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子恒点头道,“我知道了,妈。”
  陈玲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他说,“早点睡,别老看手机。”
  “嗯。”
  没一会儿,子恒的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上多了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擎着红酒杯,杯身透光,酒色深红。
  指尖微搭,不张扬,有些漫不经心。
  网名:傲娇天下。
  子恒盯着那个网名看了一会儿,这名字霸气,有大女主的风范。
  备注写着:你娇娇姐。
  四个字,把子恒的思绪一下子拉回了十几年前。
  那时候他们两家住楼上楼下,陈娇娇比他大两岁,是整条街的孩子王。
  经常带他上山爬树,下河摸鱼。
  有一回他们和邻居家的淘气包小刚打架,小刚打不过他们,就站在楼下大骂,“一对狗男女!”
  他当时被气哭了,上气不接下气的。
  陈娇娇皱着眉,气道,“和我一对还委屈你了?”
  他抽抽搭搭地说:“他骂咱们是狗!”
  陈娇娇瞪着他,很无语。
  后来娇娇一家搬走了,他俩的联系就断了。
  再后来,他偶尔从陈玲嘴里听到关于娇娇的只言片语:娇娇考上大学了,娇娇毕业了,娇娇去她爸公司帮忙了。
  十多年,就这么过去了。
  子恒点了一下“通过”。
  消息框弹出来,对方很快就发了消息。
  傲娇天下:把我忘了吧?
  子恒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熟悉的感觉来了。
  遂打字回复。
  恒心壮志:在记忆深处。
  傲娇天下:还那么贫。
  后面跟了一个捂脸发笑的表情。
  子恒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恒心壮志:不算贫,至少有底气不卖精。
  那边安静了几秒。
  傲娇天下:别整得好像我逼良为娼似的。
  子恒笑出了声。
  恒心壮志:没有那意思,就是觉得,你配得上更好的。
  这次对方回得很快。
  傲娇天下: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叙叙旧。
  子恒报了周日的时间。
  傲娇天下发来一个黑珍珠餐厅的地址,附了一句:姐请你吃好的,算是赔罪。
  子恒回了个“好”,放下手机。
  周末的餐厅人很多,等位区的沙发上坐满了人。
  子恒站在门口,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在那些长头发里,寻一抹栗红色。
  没找到。
  他掏出手机,想联系一下陈娇娇,忽然发现他们没有交换电话号码。
  他点开微信,看见陈娇娇的头像上有个红点。
  点开,是一句:二楼八号桌,靠窗。
  他收起手机,上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
  暖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下来,落在窗边那个栗红色披肩发的女孩身上。
  她正看着他,眉眼弯弯。
  子恒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姐。”
  陈娇娇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他。
  十几年不见,当初那个会哭鼻子的小男孩,长成了面前这个清隽温润的男人。
  她收回目光,把菜单推过去。
  “怕你等太久,我先点了几个菜,你看看,还有想吃的吗?”
  菜单上还放着一张打印的订餐小票。
  子恒拿起小票,看了一眼,摇头说,“够吃了。”
  陈娇娇点了点头,又问:“喝点什么?”
  子恒拿起桌上的米汤壶,倒了一杯说,“这个就好。”
  米汤是店里免费提供的,乳白色,喝起来有淡淡的米香。
  他第一次来这家餐厅,因为胃疼,方达带他来的,说这家店的米汤养胃。
  后来他每次来,都会喝上几杯。
  “听说你博士毕业了,”娇娇问,“上班了吗?”
  子恒摇摇头。
  陈娇娇的眼睛亮了。
  “来我家公司吗?也做建筑方面的。”
  子恒笑了。
  最近橄榄枝有点多。
  方达要拉他入伙,导师要留他任教,现在陈娇娇又递来一根。
  他刚要开口,陈娇娇已经拿起手机。
  子恒的手机随之震了一下。
  “公司简介发你了,有兴趣的话过来谈谈。”
  子恒没点开手机,只是点点头。
  菜陆续上来了。
  两个人边吃边聊,聊儿时的糗事,聊共同认识的人,聊各自的近况。
  俩人越来越热络,像那十几年没有分开过一样。
  气氛到了,陈娇娇便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悠悠地问子恒,“为什么不借精?”


第177章 鸿门宴
  “为什么不借精?”娇娇问得波澜不惊。
  子恒却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黑珍珠吃上了鸿门宴。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双黑白分明的鹿眼,里面没有试探,没有闪烁,只是坦坦荡荡的在等答案。
  “有女朋友?”娇娇看子恒不说话,问他。
  子恒摇摇头。
  “有男朋友?”娇娇继续问。
  子恒摇摇头。
  “有毛病?”娇娇接着问。
  子恒愕然,抬头看她。
  她正一脸促狭地看着他。
  “姐,你条件这么好,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子恒坦诚地说。
  娇娇靠在椅背上,目光悠远地说,“子恒,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
  子恒点点头,那是他们共同的童年。
  “父母们为了赚钱养家,没时间陪我们。你爸妈常把你反锁在家,我下楼,经常听见你在哭。”她轻声说,“我就想,这世上不止我一个孤独可怜的小孩。”
  子恒的睫毛轻颤。
  他记得,独自等待爸妈下班的时光很漫长,很孤独,很痛苦。
  娇娇常常隔着防盗门安慰他,“你别哭了,我妈说你爸妈很快就回来了。”
  当时他也不辨真假,只觉听了那话,心中充满了希望。
  “等你再大一点,叔叔阿姨终于肯让你出来,我们才一起玩,彼此陪伴。”娇娇望着他,眼里里闪着微光,轻声说,“子恒,你在我心里,一直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
  子恒低下头,看着桌上渐空的碗碟,没有说话。
  “没遇见你之前,”娇娇低声说,“是我人生里最孤独的日子。那时候我就想,爸妈为什么生下我,让我活得那么不开心。”
  子恒的鼻子忽然有些酸。
  “所以我就反思,”娇娇缓缓说,“到底什么样的成长才算没有缺憾。如果我有孩子,我会放下一切陪着他,让他从小到大,都活在满满的欢喜和温柔里。”
  她说的时候,眼睛亮起来。
  “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耐心教会的;他耳畔响起的第一首歌谣,是我轻声吟唱的;他人生中听到的第一个故事,是我温柔讲述的。我会拉着他的手走遍四方,一同看遍山河辽阔,感受世间万千风土人情;也会陪他站在实验桌前,一起探索科学奥秘……”
  她停顿片刻,组织一下语言,继续说,“别人那些只为应试而学、过后便轻易遗忘的知识,对他来说,都是融入日常的常识与热爱。等他长大,回首自己的成长,满心满眼都是温暖与感激,没有一点遗憾。”
  不知怎地,子恒听到这,忽然想起了桂花,那也是个把全部身心都放在孩子身上的母亲。
  子恒眨了眨眼,把那股热意压了回去。
  娇娇描述的那种成长,哪个孩子不喜欢呢?
  她没有说物质上的满足,虽然她很有钱,她只说了精神上的陪伴。
  不是那种用钱砸出来的陪伴,是用时间、用心、用爱,一点一点堆出来的陪伴。
  子恒看着她,忽然由衷地升起一股敬意。
  他明白了,陈娇娇想当母亲,不是因为寂寞,不是因为压力,不是因为她妈说的“怕人吃绝户”。
  她是想把自己没得到过的东西,给孩子。爱与陪伴,这些她小时候缺的,她要在孩子身上补回来。
  “为什么是我?”他涩声问。
  娇娇看着他,那双鹿眼里满是认真。
  “我和我妈说,你聪明。” 她轻声说,“但其实不止这个理由,还有就是,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在我心里,你很重要。”
  子恒沉默了。
  他们是彼此孤独童年里的光。这光,到现在还没灭。
  “你以后不结婚了吗?”子恒问。
  娇娇摇头说,“婚姻不可控因素太多,不是必选项,孩子才是。”
  席间安静了几秒。
  落地窗外,天色已暗,车流穿梭,车灯明灭闪烁,宛若一条流动的星河。
  “子恒。”陈娇娇柔声喊他。
  子恒回过神,和她对上目光。
  “你就当……”她微微倾身,恳切地说,“把纾解后不要的东西,扔给我,不行吗?”
  子恒愣了。
  在他的印象里,娇娇向来强势,如今却为了这件事放低姿态,这般低声下气地求他,还是头一回。
  他心软了。
  沉默了一会儿问,“怎么……捐?”
  娇娇听了,眼睛倏然亮了
  “如果……你不喜欢直接给,”她激动地说,“我们就去医院做试管。”
  “试管吧。”子恒说。
  娇娇的笑容在脸上如花儿盛放。
  她看俩人吃得差不多了,便拿起手机扫码结账。
  “你这几天喝酒了吗?”娇娇问他。
  子恒想了想,喝鸡尾酒是上周的事了,还是果酒,便摇摇头。
  娇娇乐了,拿起香奈儿包说,“走,择日不如撞日,我有同学是私立医院的妇产科医生,虽然今天是周末,但她今晚值班,我跟她说好了过去检查。”
  子恒愕然。
  你说的时候,我答应了吗?
  这安排真是,妥妥的。


第178章 分散
  巴国那边,听说子恒不会醒来了。
  巴初便和宋丞相商量,让两个孩子回来,虽说子恒是为巴国才人事不省的,但巴泽和宋若尘是两个青春正盛的少年郎,干守着也是虚度时光。
  宋丞相觉得王上说的很有道理,便亲自写信催促二人回来。
  措辞客气,意思却很明白:巴国内乱已平,百废待兴,世子和宋若尘在外久留不妥,该回来为国出力了。
  巴泽和宋若尘俩人虽不舍夫子,但再待下去,却是没有意义了。
  “韩姐姐,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巴泽问。
  笑笑摇摇头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一妇道家,没什么前程。子恒当初不弃我,带我来大雍。现在虽然天师说他生还无望,可我就是觉得,他能醒。那样神仙似的人物,不可能说没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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