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抱着人喊老婆干什么(近代现代)——闲客三太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19:47:40

  严执礼抱着双臂,视线在二人的身上来回流转,“作为助理,你似乎很关注谢总?”
  废话,就算他再不喜欢,谢忱最也是他名义上的老婆,想当面撬他的墙角?那就等他们离婚后再说。
  “他是我上司,我自然关注他。”
  “不过越先生只是个助理,对上司占有欲太强,这不太好吧?”
  呵,他个削尖了脑袋想当小三的人,还敢跑到他这个正牌原配的面前指手画脚?!
  越戟放在腿上的手握紧在拳,刚要表明身份,就听一声“越戟”,这才唤回了他些许理智。
  谢忱最冷着脸站了起来,手指在桌上轻叩,“你跟我过来。”
  临走时,越戟愤恨的看了眼严执礼一眼,椅子拉开的声音与地面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洗手间内,谢忱最单手插兜,挨个推开了隔间的门。
  检查过最后一间后,他这才走到了洗手池旁,“越戟,你怎么回事?来之前,你答应了我什么?现在你在干嘛?”
  谢忱最背对着他洗着手,透过镜子,越戟能清楚的看到谢忱最的表情。
  只见他双眼微眯,目光犀利冷锐,与刚才对待严执礼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越戟咬了咬后牙槽,脸上的咬肌微动,像是在隐忍的边缘。
  他猛地抓过了谢忱最的手腕,将人按在了一旁的墙壁,凶神恶煞道,“少他妈恶人先告状,我倒要问问你想干什么?你没忘记你已经和我结婚了吧?现在又去勾引那个小白脸?你几个意思?”
  谢忱最侧目,缓缓擦过了手指上的每一滴水,随后将纸巾塞进了越戟胸前的口袋中,勾起的唇瓣像是盛开的花,颜色淡雅好看,也让越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话你只说了一半,别忘了我们不过是协议结婚,你又不喜欢我,就算我真的和严执礼有什么,你管得着吗?”
  这就是谢忱最刚开始不想答应越恒天的原因,他和越戟相差六岁,都说三年一代沟,他和越戟中间可隔着两个代沟。
  越戟蛮横,暴怒,不讲理,还总是用些幼稚手段对付他。
  谢忱最不愿与越戟多做纠缠,严执礼还在包厢里等着他,可当越戟发现谢忱最的视线即将要从他的脸上移开时,那种不安终于扩大,他一把就将男人又抓回了自己的臂弯。
  谢忱最烦躁至极,“越戟,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不求你乖顺听话,但你能不能有点长进,别总扯我后…”
  越戟握紧成拳,重重的砸在了谢忱最的耳边,也止住了对方没说完的话。
  “你…”
  就算这家伙之前是打拳的,也没有这么作贱自己身体的道理啊。
  谢忱最简直无语,“我是真不明白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些什么…”
  说着,谢忱最从兜里掏出了方巾,抬起了越戟的手。
  “用不着你假好心。”越戟抽回了手,像只被人诬赖了正在闹脾气的小狗,嘴上说烦,可人却像是定在原地一样怎么也不肯走。
  就像是…在等谢忱最哄他似的。
  谢忱最长舒了一口气,又抓起了越戟的手,仔细看了两眼伤口,“不是说是运动员吗,受伤了还怎么参加比赛?”
  越戟没好气道,“我用的是腿又不是手。”嘴上虽不饶人,可是这一次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见只是有些红肿,谢忱最这才放心。
  毕竟现在人待在他身边,要是真的受了什么伤,他也不好跟越董交代。
  “行了,你也别在这待着了,今天给你放一天假,出去玩吧。”
  “你跟儿子说话呢?”越戟不满,梅开三度,再一次将谢忱最拽了回来。
  没等谢忱最动怒,就见面前这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突然弯下腰单膝跪在了他面前,为他擦去了鞋面上的灰尘。


第21章 你们他妈在干什么?!
  “你…”
  谢忱最瞳孔地震,下意识的想要缩腿,却被越戟攥住了脚踝。
  他站不稳,情急之下只能扶住越戟的肩膀。
  他还没细究这种感情究竟是什么,就见越戟突然扬起了脸,像是邀功般,“擦干净了。”
  直到回了包厢,谢忱最依然没静下心来,又哪里顾得上严执礼。
  ……
  “拍摄宣发视频的时候,谢总会来片场观看吗?”
  “当然。”
  再回来时,越戟就像是被哄好了的大型巨兽,一脸餍足的坐在谢忱最的身边,还时不时的为他布菜,哪怕严执礼是傻子,也能看出这两人之间的猫腻。
  饭后,越戟去开车。
  谢忱最陪严执礼在门口等保姆车,没想到对方语出惊人,“谢总身边的那个助理…是养在外面的情人吗?”
  “什么?”谢忱最笑容一顿,真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
  严执礼很喜欢看谢忱最惊讶时的表情,完全不设防,根本不像是他在生意场上的精明样子,他觉得很有意思。
  圈子里很多人喜欢谢忱最,这话并不是恭维。
  不过他们打了赌,看谁能先得到这位谢总的青睐,赢的必定是他。
  但这是他在见到越戟之前的想法。
  见谢忱最迟迟不答,严执礼轻声催促,“不是吗?”
  谢忱最不明白严执礼为什么会这样想,不过他们确实不是什么情人。
  见他摇头,严执礼像是又‘复活’了般,面上都带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
  他家本就阔绰,家业有兄长坐镇,他只管潇洒快活就行。
  反正他一向喜欢年纪比自己大的,尤其是像谢忱最这种。
  哪怕结过婚又怎样,既然他的爱人是个摆设,那不如换他来。
  严执礼做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上前道,“那、我能亲你吗?”
  “什么?”
  谢忱最还没回过神,就感觉视线一片黑暗,头顶像是被阴影笼罩,紧接着就有温热的呼吸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刚要抬眼,就见严执礼眼睫靠近…
  “你们他妈在干什么?!”
  越戟的一声高喊让谢忱最骤然回神,刚要凑近的严执礼也被人扯着衣领拽到了身后。
  越戟怒不可遏,一拳砸在了严执礼的那张脸上。
  “越戟!”
  谢忱最的心都快跳了几下,忙着上前查看,可人还没走近就被越戟扯了回来。
  “看什么看,回家。”
  谢忱最一把甩开了越戟的手,大步走上前扶住了弯着腰捂住脸的严执礼。
  先不说他们的合作,就严执礼这张上了保险的脸就够他们赔上一大笔的,再说致一娱乐的法务也不是吃素的,要是被他的那些粉丝知道了,这合作还怎么推进?
  刚想说越戟有了点长进,看来是他想多了。
  越戟嗤笑,“装什么死,我连一半的力气都没用到。”
  “闭嘴。”
  越戟靠在车边,悻悻的“切”了一声,十分看不惯这小白脸装模作样的样子,简直让他恶心透顶。
  偏偏谢忱最又吃这一套,像是真的信了。
  严执礼趁机抓住了谢忱最伸过来的手,可怜兮兮道,“疼…”
  “放下手,我看看。”
  趁着谢忱最认真检查,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严执礼向几步之遥的越戟一脸得意的笑了笑。
  “呵,谢忱最,你没看见他刚才在笑吗?”
  看来还是他刚才那一拳打轻了!
  越戟冲上前就要再补一拳,却被谢忱最一把推开。
  双方身高体型有所差距,谢忱最还被反弹的退了几步,这才堪堪阻止。
  “越戟,别惹我生气,你现在就走,这儿不需要你。”
  越戟双眼猩红,像是蓄满肆虐的风暴,他一忍再忍,沉声道,“我送你回去。”
  “用不着。”
  夜晚的风有些冷,谢忱最就这样站在他面前对他对峙着,严执礼一脸胜利者的形象,躲在谢忱最的身后洋洋得意,越戟气得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可越戟却不气严执礼,他气的是谢忱最竟然不相信他。
  “好,这可是你让我走的。以后我要是再来接你,我他妈就是狗!”
  这一次,越戟转身转的干净利落,他启动车的时候还看了眼窗外。
  严执礼正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谢忱最的肩上,而谢忱最竟然没有拒绝!
  靠,他早该知道的,谢忱最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说不定他早就嫌他碍眼,巴不得他快点走,别在那耽误他找男人。
  越戟心乱的很,窗外景色飞逝,他将车停在了路边,气急了猛地砸向了方向盘。
  车子发出了尖锐的鸣笛声,安静过后,衬得夜晚更为寂静。
  其实谢忱最不是看不出严执礼的这些小伎俩,越戟也确实没有说谎,严执礼躲的快,偏了下头,脸上顶多算是砸伤,根本没有他演的那么严重。
  以防万一,他还是将人带去了越氏名下的医院,检查结果却是没事。
  严执礼以退为进,“谢总,你会生我的气吗?”
  谢忱最长舒了一口气,“是越戟有错在先,严先生也没什么错。不过、我希望这种事不要再有下次了。”
  “你喜欢他吗?”
  “谁?”
  “刚才那个,你的‘助理’。”
  谢忱最摇头,将外套还给了对方,笑道,“不过我确实骗了你,他不是我助理,而是我的合法配偶。”
  严执礼面上的笑容一滞,垂眸冷笑。
  “怪不得…”
  初见谢忱最时,他本以为是自己幸运,遇到了一个还没被人开采的稀有矿石。
  可他还没来得及细细研究,就发现原来这矿石早已被人预定。
  不过好在啊,他向来就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
  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不会珍惜…
  “严先生?”
  “嗯?抱歉,我刚才没注意听,”
  “我代他向你道歉,如果后续出现任何问题,你也可以及时联系我的秘书。”
  “不能联系你吗?”
  谢忱最微顿,“当然可以。不过我工作忙,回复并不及时。”
  严执礼却不甚在意,“我确实讨厌等待,可如果是谢总的话,感觉应该也不赖。”
  ……
  等谢忱最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夜晚十点。
  他没有想到,应付严执礼竟会这么麻烦。
  这就是年轻人追求人的手段吗?完全不掩饰眼中的渴求和欲望。
  若是五六年前的他,说不定会觉得挺有意思,可是现在他只觉得没意思。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