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抱着人喊老婆干什么(近代现代)——闲客三太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19:47:40

  “怎么了越哥?”
  越戟恶狠狠的盯着不远处紧闭的那扇门,心烦意乱道,“妈的,不抽了。”
  谢忱最天天见谁都笑,妈的,笑笑笑,笑个没完了还!
  靠,这家伙肯定是个老色批。
  不过他要是真喜欢年轻的,放着他这么年轻英俊的不找,反而去找那个打扮的像娘炮一样的小白脸。
  这让他的脸面往哪搁?
  “刚才见你和人聊天,那谁啊,你朋友啊?”
  说话的这个是越戟游泳队的队友,经常看越戟打拳赛,也是队伍里年纪最小的那个。
  “什么朋友,就一路过的。”
  “哦…”叶煊才不相信,陌生人能盯着看这么久?他又不是不知道越戟的个性,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行了,别看了,回去吃你的。”
  ———
  包厢内。
  谢忱最进来的瞬间,又恢复了之前说说笑笑的欢快气氛。
  严执礼对谢忱最依旧殷勤,在座的人心照不宣。
  殷玺双手交叠搭在桌上,笑道,“谢总今晚没喝多少啊,这也太不给我们面子了吧,来来来,再喝一杯。”
  谢忱最端坐在位置上,不为所动。
  “你想让我喝酒?”
  “那就要看谢总给不给我这个面子了。”
  他比这些小兔崽子大个六七岁,还能受他们胁迫?这种劝人喝酒的陈词滥调,他都快听腻了。
  小崽子毛都没长齐呢,跟他谈面子?
  长指摸上了杯壁,谢忱最笑了笑。
  在座的人哪个不是等着看热闹,就连一旁的严执礼也不意外。
  可谢忱最不受裹挟,下一刻便将杯中的酒倒进了面前的汤碗里。
  殷玺面色僵硬,“谢总这是瞧不起我了?”
  谢忱最心道,你算什么货色,也配我高看你一眼?
  只见男人抱着手肘,靠在椅子上,一脸无辜道,“不好意思,不过我从不喝离开视线的酒。个人习惯而已,与你无关。”
  谢忱最看不到的方向,严执礼抬手虚握成拳,掩了掩唇边的笑,再看向谢忱最的时候,反而一脸欣赏。
  殷玺皮笑肉不笑的让侍者又拿来一个新杯子,站起拿过了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饮尽后又给谢忱最倒上。
  “谢总看不上我们不要紧,但是不能不给执礼面子吧,这可是他组的局。”
  一个个的都跟他讲‘面子’,那值几个钱?
  谢忱最撩起眼皮,看了眼旁边的严执礼,对方却张开手,“你随意,不用强求。”
  人敬我一尺,他敬人一丈。
  还有合作在身,他也不想将关系闹这么僵。
  见谢忱最伸出了手,殷玺笑着将酒递了过去。
  别人也许没看到,可坐在他旁边的许瑛却看的清清楚楚,他分明是往里面下料了。
  “殷…”
  他话还没说出口,殷玺的手掌就重重的按在了他的肩上,满是警告。
  酒杯稳稳的送在了谢忱最的手中,他仰头几口饮尽,将杯子重重放在了桌上。
  再抬眼,双眸清亮,唇角噙笑,像是在问:这下你满意了?
  这饭吃的谢忱最兴致怏怏,不过五分钟,他便坐不住了。
  他倾身,凑近了严执礼,“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家。”
  “你没开车,刚才是我带你过来的,过会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了,这地方不算偏,我打个车就行。”
  不知道是不是他最近酒量渐退,还是刚才殷玺给他倒的那酒度数偏高,不过一杯,他就有些晕头转向,身上滚烫的感觉。
  这是醉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身体不舒服?”
  谢忱最低咳了两声,松了松领口,“可能是室内太热了,我出去吹吹风就好了。”
  谢忱最刚要站起来,双腿却突然一软,又跌回了椅子。
  殷玺嗤笑,“谢总怎么了,才喝了一杯,就站不住了?”
  严执礼视线一凛,让殷玺瞬间闭上了嘴。
  “哥你还好吗?我扶你吧?”
  “不用…”
  谢忱最感觉额角都出了冷汗,这他妈是什么酒?怎么这么烈?
  最要命的是,他竟然感觉身上那有点异样…他根本不敢低头往下看。
  手指死死的抓住扶手,指尖将之印出了一个个小小的月牙。
  身上巨热无比,严执礼的手却冰冰凉凉的,谢忱最的手像蛇般瞬间攀了上去,可理智却与欲望在打架。
  意识渐渐褪去,眼前的画面都变的模糊了起来,他只能死死的握着严执礼的手腕,避免自己做出更过分失礼的事来。
  谢忱最哪经历过这种事,可严执礼见状后却瞬间明白。
  “你放东西了?”
  殷玺摸了下鼻子,“一点药而已,给你助助兴。”
  “看来、我还要感谢你了…”
  严执礼将外套罩在了谢忱最的身上,缓缓起身,朝着殷玺走去。
  “这算什么,没什么好谢的…”殷玺笑了笑,还以为严执礼是真的要谢他。
  可熟知严执礼个性的许瑛却默默闭了闭眼,还悄悄侧了下身子,牙齿不慎碰了下杯口,他慌着放下酒杯防止被误伤。
  “看来、你是把我当成和你一样的下等货了,还真把我当朋友了?”


第26章 你要带我媳妇去哪?
  严执礼连眉峰都没动一下,只是慢条斯理的抬手,扯下了腰上用来装饰的素色丝巾。
  布料滑过指尖,他不疾不徐的在掌心上绕了两圈。
  唇角勾勒出一抹凉薄又从容的笑,半分戾气不显,却比动怒还吓人。
  他缓步走到殷玺身后,殷玺只当的严执礼是要来跟他喝酒,刚要转身。
  下一秒,严执礼骤然抬手,不等对方反应,就勒住了殷玺的脖颈。
  他一手拉紧被拧成‘绳子’般的丝巾,另一手扯着殷玺的脑袋,将人重重按倒在桌上。
  “哥!”
  许瑛坐的最近,看的也最清楚。
  严执礼脖颈和额头上的青筋都在鼓鼓往上冒,不停地跳动。
  他哥像失了智的疯子,下手完全没有轻重。
  姑姑不是说他哥的狂躁症已经治好了吗?他怎么看着越来越疯了啊?
  “我没告诉过你吗?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尤其是你这种臭虫。”
  “我可以施舍给你,但你不能主动要。带你玩久了,你就真以为能跟我平起平坐了?!”
  殷玺被勒的没了力气,平日里在秀场上被人夸作是惊为天人的容貌,如今却面目扭曲,丑陋至极。
  口水漫在了桌上,眼球都因缺氧而被涨的通红。
  眼看着人都快被勒死了,严执礼却还一副极其享受的疯批感。
  在座的人吓得不敢动,只有许瑛敢拉人。
  身体处在濒死状态,殷玺的肾上腺素狂飙,刚要反抗,严执礼操起骨碟就砸向了他的脑袋。
  “砰——”的一声,瓷盘四裂,给殷玺开了瓢。
  鲜血‘汩汩’的从他的头发里冒出,像是溪流般散开。
  本以为让他哥泻了火就没事了,谁曾想下一刻矛头直转,脸上带血的严执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挑眉道,“你也看见了?”
  许瑛吓得都快结巴了,疯狂摇手,“没、没没,没有。”
  呜呜呜,他哥不会是杀疯了,连血亲都杀吧?
  许瑛越想越害怕,后缩着不忘提醒,“哥,我是许瑛,你亲弟弟啊!”
  他俩的爹妈可是有血缘关系的,这不是亲的是什么?!
  严执礼失笑,面上冷峭,伸手摸了把许瑛的脸,“知道,你哥还没疯。”
  许瑛被这‘虎掌’一摸,双眼紧闭吓得魂飞魄散。
  再睁眼,鼻间一股血腥味,他一摸满手的血。
  他这才知道,原来他哥刚才是在把他当擦手的抹布…
  他敢怒不敢言。
  侍者碰巧在这时进来,被屋内的一幕吓得面色苍白,扭头就要尖叫跑开。
  严执礼可是公众人物,在这种地方出了这种事,要是被人拍下来传出去还了得?
  不过也不怪他,桌上全是血,殷玺又这样脑袋出血的趴在桌上,让人想不误会都难。
  许瑛慌着拉住了服务生,谁知对方比他还慌,摇着手连声道,“别杀我,别杀我!”
  啧,真是比他还胆小…
  许瑛往人手里塞了厚厚一沓的票子,“别叫,打救护车,再喊你们经理来。”
  安排好了事,许瑛再转身就看到他哥架起了谢忱最,手上的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擦干净了,口袋里还露出了一小截‘可疑物品’,像极了谢忱最之前系在领口上的领带。
  草,他哥这是冲冠一怒为蓝颜?
  不过就算他再喜欢也没用啊,人家可是有夫之夫,难不成他还想小三上位啊?
  许瑛想了想那个画面,眉头都皱了起来。
  呃…不敢想、不敢想…
  这事要是让他那些粉丝知道了还不得炸了啊?
  也不知道殷玺放的是什么药,半小时前还侃侃而谈的精英人物,这会却满脸通红,只能‘任人宰割’。
  “能站稳吗?来,靠着我。”
  严执礼一改刚才的疯批模样,揽住了谢忱最的腰,最后竟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呵…!”许瑛倒吸了一口凉气,被他哥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整恶心了。
  唉,谢总遇到他哥这种人还真是倒了大霉了。
  可越家又不是吃素的,比起他哥,那个越戟也是个不遑多让的‘疯批’人设,把人从二楼扔下来那事,给当时刚回国不久的他,一个狠狠的震撼。
  许久没回来,国内的富家子弟都嚣张成这样了?聚会当众杀人啊?
  不过在看过他哥刚才做过的事后,他现在一点也不震惊了。
  不过,眼下他必须阻止他哥把人带走,否则严家要是真和越家杠上了,到时候他爸肯定要怪他没劝住他哥。
  “哥,你要带人去哪?”
  “回家。”
  “……”
  “恕我冒昧啊,哥你打算带谢总回哪个家?”
  “当然是我家。”严执礼像在看傻逼一样看许瑛。
  许瑛在心中直呼666,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哥是演都不演了吗???
  他低声道,“人家有家室,你带他回家算什么?”
  “那又怎么了?”
  许瑛在心中猛狼撕衣!
  低声些,难道这光彩吗?!
  严执礼才不管那些,望着靠在他怀里,还不停挣扎乱动的谢忱最,他只觉得口干舌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