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上线摆烂(穿越重生)——肖月亮

分类:2026

作者:肖月亮
更新:2026-11-05 21:46:53

  池瑾坐在床边望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猫跑了一会,跑到床边,纵身一跃跳上他的膝头,软乎乎的脑袋蹭着他的手掌,发出细细小小的呜咽,分明是在撒娇,想让他帮帮自己。
  池瑾用克制的声音道:“变回来。”
  喻沉乖乖应他,变回了少年模样,坐在池瑾腿上,皮肤烫得像火。
  本来是求救,可靠近才发现,池瑾的呼吸越来越燥热,胸膛的温度比自己还要灼人。他想躲开去找点凉快的地方,才刚起身,手腕被池瑾扣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池瑾带着他一同扑在床榻上。
  喻沉瘫软在榻上,双耳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粉嫩的耳尖轻轻颤动。身后的尾巴也不安分地挤出来,红色的尾尖在锦被上焦躁地晃动。
  池瑾俯身看着他,“有一个很舒服的办法,我帮你,要不要试试?”
  喻沉头脑不清醒,懵懂地望着他,喉间忽然涌上一股难耐的干渴。
  他揽住池瑾的脖子,把人拉下来,两人唇瓣撞在一起。小猫找到了最解渴的甘泉,贪婪地吸吮、辗转。不知何时,池瑾的衣衫也褪去了,床榻的帷幕落下,床内的小空间陷入昏沉的暖暗。
  “殿下……”喻沉迷乱地唤了一声。
  池瑾同样唤回去:“殿下。”
  两个人无所谓谁是谁,身份是混乱的,大脑是混乱的,全部都是混乱的。
  他们在这方寸床榻间,把理智与界限全都揉碎,就这样,命运纠缠在一起,一辈子都分不清。
  ……
  小猫的尾巴蔫蔫垂着,整只猫缩在地上的绒布小窝里,死活不肯再变回人。
  池瑾换好干净的床褥,让人送来热水,转身走到小窝旁,想去把他抱去洗澡。喻沉呲牙喵了一声,不让他碰。
  小家伙忘记了小猫形态更容易被人拿捏。池瑾单手一拎,就把他抱了起来,带着他一起踏进了浴桶里。
  怕小猫滑进水里呛到,池瑾一直用手托着,“变回来。”
  喻沉不听话,维持着小猫的样子。
  池瑾抓住小猫的尾巴,在上面淋了热水,不轻不重地揉捏。
  小猫哪里受得住这个,尾巴往回一缩,哗啦一声,直接从猫变回了人形,水花漫出浴桶,溅了一地。
  两人挤在不大的浴桶里,暖意氤氲。
  喻沉整张脸都红透了,羞愤窘迫,伸手撑在池瑾胸膛上稳住身形,气呼呼地瞪着他,“坏人!我再也不想跟你睡觉了!”
  池瑾低笑,贴着他的脸颊说,“太子殿下,一言九鼎。”
  又是这句话。
  喻沉哼了一声以示抗议。
  但抗议无效。
  洗完澡,池瑾拿毯子裹住他,半搂半抱着人往床上走,怕小猫真的生闷气,把人拥在怀里开解道:“方才还在屋里乱窜,有了我的帮助,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他的手覆上喻沉的肚子,别有意味的说,“难道你有比这更好的办法?”
  喻沉沉默了。
  只觉得现在的身体异常敏感。他索性不辩解,又变回小猫,蜷进毯子最里头,团成一个小毛球,咬住了自己的尾巴。
  池瑾心情好,没再折腾他,上床躺在一旁,闭着眼歇息。
  喻沉窝了好一会儿力气才慢慢回来。
  往常每晚都是被人搂着睡,如今池瑾没主动抱他,他反倒浑身不自在,空落落的。
  小猫支起身子,蹑手蹑脚挪了两步,从被子里拱过去,一路爬到池瑾的胸膛上。
  胸膛一起一伏,小猫尾巴一卷,安心地睡了过去。
  -
  小猫喜欢池瑾,大半是因为他生得实在好看。眼尾清润,瞳仁黑亮,眉峰浓而不糙,嘴唇也生得恰好,看着就软,很好亲的样子。
  喻沉第一次在东宫见到他时,觉得他很眼熟,并非是小时候见过的缘故,而是池瑾的眉眼气韵,像极了皇上与皇后。
  池瑾见过皇上,却还从未见过皇后。
  喻沉问他要不要去见。
  池瑾摇了摇头,说不见。
  喻沉不知晓他为何不想去见。小猫自出生便没见过自己的生母,嬷嬷只说是当年难产去了。虽有皇后悉心照拂,可他有时仍会忍不住想念那个从未谋面的母亲。
  他觉得池瑾也一定也很想念皇后,“母后常去静澜亭喂鱼,我带你去,咱们远远看一眼,好不?”
  池瑾其实并不对这份亲情有多少期待。
  因为他从未得到过,自小摸爬滚打,见证人心险恶,骨子里早冷得像冰。若说他薄情,说他冷血,他也认。
  他入宫,是为了夺回属于他的东西。而他的一切,只要小猫想要,他都可以拱手相让。
  认不认父母,于他而言,无关紧要。
  他更希望小猫多亲他一下。
  而和他相比,小猫的心肠太热乎了。
  池瑾不愿意在他面前暴露自己冷血的一面,刚来的那两天已经把小猫吓惨了,他不愿意再吓小猫,就答应了。
  喻沉很高兴,唇瓣一动一动说着话,尾巴也在背后轻快地摇晃。
  池瑾伸手,将那晃来晃去的尾巴攥在了手中。
  喻沉脸颊通红,“怎么又抓……不是才刚。”
  池瑾凑到他耳边,咬着他发烫的耳垂,“春天还没过呢,小猫。”
  小猫通过观察,知道原来人类也有发情期。
  而且人类比猫猫艰难多了,动情周期在十二个时辰以内。
  猫猫知道那种滋味,非常难受,身体里像有火烧一样,要么一直跑发泄出去,要么泡进冷水里强制冷静。
  池瑾不想跑步,也不想泡冷水,只能用第三种办法了。
  就是会很累小猫。
  -
  春日里总爱落几场小雨。
  雨丝细密,浇打着院中的花,花瓣被打得轻颤。
  淅淅沥沥,缠缠绵绵。
  一整夜。
  花儿异常疲倦,垂着瓣,像是再也撑不起来。
  等到阳光落在湿漉漉的花枝上,被雨打软的花瓣才慢慢舒展开,重新染上生机,迎着光,一点点挺直了腰。


第189章 混乱
  喻沉带着池瑾去见皇后。
  往那最隐蔽的假山石洞后一躲,两人便融进了浓绿的阴影里,不被人发现。
  不远处的水榭亭中,皇后正临案写字。她眉眼温和,落笔时的神情沉静如水。
  池瑾并没有说什么,只不过目光一直盯着皇后,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抬起,抵着粗糙的假山石,指节一点点用力,指甲几乎嵌进石缝里。
  等到喻沉转头去看时,那处假山石上,已被他无声无息扣出一道印子。
  回东宫后,池瑾没什么异样,神色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喻沉看得出来,他有些情绪低落。
  进了寝殿,四下无人。喻沉取了块软糯的点心,凑到他唇边。池瑾微微张口,被动地咽下那点甜意,甜味漫开,却没怎么化开他眼底的沉郁。
  喻沉坐在他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人揽近。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贴在一起,殿内一时无声。
  -
  第二天池瑾就没那么消沉了。
  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神情,有时候会逗猫猫玩,有时候也会教他文章,教他将来怎么当好一个皇帝,细细说着为君之道、驭下之术。
  喻沉也学得很认真。
  日子一晃,便到了太子成年礼。
  那是储君至关重要的大典,排场盛大,礼乐齐备,届时举朝文武百官、宗室亲贵皆会入朝庆贺,举国瞩目。
  成年礼的前一夜,喻沉收到了猫族的密信,其中提到:成年礼当日,国师将亲临祭坛卜卦,国师手中持有上古玉圭,能辨妖邪。
  让他大典当日,务必远离国师。
  太子成人礼乃是国之大典,国师作为皇上近臣,必是站在最前排,避无可避。
  喻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拿着信件去找池瑾。
  池瑾一目十行扫完信上的字迹,眉眼平静,没有半分慌乱,“我出去一趟。”
  留下喻沉都不知道他干什么去,烦忧地抱着脑袋,心神不宁。
  半个时辰过去。殿门被推开,池瑾走了进来,衣上沾了些许夜露的湿气,神色却依旧淡然,好似只是去院中散了个步。
  喻沉担忧地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去了国师的居所,在他今夜的茶水里,下了药。”池瑾看着他惊讶的模样,有闲暇逗弄,“就是那日,你想给我下的那一种。”
  那种药,足够国师从今夜,一觉睡到明日大典结束,一整天都醒不过来。
  喻沉睁圆了眼睛,满是惊艳与崇拜,“太傅,你怎么那么厉害!”
  池瑾揽住他的腰,自己坐在凳上,让他坐腿上,“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喻沉认真想了想,眼睛亮起来:“等明日大典结束,我们出宫去玩好不好?”
  他觉得宫外的世界很热闹,最近一直想出去来着。
  池瑾摇了摇头,显然不满意。
  喻沉又道:“那……我让厨房给你炖十条红烧鱼?”
  池瑾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这分明是你自己想吃。”
  喻沉被戳穿,干脆搂住他的脖子蹭了蹭,软声缠着,“明天宫外有庙会呢,特别热闹,好吃的好玩的都有,太傅,我们都没有一起游过街,一起去嘛……”
  池瑾觉得小猫是在奖励他自己,无奈地轻笑一声,由着他在怀中撒娇,“好,依你。”
  等庙会结束,真正的赏,再慢慢讨回来也不迟。
  -
  天还未亮,文武百官便已身着朝服肃立宫道两侧。
  喻沉今日身着太子衮服,玄色为底,织金镶边,玉带束腰。一切都很顺利,到了整场大典最核心、最庄重的环节,皇帝亲为太子加冠。内侍双手捧着象征储君身份的九旒冠,躬身呈至御前。
  人群之中,爆出一声高亢急促的叩奏,“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礼乐之声戛然而止,百官交头接耳。
  喻沉抬头,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启奏的不是别人,是国师。
  他衣衫凌乱,冠带歪斜,显然是从昏睡中强行挣扎醒来,一路狂奔至此。他手中,拿着那块能照出妖邪、令喻沉心惊胆战的玉圭。
  喻沉心口一紧,往后挪了一步。
  池瑾没有退后,朝着皇上躬身,以太傅之礼朗声启奏:“陛下,今日乃太子成年大典,吉时不可耽误。臣请陛下先为太子加冠,国师若有要事,待大典礼成,再奏未迟。”
  国师见状,目眦欲裂,“陛下!此事此事关乎太子正统、国祚根基,万万不可!”
  皇上眉头一蹙,深深地看了一眼喻沉,那眼神复杂难辨。下一刻,他收回要触碰冠冕的手,转身迈步,看向跌跪在地的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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