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开封府厨子的吃瓜日常(七五同人)——茶叶蛋

分类:2026

作者:茶叶蛋
更新:2026-11-05 21:55:57

  展昭身姿挺拔如松,对着卢方抱了抱拳,礼貌地说道,“卢岛主,那展某就带李季回开封府了,改日再来拜访。”
  白玉堂别过脸,嘟囔道,“谁要你拜访……”
  看着展昭带着李季离开,蒋平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行了,别耷拉着脸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吃汤包。”
  这时,李季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展昭,小心翼翼地问道,“展大哥,我们能不能在陷空岛多待个两天再回去啊?”
  “嗯?你改变主意了?”白玉堂耳尖得很,当即听到了李季的话,原本有些沮丧的脸瞬间高兴起来,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就是嘛,多玩几天多好,陷空岛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我还没做秃黄油呢,好不容易来一趟的。”李季为难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纠结的神情,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
  “……”白玉堂听了,顿时无语,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想这小子怎么总是惦记着吃的。
  展昭无奈地望向卢方,带着一丝询问的语气说道,“不知卢岛主可否……”
  “卢某自然是欢迎至极。”卢方笑容和煦的说道,“给展大侠安排房间,一定要安排得舒舒服服的。”
  “让展大哥住我隔壁就好!”李季赶忙接话。
  “也好。”卢方含笑点头,便让人去准备新的被褥枕席。
  “那就叨扰了。”展昭向卢方抱拳致谢,神色温和。


第27章
  李季乐呵呵地凑到展昭身边,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展大哥,这陷空岛听说河蟹特别肥,我给你做好吃的。”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在心里盘算起菜式来——清蒸蟹、蟹粉狮子头、蟹黄汤包……
  展昭含笑点头,唇角微扬,眼底漾开一层温润的纵容,如春水映月,静而不喧。
  他虽素来清淡自持,不重口腹之欲,却也知李季对厨艺的热忱,更明白这少年是真心想将好滋味分享给众人。
  “你这几天,过的如何?”展昭的声音低沉而稳,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
  李季听到展昭的问话,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嘻嘻的神情,“别看白玉堂看起来不好惹,这也是大馋小子。”
  “看来又是一个被你的手艺虏获了胃的。”展昭失笑摇头,想起开封府里那些总爱围着厨房打转的同僚。
  “那是自然。”李季挠挠头,笑容里透出些怀念,“反正一路上过的挺好的,就是……有点想开封府了。”他顿了顿,忽而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问,“展大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回到开封府,得知你被带走。”展昭语气平稳,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所幸展某在江湖上,还有些朋友。”
  “原来如此。”李季长长吁出一口气,肩膀微微松懈下来,“展大哥你来的及时,我之前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其实心里清楚,自己想离开这陷空岛并不容易。
  白玉堂虽无恶意,但那股子任性劲儿上来,谁也拦不住。
  而且卢家庄园守卫森严,重点是,这陷空岛四面环水。
  属实对旱鸭子非常的不友好了!
  “他们若是知道你师父是谁,也不敢真的拦着你。”展昭微微一笑,语气里有些意味深长。
  “咦?我师父在江湖上,还有名气吗?”李季眨了眨眼,满是好奇。
  在他印象里,师父杜老大就是个爱钻研菜谱、偶尔念叨的老人家,和江湖似乎沾不上边。
  “嗯。”展昭颔首,“杜老大当御厨之前,在江湖上也是排得上号的存在——人称‘千味手’,一手‘无相刀’能将鱼脍切得透光如纸,一坛‘雪魄酒’曾让昆仑剑客醉卧三日不醒,更别说那手‘活火煨鲜’的绝技,如今少有人提罢了。”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李季听得眼睛发亮,随即又蔫了下来,“好吧,我师父是个猛人,只有我自个儿是个菜鸡。”
  “若是卢岛主知道你是杜老大的徒弟,应该也会阻止白玉堂胡闹的。”展昭沉吟道。
  “我看挺难的。”李季想起卢方对白玉堂那副无可奈何又处处维护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不过也好理解,谁能对那张脸,真的狠下心生气呢?”
  反正他自己是做不到的,不仅不生气,还总想多弄些好吃的投喂那只挑嘴的小老鼠。
  展昭闻言微怔,随即朗声一笑,那笑声清越。
  他确实与卢方不熟,方才的判断,也不过是基于江湖传闻。
  如今看来,这位卢岛主或许在江湖事上稳重可靠,但在管教义弟这方面,怕是力不从心。
  次日大清早,天刚蒙蒙亮,李季已经在陷空岛山庄的厨房里忙活开了。
  卢家不愧是当地巨富,厨房宽敞明亮,灶台齐整,各式厨具一应俱全,连装调料的瓷罐都描着青花,透着讲究。
  最让李季震惊的,还不是这排场,而是厨房院里堆得如小山般的螃蟹。
  青壳白肚,个个体型饱满,螯足粗壮,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
  李季倒吸一口凉气,这少说也有几百斤吧?
  听管事的说,今日还会有源源不断的螃蟹送来,都是庄户清晨刚从湖里捕来的。
  在后世,这般豪奢地吃蟹,得是多富贵的人家?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撸起左右袖管,露出小臂上绷紧的线条,眼神灼灼如燃——还能怎么办?
  开干!
  争取今天就让大伙儿尝上鲜掉眉毛的秃黄油!
  “所有人必须洗干净手,指甲缝、手腕褶皱、甚至耳后——统统不许漏!”李季收敛笑容,神色严肃地叮嘱,“做吃的,卫生很重要。”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的答应。
  厨房里顿时忙碌起来,陷空岛上下,少说一半人手涌入此处,粗使仆妇利落地刷洗蟹壳,丫鬟们指尖翻飞剔取蟹黄蟹膏。
  蒸笼早已架起,火苗舔着锅底,热气腾腾而上。
  屉笼垒得老高,每一层都码着洗刷得干干净净的螃蟹,像列阵的士兵。
  流水般的作业迅速展开,一笼蒸熟,立刻被端到长案上,数人围坐,熟练地拆壳取黄,将金灿灿的蟹膏蟹黄小心刮入备好的大碗中。
  剔完的蟹身也不浪费,另有人专门拆出雪白的蟹肉,分类放好,等待李季下一步安排。
  此时,李季正立于中央灶台,手持长柄铜勺,专注搅动着一锅翻涌的乳白猪油。
  肥厚的猪板油在锅中渐渐融化,油花轻绽,香气渐浓。
  平日里岛上用猪油不多,为此卢家还特意从附近购来大量肥膘,专为今日之用。
  李季额角沁汗,却目不转睛,火候差一分,则油色发暗;火候过一分,则脂香尽失。
  这秃黄油的灵魂,不在蟹,而在油;不在快,而在守。
  就在此时,一道修长身影斜倚门框,白衣胜雪,眉峰微蹙,正是那白玉堂。
  他抱着双臂,下巴微扬,眼神里三分嫌弃、三分好奇、还有四分“本少爷纡尊降贵来看你折腾”的矜持。
  “我说,小白,”李季头也不抬,手中小勺稳稳搅动,“你回去等着吃就好了,是来这做监工的吗?”
  “我就看看还不行?”白玉堂没好气地嗤了一声,忽而眯起眼,“这要是那只臭猫在这,你也这般说话?”
  “那不能。”李季果断摇头,勺尖一挑,一缕金油跃入瓷碗,油光潋滟,“展大哥在的话,不可能干看着,他会帮我劈柴控火,会替我试咸淡……”他眨眨眼,笑意狡黠,“他做事,从来不用人吩咐第二遍。”
  “……”白玉堂被噎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我也能!”
  说罢,他真的挽起袖子走了过来,可这位养尊处优的白五爷哪里干过厨房活计?
  不是碰倒了装蟹黄的碗,就是差点踢翻熬油的锅,弄得周围仆从手忙脚乱,叫苦不迭。
  这哪里是帮忙,分明是来帮倒忙的。
  最后还是闵秀秀实在看不下去,一手拎着他后领,一手抄起干净帕子,不由分说将这位“热心监工”推出了厨房大门,顺手还塞给他一碟刚出锅的蟹粉小笼,“我的好五弟,你还是外头歇着吧,这儿交给李小哥便是。”
  对上白玉堂那略带委屈的表情,闵秀秀忍不住笑道,“五弟,你这双手啊,还是更适合拿剑,厨房这活计,你就别掺和了。”
  白玉堂一脸无奈,只好悻悻地离开了厨房。
  李季在灶台边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猪油熬得滋滋作响,金黄的油珠滚过锅底,散出醇厚的香气。
  自打白玉堂被“请”出厨房后,李季总算能专心致志地熬制秃黄油。
  大铁锅里,雪白的猪油渐渐化开,香气四溢。
  他将满满一碗澄黄鲜亮的蟹黄蟹膏倒入油中,小火慢熬,那金灿灿的油泡咕嘟咕嘟地冒起来,整个厨房都弥漫着浓郁鲜香。
  “成了!”李季用长勺轻轻搅动,见油色清亮、蟹膏凝润,便撒入少许细盐与姜末提味。
  一旁闵秀秀早已看得目不转睛,更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尝尝?”李季笑着将一小碟递了过去,这要是换成展昭,直接就上手投喂了,哪里需要保持距离。
  卢方的妻子闵秀秀,三十来岁的年纪,看起来保养得宜,笑容温和。
  不过可不要被她的笑容骗到了,人家在江湖上,也是小名气的存在,她的父亲更是洛阳神医闵子千。
  “好味。”闵秀秀有些惊喜的说道,她向来吃不来这些蟹膏,想不到改变了做法,竟然这般的美味。
  “回头这个秃黄油可以拌饭吃,还能拌面,当然要是想吃小笼包了,也是可以加在里面的。”李季解释的说道,“做法我已经教给府上的厨娘了。”
  “还要谢谢小哥不计较小五的莽撞。”闵秀秀想起来救不好意思,这白玉堂竟然将人给绑回来。
  好在李季是个性子敦厚的人,否则他们与开封府那边,可就说不清了。
  “小白其实没啥坏心思。”李季不在意的说道。
  这是他在看过原著和电视剧的情况下,换个背景,他要是被绑架,怕是早想八百个法子跑路了。
  当然了,还要是白玉堂长的好看,有传说中的白少侠陪玩陪吃的游山玩水,又有何不可呢?
  厨房里,李季正忙碌得不可开交,蒸笼里的螃蟹香气四溢,引得众人纷纷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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