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板告白后,他怎么答应了(近代现代)——姚寄雪

分类:2026

作者:姚寄雪
更新:2026-11-04 19:59:41

  他反应好大,给祝遥一种只要知道在哪儿,他就立马要去把那个人的脖子给抹了的感觉。


第66章 饼饼,你才是上位者。
  他迟迟不回答,沈惟敬便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低声蛊惑道:“饼饼,告诉我,真的用过吗?”
  祝遥最害怕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着,总觉得那视线很烫,能将自己的衣裳烧成灰。
  每每这样被他看上一眼,祝遥就觉得自己身上的骨头都软了。
  他只能诚实道:“……没用过。”
  “真的?”
  “真的。”
  沈惟敬这才收回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满意地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乖。”
  原本房间里的氛围已经随着沈惟敬的眼神变得暧昧,经此一吻,祝遥便有点发热。
  他闪躲似的去客厅倒了杯水,又将房间空调温度定得更低了些。
  喝水的时候,沈惟敬在旁边幽幽地说:“你说你没用过,想用一下吗?”
  “噗——咳咳咳、咳……”
  祝遥被他这话呛住,脸呛得跟苹果一样红,“不好意思,我、我再去倒点水。”
  “去吧。”
  祝遥又一次落荒而逃,像被狗追一样去了客厅。
  背后也确实有狗,祝遥只觉得如芒在背。
  期间沈惟敬一直靠坐在床头,一言不发,只盯着他的身影进进出出。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变得很忙,祝遥起初甚至还想问问豆角咋卖的。只是渐渐地,他似乎有点无力,没办法再能顶着这样的目光去没事找事。
  祝遥慢慢停下脚步,在沈惟敬面前驻足,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沈惟敬便张开双腿,让他站过来,双手从他的衣服下摆里伸进去,抱住祝遥的腰。
  “不跑了?”
  祝遥似乎很怕痒,每次沈惟敬地触碰都会让他轻颤,这次也不例外。
  他嘴硬,“我没跑。”
  “那就没跑。”
  沈惟敬用了点力,让他在自己腿上坐下,然后撩起他的衣摆,低头——
  “唔……”
  祝遥一哆嗦,“沈惟敬,你属狗的吗?”
  沈惟敬声音含糊不清,“你喜欢狗吗?”
  祝遥竟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还行吧。”
  这种时候还敢不专心。沈惟敬便分出一只手,以示惩戒。
  “别……”
  祝遥又是一阵轻颤,低头看他。
  “不想吗?”
  沈惟敬道手似乎没有打算止步于此。他分明近在咫尺,声音却忽近忽远。
  祝遥腰已经软了,嘴却还硬着,“不、不想。”
  沈惟敬却贴近。冷热相撞之间,祝遥听见他说:“不诚实,该罚。”
  “你!”祝遥眼尾泛着点春色,却还牙尖嘴利,“你是什么纪律委员吗?”
  沈惟敬则道:“是你老公。”
  这句其实是从《男朋友的自我修养》上学来的。
  祝遥:“……”少看点番茄小说啊!
  他喘着气,还有空骂沈惟敬,“不要脸……”
  “要你就够了。”这句也是从《男朋友的自我修养》上学来的。
  “……”都说少看点番茄小说了!
  抽纸少了几张,沈惟敬看起来心情很好。
  尽管他已经快爆炸了。
  祝遥眼底还氤氲着潮气。他带着这样一双眸子看过来时,沈惟敬立刻便忍不住了。
  他上前狠狠地堵住祝遥的唇,像是游乐园里排在队尾的孩子,急切地想要往里窜。
  祝遥现在正处于贤者时刻,觉得沈惟敬怎样都好,他可以包容。
  他知道沈惟敬很急,但先别急。
  拍了拍他的肩膀,祝遥从床上下来,声音还有些沙哑,“去洗澡吧。”
  沈惟敬闻言,哀怨地看着他,“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去洗澡,你的心好冷。”
  祝遥笑了,“你不想去吗?”
  他高兴,沈惟敬却不太高兴,生硬地吐出一个字,“不。”
  “那我只好一个人去了。”
  “嗯?”
  沈惟敬立刻抬眸看他,双眼像远光灯一样亮。
  ……
  祝遥洗了一场有史以来最长的澡。他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沈惟敬,只能说人的确有多面性。
  说他矜持,他做的事一点也不矜持。
  在浴室里时,他还真的把餐厅送的小礼品用上,让祝遥三百六十度观察。虽然祝遥并没有很想要观察,但他还是观察了。
  这样那样,一通操作下来,他的四肢都快脱力了。
  但要说他不矜持,他又偏要把最后一步留到婚后,像极了传统小说里被狐狸精极力勾引却仍旧恪守底线的书生。
  嗯?等等,他是书生,那谁是狐狸精?
  算了,不重要。
  终于重新躺在床上,祝遥身穿沈惟敬的同款睡衣,盖着薄被,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啊——好累。”
  沈惟敬听到,便将他裹进被子里,像锅里被煎至金黄的咸鱼一样翻了个面。
  他低下头将这条咸鱼亲了又亲,“辛苦宝宝了。”
  祝遥点头如捣蒜。不夸张地说,真的很辛苦呢。
  他看起来真的因为刚才的事有些手酸,沈惟敬端详片刻,便道:“那明天我叫人去帮你搬家。”
  祝遥撇撇嘴。他就知道,沈惟敬一定会利用那个小游戏大做文章。
  “不用这么快吧。”他点开日历,又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我租的房子要到下个月才到期呢。”
  “没关系。”沈惟敬说:“提前搬走不影响的。”
  祝遥蹙眉,“可我交了房租的。”
  沈惟敬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给你补。你搬过来,我每个月给你房租。”
  “啥房租?”
  “就是……”沈惟敬措辞,“你住进来,我每个月给你一笔钱,当做雇你住在这里的房租,不过你得和我睡在一间屋子里……”
  祝遥越听越不对劲,听到最后,他一脸惊恐地说:“那他妈叫包养!”
  包养!潜规则!金丝雀!
  祝遥很想大喊一声“你拿错剧本了”,但又担心扰民,只能戳了戳沈惟敬的脑门。
  “你这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呢。”
  “哦……”沈惟敬顿住,片刻后又开口:“但我觉得应该不算。”
  “不算什么?包养?”
  “对。”
  沈惟敬抬眼,“包养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提供权利或物质,以谋取下位者的身体,达成的权色交易。两个人是不对等的、只以身体依存的性关系,有性无爱。”
  他说得很认真,祝遥便也听得很认真,“那我们呢?”
  “我们不一样。”
  祝遥下意识跟唱:“……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境遇?”
  沈惟敬:?
  虽然听不懂,但好像挺有道理的。
  祝遥甩开那些乱入的歌词,清了清嗓子,“咳、嗯,你继续。”
  “首先我们不是性关系,我们是爱大于性。”沈惟敬说:“因为有爱,才会有性,这是第一点不同。”
  “那第二点呢?”
  “第二点……”
  沈惟敬顿了一下,在祝遥面前单膝跪下,牵过他的手背很是虔诚地吻了吻。
  “我们之间,你才是上位者。”
  沈惟敬唇角很轻地勾着。这句可不是从《男朋友的自我修养》上学的,是他自己参悟的哦。
  祝遥一怔,就见他眼底荡开一层浅浅的笑意,“所以,饼饼愿意‘包养’我吗?”
  我很好养。
  不要钱,只要你的爱。
  全部的爱。


第67章 饼饼,宝宝,老婆!啊啊啊嗷嗷嗷嗷汪汪汪汪汪!
  他这样的眼神,有点像朋友圈里深夜忧郁的大少爷。祝遥感觉他下一句就是:我不要很多很多钱,我要很多很多爱。
  但沈惟敬显然没这个打算。因为他既有很多很多钱,也有很多很多爱。
  祝遥总是在这种时刻走神,然后开始一些无关地胡思乱想。
  中指陡然传来一阵凉意,他低头,发现沈惟敬在他走神的时候趁虚而入,将一枚戒指戴在了他的中指上。
  戒指不是之前那一对巨大的钻戒,而是十分低调内敛的素圈戒指。银白色的,带着菱格,光影流动间能反射出亮色,有一种简约的漂亮。
  再抬眼时,沈惟敬也戴好了属于他的那一枚。
  祝遥哭笑不得,“这是什么意思?”
  沈惟敬握着他的手,将掌心贴在自己颊边,和声细语道:“祝遥,如果你愿意,就把刚才的话当成我的求婚,好吗?”
  他又喊祝遥了,好正式,好认真。
  祝遥觉得自己不太擅长这样的场景,他问:“那如果我不愿意呢?”
  沈惟敬像是料到他会这么说,抓着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那我就再求一次。一直求,求到你愿意为止。”
  祝遥说:“那叫死缠烂打。”
  “没关系,有用就行。毕竟烈男怕缠郎。”
  祝遥抿了抿唇,“我最不喜欢被人缠着了。”
  “……这样啊。”沈惟敬轻叹一声,无奈地笑笑,“那只能下次……”
  祝遥却打断他的话,“所以我答应你。”
  沈惟敬即刻抬头,“嗯?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祝遥却哼了声,扭过头去不肯看他。
  “饼饼,好宝宝,你刚刚说了什么?”
  祝遥抬头看天,“我没说话。”
  沈惟敬有点急了,捧着他的脸又亲又哄,“宝宝你再说一遍,就一遍。”
  祝遥简直被他亲得睁不开眼,“唔——沈惟敬,你除了弄我一脸口水,还会什么?”
  这回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然而沈惟敬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俨然变成了只会重复一句话的人机。
  “宝宝,再说一遍吧。宝宝,快说吧,我想听。”
  祝遥算是见识到他的缠人功夫了。一会儿捧着脸亲来亲去,一会儿又搂住腰哄来哄去。
  祝遥同他闹够了,便拖长了声音道:“我说,我——愿——意——”
  沈惟敬这次是真的听清了。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便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狂喜。
  巨大的喜悦像是阳光一样朝他扑面洒来,沈惟敬简直不知该如何描述,只知道心跳得极快,嘴角像是比AK47还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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