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死对头,明明是我老婆(近代现代)——不枝为不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5 22:03:19

  纪修年:不好意思啊光看着脸没看到还有那么大一条项链了。
  “我还是喝酒吧。”
  一饮而尽,随后赶紧摆摆手:“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你们玩吧。”
  唉,当兄弟就是要被兄弟差两刀,他只能牺牲自己让兄弟心情好点了。
  屁颠屁颠的坐到路歧野旁边:“嘿嘿,不生气了吧,我听说你带他去买戒指了,怎么?感觉到危机感了?”


第57章 在劫难逃
  “怎么了,你也想要戒指?我送你一个?”
  纪修年猛的摇头:“算了,我怕你带我去砍手指。”
  “你也够狠的,叫了一堆人灌我的酒,我不就说的夸张了那么一点点吗,难道你昨天真做什么了啊。”
  见路歧野没说话,纪修年眯了眯眼睛:“你不像是会随便来的人啊,你难道真的那么在乎他吗。”
  男人笑了:“手指伸出来。”
  “哦哦哦,我不说话了,大哥你大人有大量。”
  “我是小人。”
  “嘿嘿,来来来我给你做个心理辅导怎么样,我还是带证的心理咨询师呢,让我发挥发挥。”
  “不是我打击你,”路岐野上下看了眼人,穿着卡通睡衣踩着拖鞋吊儿郎当的样子,勾了勾嘴角,“还是算了吧,吃喝玩乐才是你的本职工作。”
  而另一边。
  齐云卿眼眶泛着红,泪水顺着眼眶说流就流“清酌哥我难受,你说为什么他要跟我分手啊。”
  谢清酌微微一愣,“你什么时候谈的我怎么不知道。”
  “去年,她说我又高又帅和我站在一起很有压力,就说要跟我分手,你听这原因离不离谱嘛......”
  谢清酌:有点不知道怎么安慰。
  好在齐云卿看样子只是想找个人说说,嘴里滔滔不绝:“她说我是不是天天在外面沾花捻草,我说你要那么想我也没办法,她说我不会安慰人
  我说这是豆包和我说的,就说我能不能不要天天找豆包,我说行,我找deepseek他就生气,你说我谈的是不是个河豚。”
  谢清酌:……(说了一些安慰的话)。
  齐云卿头埋在谢清酌怀中,在谢清酌看不到的地方,深深吸了一下人身上的味道。
  谢清酌有点尴尬,他不太喜欢这样过于近距离的接触,更何况,齐云卿的眼泪全都抹到衣服上了。
  只好手举着在办公,过了两分钟实在是忍不了。
  “喝口水吧。”
  把齐云卿从身上扒下来,谢清酌松了一口气。
  “清酌,我现在已经觉得好很多了,我们回去吧,我送你。”
  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齐云卿自然地想伸手拉谢清酌的手,被谢清酌不经意间躲过了。
  车开到了岐山苑门口。
  谢清酌出去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清酌。”
  ?
  谢清酌回头,“怎么了?”
  齐云卿张开手,“看在我今天分手的份上,抱一下吧。”
  谢清酌无奈,行吧。
  两人在的身影在路灯的照耀下被拉长,远远望去就像是在接吻一般。
  齐云卿没走,微微抬头望向岐山苑的位置,原本站在那的身影不见了。
  谢清酌刚进房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灯是开着的,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烟雾缭绕下下的眼看不真切,唯独唇角轻抬了一下。
  “回来了?去哪了。”
  谢清酌莫名觉得这语气有些熟悉,就像是丈夫抓到出轨的妻子一样。
  把手上的表摘下来,“我现在有点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现在说吧,‘夫妻’哪有隔夜仇。”路歧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副不说清楚不走的样子。
  谢清酌拒绝沟通,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有些头疼,也有些累了,“那你在这间吧,我去隔壁。”
  “怎么,和别的男人就能够有说有笑的,和我就是一副想走的样子。”
  身体上的难受是会影响人的情绪。
  “因为你脏。”
  手臂被猛的拽住,天旋地转间,双膝跪在了椅子上,两只手被擒住背在身后。
  这是个极其色情以及……让人难堪的姿势。
  后腰塌着,被男人用手抵住。
  后背传来的触感灼热,像是一只被困住的羔羊,动弹不了。
  这个姿势只能够让人趴在椅子上,后背传来钳制的力道让人头皮发麻。
  挣脱不得。
  路歧野笑了,气息泼洒在谢清酌而后:“觉得脏是吧。”
  另一只手猛的伸进衣服里,准确的找到突|起——
  “唔……”
  谢清酌的身体抖了抖。
  只剩下了气音,“疼。”
  “既然你都觉得脏了,那我就随你的意思。”
  “干点更脏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说罢,直接对着谢清酌的耳朵咬了一口。
  “虽然我还没干过男人,但是试试也不是不行。”
  没说话,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路歧野的手慢慢在往下。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上面还有着留下的牙印,这对于谢清酌来说是极致的羞辱。
  “路歧野,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协议结婚,我没有满足你的义务。”


第58章 吃醋而不自知
  “那又怎样,你不是知道我不要脸了吗,”路歧野笑了笑,手掌拍了拍胸口,从衣服里抽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微热的触感在那样敏感的地方。
  腰不自觉的软了软,谢清酌暗骂了一声。
  路岐野握上谢清酌带着戒指的手,摩挲着戒指:“他也真是不长眼,看不到你手上的戒指吗?”
  椅子是实木的,在椅子上跪久了膝盖都有些泛着疼,这个姿势并不舒服。
  受力点就只在肩膀和臀部,悬在半空中的腰被挤压的仿佛是要断了一般。
  他侧过头,冷笑一声,一滴泪顺着眼尾流下,“像你这种人怎么能够理解什么叫做朋友,什么叫做喜欢,你除了会使用暴力你还会什么,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没有管我的权利。”
  “你说的没错,”路岐野反而冷静了许多,从谢清酌身上下来,去到了另一个房间。
  谢清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手上的戒指,最终还是没有摘下来。
  “疯子。”
  摸了摸耳朵,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他不明白路岐野是怎么了,也不想要明白,他从来就没有看清过路岐野。
  路岐野靠在阳台的围栏上,桌子上放着的烟灰缸里已经装满了烟蒂。
  抬头,烟雾顺着空气往上,下颌线在夜色中清晰锐利。
  手指抖了抖,将烟灰抖落,脑中闪现出来了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事。
  再想起两人在路灯下的暧昧举动时,还会有着愤怒的情感。
  他想他也有些不懂自己。
  开始细想,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自那天以后,两人的气氛降至冰点。
  就连在别墅的生活作息也在刻意避开对方,路岐野回家的频率也越来越少。
  别墅里的人都能感受到气氛的不对劲。
  谢清酌的手机打来了一个陌生号码。
  一共十二个零。
  挑了挑眉,接通。
  “就你叫谢清酌是吧,下午有时间吗?”
  “是。”
  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这么没礼貌,就像是恶搞的小学生一样。
  谢清酌并不想要搭理。
  他刚拿起一旁的喷壶,电话声就又响起来了。
  没有过多考虑,直接挂断,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打不通的电话一直打就不礼貌了。
  那边的路争已经放弃了打电话的想法。
  转而开始派人。
  没有谁能够拒绝霍家人。
  李姨正在前院擦着桌子呢,门口铃声就开始报告。
  ——外来人员。
  谁这么没有眼力见,专门挑休息的时候过来,立马擦了擦手:“来了!”
  没有开门,询问道:“你是谁啊,来干什么?”
  外面的人穿着一身西装,笑容得体:“您好,我的雇主是路总的父亲,他今天让我过来有点事。”
  李姨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随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开路争的大头照:“你说的是这个?”
  那人立马点点头,面上势在必得:“是的,既然您知道了就放我进去吧。”
  李姨鄙夷的看了人一眼:“我家路总说了,这个人”她指了指手机上的图片“和狗不得进入。”
  ?
  那人脸上的笑容尬住了,气急败坏道:“我劝你还是放我进去,不然老路总知道了你迟早得从这个别墅滚出去。”
  “滚出去?我能不能滚出去不一定,”李姨翻了个白眼,招手示意旁边的保安:“先让他滚出去。”
  “呸,真是神经病来的,怪不得路总这样说呢。”
  外面的事情谢清酌一概不知。
  谢清酌揉了揉眼睛,愣了愣神,感觉不那么困了才坐起来。
  下意识的想找老公。
  才想起来老公好像已经几天没有回家了。
  这个认知让谢清酌一下子清醒了。
  叹了一口气,哎,老公怎么那么爱生气。
  手机上的消息都停留在了一个星期前,在此期间两人没有一次沟通。
  与此同时还有齐云卿的信息:“醒了吗?今天要不要跟我出去吃饭。”
  眨了眨眼睛,语音回复到:“不行,今天有事。”
  对面的语音弹的很快,略带着一丝撒娇:“那好嘛,清酌,那你有时间就约我好不好。”
  谢清酌:嗯。
  他没有再回。
  而是熟练的拨通了电话。
  此时正出去包间上了个厕所的柳书,看着电话号有些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你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在得知了路岐野的位置之后,谢清酌和李姨打了个招呼,坐着司机的车直奔目的地。
  柳书一边和人客套着一边后悔,最近路总的脾气不好整个公司都是有目共睹的。
  根据他的经验,肯定是因为两人吵架了。
  想到一会儿要发生什么,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这两口子别吵架了。
  吵架也行,不要殃及到他就好。
  在柳书焦急的等待中,人到了。
  门打开,在场的人纷纷愣了愣。
  组局的人眯了眯眼,青年周身的气质一看就和他们不是一类人,立马就开启了玩笑“这是谁安排的,快出来认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