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就是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萧春阳说,“官府不认的。世人知道了,也要背后嚼舌根,当面嘲讽。”
  子恒沉默了。
  他想起西蜀,那里男子可以光明正大成亲,官府登记,明媒正娶。
  可大雍不行,礼法森严,断袖分桃之事,只能藏在阴影里。
  “你怕吗?”萧春阳问。
  黑暗中,子恒没说话。
  萧春阳低下头,蹭着他的脸。
  “你别怕。”他低声说,“我好歹也是个皇孙。我去求皇爷爷,让他御赐契兄弟。”
  子恒愣怔。
  “御赐契兄弟?”
  “对。”萧春阳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勾唇笑道,“夜未央不是说,大雍男子之间不能成亲吗?我偏要让皇爷爷赐婚,气死他。”
  子恒听了,不禁莞尔。
  “那可先说好,”子恒说,“是你嫁到孟府,不是我去端王府。”
  萧春阳愣了。
  “什么?”
  “我说,是你嫁给我。”子恒郑重地说,“我只要岳母,不要婆婆。”
  萧春阳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子恒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轮廓,认真道,“要是让我天天在婆婆跟前立规矩,我可受不了。”
  萧春阳听了,“噗嗤”一声笑了。
  “你这是被夜未央说的吓着了?”
  “反正……”子恒硬气道,“如果不这样,我就不应了。”
  萧春阳听了,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
  “行行行,”他说,“我嫁,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来。”
  子恒想了想,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还有个事儿……”
  “说。”
  “就是……”子恒磨磨唧唧的,半天没说出来。
  萧春阳等得着急,催道,“婆婆妈妈的,快点!”
  黑暗中,子恒眼睛晶亮。
  “就是我吧,囊中羞涩。你吧,富贵人一枚,不在乎小钱。”
  萧春阳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子恒嘴角已经压不住了,咧嘴说,“所以……彩礼和嫁妆,都你出。”
  萧春阳一愣,没想到说的是这个。
  然后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你个孟子恒!”他边笑边说,“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合着我堂堂世子爷,嫁人还要倒贴!”
  子恒一本正经地说:“你若非要让我出彩礼,我倒是能倾家荡产地置办一百二十个大红木箱。。”
  萧春阳点头道,“一百二十箱彩礼,排场够大。”
  “不过里面装的可都是空气。”
  萧春阳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厉害了。
  “给你穷的!”他笑道,“买一百二十个大红木箱就倾家荡产了?堂堂鸿胪寺卿,抬一百二十箱空气下聘,必是空前绝后啊!”
  子恒也笑了。
  笑着笑着,他忽然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在巴国当世子师,挣了不少。”
  萧春阳问:“那钱呢?”
  “都放世子府了。”子恒说,“我跳完神女舞,连赏都没来得及领,就掉坑里了,然后就被带去桃花源,再然后江州就被巴科占了。”
  这个过程,萧春阳听长寿说过。
  子恒越想越亏,嘟囔道,“我这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两银子啊!”
  萧春阳听他这副心疼的语气,笑得直抽抽。
  “行行行,”他边笑边说,“我出,都我出。彩礼我出,嫁妆我出,聘礼我也出,你出个人就行。”
  子恒满意地点点头,刚才他还忘了说聘礼了。
  “算你识相,你其实也不亏,儿子我都给你准备好了。”然后子恒忍不住笑道,“已随了爹的姓。”
  萧春阳想起孟小恒,也跟着笑起来了。
  “你娘不逼你传宗接代了?”子恒问。
  “不用了,这种开枝散叶的大业,已有王府大栋梁端王爷亲自扛了。”萧春阳说。
  “怎么扛的?”
  “我娘,给他聘了五房小妾。”
  “啊!”子恒吃惊道,“真是大手笔啊!
  “他甘之若饴呢!天天夸我是孝顺儿子。”
  子恒无语。
  萧春阳紧紧拥着他,轻声说,“子恒,咱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子恒“嗯”了一声。
  月亮更亮了,透过车窗帘照在俩人身上。
  一人唇角含笑,一人眉眼温柔。


第141章 探索
  马车里安静了。
  子恒靠在萧春阳怀里,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眼皮开始发沉。
  他往萧春阳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了。
  萧春阳的手却不安分起来。
  子恒的睡意被扰得支离破碎。
  他刚要开口,萧春阳温热的呼吸就凑到他耳边,“子恒。”
  “嗯?”子恒闭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我想要你。”
  嘶哑的声音含着满满的情欲。
  子恒的困意一下子跑光了。
  他睁开眼,在黑暗中沉默了一瞬,然后坚决道,“不成亲不给。”
  萧春阳喘着粗气,失望道,“这么保守啊?”
  子恒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望着黑暗中隐约可见的车顶。
  “这和保不保守没多大关系。”他叹了口气,“这是穿肠破肚的巨大牺牲。”
  萧春阳诧异道:“啊?”
  子恒转过头,借着车帘透进来的月光,看着他。
  “那次在西蜀的观花轩,”子恒道,“我水土不服……”
  萧春阳的眉毛轻轻皱了起来。
  “那滋味,”子恒陷入回忆,一言难尽道,“非常不舒服,还……”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摇了摇头,总结道:“反正就像受大刑似的。”
  萧春阳听了,欲言又止。
  子恒继续说:“后来我就想,要是断袖,天天都这般。”
  他叹了口气,语气郑重道,“若不是真爱,那就是纯找虐啊。”
  一时之间,萧春阳心里五味杂陈。
  想着想着,就觉出不对味了。
  酝酿起的情欲忽地就散了。
  “孟子恒!”
  子恒被他突如其来的,连名带姓地喊出来,吓了一跳。
  “嗯……?”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萧春阳,听那语气,山雨欲来啊。
  黑暗中,萧春阳捏着他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你把爷的……某处,当成什么了?”
  子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没有没有!”他赶紧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打个比方!比喻!纯比喻。一种修辞手法。”
  萧春阳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比喻?拿他的……跟那个比?这能比吗?
  他猛地翻身,把子恒制住。
  “哎哎哎!”子恒动弹不得,急中生智道,“探讨学问!探讨学问!”
  萧春阳的手已经探到他腋下,精准地找到了那处痒痒肉。
  他一边躲一边喊:“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然后,子恒浑身一激灵,不受控制地笑起来了。
  “不用探讨了,”萧春阳说着,手上却不停,“咱们有必要真刀真枪地演练一次。”
  “哈哈哈……”子恒笑得喘不上气,一边躲一边求饶,“错了错了!我错了!”
  “哪儿错了?”
  “不该……不该把你的……,比作……哈哈哈……比作那个!”子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还有呢?”
  “不该……不该在这么美好迷人的夜晚……哈哈哈……说这么大煞风景的话!”
  萧春阳终于停手了。
  子恒喘着气,躺在那里,胸口一起一伏的,闹得脸都热了。
  萧春阳听着他的呼吸,忽然就气不起来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堂堂鸿胪寺卿,竟然是个傻子,我今天才认识你。”
  “有点知识漏洞,但跟傻子还是有段距离的。”子恒坦诚道。
  “就是傻子,纯傻子,二傻子,傻不拉几的那种。”萧春阳气道。
  子恒反驳道,“只辩是非曲直,不能进行人身攻击啊。”
  萧春阳被他气笑了。
  “照你这么说,”他说,“也不需要特意行房了。每次出大恭,都是一场房事。”
  子恒听了,直接笑抽。
  “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抹着眼泪,捂着肚子说,“哎呦!萧春阳你……这么有才啊!”
  萧春阳在黑暗中,听他笑成那样,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等子恒笑够了,萧春阳凑近他,一本正经地说,“要不我身体力行地给你实践一下吧?让鸿胪寺卿兼傻瓜,亲身体会体会,这两者到底有何不同。”
  说着就要翻身压过来。
  子恒忙伸手推他,收起笑容,一个劲地摇头。
  “这个……不行,我没心理准备。”
  萧春阳本就是开玩笑。
  他只是喜欢子恒这副模样,能笑,能闹,鲜活得让他心动不已。
  他蹭了蹭子恒的脸,柔声说:“我其实看过话本,也听断袖讲过其中妙处……”
  子恒静静地听着,等下文。
  “他们说的,跟你说的,两码事。”
  子恒问:“什么意思?”
  萧春阳斟酌着措辞,缓缓道,“他们说……那是一种……交付,极致的亲近……一触便沉沦。”
  子恒沉默了。
  “萧春阳。”他轻声说。
  “嗯?”
  “别说了。”他说,“都是纸上谈兵。”
  萧春阳愕然。
  “你还怪我没经验啊?”
  “你敢有经验!”子恒厉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我占有欲很强,你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
  “子恒,就算你不说,我心里也只有你,别人也进不去啊。”萧春阳信誓旦旦地说。
  “从身到心,只能是我的。”子恒强调。
  “这不废话吗?”萧春阳笑着把子恒重新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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