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养一遍,病弱老婆(穿越重生)——尘沐雨
分类:2026
作者:尘沐雨
更新:2026-11-03 09:32:21
《重养一遍,病弱老婆》作者:尘沐雨 简介: 双重生|体型差|地位差 | 生子【病弱小可怜x爹系大佬】 * 沈泠上辈子和霍砚深结婚后,仗着丈夫的宠爱作天作地
评审席上并排坐着几位业内前辈,最中央的那位沈泠认得,是某本顶级珠宝杂志的前主编,早年发掘过不少新人。
沈泠上台前,把手机调了静音,又把作品图片最后检查了一遍。
他选择了从一张极简的图稿开始放。
那是他最初的手稿,夜莺张着翅膀像是从半空里坠落。
沈泠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一群人就开始没来由的紧张,只能局部的先鞠了一躬,“各位评委老师们好。”
“这枚胸针名字叫《愿望》,一枚小的夜莺胸针,做的是它仰首去看流星的那一个瞬间。翅膀是活动的,戴在胸前时,人会随着呼吸细微起伏,夜莺的翅膀也会轻轻颤动。”
沈泠只有在聊到自己专业的事情时不会打磕巴,于是他尽量把话题往自己擅长的方面引导。
台下的评审听到这,不少人都直起了身。
沈泠又放了幻灯片,展示这枚胸针在不同光线下呈现的几种状态。
他讲着讲着,也把自己讲进去了,语气渐渐当松下来。
等他讲完,一位评审缓缓开口,“沈泠,你的创意来源,听起来很私人,能说说吗,这个设计里的情感是从哪儿来的。”
沈泠握着翻页笔的手指,在裤缝处轻轻摩擦了一下。
“其实……也不算多特别的来源。”
他慢慢说,“我小的时候,有个人跟我说,等流星来了,就带我一起去看,我们约了好久,后来很多年,一直没看成,那个约定就变成了一个愿望,一直放在我心里。”
他垂了垂眼,又笑了笑,“前段时间我终于看到了一场流星,那天晚上,我忽然就决定了,要把这个愿望做成一件能留下来的东西,所以这枚胸针叫《愿望》。”
评审席上静了片刻。
一位评委说,“谢谢你,很动人的作品。”
沈泠鞠了一躬,从台上走了下来。
出了赛场,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霍砚深的车就停在老地方没走。沈泠一上车,就整个人软进后座里,霍砚深伸手,把他被风扑得乱糟糟的鬓发拨了拨。
“怎么样。”霍砚深问。
沈泠闭了闭眼,“有几处没发挥好……”
他说得蔫头耷脑,霍砚深却只是淡淡道,“别谦虚了,宝宝。”
沈泠没憋住,笑了一下。
他歪过头,看着霍砚深,眼睛亮晶晶,“骗你的,其实还可以。”
他说完,还不忘补上一句,“就……还行吧。”
霍砚深看他又活泛起来,心里那点压了一下午的沉闷,才慢慢散开。
“对了。”
沈泠坐直了些,转头看向霍砚深,表情也跟着收敛起来,“你下午查到没有?网上那件事。”
霍砚深的神色淡下去,“查清楚了,是凌白。”
沈泠没太惊讶。
他早就猜到了,昨晚在餐桌上,那个凌白就处处针对他。
可这会儿霍砚深再说出口,他听见的却是句子的前半段。
霍砚深表情一变,又补了后半句,“凌白是霍砚柏的人”
“他是霍砚柏的……男性情人。”
沈泠,“???”
*
网上的风向,一日之间就翻了个面。
先前还揪着沈泠作品“疑似抄袭”不放的人,在那则流料的对比下,显得异常可笑。
王雷那几张照片拍得真的是讲究,画面里,霍砚柏正与一个身段纤瘦的男人从某间会所后门出来。
这事儿说来也巧。
凌白敢在网上发难,仗着的正是背后有霍砚柏撑腰。
他以为霍砚深顾着霍家的体面,投鼠忌器,不会真把霍砚柏拖下水。
可他到底是错判了,霍砚深这个人,真是可怕,完全不留情面。
霍砚深想也没想,就让王雷去了。
王雷别的本事没有,唯独这腿脚和眼色极好。
他跟着霍砚柏进了那间会所,又眼睁睁看着对方喝了半场酒,带着那凌白从后门离开。
贴着墙根连拍了一串。
回头又装成迷路的游客,把照片投给了当地警署和几家相熟的媒体,说得义正词严,像个最热心的好市民。
于是乎,霍砚柏就这么被请了进去。
“纨绔子弟”这个名头,早先于霍砚柏已经不算新闻。
真正让人意外的,是他竟还有个养男宠的癖好,人人都道霍砚柏男女通吃,过去只当是玩笑,如今有图有真相,叫人议论了个底朝天。
可网上的风向并未因此彻底平息。
霍砚柏虽然翻了船,可那帮看客们却变本加厉,把矛头又转回了霍砚深和沈泠身上。
他们说霍家全部都是疯狂男同,甚至开始质疑霍承基的性取向。
一个养男宠,一个娶男妻,这摆明是一个家养不出两种人。
又说霍砚深当年夜店捡人,霍砚柏如今包养情人,兄弟俩谁也不比谁干净。
更有人跳出来,信誓旦旦的说霍砚深与沈泠的婚姻本来就可疑,指不定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
这些言论,霍砚深处理的很快,他让陈平把那些帖子里最脏的部分全按了下去,又遣人查了来源。
可舆论东边压下去,西边又窜起来。
关于他和沈泠的婚姻,关注度竟是空前的热。
沈泠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紧张得要命。
比赛结果就快出来了。
这天沈泠哪里也没去。
他裹着那条软乎乎的毛毯,缩在沙发里,把手机摁在自己胸口,像里头揣着一颗炸弹
茶几上摆着的点心和果汁,他一口没碰。
霍砚深从外面回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沈泠把自己团成个球,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珠子却圆溜溜地转,像只惴惴不安的小兔子。
“还没出来?”霍砚深在沙发边坐下。
沈泠摇头,闷声道,“没有。”
他对霍砚深说,“老公,等会儿结果出来,你帮我看吧,我不敢看。”
霍砚深,“我帮你看,有什么好处?”
沈泠从毯子里探出脸,眼巴巴地看了他几秒,忽然凑上去,在霍砚深唇上亲了一下。
“这个,行吗?”他问。
霍砚深微微一怔,目光暗了暗,他低头,把沈泠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他靠进怀里,又拿过他的手机,手指停在屏幕上方,似乎在思考什么。
“还是你自己看。”过了半晌,霍砚深说。
沈泠皱起脸,“为什么!”
“如果拿奖了,不是你第一眼看到,你会遗憾的。”霍砚深把手机塞回沈泠手里。
沈泠磨了磨牙,小声嘟囔,“你就会说。”
可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官方通知时,沈泠的手指还是条件反射般地点了进去。
沈泠连呼吸都屏住了,霍砚深垂眼,看着沈泠一点点放大的眼睛。
“噫——我中了!”
沈泠从沙发里“噌”地坐起来,动作大得连毯子都滑到了地上。
他举着手机,满脸通红,“一等奖!我中了!是第一名!”
霍砚深搂着他,拍他的背,低低应道,“听见了。”
“我上辈子都没能办成。”沈泠把脸埋进霍砚深颈窝,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又哭又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霍砚深亲了亲他额角,“不是梦。”
他任沈泠在他怀里哭成一团,只把人又抱紧了些。
沈泠哭了一会儿,自己又不好意思起来,抽抽搭搭地仰起头,去看霍砚深。
霍砚深,“宝宝,你做到了。”
第58章
三个月后, 临近除夕。
沈泠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只不过人还是瘦,四肢细伶伶的, 只肚子沉甸甸的往前坠着。
孕晚期后,沈泠整个人都变得笨重起来,小腹高高隆起,撑得衣摆都盖不严实。
腿也浮肿了, 脚踝肿成白软的一截。
沈泠如今走路慢, 扶着腰重心总不自觉的往后仰, 像只摇摇摆摆的小企鹅。
这天沈泠窝在书房里画图。
他那场个人珠宝展的日期一推再推,最后和主办方那边通了气,同意延到一年后。
沈泠心里遗憾, 却也没办法。
眼下他连坐都坐不久,更别说去工作室打磨银件了。
他只能先把设计草图一画出来,等生产之后,养好了身体,再一样样做成实物。
沈泠一手扶着腰,一手捏着铅笔,在纸上勾画。
房里暖气开得足,沈泠就穿了件奶白色的睡衣, 缩在宽大的椅子里面, 只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
他时不时把铅笔凑到唇边, 又放下来, 拿橡皮去蹭掉一小块阴影, 眉眼间都是认真的神色。
霍砚深进来时, 沈泠正好又停笔了。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来, 把纸往霍砚深那边举了举,问,“老公,你看这个好看吗。”
霍砚深走到他身边,低头去看。
纸上是一枚耳饰的草图,大体已经画完,是两只不对称的耳坠,一边坠着小小的月牙,一边是一串散下来的星点。
沈泠在旁边标记了一点字,笔迹小巧,像他这个人一样,也软乎乎的。
“很好看。”霍砚深说。
沈泠就笑,眼睛弯起来,又继续低下头去画。
可到底还是不行。
他画了大概半个钟头,腰背就受不住了,又酸又痛。
沈泠放下铅笔,扶着桌沿,慢慢把坐姿直起来一点,整个人却更蔫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浮肿的脸和有点肿胀的脚踝,和从前那副细瘦的模样很不一样。
“老公。”
沈泠忽然闷声问,“我是不是变丑了。”
霍砚深闻言一愣。
“我已经肿成一只大猪头了。”沈泠沮丧的说。
霍砚深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仰起头看他。
他并没有立刻说什么,他认真的看向沈泠。
沈泠确实和从前不同了。
他从前太瘦,像一把被抽去水分的干花,如今怀了孕,反倒丰润起来。
霍砚深起初只当是孕后身体的变化。
直到后来,他总看见沈泠低着头和肚子里的宝宝说话,那小子在里头踢一下,沈泠就弯起眼睛,声音放得轻软,眉眼间蓄满霍砚深从没见过的柔意。
像母鸟护雏时收拢的翅羽,温柔笃定。
霍砚深想了很久,才终于想明白那是什么。
是母性。
霍砚深说,“没有,比从前更好看了。”
沈泠撇了撇嘴,“你哄我。”
霍砚深没收回视线,只把他搭在膝上的手拢进掌心,淡淡道,“怎么样的宝宝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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