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上线摆烂(穿越重生)——肖月亮

分类:2026

作者:肖月亮
更新:2026-11-05 21:46:53

  喻沉的心,在那一瞬沉了下去。
  池瑾眯眼看向国师,杀心已起。
  国师匍匐在地,“陛下!昨夜臣夜观天象,见紫微帝星明暗不定,太子星位虚浮错位,主——储君不正!”
  他抬头,双目赤红,一指喻沉,“陛下,此刻站在祭坛之上、即将受冠的人,根本不是太子殿下!他是假的!”
  一语落地,引得全场哗然。
  皇上周身气压骤降。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与冷意,“国师,你可知,诬陷储君,是何等罪名?”
  国师高举手中玉圭,“陛下若是不信,臣可用此物证明!此乃上古玉圭,能辨妖邪!”
  皇帝脸色沉下,“你是在说,我大喻朝的太子,是妖邪?”
  国师叩首不止,“臣所言句句属实,天象无欺,玉圭可证!若臣有半句虚言,愿领死罪!只求陛下让臣以玉圭验明真身!”
  他这般以死相逼,台下百官乱作一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场面渐渐失控。
  皇帝脸色沉如寒潭,一言不发,目光在国师与喻沉之间来回,显然在权衡。
  见皇帝沉默,国师将矛头直指喻沉,“太子殿下,您若光明磊落,可敢上前,让臣以玉圭一验?!”
  喻沉自然不敢上前。
  池瑾一声冷笑,“国师,你口称天象示警,可星辰变化本就玄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凭此便妄议储君,居心何在?”
  “你说玉圭能辨妖邪,众人便要信你?”
  “那我还说,我生来便有天眼,能辨真伪,一眼便看穿你句句虚言、心怀叵测,国师,你待如何?”


第190章 混乱结束
  国师一噎,叩首向皇上道:“陛下!他是太子的老师,自然一味偏袒太子!臣手中这玉圭乃是上古神器,是家师亲赠,不可能有假!”
  池瑾也撩开衣袍,径直跪地,“陛下,国师疯癫。他衣冠不整便擅闯大典,惊扰圣驾,亵渎礼制,是大不敬之罪。”
  “再者,太子乃一国储君,仅凭国师一人一面之词,凭一件玄虚器物,便要当众质疑储君真伪,臣斗胆问一句,陛下,太子的体面,是何等轻贱?我大喻的国体,又是何等随意?臣恳请陛下,先定国师扰乱大典之罪,莫让妖言惑乱朝纲!”
  喻沉看着场上的局面,心一横,跟着池瑾跪倒在地,“父皇,儿臣自小在您身边长大,起居言行,您都看在眼里。这么多年朝夕相处,儿臣是什么性子,您最清楚。”
  “难道在您心中,儿臣竟会是假的吗?儿臣一身光明,长在宫中,养在您眼前,您看,儿臣像是妖邪吗?”
  皇帝沉默良久,“你自幼在朕身边长大,自然是朕的儿子。但如今国师当众质疑,朝野哗然,众口铄金。今日若不证你清白,往后即便礼成,百官心中也必有疙瘩。”
  喻沉跪坐在地,脸色苍白,“父皇……您要试,那便试吧。”
  不多时,内侍捧来一碗清水,又递来一枚银针。
  喻沉盯着那枚银针,手指蜷缩起来。他不敢伸手,只要这一针下去,血滴入水,一切就都完了。就在他发僵、动弹不得的刹那,身边一道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
  “太子殿下素来怕疼。”
  池瑾接走了银针,“臣来代劳。”
  喻沉感觉到指尖刺痛,一滴鲜红的血珠落入清水之中。
  池瑾不动声色地将他的手按回衣摆之下,用宽大衣袖将两人交握的手遮住。
  皇帝也取针,滴入一滴血入水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那碗清水。只见两滴鲜血在水中轻轻一荡,逐渐相融,最终化作一团温润的红雾,不分彼此。
  看到这个结果,喻沉诧异不已。
  皇帝转向瘫在地上的国师,“国师,你近来神志昏聩,眼力也差了。既如此,便回乡静养吧。”
  国师高喊着“陛下不可不信臣!”可早已没人再听他的话,两侧侍卫一拥而上,将他拖了下去。
  场间重归寂静。皇帝温和了许多,“沉儿,起来吧。”
  “太傅,继续主持冠礼,莫误了吉时。”
  喻沉与池瑾一同俯身,郑重一拜。
  “臣遵旨。”
  “儿臣……谢父皇。”
  -
  大典结束,天色还早,两个人回寝殿换下隆重的衣服。
  喻沉看到池瑾的手,上面果然有一个针孔。他主动上前,环住池瑾的脖颈,软唇落在池瑾的唇角,带着一丝后怕的轻颤,“我刚才以为……我要被处死了。”
  不管是不是妖邪,冒充储君,百官都不会容他。
  池瑾抚了抚他的后颈,“又帮了小猫一次,有没有谢礼啊?”
  喻沉腼腆一笑,眼底染着浅浅的红晕,“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这副羞涩温顺的模样撞进眼底,池瑾只觉得心口一热,呼吸加重,轻扶在小猫腰侧的手收紧,掐着他细软的腰肢,“那……小猫给不给?”
  “人类的发情期也太频繁了吧。”喻沉埋在池瑾肩头,小声嗫嚅。
  池瑾听得真切,摩挲着他腰侧软肉,语气缱绻,“谁让小猫生得这么漂亮,勾得人移不开眼。”
  他顺势搂着小猫向后倒去,两人陷进铺着锦缎的床榻。池瑾半撑身子,俯身落下一连串浅而轻的吻,落在他额头、眼尾、鼻尖,最后停在唇角,“成人礼一过,便会有大臣催你成亲,太子殿下,到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喻沉的脸颊烧得绯热,皮肤泛着诱人的红,他抓住池瑾的衣襟,眼神坚定又羞怯,“我想跟你成亲。”
  池瑾眸色一暗,“可我是太傅,是你的老师,于礼于规,我们都是不能成亲的。”
  他咬上喻沉的耳垂,不轻不重地碾咬着,温热气息洒在颈间,惹得小猫浑身瑟缩,无处闪躲,只能往池瑾的怀里更用力地凑,蜷缩在他的庇护之下。
  唇瓣被堵住,他伸手推了推,对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吻得更深更密,手掌也顺着衣料不安分地游走。
  “不行……”喻沉脑中残存着一丝清明,他还得去宫外逛庙会呢,要是脱了衣服,等再下床外面的天都该黑了。
  他按住衣袍腰带,情急之下没稳住气息,一截蓬松柔软的尾巴露了出来。池瑾察觉到,从衣物里攥住那截软毛尾巴,慢悠悠地把玩揉搓。
  酥麻的触感从尾尖窜遍全身,喻沉浑身一软,变成了一只小猫,窝在床榻上,圆溜溜的瞳仁非常无辜。
  池瑾怀中一空,低头看着床上的小团子,语气强势:“变回来!”
  喻沉装作没听见,迈着步伐往床边挪,爪子一蹬,就要跳下床逃开。忽然后颈一轻,池瑾揪住他的尾巴尖,轻轻一提,又把他捞回了怀里。
  猫咪炸了毛,仰起头对着他呲出尖牙,生气地喵呜一声,爪子扒拉着他的手指,示意他赶紧松手。
  池瑾将那处淡到已经愈合的针孔凑到小猫面前,“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
  喻沉乖乖地不再挣扎,伸出爪子抱住他的手指,仰起头,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软软地,一下下舔着那枚针孔。直到那点伤痕被舔得几乎看不见,喻沉退开,轻盈地一跃跳进他怀里,蜷在他的腿上舒服地打起了滚,蓬松的尾巴扫过池瑾的手腕,软萌得不像话。
  池瑾挠了挠他圆滚滚的小肚子,语气促狭:“原来是只小公猫。”
  喻沉瞬间绷直了身体,飞快翻身,用尾巴紧紧裹住自己,抬头瞪着池瑾,猫猫也是有隐私的,怎么可以随便看!
  池瑾:“你在我手上坐过不知多少次,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喻沉“喵呜”一声,非常凶地勒令他闭嘴。
  池瑾不再逗他,将炸毛小猫拢进宽大的衣袖里,“好了,不闹你了,乖乖藏好,带你出去游街。”


第191章 大婚(猫太子完)
  自喻沉被准许入朝之后,每日天不亮就得起身,和池太傅一起去朝堂。
  而果真如池瑾所料,成人礼之后,朝中催婚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朝堂之上明里暗里的劝谏不绝于耳,恳请太子早日开枝散叶,以固国本。
  这日散朝之后,喻沉被皇后叫去了。等回到东宫时,整张脸都垮着,平日里灵动的眉眼耷拉了下来。
  池瑾一眼看穿了缘由,心知他定是又被催问成亲之事,上前几步,捏住喻沉软软的耳垂,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好好放松片刻。
  从前喻沉心里不高兴,会滚绒球,在空旷的寝殿里追来跑去。现在有了池瑾,池瑾会逗小猫,不过更多时候都是在他开心的时候陪他玩,他不开心的时候,两个人就会在寝殿里无声的接吻。
  唇齿相抵,像一场不敢声张的救赎。喻沉埋在他怀里,气息微乱,“太傅,我只想跟你成亲。”
  池瑾沉默地收紧手臂,答应他,“好,我们成亲。”
  -
  池瑾用了些手腕,给自己编造出一个孪生兄弟,入了户籍宗册。
  朝会上,议亲之事再一次被大臣们摆上台面。池瑾出列,“皇上,臣家中尚有一胞弟,性情温良,才貌尚可,愿入东宫,侍奉太子。”
  一语落地,百官哗然。
  谁也没料到素来清冷的太傅,竟会主动将自家亲人送入东宫。片刻骚动后,众人回过神来,纷纷争相进言,举荐自家儿女、子侄,殿内喧闹不已。
  皇上看向殿下的喻沉,问道:“太子,你意下如何?”
  喻沉深吸一口气,从朝班中走出,垂眸躬身,“太傅是儿臣之师,素来信重。既然太傅举荐,儿臣自然心悦诚服,愿应下这门亲事。”
  皇上朗声大笑,“好,朕准了!”
  一桩定国安邦的东宫亲事,落了定音。只是太子大婚,礼制繁琐,六礼一步不能错,之后还要告庙、祭天、斋戒,一套流程走下来,基本上要等上半年。
  但对于喻沉来说没什么区别。他本就日日与池瑾待在一处,寝殿同眠,朝夕相伴,唯一的变化就是多了个婚约,少了满朝文武喋喋不休的催婚。
  没有人同时见过池太傅与其胞弟同出同入,但也没有人怀疑过。因为池太傅一看就老谋深算、心机深沉,而其弟,马尾发尖染了一抹红,眉眼干净,看着年纪就小,品性单纯,跟太子站一起很般配。
  每次在外面听到了这样的话,喻沉回到东宫就忍不住笑,在池瑾身边打趣:“你可真厉害,满朝文武都被你瞒过去了。”
  池瑾坐在镜台前,沾着植物染料,一点点将发尾的红染回墨色,闻言抬眸,透过铜镜看向身后的少年,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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