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养一遍,病弱老婆(穿越重生)——尘沐雨
分类:2026
作者:尘沐雨
更新:2026-11-03 09:32:21
《重养一遍,病弱老婆》作者:尘沐雨 简介: 双重生|体型差|地位差 | 生子【病弱小可怜x爹系大佬】 * 沈泠上辈子和霍砚深结婚后,仗着丈夫的宠爱作天作地
平板还亮着,屏幕上定格在一个问题——“火灾发生时可以用电梯逃生吗?”
沈泠的脸歪在霍砚深腿上,呼吸平稳均匀。
霍砚深轻轻把平板从他手里抽走关掉,又拉过被子把人裹好,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角。
*
霍砚深最终还是在沈泠学校外面安了两个人。
两个随从接到消息时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他们互相发消息:
“这活儿也太清闲了。”
“老板还给双倍工资。”
“跟对人喽~~~”
另一边,霍砚深放下了手机,
天才蒙蒙亮,窗帘缝里漏进一线灰白,霍砚深侧过身,借着那点稀薄的光,看着沈泠。
沈泠睡得无知无觉,半张脸陷在枕头里。
霍砚深轻手轻脚抽出手臂,起身去了衣帽间。
沈泠要穿的衣服,早在昨晚就一件件摆好了,宽大的连帽卫衣,软乎乎的羽绒服,一条能遮住半张脸的围巾,手套也拿了,就搁在门口鞋柜上。
霍砚深把这些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折回床边,弯腰把沈泠连人带被捞起来一点。
“宝宝,该起了。”他低声说。
沈泠困得直往他怀里缩,眉头皱着,嘟嘟囔囔,“不起。”
霍砚深垂眼看他,没舍得大声,“今天要去学校。”
沈泠一下就不哼了,眼睛慢慢睁开,里头还蒙着一层水汽。
他像终于反应过来,从被子里支棱起来,“对哦……”
早饭简单,出门时,天已经亮透了。
车在楼下等着,霍砚深护着沈泠坐进去,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
车门关上,暖气扑面,沈泠趴在窗边往外看,眼底映着清晨的街景。
车子驶上主路,沈泠忽然说,“老公,我有点紧张。”
霍砚深偏头看他。
沈泠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休学那么久,回去会不会跟不上。”
霍砚深,“不想上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沈泠“嗯”了一声,又看向窗外。
到了校门口,车徐徐停稳。
霍砚深先下车,绕到沈泠那边,替他拉开车门。
霍砚深把书包递给他,又弯腰把他围巾往上拽了拽。
“放学我来接你。”他说。
沈泠仰起脸,冲他笑了一下:“好。”
霍砚深目送着他走进去,一时有些恍惚。
这几个月他几乎把沈泠二十四小时绑在身边,走到哪里带到哪里。他都快忘了,沈泠还是个学生,是个年纪很小的学生。
沈泠今天穿了件宽大的连帽卫衣,外面套了件软乎乎的羽绒服,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
他最近被养的好了些,脸上有了点肉,但总体还是单薄,肚子被宽大的衣服遮得干干净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什么。
可就是这样的沈泠,站在清晨的校门口,因为要回到人群里,显得有些紧张,又有一点掩不住的雀跃。
那点雀跃让他看起来更小了,像个背着书包去上学的高中生。
霍砚深忽然没来由地心软,又没来由地发酸。
直到那抹身影被学生人流淹没,霍砚深才转身。
他让司机掉头,往沈国良所在的医院方向开去。
车子启动的瞬间,他眼底那点温柔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冰一样的冷。
第40章
霍砚深从沈泠的学校门口离开, 黑色轿车汇入车流,一路驶向城郊的私立医院。
沈国良被转到这里的时候,霍砚深的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公立医院那晚, 沈国良从抢救室里被推出来,命捡回来了。
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是拼了命转动眼珠,喉咙里嘶嘶漏出模糊不清的气音。
岑桂兰凑近了才听清, 他说的是, “让我死……别救了……”
话音刚落,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人鱼贯而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其中一人亮了亮证件, 对值班医生说了几句,沈国良的病床就被调了方向,硬生生推出了病房。
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天花板一块一块从眼前滑过去,像被推进了一条通往地狱的隧道。
此刻,这条隧道的尽头,霍砚深站在那儿。
病房里很静,只有监控仪的滴答声音, 窗户被百叶帘遮去大半, 惨白的光漏进来, 落在沈国良枯瘦如柴的脸上。
沈国良躺在电动护理床上。
他的身体已经废了, 脊椎摔断, 全身偏瘫, 两条胳膊两条腿挂在床上,像四根被抽了骨头的袋子。
那种从胸腔被树枝贯穿的创口传来的剧痛, 日日夜夜折磨着他,霍砚深把他的麻药停了之后,每一秒都是剥皮抽筋。
他活着。
清醒的,完整的,一点不少的承受着这种痛。
霍砚深进来的时候,沈国良的眼珠子猛地一颤。
他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可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那张蜡黄的脸在剧烈抽搐,嘴往一边歪去,半张脸不听使唤的抖动,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声。
霍砚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双腿交叠,神情平静,助理跟进来,将一只密封玻璃罐放在床头柜上。
沈国良的眼珠往那罐子上一转,瞳孔骤缩。
罐子里,几只通体黑色,背脊生着血红纹路的虫子正贴着玻璃壁缓缓蠕动。
远看像几枚指甲盖大小的黑壳扣儿,可那背上的红纹在昏暗光线里显得异常妖异,像里面烧着火。
霍砚深把罐子拿起来,在沈国良眼前不轻不重的晃了晃,“还能动吗?”
沈国良脸上的肌肉抽搐得更厉害,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糊了半张脸。
他拼了命想摇头,可连脖子都动不了,只剩眼珠子在眼眶里疯狂乱转。
霍砚深“哦”了一声,像是才反应过来,“忘了,你只有脸能动。”
他把罐子放下,指尖在玻璃上叩了叩。
“知道这是什么吗?泸水峡谷底下带回来的,黑身红纹,夜里出来,咬一口,几个小时内就能让人疼到发疯,这种疼不是被树枝贯穿能比的。”
他顿了顿,语气很随意,“它会让人产生幻觉。你会看见自己最怕的东西,一遍一遍,翻来覆去,躲不掉,也醒不过来。”
“你觉得你会看到什么呢?”
沈国良喉咙里漏出更凄厉的气音。
霍砚深看着他,嘴角很轻的勾了一下。
“放心,我现在不打算给你用这个。”
沈国良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
“我给你一个机会,帮我录一段音频。”
沈国良的眼珠动了一下,随即疯狂眨眼。
霍砚深朝助理抬了抬下巴,助理走上前,把录音设备放到沈国良唇边。
霍砚深,“说吧,说你沈国良做了什么,说你和沈泠断绝父子关系。一件一件,说清楚。”
沈国良歪着嘴,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字。
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赌钱……对不住沈泠……我……我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霍砚深等着他继续,可等了半天,居然就这么没了。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霍砚深慢条斯理的戴上黑色的手套,两手交叠放在膝上。
霍砚深,“只有这些?”
沈国良咽了一口唾沫,“……只有……只有这些……”
霍砚深点了点头,突然伸手,从床边抽过一根细细的竹竿。
那是花盆里用来支着病馐植物的撑杆,竹身细长,他拿着那根竹竿,在沈国良眼前转了转,然后对准沈国良搭在身侧的那只手背,猛的扎了下去!
“噗”的一声。
竹竿穿透了那只枯瘦的手,钉在病床上。
沈国良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巴大张着,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叫。
他整个人在床上剧烈的拱了一下,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现在有别的能说了吗。”霍砚深语气平静。
沈国良撕心裂肺的喘着,那根竹竿还钉在他手背上,血顺着指缝慢慢往下淌,洇湿了雪白的被单。
“我说……我说……我说……”
他开始说,断断续续,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他怎么一次次出去赌钱,怎么输了就打沈泠和孟瑗,怎么逼着沈泠交出银行卡,把沈泠打到全身没有一块好肉。
说沈泠十来年吃的穿的用的是他沈国良吸来的血,说沈泠和他沈国良没有任何关系。
他说到后面,嗓子已经发不出真声,只剩濒死的气音。
霍砚深听完,终于把那根竹竿拔了出来。
沈国良又是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在床上弹了一下,又软下去。
霍砚深把录音笔抽出来看了看,确认录得干净,才递还给助理。
“可以。”他说。
沈国良绷着的那口气还没松,就见霍砚深朝那罐虫子扬了扬下巴。
“泼上去。”
助理应了一声,打开密封罐,将罐里的虫子尽数倒在了沈国良身上。
沈国良的眼珠子瞬间睁到最大,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他用尽肺里最后一点气,挤出两个字,“你……不守……诚信……”
霍砚深已经站起身。
他垂着眼,慢慢把黑手套摘下,“对你这种人,还需要守诚信么。”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身后,沈国良的嘶叫一声接一声追上来,像被摁进了油锅里的活物,最后变成彻底破碎的呜咽。
霍砚深没有回头。
病房门在身后合上,将那些声音彻底隔断。
他穿过长长的走廊,逆着窗外漏进来的天光,一步一步走进阴影里,像一柄从黑暗里抽出来的刀,终于又没进了黑暗里。
走廊尽头,阳光明晃晃的铺在地上。
霍砚深将摘下的手套随手扔进垃圾桶,拉开车门坐进去。
“去海市美院。”他说。
*
沈泠突然觉得,上课和上学完全是两回事。
在学校门口和霍砚深分开的时候,他有多雀跃,坐进教室二十分钟后,他就有多想逃跑。
大四上学期,他选课系统里还挂着几门通识,他从大一就开始拖着,不愿碰,想着能躲就躲。
结果躲来躲去,最后全堆到了这个学期。
一门Python基础,一门信息科学,还有一门和数学沾边的课。
沈泠点开系统看了一眼课表,觉得天都灰了。
宁愿回去看霍砚深安排的弱智安全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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