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上线摆烂(穿越重生)——肖月亮

分类:2026

作者:肖月亮
更新:2026-11-05 21:46:53

  少年身形清瘦,眉眼干净,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乖巧劲,瞧着就让人心里熨帖,比方才那个油滑的喻沉顺眼太多。
  岁清问道:“你是喻沉的弟弟?”
  两个人气质天壤之别,长得也不像。
  而且喻沉一向自诩家中独苗,将来家业是他独一份,怎么还有个弟弟?
  池瑾摇头,“哥哥只是个称呼而已。”
  岁清心里有些奇怪。若不是亲弟弟,一个男生这般亲昵的喊另一个男生哥哥,倒真有几分别扭。
  喊哥正常。
  喊哥哥,不太正常。
  食堂门口的方向传来几声交谈,方才在里头的几位老师走了出来,其中一位扬声喊她:“岁清,聊完了吗?”
  岁清循声望去,应了一声,脚步便要往老师那边去。
  一阵冷风卷着寒意刮过来,深冬,风里带着刺骨的凉,岁清出来时穿的少,吹得她脖颈一缩,抬手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口袋里一张卡片滑了出来,落在地砖上,她没留意。
  池瑾弯腰捡了起来。
  那是A大的校园卡,卡面上的照片里,岁清穿着高中的校服,眉眼弯弯,笑得像盛了一捧暖阳,比此刻清冷的模样多了几分鲜活。
  池瑾追上前两步,扬声喊:“岁清小姐,你的东西掉了。”
  岁清闻声回头,见是自己的校园卡,下意识先摸了摸口袋,连忙接过来,“谢谢。”


第13章 违背祖宗
  没有校园卡,连饭都吃不了。
  同一时间,喻沉站在食堂中央,望着一大屋子乌泱泱的人,男生女生都穿着深蓝色的校服,一个个低着头吃饭,这让他上哪找徐洛安?
  张张陌生的面孔辨认过去,他几乎要得脸盲症,记不清徐洛安长什么样了。
  这个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已经打完饭坐下吃了,窗口前没几个人站着,不用排队。
  喻沉脚步稍显迟疑,走到一扇窗口。
  窗口后的阿姨正擦着勺子,抬眼瞧见他,立马扬起笑脸,嗓门热络:“同学,来看看吃点什么?”
  没钱的人没底气,喻沉很窘迫。
  “阿姨,我忘拿饭卡了,能不能先打饭,钱我下次一定补上。”
  听到这话,阿姨脸上的笑意敛了下去。
  食堂里学生来来往往,每天成百上千的人,这孩子要是真赖了账,她一个打工的,上哪儿找去讨回这钱?
  阿姨没立刻应声,眼神里充满了顾虑。
  料到会这样,喻沉扯了扯嘴角,“那算了。”
  以前忘带饭卡,能用老师的身份赊一账,现在变成学生,喻沉叹了口气,想继续去找徐洛安,刚转过身,差点撞到一个人。
  池瑾站在他身后,离得特别近,目光落在他空着的手上,问道:“怎么不打饭就走了?”
  喻沉没料到池瑾回来得这么快。
  身后的阿姨听见池瑾的话,先开了口,“同学,你们认识啊?哦,他没带饭卡,你要是带了,借他一下,饿着肚子上课不好。”
  池瑾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饭卡,抬眼看向喻沉,“吃什么?”
  这卡不是徐洛安的。
  徐洛安的饭卡外头套着层黑色卡套,可这张卡看着很新。
  喻沉下意识问:“你哪来的卡?”
  “一楼有办饭卡的地方,我办了一个,你先用这个吧。”
  面对喻沉的问东问西,池瑾有些不耐烦,连哥哥都不再叫了,直接把卡丢在台面上了。
  大佬阴晴不定,喻沉也怕自己惹到他,干脆闭嘴,拿起饭卡“哦”了一声,转向窗口点了两道菜,阿姨麻利地给他盛好。
  喻沉扫了一圈,找了张最近的空桌子坐下。
  池瑾看了几眼,选择在他斜对面坐下。
  其他桌子聊得热火朝天,一会大声说考试,一会小声说哪个班的人谈恋爱了,一会又说谁谁谁准备了雅思托福,马上要出国了。
  学生时代,休息时间好友们聚在一起嘴巴就不会停。
  唯有这一桌,安安静静。
  喻沉跟池瑾没什么话要说。
  池瑾也不想搭理喻沉。
  他嫌弃喻沉。
  --
  下午的课,喻沉也如之前那几节一样,听得比较认真。
  这是他骨子里带出来的习惯。从幼儿园开始,上课认真听讲,不作妖,不搞小动作,鲜少走神,后来工作,开会听领导讲话,去别的老师那里听课,也都会保持全神贯注。
  这对他来说是很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但有的人却像是见了鬼。
  徐洛安无心听课,笔在书本上戳戳画画,乱七八糟的。这节课是生物,讲试卷。
  考试那天,他跟喻沉一样也没来,不知道生物老师说的第七题,究竟是完形?还是填空?
  他偏过头,胳膊肘撞了撞后桌的桌沿,压低声音喊喻沉,结果余光扫到后排,不可置信的整个脑袋转回去了。
  喻沉坐得笔直,视线落在黑板上,手里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东西。他没试卷,就听老师读题,或者往左侧同学的桌上瞟,基本上就知道了大概的题目。
  这视力,也忒牛逼了。
  徐洛安差点咬到舌头,压低声问:“喻沉,你不会真在学习吧?”
  既怕兄弟过不好,又怕兄弟开劳斯。
  喻沉:“……”
  人设彻底绷不住了。
  能不能出一个上课不准学生往后转头的条例!
  要是被人看出内里的灵魂换了芯子,会不会被当成异类,送去研究所里切片研究?
  光是想想,喻沉就有些发颤。
  幸好这种事太玄学,估计没人相信。
  徐洛安,原著里都没有姓名的一个人,喻沉没办法对他进行客观分析。不过凭借原主的记忆,真心觉得这哥们智商不高。
  “你怎么了,坐不住?”喻沉问。
  徐洛安点头。
  他在教室里待久了,就浑身刺挠,“我在这连坐一天了,屁股都快粘在椅子上了,走吧,溜出去透透气!”
  生物老师在台上讲得认真,没留意台下。
  喻沉皱眉,“现在?”
  距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
  “怕什么!”徐洛安拍了下他的胳膊,语气笃定,“老李不管的。”
  生物副课,又不是班主任的课。李老师快退休了,向来踩着上课铃进教室,上完课立马走,从不拖堂。
  只要不从他眼皮子底下溜,他都不管。
  喻沉很是挣扎。
  作为教师,换位思考,他当然不希望上着课,底下的学生一个个都没了。
  但偏偏原主是个摆烂逃课的人设。
  沉默两秒,他猛地一咬牙,在心里暗骂自己疯了。
  这行为简直违背祖宗。
  硬着头皮,道:“走。”
  没关系,祖宗已经不是原来的祖宗了。
  喻沉猫着腰,把自己藏在桌下,慢慢往后门挪。李老师的讲课还在继续,每走一步,他都觉得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膛,生怕下一秒就被老师喊住。
  大学时期的水课他都没干过这种事情。
  喻沉劝慰自己,人生重在体验。
  重生穿书都体验一趟了,区区逃课。
  不过尔尔。
  从上课起,池瑾的视线就没从喻沉身上挪开过。
  并非刻意,而是这人坐在他前排,想不看,除非自戳双目。
  他见喻沉端坐听讲,又见喻沉终于坐不住要溜,心中嗤笑一声。
  这才多久,装不下去了?


第14章 逃课翻墙?
  从后门走必然要经过池瑾。他看着两人做贼般的动作,问道:“你们要去哪?”
  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恶趣味的陷害了一下喻沉。
  周围有同学的视线往这边投射过来。
  喻沉的脚步顿住,蹲在地上,半个身子躲在桌腿后,暗自祈祷老师离得远没听到。
  他抬起头,脖颈仰着看向池瑾。
  这个动作,宽松的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甚至隐约能瞥见胸口起伏的弧度。
  池瑾眼眸一暗,原本戏谑的神色,不知怎的沉了几分。
  喻沉看见他这个眼神就害怕,原本想说什么也忘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徐洛安在后面推了他一把,压低声音:“别愣着!快走!”
  喻沉回过神,顾不上再理会池瑾,加快脚步往后门挪。
  后门开了一条小缝,他逃似的拉开门,闪身出去,跑到走廊无窗处,后背贴在墙壁上,他稳住呼吸,松了一大口气。
  徐洛安紧跟着溜了出来。
  李老师和他说的一样,站在讲台上明显看到这两个人跑了,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用不紧不慢的语调讲着课。
  课堂没有因为两个人的离开发生变化。
  池瑾坐在后排,捏着笔杆转了半圈,轻笑一声。他的视线越过空座位,落在喻沉放在桌面的笔记本上。他把那个本子拿了过来。
  本子上记录着上课的笔记。
  喻沉只有这一个本子,从早上到现在上的课记的笔记都在。记的东西很细,把重点都写在了上面,甚至数学课老师讲试卷,他还在本子上写了批注,说老师的讲法不是最优解。
  池瑾的眼眸缓缓眯起。
  这真的是喻沉做的笔记?
  如果是,那他前十八年伪装不学无术的学渣是为什么?
  如果不是,那喻沉准备这些笔记,故意离开,故意落在桌子上,是料到他会翻看?
  是在向他示威?
  不管哪种情况,都足以见证喻沉此人,不是善茬。
  -
  出了教学楼,徐洛安带着喻沉往楼后走,越走越偏,在一堵围墙眼前停下。
  周围人迹罕至,草木声沙沙。
  这高墙,足有三米半。
  见喻沉杵在原地,半天没挪半步,徐洛安催促:“愣着干什么,走啊。”
  喻沉仰望高墙。
  走?怎么走?
  他是能穿墙而过?还是有一条三米长的大腿?
  喻沉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没穿越来时,那副“亲妈生”的身体是典型的头脑发达,四肢简单。成绩稳居年级前列,体力差得离谱。
  高中时绕着操场跑几圈就喘,大学体测一千米更是他的噩梦,每次冲过终点线,都得扶着栏杆瘫半天,缓好久才能顺过气。
  后来工作的两年,不上课就是坐办公室,体质更加下降。
  如今穿到了十七岁的“喻沉”身上,这副身体正值少年,底子本该是好的,可当他抬眼望见这堵高墙,已经未战先怯了。
  墨菲定律。
  越害怕什么越会来什么。
  所以喻沉摇头,坚决不爬墙,不然铁定摔个狗吃屎。
  “你给做个示范。”他往旁边退了两步,让出身前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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