑了出来,想反问却突然想起什么。
  猛地靠近谢清酌,两人视线对上,谢清酌原本微圆的眸子被这一举动激的更大了些,他说:“因为,昨天晚上,你硬不起来。”
  对面的人猛然退后,显然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路岐野还想说些什么,被谢清酌一勺子的汤喂到嘴里说不出话来。
  男人把勺子拿下来,眉眼带笑:“骗你的,你昨晚喝了酒,李姨是港城西边的,说话带口音。”
  什么……
  谢清酌猛然反应过来,脸红的像煮熟的虾。


第52章 打脸进行时
  “我们来聊聊吧。”
  “请。”
  两人进了休息室。
  谢清酌率先开口,“你知道我一段时间就会……得那个病吧?”
  路岐野点头,“深有体会。”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开了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把心里的想法一点一点说出来,“我犯病的时候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的,反正……那次之,我就有了这个病,”
  路歧野挑了挑眉,没明白:“哪次?”
  沉默,他突然意识到路歧野自始至终都不知道那次酒店的事。
  他有些庆幸,但是又有些说不清的情感在。
  “没事。”
  路歧野发出疑问:“所以,你没有那个时候的记忆,对么?但是他却有你的记忆。”
  谢清酌点头:“对。所以我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人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是最绝望的。
  况且,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让意志消逝。
  想到这个可能,他不禁的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之感。
  谢清酌的反应被人看在眼里,男人眸光暗了暗。
  “那我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你在‘犯病’的时候,一刻也离不开我,跟在我后面老公长老公短的叫,我一离开你就哭,和小孩没什么两样。”
  手指不自觉的捏了捏身上的衣服,即便猜到了自己犯病的时候是什么德行,亲耳听到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路歧野还在不断加码:“你说我给你又当老公又当爹的,真是不容易,要是传出去都是个笑话。”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也不想这样,我……”他有些语无伦次,少见的认错,让路歧野好像看到了他身体里的另一个人。
  那个会说:“老公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的人。
  他没再说话,看向男人的眼神复杂。
  站起身带着饭盒出去了。
  李姨一下就察觉到了谢清酌的不对劲。
  没有多问,只是端上一盘子凤梨酥和虾卷敲了敲门。
  “这是你昨天说想吃的,快尝尝看。”
  谢清酌浅浅的笑了笑,看来自己和第二人格的口味还是一样的。
  看着盘中的凤梨酥想到了当初谢家还在时的记忆。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谢家瓦解的那一天已经过了几年了。
  想到谢家,心口有些隐隐作痛。
  谢清酌深吸了几口气这才觉得好了很多。
  拿过手机,拨通了个电话。
  “好久不见,能让你哥给我弄张请帖吗?麻烦了。”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就应下了。
  谢清酌在岐山苑的日子还是很好的,从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吃个饭都是隔三差五的。
  到了岐山苑每天作息饮食规律的,他这个不易胖的体质都感觉胖了好几斤,显得更加让人着迷。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
  很快就到了蒋氏与金氏联姻的日子。
  谢清酌等这一天已经等候多时。
  他穿着一身高定的西装,那张越发显得高贵不可攀的脸,在遍地上流的地方成为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有几个人认出来了他,并不是很在意,在这个权贵聚集的地方,地位才是最大的,仅仅只是认出而已,对于其他的一概不关心。
  两家在港城虽然算不上第一梯队的世家,但还是不可小觑。
  在场的人大多数都是港城有头有脸的,大多数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身份地位决定了他们的社交圈。
  谢清酌就这样一个人坐在角落格格不入。
  除了侍应生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这正是谢清酌的目的,他倒也是乐得清闲。
  这次来的人不光有权贵,还有一小部分的新闻媒体。
  谢清酌眯了眯眼睛,看向正在草地上调试的摄影。
  半晌,勾了勾唇角,将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婚宴很快就开始,现场开始奏乐,随后新婚夫夫慢慢从后面走出。
  蒋怀今天穿的很是华丽,白色的西装上是用金丝线镶的宝石,在现场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光彩耀人,就像是蒋怀现在打的状态一样。
  他笑的得体,眯着眼睛视线扫过周围的来来往往的宾客。
  视线在看到某个人时停下了脚步。
  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瞬,心中巨震。
  旁边的金振扬察觉到了蒋怀的僵硬,停下脚步顺着蒋怀的视线看了看,低声询问道:“怎么了?”
  蒋怀反应过来立马摇摇头:“没事的,我就是感觉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多看了几眼,原来是看错了。”
  金振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摸了摸蒋怀的脑袋:“没事,那我们走吧。”
  蒋怀重新挽上金振扬的胳膊,努力把心中那股子不安压下去。
  谢清酌当然没有错过蒋怀的眼神,那股子不安中又带着恨意的眼神。
  “嘶。”
  不远处,被富家子弟簇拥着的纪修年没有错过这一切。
  “有点意思啊……”
  挑了挑眉,走到了角落拨通路歧野的电话。
  “哎呀,你猜我在蒋怀的婚礼现场看到谁了?”
  路歧野想都不想:“我知道。”
  撇了撇嘴,真是没意思:“不是,你家那个要干啥啊,我觉得他真是来者不善啊,你不在的情况下呢,我要不要保护一下他。”
  “还轮不到你。”说完那头就挂了电话。
  呵呵,这就是兄弟。
  纪修年无语,出去找了个看戏的好地方,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
  准备等待好戏登场。
  首先是漫长的主持环节。
  双方交换戒指。
  金振扬明显能够看出来蒋怀的手指在颤抖。
  温柔地笑了笑:“怎么了小怀,你今天这么激动吗,我以为只有我会这么激动。”
  蒋怀扯了扯嘴角,努力从脸上扬起一股笑,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显得勉强。
  一直到最后的敬酒环节都无事发生。
  一切显得都那么正常,且充满着喜悦。
  礼花飞上天,香槟塔倒下。
  蒋怀明显放松了很多,心下觉得自己真是太胆小了,越活越回去了,真成兔子了,一点风吹草动就害怕。
  只不过是来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罢了。
  怎么会让自己那么紧张。
  他不过就是个随时可以丢的金丝雀。
  敢么?
  想到这,蒋怀明显自信了许多,招呼着自己的好友。
  就在此时,


第53章 来接我的宝宝回家
  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在这个半开放的甚至有着伴奏的环境下也显得明显。
  在场的宾客不约而同地向外面看去,外面站着好几个人,好几个人里有男有女,无一不是神情亢奋。
  他们自带的大喇叭传出的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够听到耳朵里。
  在听清是什么内容之后在,所有人的门面色立马变了。
  蒋怀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
  俞立如看到自己儿子这个表情就知道了事情坏了。
  她还想维持住一份体面,“什么人这么吵,快点把人赶走啊。”
  想到了还在直播,立马指着摄影师:“还有你,赶紧吧直播关掉,出了事情你看不到吗!”
  在场的安保不敢不从,但是那些人根本就没有进来,只是在外面叫着,更别说动用武力了。
  他们也只是打工仔,不想到时候真报警被抓进去。
  面面相觑却不敢伸手。
  只好在门口交涉,可惜那些人一个比一个激动,眼神死死盯着蒋怀看。
  大多数宾客都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大喇叭还在工作:“蒋怀,你真是个贱人,你还我哥哥的命。”
  就有人建议:“要不还是叫警局的人把他们抓走吧。”
  金振扬皱了皱眉,越过蒋怀,慢慢走到了那些人面前:“什么事?”
  出来的是个女人。
  女人什么也没说,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了金振扬,眼神却在看着蒋怀。
  就像是一条阴毒的蛇。
  上面是一份各种开房,以及多人part的记录,主人公正是蒋怀。
  而另外一份,是数额巨大的赌博记录。
  金振扬的手开始有些颤抖。
  强忍着怒意调整好表情,眼中是无法掩盖的难以置信,“你进来吧,”看了看她身后的人,“就你一个人进。”
  这是他能够留给蒋怀最后的体面
  蒋怀看着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想抬腿后退却感觉腿上好像被灌了千斤的水泥一样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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