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他想了想,要不用点美男计?
  夜未央还说过,要和他琴瑟和鸣呢,试试吧。
  “这酒喝的,太热了。”他边说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像是浑不在意地动了动,便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夜未央抬眸看他。
  烛光下,面前的人凤眼微挑,面颊因酒意泛着薄红,领口微松,露出一截瓷白的肌肤。那模样,让人移不开眼。
  夜未央忽地觉得心跳漏了一拍,有什么东西上头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端起酒杯,不等子恒来碰,自己先饮了一杯。
  等他喝完,子恒忙又满上一杯。
  如此几杯后,夜未央终于察觉不对,眯着眼问:“你怎么……不喝?”
  子恒确实喝不动了。
  他心虚地笑笑说:“我喝不动了……要不,你也别喝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心里希望人家马上醉倒,嘴上还劝人家别喝,反应过来后,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夜未央却摇摇头说:“今天高兴……多喝点。”
  子恒一听,忙又殷勤地给他倒酒。
  他倒多少,夜未央就喝多少,醉眼迷离的,毫无防备,像是对他完全信任。
  整得子恒在心里都唾弃自己了。
  可夜未央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
  终于,他趴在桌上,喃喃说着什么,已经听不清了。
  子恒站起身,对门外喊了一声:“夜门主醉了,来扶一下。”
  两个下人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夜未央,送入卧房。
  子恒站在门口,看着醉酒的夜未央,轻轻叹了口气。
  待两人出来,他随口吩咐道:“今天没什么事,不用守着了。”
  也不知道下人听不听他的,反正就这么一说。
  夜色渐深。
  夜未央做了一晚上春梦。
  梦里他很小很小,小到只能被人抱在怀里。
  抱着他的人长着一张瓷白的脸,凤眼微挑,眉眼间是熟悉的清冷,却偏偏笑得温柔。
  那人轻轻拍着他的背,给他唱歌。
  “爱我你就亲亲我。”
  唱完这句,他真的低头亲了亲夜未央的额头。
  “爱我你就夸夸我。”
  那人笑着说:“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漂亮、聪明、可爱的小宝宝。”
  夜未央听了,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美滋滋的。从来没有人这么夸过他。在梦里,他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
  “爱我你就抱抱我。”
  那人把他抱得更紧了,轻声说:“夜未央,等你长大了,做我男人可好?”
  夜未央激动得浑身一颤,然后……
  他觉得自己控制不住了。
  尿了,他窘迫得不知所措。
  可那人没有嘲笑他,反而温柔地安慰道:“没关系,小宝宝都这样。”
  他替自己换掉衣裤,还轻轻地拍了拍他说:“快快长大啊!”
  那一刻,夜未央的心被什么填满了。那些年受过的冷眼、委屈、不公,似乎都在这个梦里被抚平了。
  早上醒来,尴尬了。
  夜未央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脸慢慢地红了。
  二十好几了,还像毛头小子似的。
  看看时辰,好像起晚了。
  他迅速起身换好衣服,推门出去。
  想看看子恒在干什么。
  对面的门开着。
  他走过去,屋里空荡荡的,没人。
  餐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压着他昨晚送出去的那块玉佩。
  玉佩下的纸,写着飘逸俊秀的字:
  赠夜未央
  君若浮萍逐水流,
  我似孤雁过云楼。
  相逢何必长相守,
  各有天涯各自愁。
  莫叹前尘多憾事,
  且看来日尽风流。
  愿君此后心门敞,
  海阔天空凭自由。
  夜未央捏着那张纸,一字一字地看下去。
  还没细琢磨什么意思。
  就听下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门主,韩笑笑不见了!”


第127章 端王府
  大雍,端王府。
  端王爷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哐当”一声,差点掉地上。
  “你糊涂啊!”他指着端王妃,怒道,“堂堂端王府世子,不找女人传宗接代,要让我萧家断子绝孙吗?”
  端王妃章青瑶端坐不动,自顾自地喝茶,仿佛他是空气。
  沉默了一会儿,王妃才说,“我为了阳儿快乐。他喜欢男的也好,喜欢女的也罢,都随他。我就这一个儿子,不让他快活,我当这娘做什么?”
  “你……真是慈母多败儿!”端王爷恨铁不成钢地说,“他喜欢男人,那就是断袖!断袖你懂不懂?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百年之后谁给他摔盆捧灵?”
  王妃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然后她放下茶盏,轻轻拍了拍手。
  门帘掀开,五个妙龄少女鱼贯而入。
  皆是十八九岁的年纪,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有丰腴的,有纤细的,有温婉的,有明艳的,往那儿一站,跟五朵花似的,姹紫嫣红遍地开。
  端王爷瞧着,眼睛直了,喉结滚动,要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王妃挥了挥手,五个少女又鱼贯而出,门帘落下,室内重归安静。
  端王爷的目光还黏在门帘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些是新给你纳的妾。”王妃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说,“从今往后,你与妾室同房,不必再喝避子汤。”
  端王爷猛地回过神来。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是有妾室的,但每回事了,王妃都会亲自盯着她们喝下避子汤,一碗不落,十多年来从无疏漏。那几个妾室也许是避子汤喝多了,容颜枯萎的快,无甚姿色,也没了生育能力。对于她们,端王爷早已提不起兴趣。
  如今,她竟说……不必再喝了?
  “真的?”端王目光直直地盯着王妃问。
  王妃抬眼看他,悠悠地说:“嗯,端王府的开枝散叶,就靠你了。”
  端王爷愣怔在原地。
  有种被天大的馅饼砸中的感觉。
  王妃竟一气给他找了五个妾室,还都年轻貌美,鲜活靓丽,最重要的是能生养,这……幸福来的太快了。
  都是拜儿子所赐啊!
  这儿子看着气人,实则是他的贵人。
  然后,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铁青转为红润,又从红润转为眉开眼笑,最后,喜不自胜。
  没想到王妃为了让儿子快乐,顺便让他也很快乐。
  他没脾气了,咧着嘴,忍不住笑出声道,“我儿真是另有孝心啊!”
  那神情语气,仿佛刚才拍桌子骂人的根本不是他。
  王妃懒得理他。
  端王爷得了便宜还卖乖,笑道,“开枝散叶还得靠我啊!你放心,儿子不肯在女人身上洒种,我这个当爹的就勉为其难吧。”
  他负手而立,下巴微微扬起,一脸的傲娇,得意道,“我宝刀未老,生出娃娃是早晚的事,你就瞧好吧。”
  “悠着点吧,做种马也要有个限度,别到时候精尽人亡,端王府可就真的无后了。”王妃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王爷浑不在意,还厚着脸皮说,“最近让厨房多做些大补的吃食,我这……也算王府的栋梁了。”
  王妃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端王快滚,她恶心的快吐了。
  王爷也迫不及待地想去会小妾了,看了她手势,正求之不得,扭头就走了。
  端王妃失望地看着端王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她之所以给端王爷找小妾,就是怕他硬逼着萧春阳结婚生子,闹得阳儿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那年桂花死了,王爷痛快地给桂花的男人孟三找个十八岁的少女做续弦,孟三乐呵呵地接受了,老婆被打死的事也不欲追究。既然男人都这般喜新厌旧,她就索性给王爷找了五个小妾,堵上他管阳儿的嘴。
  嘴是堵上了,感觉王爷也飘了,美得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天下男儿皆薄幸,从来好色是寻常。
  可为啥,阳儿就那么……死心眼呢?
  端王妃神情落寞,心里想,阳儿,娘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些了,你一定要活得快乐啊!
  萧春阳这几日走路都带风。
  总是忍不住咧嘴笑。
  母妃同意了。
  亲口说的,同意他和子恒在一起。
  还贴心地帮他把父王摆平了。
  而且效果出奇的好。
  因为父王一见到他就笑,看样子没有因为他断袖而生气,估计只恨他没早点断袖。
  后来,他才知道,母妃一次性给父王纳了五房小妾。
  真是个狠人啊,她都不怕给父王累瘫了。
  总之,传宗接代的任务父王扛得相当的心甘情愿。
  萧春阳重拾自己后,第一件事就是戒酒。
  第二件事,是进宫领了羽林中郎将的差事。
  那日,他头一次穿羽林中郎将的官服,头戴武冠,羽翎高挑,绿袍玉带。
  自我感觉英姿飒爽,神采奕奕。
  他心情蛮好地问平安,“如何?”
  这个混账小厮竟然说,“像个人了。”
  气得他狠踹了两脚,真是给他脸了。
  平安挨了踹也不生气,竟然还笑呵呵的。
  总之,最近好似运道不错,全是一片和气。
  这日,萧春阳在宫里遇上太子萧春明。
  太子脸色不渝,见他来了,招了招手。
  “阳儿,出事了。”
  萧春阳小心地问:“怎么了?”
  “巴国乱了。”太子沉声道,“定国侯巴科起事,控制了江州。如今那边正打着,乱成一锅粥。”
  萧春阳脸色骤变。
  定国侯怎么不定国呢?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子恒清俊的眉眼,那是他魂牵梦萦的人儿啊!
  巴国乱了,子恒还在那儿。
  会不会被波及?会不会受伤?会不会……
  他急得不敢往下想。
  “我去求皇爷爷!”萧春阳转身就跑,跑出两步又回头问,“太子哥哥,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太子萧春明看着萧春阳惶急的脸,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往御书房赶。
  御书房里,皇帝正在写字,见两人急慌慌地进来,眉头一皱问:“怎么了?”
  萧春阳“扑通”一声跪下。
  “皇爷爷!”萧春阳抬起头,红着眼眶道,“孙儿求您,派我去巴国,把孟子恒接回来!”
  皇帝愣了,看向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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