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养一遍,病弱老婆(穿越重生)——尘沐雨

分类:2026

作者:尘沐雨
更新:2026-11-03 09:32:21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氵显痕,在月光底下泛着隐秘的光。
  沈泠听见霍砚深问他了。
  他把脸仰起来,月光落在脸上,照出鼻尖上沁出的细汗,像一只终于找到奶的幼猫,明明连叼都叼不住,偏要含着不松口。
  沈泠眯了眯眼,舌尖还吐在外面,声音含含糊糊,瞳孔涣散的望向霍砚深:
  “我知道……老公***……”
  ==========作者有话说:==========
  小沈宝宝:我老公真的是一个很善良很憨厚的人呀
  上次在游艇上看到船员有难,二话不说就冲上去见义勇为了,他真的好有正义感 (′▽`)
  霍总(黑化版):杀杀杀杀杀!
  欺负过我老婆的!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断子绝孙脚坟头蹦迪拳!!骨灰扬了再扬!!一个都别想跑!!!


第13章
  沈泠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没力气的。
  明明是他先主动,结果到了最后,还是霍砚深掌控着一切。
  沈泠的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来回拉扯,恍惚间,他感觉到赋予自己安全感的东西正在被抽离。
  沈泠本能的收紧手臂,含含糊糊,“不要……不要***……”
  他说着,竟然还挣扎着仰起脸,嘴唇笨拙地去找霍砚深的,沈泠半眯着眼睛,唇瓣贴上来时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他素来喜欢接吻时被吮吸的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被好好的含在某个温热的地方,让他觉得安全。
  霍砚深被他巴巴凑上来的样子弄得喉头发紧,低头吻了回去,唇舌纠缠间用了些力道,
  沈泠很快被亲的晕晕乎乎,窒息感混着酥麻从脊背一路窜上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像是快要化开。
  霍砚深吻得很用力,沈泠几乎喘不上气,脑子里全是白茫茫的雾,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问出来的话连自己都听不清。
  “你会……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霍砚深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灌进来,“会的。”
  “永远不会离开?”
  “永远不会。”
  “你发誓……”
  “我发誓。”
  那么多的誓言,那么多的承诺,和铺天盖地的*搅在一起,像一杯烈酒灌进喉咙,烧的人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分不清真真假假。
  那就都信了吧,
  在这一刻,沈泠愿意相信,信了便觉得快乐。
  ……
  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是霍砚深的声音轻轻传来,“可以了吗,宝宝?”
  沈泠阖着眼睛,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软绵绵的,“嗯……”
  尾音还没落下,他就感觉到霍砚深的手掌覆上自己。
  ……
  沈泠闷哼一声,已经发不出什么像样的声音了,他的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越飘越远,最后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里。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温热的毛巾擦过他的全身,然后被托起下巴,杯沿抵在嘴唇上,温水流进嘴里,他咽了几口,更多的顺着嘴角淌下去,有人用手掌替他擦掉了。
  沈泠在那片温热的包裹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深处,沉沉的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沈泠被身体里的酸胀感弄醒了。
  沈泠的意识先于眼睛醒过来,腰沉重的抬不起来,从尾椎骨往上窜起一阵钝痛,两腿发木,像不是自己身上长的,他趴着缓了好几秒才费力地翻了个身,后腰才挨上床垫,就酸的他又哼了一声。
  脑子又沉又涨,太阳穴突突的跳,他费力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昨晚的事就情一件件浮上来……
  沈泠把被子往上一拽,整个人缩进去。
  那不是他。
  那怎么可能是他。
  他知道自己发病的时候会失控,可他没想到会在这种事情上失控。
  霍砚深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他太……
  沈泠咬住下唇,把那个字咽回肚子里,被子蒙过头顶,他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像一只缩回壳里的蜗牛。
  正当他缩在被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只手掌。
  沈泠吓了一跳,瑟缩了一下,被子底下的身体紧绷。
  “醒了?”霍砚深的声音从被子外传过来。
  沈泠想回答,结果喉咙里只挤出一声气音,他只好闭了嘴,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软绵绵的,“嗯。”
  那声“嗯”一出来,沈泠自己都一怔。
  怎么哑成这样,好难听。
  他把被子抓得更紧,严阵以待,准备迎接霍砚深接下来的任何一句话。
  霍砚深,“把脸露出来。”
  沈泠的心猛地提了一下。
  霍砚深看着他,目光沉静,“会闷的。”
  沈泠愣了愣,提着的那口气缓缓的松了半截。
  霍砚深没有提昨晚的事,他在被子底下抿了抿嘴唇,慢慢把被子往下拽了一点,露出一双眼睛和小半截鼻梁。
  像一只刚从壳里探出头的小动物,警惕又茫然。
  也是,他们本来就是这种关系,霍砚深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在心里翻江倒海的折腾,折腾一个早上,差点把自己闷死。
  被霍砚深带得沈泠也稍微淡定了一些,但身体上的不适并不会就此消失,酸胀从后腰蔓延上来,两条腿沉的不像自己的,连带着整个脑袋都钝钝的醒不过来。
  沈泠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沙哑地说,“我再躺一会儿。”
  霍砚深皱了皱眉,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杯蜂蜜水,拧开盖子坐在床沿。
  他把杯沿递到沈泠嘴边,另一只手托起他的后颈,让沈泠能靠在自己臂弯里喝。
  喝着喝着,沈泠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消息提示挂了好几条,他把亮度调低,眯着眼睛点开。
  好几条未读消息。
  陈曦潼:沈泠?你还好吗?听表哥说你不太舒服,要好好休息呀![猫猫探头.jpg]
  阿文:沈先生!听说你先回去了,身体没什么大碍吧?等你好了我们再约,上次那本Loro Piana的秋季色系样册到了,我觉得有几款特别适合你!
  阿文:对了沈先生,你这两天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回我一下吗,我有点担心QAQ
  沈泠盯着屏幕,拇指悬在对话框上方,半天没有动。
  前世他脾气又作又傲,仗着一张漂亮脸蛋和那点天赋,眼睛长在头顶上,谁都瞧不上,三句话不对付就甩脸子给人看。
  后来霍砚深死了,奶奶也走了,他出了事连个能发消息的人都翻不出来,妹妹在准备高考,他怕耽误她,就一个人扛着,扛到扛不住的那天,就一个人离开了。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打开手机,会有人问他“怎么了”。
  沈泠的喉咙涌上一股酸涩,眼眶终于有了久违的湿热感,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可还是没有眼泪出来,只能一条一条回复。
  给陈曦潼回了个“已经好多了,谢谢陈小姐关心[小兔子鞠躬.jpg]”。
  给阿文回“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累,你的样册等我回去看!”
  阿文秒回了一长串感叹号,又絮絮叨叨讲了这两天店里的趣事,沈泠靠在床头,弯着眼睛看阿文的消息。
  聊着聊着,阿文忽然来了一句,
  “对了沈先生,你听说没?那个刘贤,就是你们学校那个老教授,在游艇上落水了!”
  沈泠猛地坐直了身体,“刘贤落水了?!”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沈泠眼前瞬间黑了下去,耳朵里涌上尖锐的嗡鸣声,手里的杯子一歪,剩下的蜂蜜水洒在被子上。
  他的身体往前倾,膝盖磕在床沿上,差点跪下去。
  一只手臂从旁边伸过来,稳稳的捞住了他。
  霍砚深的手掌撑在沈泠胸口,把他兜进怀里,沈泠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急什么。”霍砚深平静道。
  沈泠缓了好几秒,视野才从黑色慢慢变回模糊的轮廓,
  沈泠突然想起什么,声音发颤,“你之前说你救的那个船员……不会就是……”
  刘贤这两个字他根本说不出口。
  光是想到霍砚深的手碰过那个人,他就觉得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霍砚深平静道,“不是的,没见过。”
  沈泠松了一口气,软软的塌进霍砚深怀里。
  幸好,幸好没脏了霍砚深的手。
  他把脸埋在霍砚深胸口,闷闷地呼出一口气。
  霍砚深低头,只能看见他蓬松的发顶和一小截泛红的耳廓。
  “开心吗?”
  沈泠眨了眨眼,他当然开心,刘贤那种人,落水都是便宜了他。
  可他不想让自己显示得太坏,像个幸灾乐祸的小人,霍砚深会怎么看他。
  于是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往霍砚深怀里又拱了拱。
  霍砚深伸手把他从怀里捞出来。
  沈泠的脸被手掌托着下巴抬起来,他下意识想躲,嘴角却没来得及压下去,那是一个很淡的笑,淡得像春天河边开放的第一朵小花。
  霍砚深用手指在沈泠嘴角旁边轻轻蹭了一下。
  这是沈泠出事以来,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沈泠被他看得脸热,正要偏开头,手机在床头震了起来。
  霍砚深帮他拿过来,屏幕上显示“周凛”。
  他接通,对面传来周凛的声音,“小泠吗?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
  沈泠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哑,“没关系的周先生,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下个月我们杂志和国内珠宝协会联合主办一个年度珠宝艺术展,策展方向是‘余温’,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拿出一个作品参展?”
  沈泠握着手机,瞳孔微微放大,
  周凛的杂志在国内珠宝行业影响力不小,联合策展的展览规格很高,前世他也收到过类似的邀请,但那个时候他已经拿过大大小小的奖项,在业内有了些声量,
  而现在这个时间点,他还什么都不是。
  周凛继续说,“不限形式,展期大概十五天,有媒体推广和拍卖环节,时间上你不用太赶,一个月左右,来得及吗?”
  沈泠赶紧说,“来得及。”
  他抬起头,眼睛在晨光里闪着碎光,“我的荣幸。”
  挂掉电话后,他把手机放在一边,重新躺回霍砚深怀里。
  霍砚深,“什么事?”
  “周先生邀请我参加下个月的珠宝艺术展,”沈泠闭上眼睛,
  “主题叫‘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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