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板告白后,他怎么答应了(近代现代)——姚寄雪

分类:2026

作者:姚寄雪
更新:2026-11-04 19:59:41

  “宝宝……想亲。”
  “不行。”祝遥非常有原则,“你给我正常点。”
  沈惟敬叹了口气。他真想变成一块被祝遥嚼过的口香糖,死死地粘在祝遥身上,跟他寸步不离。
  祝遥也知道,沈惟敬非常黏人,就算这会儿亲了,晚上也躲不掉。
  他选择性无视了沈惟敬渴望的目光。
  移开视线,祝遥不自觉又看向最初那只暹罗所在的猫箱。
  好巧不巧,小暹罗也正歪着脑袋看他呢。
  祝遥下意识放缓了神色,抓着沈惟敬的胳膊晃了晃,“我想买它,可以吗?”
  沈惟敬被他这样一碰,哪还顾得上什么小猫小狗,眼里不断冒出小心心,几乎要将尾巴翘上天了。
  老婆,撒娇,可爱!
  “可以,当然可以。”沈惟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立刻拿出手机给简至奚打电话,“我要赎身。”
  简至奚:“哈?你当我这儿是青楼啊?”


第69章 老婆,舒服吗?
  “喵~喵~”
  小猫坐在祝遥怀里探头探脑,对车里的一切都很好奇。
  猫包放在后排,里面装着它的猫粮和零食,后备箱里是猫窝和猫爬架以及别的物品,需要带回家组装。
  祝遥简直爱不忍释,问道:“沈惟敬,你说我们给它取什么名字好呢?”
  沈惟敬平视前方,正在开车,“你说了算。”
  祝遥将它抱起来些,左右端详。刚才宠物店的员工告诉他,这只暹罗是小女孩,才三个月大。
  小猫的脑袋和手脚都是黑色,肉垫却泛着粉。被祝遥抱起来时,还在下意识地踩奶。
  “喵~”
  祝遥笑道:“你看它,脸这么黑,不如就叫冻梨吧。”
  “可以。”沈惟敬颔首,“不过还要取个大名。”
  “什么大名?”
  祝遥一头雾水。猫还有大名小名的说法?不就一个名字吗?
  “它是我们共同养育的第一条生命,当然要当成孩子来养。”沈惟敬目不斜视,“你知道的,它很小就离开了妈妈,以后你就是它爹了。”
  主要是带回家给沈先旭介绍时需要一个正经点的名字。
  “……”祝遥被他说动了,手指不断挠着冻梨的下巴,“那你说,取什么大名?”
  沈惟敬还是那句话,“你说了算。”
  祝遥却罢工了,“我取了小名,大名就是你的工作。”
  “好吧,那就叫沈爱党。”
  祝遥:“哈?这是猫的名字?”
  怎么感觉跟他舅是一辈的?到底谁是爹?
  “喵!”
  冻梨嗷呜一口咬住祝遥的食指,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总之不疼。
  “对。”沈惟敬说:“大名沈爱党,小名祝冻梨,怎么样?或者大名祝爱党,小名沈冻梨也可以。”
  “……那还是前一个吧。”
  谁取的名跟谁姓。
  “那就这么定了。”沈惟敬一锤定音。
  把冻梨安顿好之后的次日,祝遥也搬到了沈惟敬家,正式开启一家三口的生活。
  祝遥觉得,多了一只猫的日子也没有太大变化。他依旧每天和沈惟敬一起起床、一起入睡。
  有时候他们其中一个人在外应酬不能准时到家,另一个人就会提前温一杯牛奶放在保温箱里,等应酬的人回来就能直接喝。
  偶尔下班早,沈惟敬就会拉着他一起洗一个超久的澡。
  当然也不是没有享受的时候。
  比如此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矮了一头地沈惟敬,鼓励地摸了摸他的头。
  沈惟敬在很多事情上都很有天赋,除了洗衣做饭。
  祝遥也没指望他洗衣做饭,在日常的夜晚生活中,两个人很合拍,这就够了。
  当然,他也得以同样的方式回报沈惟敬。
  就像祝遥不会强求沈惟敬一样,沈惟敬也从没要求过他这样。
  因为爱,所以心甘情愿。祝遥希望他也能得到相等的回报,即使沈惟敬并不是抱着得到什么的心情去做这些事。
  不过真到实操的时候,相等其实是祝遥的一种美好的祈愿,往往并不相等。
  沈惟敬实在太有劲了!
  每当祝遥眼泪汪汪地看着沈惟敬,他反倒更加兴奋起来。
  正因如此,祝遥已经在宜澜面前“上火”好几次了。虽然宜澜总是一脸麻木,但祝遥坚信自己的说法没问题。
  都怪沈惟敬!
  虽然事后他总会捧着祝遥的脸吹吹又哄哄,但下次依然照旧,完全就是“我错了但不改”的真实写照。
  夜已经深了,祝遥又一次洗完澡出来,发现沈惟敬还在客厅打电话。
  谨颂正处于开拓市场的关键阶段,连分公司的CEO简至奚都忙得不可开交,遑论沈惟敬这个总部大老板。
  接完电话,沈惟敬在笔电上浏览工作安排,确认没问题后才合上电脑,疲惫地按了按眉心。
  祝遥擦干头发,走到他身边将手搭在沈惟敬肩头,“这么忙。”
  “还好。”沈惟敬握住肩上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要不要我帮你吹头发?”
  《男朋友的自我修养》上说,一定要多帮伴侣吹头发,这是从细节上增进感情。
  “你会吗?”祝遥很怀疑。
  沈惟敬则道:“可以学。”
  祝遥闻言笑起来,“那就是不会呗。算了,我本来就没打算吹。”
  天气已经很热了,祝遥没有在夏天吹头发的习惯。本来就是短发,一会儿也就干了。
  沈惟敬也没有强硬地要求他,只是说:“那我再帮你擦一下。”
  “好。”
  两个人的位置交换,沈惟敬起身,祝遥则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
  想起刚才不小心看见的一整页行程安排,祝遥问:“累吗?”
  沈惟敬说:“和你待在一起就不累。”
  这话虽然听起来像是油嘴滑舌,但对沈惟敬来说,却是再真实不过的的感受。
  从前他一个人住,也会忙到现在,然后带着一身疲惫沉沉睡去。
  后来公司扩招,那会儿谨颂已经发展得很不错了,祝遥就是那个时候来的。那时沈惟敬只要想起他,就觉得自己充满了干劲儿。
  现在就更好了。除开工作时不能时刻待在一起,其他时间他们都形影不离。同进同出、同吃同睡。
  这感觉简直太美妙,沈惟敬真的觉得没那么累了。
  祝遥垂下眉眼,弯着唇笑了。
  “好了。”沈惟敬将毛巾搭在沙发上,弯下腰将祝遥抱起,“睡觉去。”
  祝遥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了一跳,但颊边贴着的是爱人的胸膛,于是失重感便变成了安全感。
  他靠在沈惟敬怀里,说:“沈惟敬,你可以考虑找一个助理啊,这些琐事都可以交由助理安排。”
  谁家大老板不配几个秘书助理的?没有秘书的老板,连红果的门都进不去。
  “用不上吧,我习惯自己安排。”
  沈惟敬说着,用脚把卧室门关上了。他将祝遥放在床上,再压上去,“要不然,你给我当助理?”
  他的气息离得太近,祝遥怕痒地缩了缩脖子,笑着说:“那沈总得给我发两份工资才行。”
  沈惟敬亲亲他的鼻尖,“那可不行,我的钱要留着养老婆和女儿的。”
  祝遥便捏着他的双颊,把他的嘴角往上推,“沈总好抠门哦!”
  “这叫持家。”


第70章 老婆,你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呀。
  两个人习惯在睡前说一些悄悄话。
  祝遥会跟沈惟敬分享最近的所见所闻以及八卦,沈惟敬会很认真地听完,然后开始分析市场和最近的财经新闻。
  他一说这些,祝遥就会背过身去嘟囔着“我要睡了”,然后再被一把捞回去,后背贴着沈惟敬的胸膛。
  每到这个时候,冻梨总会在卧室门外发出“喵喵喵”的动静。
  它是一只非常黏人的小黑脸猫,总会睁着一双蓝色的眼睛,巴巴地望着祝遥,企图萌混过关达到吃零食的目的。
  从宠物医院出来,沈惟敬直接将它装进了猫包里。上周,冻梨打完了疫苗。这次只是来做个体检,很健康。
  祝遥见状,问:“它也要去吗?”
  说的是去沈惟敬父母家。之前祝遥答应了会和他回家,如今到了履行诺言的一天。
  祝遥有些紧张,掌心出汗,便攥了张纸在手里。
  沈惟敬捏捏祝遥的脸,又挠挠冻梨的下巴,“爱党和我们一起去。”
  “……”
  祝遥扶额。猫已经接回来快一个月了,他还是无法自然地接受小母猫叫沈爱党。
  在认识沈惟敬前,祝遥打死都不会想到这么红的名字会出现在猫身上。
  见他不说话,沈惟敬覆住他的手背,“别紧张,我妈妈你见过的。”
  虽然见过,但上次见的时候祝遥也很紧张,还有些心虚。这次甚至更为正式,他无法放松。
  “他们不会为难你。”沈惟敬说:“毕竟你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祝遥不解,“什么意思?”
  沈惟敬很不要脸地指了指冻梨,“你不是为沈家诞下一女吗?我们老沈家没绝后,全是你的功劳。”
  祝遥:“……”
  亲子鉴定都鉴不出来的血缘关系,你给鉴出来了。那还说啥了,把鉴定中心送你了。
  虽然无厘头,但祝遥不得不承认,沈惟敬的插科打诨的确帮他缓解了一些压力。
  只是随着目的地逼近,他又不由自主地再次紧张起来。
  沈惟敬的父母住在一座庄园里,离市区较远,不堵车的情况下开车要一个小时。
  沈惟敬将车停在门口,从祝遥手里接过猫包,再牵着他下车。
  佣人去泊车了,沈惟敬牵着祝遥走到叶可恩和沈先旭面前。
  “爸爸,妈妈。”沈惟敬跟他们介绍,“这是祝遥,我的未婚夫。”
  今天在他的强烈要求下,祝遥戴上了戒指,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很是登对。
  祝遥还是有些紧张,手心了点出汗,“叔叔阿姨好。”
  沈先旭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你好啊,祝遥。”
  叶可恩则笑得很开心,“终于盼到你来了。”
  他们已经等候多时。沈爱民一看见沈惟敬就想往上扑,还好有良叔拽着。
  “汪!汪汪!”沈爱民站在良叔脚步扑腾,试图吸引沈惟敬的注意。
  它的确做到了,不止沈惟敬,祝遥也侧目看去,却在对上良叔视线的那一刻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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