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少年(穿越重生)——夜宵南瓜饼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8:37

  余沉心口一颤,目光瞬间变得复杂。
  他没回答,陈瓒用额角抵住他的肩侧,似乎真的不解,继续一遍遍地闷声问:“……你到底是谁?”
  余沉沉默了很久。
  反正陈瓒醉了,醒了也未必记得住。
  “真想知道?”余沉终于哑着嗓子,闭了闭眼:“我是……”
  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赌不起。
  “陈瓒。”他舌尖发涩,最后只能说:“我是,这世界上最希望你能过得好的人。”
  陈瓒愣了一下,然后抬眼盯住他,声音低下来,“我过得好?”
  余沉被他看得心头发乱,不愿意再和他折腾,手腕一翻就要把人反扣在墙上。
  只是刚抬手,陈瓒突然压近,不容推脱地丢出一句:“那证明给我看。”
  “……什么?”余沉动作顿住,直接懵了。
  什么东西?
  证明?这他妈怎么证明?
  心底躁意翻涌,他早该知道,跟一个醉鬼根本扯不清道理,纯是浪费口舌。
  但眼前,陈瓒已经靠近,气息烫得近在咫尺:“那就永远都不要离开。”
  “别离开我。”
  他俯身压过来,余沉猛地偏头,滚烫的唇瓣擦着他的嘴角狠狠蹭过。
  陈瓒不罢休,还要贴近,余沉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又气又笑:“又发什么疯?”
  陈瓒没挣,顿了顿,然后咬了一下他的掌心。
  余沉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手,瞪大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陈瓒!”
  “你喝多了。”余沉侧过身,抬脚就往外走。
  身后力道骤然收紧。
  “不准走。”陈瓒目光暗得吓人,一把攥住他,狠力往自己怀里拽,“你不能走。”
  “是你先靠近我的。”他闭上眼,一字一句砸在余沉耳后,“你不能走,别走……我才能好。”
  “我需要你。”陈瓒声音有些颤抖,“……我需要你。”
  他从背后牢牢圈住余沉,手臂横亘在他腰腹,扣得死紧,一丁点的挣脱余地都不留。
  余沉额角青筋都绷起来,“松手!”
  陈瓒跟没听到一样,额头抵着他后颈,呼吸又热又沉,就着醉意,胡乱笨拙地在他颈侧啄吻。
  余沉身形一颤,使劲挣了两下,竟然没挣开。
  脖子被滚烫的气息裹着,麻意直冲天灵盖,他感觉自己要气疯了,咬牙低吼:“我他妈去厨房!给你泡杯蜂蜜水!”
  他现在简直后悔得想掐死刚才买酒的自己。
  你大爷!
  干脆敲晕算了!
  手利落抬起,陈瓒突然闷声开口:“不用。”
  他走神似的顿了顿,然后抿抿唇,轻声丢来一句:“你做饭不好吃。”
  余沉呆住了,连后颈那片灼热都顾不上了,侧头匪夷所思地看他:“你说什么?”
  泡蜂蜜水——打开罐子,倒热水,把蜂蜜放进去,搅拌。
  跟做饭有半毛钱的关系?
  但他现在没空理这破逻辑:“我做饭难吃?”
  “那次那碗面。”陈瓒语气笃定,“不好吃。”
  余沉反应了好半天,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是刚见面的时候,陈瓒来当家教的第一天还是第二天?他好像是随手给陈瓒煮过一碗面。
  白水煮面,配料也没有,本来就没打算弄得好吃,现在被莫名其妙地说出来,他忍不住火大。
  “难吃?”余沉咬着字问。
  陈瓒点了点头。
  余沉挑起眉,气笑了:“那以后你别吃。”
  陈瓒却摇了摇头,低声道:“以后……我给你做。”
  余沉一时愣住,就听他又认真补了句:“我做饭好吃的。”
  说着,陈瓒皱起眉,揽住他,像是较真似的又问:“你今天为什么不让我给你做饭,要去买泡面?”
  余沉猛地回过神,狠声道:“……闭嘴。”
  陈瓒怔了怔,但真的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带着点醉意的混沌,却又亮得格外分明。
  “靠!”余沉浑身发紧,咬牙切齿骂出声,话音未落,他抓住陈瓒的胳膊,一把将人按在后面的椅子上。
  陈瓒被带得踉跄落座,眼中掠过几分错愕,抬头看向身前的人,呼吸顿了顿。
  余沉手用力攥紧,屈膝俯身,直接坐在了他腿上,膝盖抵着椅沿,将陈瓒牢牢圈在怀里。
  “现在,”他居高临下,垂眸盯着陈瓒,“张嘴。”
  陈瓒喉结滚了一下,发晕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下意识刚张了下口:“我……”
  余沉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单手扣住他的肩,顺势掐住他的侧脸,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第79章 安分睡觉
  这个吻,半点温柔的意思都没有。
  实打实撞上去,全是蛮劲,牙齿先磕在了陈瓒唇上。
  陈瓒闷出一句低哼,但他没躲,只是眼睛睁大,微张的嘴僵着,呼吸瞬间停了。
  脑子空得干净,什么都没了。
  感官像全都消失了,但又好像,只是全都集中在了唇齿间,只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和对方扑在自己脸上的气息。
  突然有半秒种的停顿。
  余沉稍稍抬了下头,和他对视一眼。
  陈瓒以为他要停下,刚缓过半口气,“你……”
  余沉手上猛地加了劲,托着他的脑袋往上一抬,接着更用力地低下头。
  舌尖蛮横地撞了进来。
  像在抢气一样,用力地碾磨,酒气混着两个人毫无章法的呼吸扑在脸上,烫得惊人。
  陌生的灼热顺着皮肤往脑子里钻,又沿着血液淌遍全身。
  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
  余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去想接下来该怎么收场。
  他只知道,他不想再听陈瓒说什么“以后”,不想再看那双眼睛带着醉意看他,更不想听他问自己“你是谁”。
  我是谁?
  需要。
  谁需要谁?
  现在又是谁疯了?
  没人知道。
  余沉闭上眼,捏紧陈瓒的下巴,逼着他更大幅度地张开嘴。
  空气像被烧着了一样。
  偶尔余沉喘着气,想退开,陈瓒又下意识追上来吻他。
  嘴里的酒味又辣又涩,分不清是谁的。牙齿偶尔磕在一起,气息全是乱的。
  短得像一眨眼,又漫长得熬人。
  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推起来的,掌心贴上去,滚烫的,激得人一颤。
  余沉松开他时,陈瓒还愣愣看着他,和开始的表情一样,显然全程没闭过眼。但粗重的呼吸和湿润的嘴角,能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余沉没说话,盯着他看了几秒。
  目光又往下,落在陈瓒圈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上。
  “……”
  下一瞬,他猛地起身,直接从陈瓒身上退开。
  手落了空,身前的温度也没了,陈瓒愣了愣。
  余沉没再看他一眼,大步朝洗手间走去,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关上门,感觉震得整个客厅都晃了晃。
  陈瓒没动,就那么僵坐着,看向他离开的方向,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放下手。
  酒劲在唇齿间散了些,昏沉的脑子里忽然清醒了一点,让他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
  陈瓒喉结动了动,往下看了一眼。
  余沉从洗手间出来时,看见的就是他低着头发愣的模样。
  听见脚步声,陈瓒抬起头,一下子更愣了。
  余沉额前的头发全湿了,衣领也湿了一大片,脸上还挂着水珠。
  “你……”陈瓒刚开口就刹住话音,他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余沉也听出来了,很快皱了下眉。
  他没应声,转头往厨房走,拉开柜子,拿出个玻璃罐子。
  陈瓒在后面看着他。
  余沉神色平静,手上动作极快,倒水,搅拌,大概也就一分钟,一杯蜂蜜水已经冲好了。
  余沉转过身,把杯子递到他面前,声音很稳:“喝了。”
  陈瓒看了他一眼,接过那个杯子。
  暖意从手上漫开,陈瓒抿了一口蜂蜜水,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那股沙哑的涩痛压了下去。
  他慢慢喝着水,垂着眼,视线落在余沉的拖鞋上。
  喝完最后一口,他抬头,似乎有些犹豫:“刚才……”
  余沉直接打断他:“刚才的事,我不想聊。”
  “至少今晚不想。”余沉深吸一口气。
  他伸手去接陈瓒手里的杯子,没接过来。
  “酒还没醒?”余沉问。
  “……”
  “外婆的牙,是什么情况?”陈瓒低声问着,轻轻松开了手。
  余沉默了默,面不改色地把杯子放进水池,“挺好的,没什么问题,这几天放假,正好带她去医院检查。但是她还不知道你知道这事,所以……先别跟她明说,我明天再给诊所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余沉其实有些后悔,刚才难免冲动了,可真要带外婆去医院,这事还是得让陈瓒知道。
  “嗯。”陈瓒点点头,又问,“之前治疗,是不是花了不少钱?”
  余沉眉头一皱,看着他。
  “钱……”陈瓒停顿几秒,缓声道,“那份兼职我辞掉了,今天结完的工资待会给你吧。”
  沉默许久,余沉才淡声道:“嗯,随你。”
  “要是不够……”
  “够了。”余沉说。
  “谢谢你陪我外婆去看病。”陈瓒低声说。
  余沉没说话。
  这么聊了几句,好像再没有别的什么话可以拿出来说。
  “那我先回家了。”陈瓒咬了咬牙,偏开视线,从椅子上起身。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问,很多话想说,可脑子晕成一团,一会冲动、一会又发慌,分不清现在是难堪还是尴尬,整个人僵着,不知道能怎么办。
  该说的不能说,能说的又不敢说。
  更要命的是——
  他不确定余沉看没看出来,边往外走,手不动声色地扯了扯牛仔裤的裤边。
  “哎,外面雪太大了,你今晚就住这儿吧。余沉伸手拦住他,“和外婆打个电话说一声。”
  陈瓒看着他,清清嗓子,“不了吧,不太方便。”
  余沉叹了口气,“牙刷有新的,我去给你找睡衣。”
  “不是这些……”陈瓒深吸一口气,声音放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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