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板告白后,他怎么答应了(近代现代)——姚寄雪

分类:2026

作者:姚寄雪
更新:2026-11-04 19:59:41

  他轻哼一声,“反正我没那么叫你,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说完,沈惟敬又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啄,“但是你确实拍了我的屁股,你得对我负责。”
  又是负责?
  祝遥拧着眉毛,“上次在景洲,不是已经负责过了吗?”
  况且作为一个被夺走初吻的“受害者”,他却反过来要向“施害者”负责,简直倒反天罡。
  “是吗?”沈惟敬眉梢一挑,“可我怎么记得,上次是我对你负责?”
  “……”
  好像还真是。
  “哎呀!”祝遥晃了晃脑袋,“你一个大老爷们,就算被摸了屁股也没什么吧?难不成你的屁股上有守宫砂啊?我才不信。”
  闻言,沈惟敬目光渐渐深邃起来,祝遥被他的眼神看得缩了缩脖子。
  难道他还真有守宫砂?
  “饼饼。”沈惟敬终于启唇,“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但你对我的欲望会不会有些太重了?”
  刚躺到床上,竟然就想看他的屁股。
  沈惟敬倒不是不愿意,只是担心牵一臀而动全根,到时候会一发不可收拾。
  可以理解祝遥对他的喜欢已经溢于言表,毕竟他长得帅、身材好、个子高、讲文明、有礼貌、有耐心、心地善良、认真负责、待人真诚、乐观开朗、情绪稳定、智商在线、情商无敌、会照顾人、有房有车、自己创业、家庭条件不错、父母和蔼可亲、邻里关系和谐、一顿吃两碗饭、养的狗很大只……
  虽然他一向自持,但是在面对祝遥的时候,他也无法保证自己是不会失控的。
  尤其是当祝遥主动的时候,比如现在。
  祝遥:“啊?”
  哈?
  啥?
  谁?
  谁的欲望重?
  祝遥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甚至想蹦起来问沈惟敬:现在到底是谁在“非法持枪”啊!
  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忽视掉那奇怪的感觉了,没想到经过刚刚这句话……
  祝遥又惊又羞,心跳快得厉害,实在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他偏过头,不敢再跟沈惟敬对视,“你别再……”
  “控制不了。”沈惟敬亲了亲他的脸,声音沙哑,“太喜欢饼饼了,饼饼理解一下。”
  祝遥:“理解、理解……”
  被人拿枪指着,就算是贝利亚来了也会表示理解的。
  “现在知道了吧。”沈惟敬唇角上扬,“不能随便摸别人的屁股。”
  祝遥下意识反驳:“你不是别人……不对,我没摸你屁股。”
  “腰也不能摸。”
  沈惟敬伸出大拇指,在他唇角处轻轻勾勒,“难道你没听说过,男人的腰不能摸吗?”
  这话祝遥还真听过,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听来的,但现在肯定不能承认,不然自己就输了气势。
  于是他梗着脖子道:“那男人的头发脑门鼻子耳朵眼睛嘴巴手掌心胳膊腿脚踝骨还不能摸呢!”
  沈惟敬:?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什么东西“嗖”一下地就过去了。
  见他被自己说懵了,祝遥乘胜追击,“还有大动脉波棱盖胳膊肘下巴咯……”
  他这一句“咯吱窝”还没说出来呢,沈惟敬就不想再听了。
  与其任由祝遥胡言乱语岔开话题,倒不如直接封住他的唇。
  祝遥:“唔——”
  沈惟敬抵住他的嘴唇,灵活的舌尖就像是火锅里狡猾的宽粉,飞快地滑进祝遥的齿缝,与他柔软的小舌勾结缠绕。
  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沈惟敬显然不是君子。他非但一直动口,手上也没闲着。
  一只手从祝遥的后腰穿过,轻轻一带,便让祝遥与他完全相贴。另一只手则撩起身下之人的衣角,慢慢往上攀爬,重复方才在门口的动作。
  从来没有人碰过祝遥的身体,沈惟敬是第一个。那只手就像一条在祝遥身上生长的藤蔓,他感觉很痒,但又无法将其捕捉。
  “沈、惟敬!”祝遥心里痒痒的,便有些着急,“不是说了男人身上的这些地方不能摸吗?”
  “是不能摸,但没说不能亲。”
  沈惟敬似乎在这种事情上有着绝对的天赋。他抱着祝遥在床上滚了半圈,两人的姿势便完全调转了。
  祝遥趴在他身上,那种奇怪的感觉便更加明显。同为男性,他知道沈惟敬未必比他好受,或许已经乱了心神。
  沈惟敬一双瞳孔似乎在黑暗里亮得厉害。祝遥微微一愣,还来不及开口说些什么,便被他掀开了衣摆,仰头——
  “啊——”
  “你这是……耍赖。”他一边喘气,一边指控沈惟敬,“我要、报警。”
  沈惟敬说:“我先抱紧了。”
  “你……嗯哼……”
  他已然毫无还手之力,沈惟敬却忽然停下,仰头看他,“刚才你都说了什么地方?”
  “……”祝遥无力回答。
  “记不清了。”沈惟敬说完,又张口,声音含糊不清,道:“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房间里一直没开灯,窗帘完全掩着。一片漆黑之中,只听见有人乱序的呼吸,伴着另外一人的低哄声,断断续续,响了很久。
  祝遥不知道自己被沈惟敬抱着亲了多久,总之当他睁眼的时候,已经在浴缸里了。
  两个人都血气方刚,祝遥眯着眼,想起刚才沈惟敬眼神都迷离了,却还是坚持要将最后一步留到婚后的模样。
  还挺传统。
  只是虽没有做到底,但也差不多了。
  祝遥不记得自己忙活了多久,只记得沈惟敬凑在他耳边又哄又骗。
  一次结束之后,他很快就又恢复到精神的状态,就像是没有不应期一样,十分反人类。
  手腕几乎要报废了,祝遥便在沈惟敬的提议下,换了个地方。
  想到这里,他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看着沈惟敬。
  算了,现在就先惯着他,等姥爷好起来,再让他知道祝遥有多厉害!


第61章 饼饼,以后我为你兜底。
  祝遥大腿火辣辣地疼,在床上躺着等沈惟敬。然而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沈惟敬居然还没从浴室出来。
  ……不是又在浴室里来了一发吧?
  刚已经弄过两回,再多会不会对肾不好啊?
  祝遥咬着手指,有些纠结地想。
  虽然他也是男人,但从没遇见过沈惟敬这种情况。沈惟敬就像没有不应期一样,能够不歇火地站起来。
  太反人类了。
  要不要去喊他出来?
  祝遥纠结地啃着手指……不对!这、这只手!刚刚!
  他赶紧松开嘴,扯了张抽纸将手指擦了又擦,最后还是强打起精神去敲了浴室的门。
  “沈惟敬,你洗好了吗?”
  “……洗好了。”
  他的声音隔着雾气与玻璃,有些闷闷的。
  祝遥无法从这简单的三个字里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判断不了沈惟敬到底是在干什么。
  他又问:“那我能进来吗?”
  “……”沈惟敬沉默了。
  久久得不到回复,祝遥心生疑窦,“我进来了?”
  他真得告诉沈惟敬,年轻人要节制,手多了会变成哪吒的!
  “等等,你……”
  沈惟敬还没说完,就听见门锁响动的声音,再一抬眼,对上了祝遥惊诧的目光。
  他赶紧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
  虽然沈惟敬动作很快,但祝遥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一条内裤。
  他无法将面前这个对着一条内裤如临大敌的人和在公司指点江山的沈惟敬联系起来,这简直太割裂了。
  “你……”祝遥动了动唇,迟疑道:“在销毁罪证吗?”
  沈惟敬似乎很轻地皱了下眉头,正容亢色道:“我好像不太会洗衣服。”
  您会才怪了呢,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
  祝遥扯了扯唇角,“谁让你洗这个的?不是有新的吗?”
  “我听说……”沈惟敬的脸上有一丝罕见的窘迫,“两个人……嗯……之后,丈夫都要替妻子洗内裤,以示尊重。”
  其实不是听说的,是《男朋友的自我修养》上写的。
  祝遥闻言,一时间有些无语,又觉得很好笑。
  “嗯”是什么鬼啊?他们不就是互相帮了下忙吗?
  你还挺会代入,你是丈夫,我是妻子?
  不对!
  祝遥瞪大双眼,“你说什么?那是谁的内裤?”
  他将沈惟敬的手从背后拽出来,发现自己的内裤被眼前这个人搓成了两半,已然壮烈“牺牲”了。
  “啊啊啊——我的内裤!”
  ……
  沈惟敬被祝遥用领带捆着手,亦步亦趋地跟在祝遥身后。
  他是真的没想到,祝遥的内裤那么脆弱,他分明没太用力……失算了。
  他直到今天才知道,洗内裤也是一门学问。
  沈惟敬懊悔不已,决心回家之后要向家里的佣人请教一下。
  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兼未婚夫兼准丈夫兼祝饼饼余生唯一的爱人,沈惟敬必须得学会从各个方面照顾饼饼。
  他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对饼饼好,就从洗内裤开始。
  祝遥在床边停了下来。
  小心翼翼地窥了一眼驻足的祝遥,沈惟敬唯唯诺诺地开口:“饼饼,怎么了?”
  刚才,祝遥麻木地将陪伴自己两年的内裤埋葬在厕所垃圾桶里。这条内裤从他还没毕业时就跟着他,现在也算是功德圆满。
  如果要为这条内裤致辞,祝遥一定会说:“感谢你,老内,这些年来,只有你一直在为我兜底。”
  内裤只有祝遥这一个屁股,祝遥的屁股却有好多内裤,屁股好渣。
  沈惟敬像是被他的情绪感染,也虔诚地对内裤说:“你放心地退休吧,以后给饼饼兜底的事情交给我了。”
  祝遥:“……”
  “你有病吧。”他戳了戳沈惟敬的脑门,“你还接上内裤的班了。”
  沈惟敬抿着嘴,不敢说话。
  见状,祝遥拽了拽手里的领带,下巴对着床的方向扬了扬,“上去。”
  沈惟敬照做,到床上躺好。
  祝遥解开缠在他手上的领带,将这个罪犯当床释放,随后钻进他怀里,背对着沈惟敬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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