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下一刻,子恒像是被那目光灼到,耳根通红地挣开,扭头看向别处。
  萧春阳眼角微红,喉结滚动,张张嘴,好想衔住那滴血般的耳珠……


第36章 断腿
  萧春阳这一天差点被“绝交”,多亏自己急智和霸道,才把局面硬生生扳了回来。
  他对自己的表现颇为满意。
  回府时脚步轻快,先按部就班地去王妃那儿晨昏定省,陪娘亲说了会儿话,这才带着长寿往王爷书房去。
  到了门口,刚要推门,就听见里头传来说话声。
  “爹,我哥就是被孟子恒那狐媚子迷了心窍!要不然,他堂堂世子,犯得着替个死了娘的孩子出头?”
  是萧春风那带着酸气的声音。
  “莫胡说。孤听王妃说,那孩子在书院课业极好。”端王爷的语气听着倒还算平和。
  “课业好又不耽误他卖屁股呀!不然我哥能对他百依百顺?您瞧那件狐裘,咱们府里能有几件比得上?说送就送了!指不定……已经得手了。嘿嘿。”萧春风猥琐地笑起来。
  王爷声音沉沉地说,“这话可别让你哥听见,他最近驴得很……”
  长寿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推门打断,却被萧春阳抬手拦住了。
  后面的话,他听不清了。
  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底直冲头顶,脑子里嗡嗡作响,气得指尖都在发颤。
  子恒那样清清白白,谪仙似的人,他放在心尖上珍着护着都不够,竟被这腌臜东西用如此污言秽语编排!
  他叔能忍,他婶都不能忍。
  他脸色铁青地咬紧后槽牙,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长寿急忙跟上,大气不敢出。
  回到英武苑,萧春阳沉着脸坐下,阴鸷地对平安说:“别用咱们府里的人。去外面找几个利落的,把萧春风的腿给我打断。”
  平安一怔,抬头看向主子。
  萧春阳眼底一片冷意,补充道:“不是养几个月就能好的那种,我要他这辈子都不利于行。”
  平安倒抽一口凉气。
  世子爷真狠呐,这可是有血缘的亲兄弟。
  他下意识地看向长寿,长寿朝他挤了挤眼,示意稍后再解释。
  “爷,”平安稳了稳心神,硬着头皮确认细节,“是断一条,还是……两条?”
  萧春阳蹙眉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说:“一条吧。看父王的份上。”
  王府子嗣单薄,这一代也就他和萧春风两个男丁。
  不过,若那蠢货再敢冒犯子恒,他不介意亲手把他削成人彘。
  平安领命退下。
  不多时安排妥当,回来复命。
  萧春阳随即带着平安和长寿去见王妃,只说想念皇祖父,要进宫住几天。
  王妃只当他因家里这些糟心事心烦,出去躲清静,便随他去了。
  “皇爷爷,孙儿想您了,特意来陪您住几天!”萧春阳进了宫,凑到皇帝跟前,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皇帝撩起眼皮瞅他,“是不是在府里闯了祸,跑朕这儿躲灾来了?”
  “瞧您说的,我这不是孝顺嘛!最近励志当全好贤孙!”萧春阳嬉皮笑脸地说。
  “油嘴滑舌!”皇帝睨了他一眼说,“嫌朕这儿闷,就去太子那儿住。”
  “不去不去,”萧春阳立马垮下脸来,蹙眉说,“太子哥哥长了个训人的脑袋,专挑人错处看。”
  长兄如父,太子虽非他亲生兄长,唠叨起来却比亲爹还可怕。跟他待一块儿,烦都能烦死。
  在宫里逍遥不过两日,端王府便传来了消息:二公子萧春风在城外遇袭,一条腿被人齐膝砍断。诡异的是,那条断腿竟被刺客一并带走了,接续无望。
  端王府再次成为京城谈资,沸沸扬扬。
  皇帝沉着脸看向萧春阳,没说话。
  萧春阳摸摸鼻子,讪讪地移开视线。
  殿内只剩内侍轻缓的脚步声。
  静默半晌,皇帝才开口:“等你爹来收拾你吧!到底为什么?”
  “哦,那个……”萧春阳眼珠一转,面不改色地扯谎,“我听府里人说,荷花在外头有些野男人,萧春风说不定根本不是皇家血脉。我这是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皇帝眯起眼,将信将疑,最终只叹了口气。
  果然,没过多久,端王爷红着眼、咬着牙、黑着脸冲进了宫。
  见到萧春阳,二话不说,拔剑就刺!
  “哎!干什么!我可在宫里住了好些天了,什么事都跟我无关!”萧春阳一边躲闪一边嚷嚷,“有凭证的,人证物证齐全。”
  “就知道你憋不出好屁!今日我非宰了你不可!”端王爷气得目眦欲裂。
  “都给我住手!”皇帝怒喝一声。
  “父皇!这逆子把风儿的腿……腿给废了!”端王爷说着,声音竟哽咽起来。
  “皇祖父明鉴!孙儿一直待在宫里,手下人也都在,怎能出去行凶?”萧春阳及时申辩,一脸无辜。
  “风儿才回京不久,除了你,还能与谁结仇?!”
  “我在京城这么久,也没和人结过仇。凭什么和他结仇?”萧春阳继续狡辩,演技浑然天成。
  端王爷被堵得哑口无言,明知就是他干的,却硬是辩不过。
  “你,”皇帝转向端王,黑着脸道,“去查查那个萧春风,到底是不是你的种。外头难听的话传得满城风雨,你是聋了不成?”
  他又看向萧春阳,不容置疑地说:“你去西北,戍边三年。”
  无论萧春风是否真是皇家血脉,在未查清前就下此毒手,实在太过狠绝。
  这孩子,得磨磨性子。
  “皇爷爷!”萧春阳顿时垮了脸,“人生有几个三年啊?”
  一想到整整三年见不到子恒,他鼻尖一酸,竟“呜呜”哭了起来。
  这倒让皇帝和端王都愣了。
  本以为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没想到还会哭?
  “你委屈什么?”皇帝皱眉问。
  “三年……边关黄沙漫天,风吹日晒,见不到娘亲,见不到父王,更见不到皇爷爷……这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打起了感情牌,字字泣血,虽然心里想的全是那谪仙般的身影。
  皇帝见他哭得真切,想起这孩子已有十多年没在他面前掉眼泪了,遂心头一软。
  “男子汉大丈夫,去边关历练历练是好事。总在京城,心思都被这些鸡毛蒜皮勾去了。”语气已缓和不少。
  萧春阳抬起泪眼,可怜巴巴地讨价还价:“那……一年行不行?”
  皇帝瞪他一眼:“两年。再不去,就把你关宗人府里去。”
  萧春阳愁眉苦脸地低下头。
  两年,也挺长的啊。
  萧春阳的心,像被重锤击中般的疼。
  端王爷对儿子又是恨又是心疼,最终也没再说什么,默许了皇帝的处置。
  只有萧春阳独自惆怅。
  漫漫黄沙的西北,没有子恒的日子,这可叫他怎么熬啊……?


第37章 画像
  学院里来了画师,说是要给学子们免费画像,据说因这一届学子尤为出色,画像将存入书院档案,待日后成名,便可张贴出来激励后辈。
  头一个被请进画室的便是子恒。
  他倒没多想,本就学业拔尖,率先画像也合情理。
  下学回到学舍,却见长寿红着眼圈在门口等他。
  子恒心下一惊。
  萧春阳好几日没露面了,不会出什么状况吧?
  “怎么了?”他蹙眉问。
  边问边开门让长寿进来。
  “世子爷不要我了,你收留我吧。”长寿说着,竟从怀里掏出一张身契。
  子恒错愕,这是要卖身为仆?
  犯事了?让人撵出来了?
  子恒的脑洞瞬间大开。
  “究竟怎么回事?”
  “世子爷要去西北戍边两年,用不上我了……”长寿声音越说越低。
  “两年?”子恒心头蓦地一紧,像被什么掐了一下。
  两年,那么久啊。
  “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去戍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
  长寿不含糊,竹筒倒豆子般将萧春风如何出言侮辱,世子如何雇人断腿之事全说了出来。
  子恒听得心惊。
  他何德何能,竟让萧春阳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长寿又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递过来。
  子恒展开一看,赫然是五百两。
  他抬眼,目光中有无声的询问。
  “世子爷说,那个石墨笔的配方,他买断了。这钱你收着,往后卖好了再给你分成。”长寿照着吩咐一字不差地转述。
  子恒喉头一哽,眼眶瞬间涌上热意。
  哪有什么买断,这分明是萧春阳怕他日子艰难,变着法子给他送钱呢。
  “西北苦寒,路途艰难,你该回去照顾他。”子恒强压着心绪说道。
  长寿“噗通”一声跪下了,带着哭腔说:“你把娘托付给我,我没护好,本就是我欠你的。而且世子爷真不要我了,他说你往后买了宅子,身边不能没人。”
  他生怕子恒不答应,又急急补道:“我已经脱籍出府了,和王府再没关系!”
  子恒将他扶起,蹙眉说,“我娘的事和你没关系。”
  “我……我还会五禽戏!世子爷嘱咐我天天教你练!”长寿搜肠刮肚地找留下来的理由。
  五禽戏,子恒确实很久没练了,也没认真学几天。
  没想到萧春阳还记得。
  “你往后不必跪我,”子恒轻声说,“身契你自己收好。”
  长寿眉头一皱,以为子恒不要他,眼泪又要下来。
  子恒叹了口气:“我们当兄弟吧。”
  长寿大喜,破涕为笑。
  “他何时……出发?”子恒觉得心口像压了块石头,闷得发慌。
  “后天一早。”
  “我们去送送。”子恒点头说。
  “不用租车,我来时买了一辆马车。”长寿忙道,“世子爷说,从王府带出来的你肯定不要,特意让我去马市新买的。”说着掏出一张字据,得意道,“他说,你能给我报销。”
  子恒看着那张十两银子的字据,忽然笑了,当真取出银钱递给长寿。
  “你以前在他那儿,月银多少?我便照给。”
  “不多不多,一两就够!不给也行,你肯收留我就成!”长寿讨好地笑。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