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开封府厨子的吃瓜日常(七五同人)——茶叶蛋

分类:2026

作者:茶叶蛋
更新:2026-11-05 21:55:57

  卢方看着眼前这荒诞的场面,无奈地扶额。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回见绑匪和肉票处得像结伴游山玩水的朋友。
  但事已至此,总不能把人扔回船上。
  “罢了罢了,”卢方叹了口气,冲李季拱了拱手,“既然来了,便是客。陷空岛虽比不得开封府繁华,但螃蟹管够,小兄弟尽管住下。”
  李季眼睛一亮,连忙道谢,“多谢卢岛主!那我明儿就去后厨看看,先给几位哥哥做道蟹粉狮子头尝尝?”
  白玉堂立刻拍掌,“好!就这么定了!”
  天色渐暗,陷空岛的码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只见那船缓缓靠岸,船头站着两个人,正是彻地鼠韩彰和穿山鼠徐庆,二人大步流星地走下船板,身后跟着一群岛上弟子,手里提着各种新鲜的食材,显然是刚从外头采购归来。
  “哟,五弟,这是又从哪儿拐来个新朋友?”徐庆一见到白玉堂身旁的李季,便咧嘴大笑,打趣的说道。
  白玉堂也不恼,一把勾住李季的肩膀,得意洋洋的开口,“这可是我从开封府带回来的宝贝!”
  韩彰闻言,目光在李季身上打量了一番,笑着说道,“宝贝?没看出来啊。”
  “可不是宝贝嘛,等你们尝过他做的饭,就知道我这一次的决定有多么的正确了。”白玉堂傲娇的说道。
  李季并不介意,给大家伙露上一手。
  卢方等人虽然不好意思,让客人做饭,但架不住客人自己愿意,还有白玉堂力挺。
  厨子在哪个朝代,混的都不会太差不是没有原因的。
  韩彰带回来的食材里,李季挑选了几样出来,这陷空岛并没有多少的猪肉,多数是鱼,还有鸡鸭。
  李季当即决定,做一个白斩鸡,红烧鱼、还有他们来的船上,用剩下的猪肉馅,继续做汤包。
  “你在船上的时候,怎么没做过?”白玉堂在一旁问道。
  “你船上有鸡吗?”李季扫了他一眼反问。
  “没有,但你要的话,可以让他们上岸买啊。”白玉堂理直气壮的回答。
  “现在吃,不也一样吗?”李季无语,哪来的大馋小子啊!
  “五弟,你别在厨房打扰李小哥。”闵秀秀上前来,安抚住白玉堂笑着说道。
  白玉堂见是闵秀秀,立刻就老实了,乖巧的答应,看的李季都瞪大眼睛,这还是那个一身反骨的锦毛鼠白玉堂?


第26章
  “这汤包,竟如此鲜美。”闵秀秀坐在餐桌旁,目光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她轻轻咬下一口,那汤汁的醇厚与馅料的鲜美瞬间在口中绽放,让她不禁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是吧,我就说李季有一手。”白玉堂闻言立刻挺直腰背,眉梢高扬,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得意之色。
  “这也不是你将人‘绑’回来的理由啊,白玉堂,你总是这么任性。”蒋平慢条斯理啜了口清茶,眼皮都不抬,在一旁适时地吐槽,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似乎对白玉堂的行事风格早已习以为常。
  “吃你的吧,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就你话多。”白玉堂斜睨过去,眼尾一挑,一个白眼翻得又脆又利落,他向来跟这个四哥不对付,两人之间总是充满了火药味。
  “等展昭打上门来,你且看吧。”蒋平不仅没住口,反而笑眯眯地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悠哉。
  他深知如何精准地戳中白玉堂那点不服输的脾气,每次一戳一个准。
  “展昭打上门来又如何,我还能怕他不成?!我白玉堂何时怕过人!”白玉堂果然被激得直起身子,一双桃花眼瞪得圆了些。
  少年意气与好胜心性顿时显露无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漂亮豹子。
  “好了,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做什么,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坐在主位的卢方终于出声,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作为大哥,总要在弟弟们闹得太过火时出来稳一稳场面。
  他目光扫过席间,最后落在白玉堂气鼓鼓的侧脸上,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大哥你就宠他吧,这样下去,他非得无法无天不可。”蒋平嘟囔着,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与抱怨,但更多的是对白玉堂的宠溺与无奈。
  “四叔吃。”一个软糯糯的童音响起。只见小小的卢珍费力地夹起一只汤包,摇摇晃晃地越过半个桌面,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蒋平的碗里。
  孩子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纯然的亲昵。
  “好好,珍儿真乖。”蒋平脸上的促狭顿时化作了真切的笑意,连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下来。他抬手揉了揉卢珍的发顶,意有所指地拉长了语调:“不像某——人——”
  “你!”白玉堂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白嫩的脸颊染上薄红。他本不想在饭桌上与蒋平一般见识,奈何总有人上赶着犯贱!
  “五弟,吃鸡腿,吃鸡腿!”坐在一旁的徐庆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白玉堂差点要拍桌的手臂,另一手忙不迭地夹了只油亮喷香的鸡腿放进他碗里。
  他粗中有细,记得白玉堂那点洁癖,特地用了边上备着的公筷。
  白玉堂盯着碗里那只鸡腿,胸膛起伏了两下,终究是看在徐庆和那鸡腿的份上,勉强将这口气咽了回去,只是拿起筷子狠狠戳了一下鸡腿,仿佛那是蒋平的笑脸。
  徐庆和卢珍见状,不约而同地扭过头,动作一致地抬手抹了抹额头——虽然那里并没有汗水,但紧张的气氛总算缓解了。
  二人偷偷交换了一个“又躲过一劫”的眼神,这个家没有他们两个 ,迟早得散!
  而坐在中间的李季,将这一桌的鸡飞狗跳尽收眼底。
  这陷空岛五义,名声在外是侠肝义胆、本领高强,关起门来,却原来是这般鲜活热闹,倒比那传闻有趣得多。
  除了蒋平与白玉堂这对冤家时不时斗上几句,席上其他人待他都极为热情。
  卢方温言询问他口味可还习惯,闵秀嫂连连给他添菜,徐庆更是豪爽地以茶代酒敬了他好几回。
  光冲着李季这厨艺,陷空岛这“绑”人之举,在众人心里已然觉得——不亏,甚至血赚。
  卢方等人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白玉堂会舍弃那尚方宝剑(尚方宝剑:为我花生!),也要想方设法地将人家李季“绑”回来。
  但明白归明白,此事却万万不可提倡。
  卢方心中已打定主意,饭后定要寻个时机,好好教育自家那尚在懵懂年纪的儿子卢珍。
  行走江湖,义字当先,万不可学你五叔这般任性妄为,强“请”人归!
  想及此,卢方顿感一阵熟悉的头痛袭来,老父亲真是快愁坏了……
  他看着白玉堂那倔强的背影,心中暗自叹息。
  不由得回想起当年,只是意识到兄弟们已将白玉堂宠得有些过头时,早已是为时已晚。
  那孩子自小生得玉雪可爱,天赋卓绝,性子虽傲却纯直,对着他那张漂亮又理直气壮的脸,兄弟们哪个能硬起心肠说半句重话?
  能像蒋平这样时不时刺他几句、让他跳跳脚的,已经是极限了。
  卢方甚至可以想象,若自己真要摆出大哥的架子训斥,那小子只需微微蹙起眉,放软了声音喊一句“大哥……”,自己怕是先要败下阵来。
  即便是那蒋平,五弟只要软乎的喊他,只怕也没比他好多少。
  白玉堂这孩子的性子已经定型了,只能等他自己慢慢成熟起来了。
  路还长,且走着看吧。
  卢方想着,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正跟鸡腿较劲的五弟,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是化作了唇边一抹纵容的浅笑。
  李季看着席间斗嘴的两人,忍不住低头闷笑,手里的汤包还冒着热气,皮儿薄得能看见里面晃动的汤汁。
  他夹起一个,小心翼翼咬开小口,鲜美的汤汁瞬间在舌尖炸开,混着猪肉的香和蟹粉的鲜,连眉毛都忍不住弯了弯。
  不愧是纯天然无污染的螃蟹,就是鲜美!
  这大宋简直就是厨子的天堂!
  “李师傅这手艺,怕是御厨见了都要叹服。”卢方放下筷子,看向李季的眼神满是赞赏,“若不嫌弃,不如在陷空岛多住些时日?”
  白玉堂立刻接话,“就是就是!你在那破开封府有什么好的,留在这儿,本五爷天天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蒋平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李小哥在开封府待的好好的,要不是你强掳来,人家能在这儿?”
  “要没我,你能吃上这么美味的汤包?”白玉堂忍不了一点,怼了回去。
  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朗的脚步声,紧接着便响起李季熟悉的声音,“李季,我来接你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展昭一袭红衣立于廊下,手中握着那柄从不离身的巨阙剑,红色的剑穗随风轻摆。
  白玉堂原本正惬意地坐着,听到这声音后,“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脱口而出道,“展昭?你倒是来得快!”
  “展大哥!你来接我了啊!”李季已经从椅子上蹦跶起来,撒开腿就欢快地要往展昭的身边跑去。
  结果,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一旁眼疾手快的白玉堂一下子揪住了衣领,白玉堂没好气地说道,“你跑的这么快做什么!”
  “嘿嘿,小白下次来开封府找我玩哈。”李季笑得没心没肺,心里却美滋滋的。
  这可是展昭亲自来接!
  何等面子!
  不跟展昭回去,难道还留在这儿?他又不糊涂了。
  更何况家里还有眼盲的老娘要照顾,出来玩两天得了。
  “你……”白玉堂咬了咬牙,他突然眼珠一转,突然大声说道,“开封府给你多少工钱?我出双倍——不,三倍!”
  李季连忙摆手,一脸诚恳地说道,“小白,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真不是银子的事……”
  凭他的手艺,随便在汴京城里找一家酒楼,他都能混成大厨,为什么非要窝在开封府呢?
  当然是因为开封府的人,还有他师父,也在开封府里。
  卢方也温声劝道,“五弟,听大哥一句,让李小哥回去吧。”
  怎么原先的计划,全被几笼汤包给打乱了呢?
  白玉堂瞪了李季一眼,都怪这小子手艺太好!
  眼下看来,和展昭这场架是打不成了,只能等下次再教训那只臭猫。
  见白玉堂松了手,李季暗暗松了口气,赶紧笑着补充,“记得啊,一定来开封府找我玩哈!到时候我给你做我最拿手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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