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这女魔头气息已至合体期。你竟能将她压制至此?】对了,君道初的修为是化神巅峰期才对,他和休渡一开始居然也没能分辨他的修为,这人用了什么好法器掩盖?
  君道初面不改色,借着宽袖遮掩反手握住他作乱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名衔晏,本体是一只魅魔,她晋升合体期时日尚短,境界未稳,能应付。】
  而两人传音不过瞬息,殿内形势已变!
  衔晏眼底那点强压的戾气,在君道初毫不客气的威压与近乎斥责的言辞下,终于彻底爆发!她何曾受过这等怠慢与轻视?尤其还是在一个她素来瞧不上的、只知玩弄影子的城主面前!
  “烛叙!你放肆!”
  她周身魔气轰然炸开,浓艳如血的魔光冲天而起,化作数道凝实如血蟒的长鞭,撕裂空长空,直袭主座之上的君道初!
  君道初冷哼一声,甚至未曾起身。他空着的那只手并指如剑,凌空一划!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阴影之墙瞬间拔地而起,挡在身前。血蟒长鞭挟万钧之势狠狠撞上阴影墙,却如同撞入了无尽的泥沼深渊,那冲击力被无声吞噬,鞭身疯狂扭动挣扎,竟再难以前进半分。
  衔晏美艳的脸庞上脸色微僵,君道初这随手一击便化解她攻势,也让她瞬间清醒。
  此地终究是烛叙的地盘,过两招可以,若真动起手来,她可占不上好处,可烛叙晾了她半日在先,满腔怒火与杀意无处发泄,这让她胸口憋闷欲炸。
  她必须做点什么,挽回颜面,平了这口气。
  她的目光如毒蝎般扫过狼藉的殿内,最终死死钉在了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魔侍身上。
  一抹残忍冰冷的笑意,攀上衔晏的唇角。
  她甚至未给那魔侍任何反应或求饶的机会,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随意一弹。
  一道细若牛毛快得只剩残影的猩红魔气,精准无比地没入那魔侍的眉心。
  只见那魔侍身形猛地一僵,脸上惊恐的表情瞬间凝固。下一秒,他整个躯体如同被内部点燃的纸人,从七窍乃至每一个毛孔中,呼地一声腾起血色火焰!那火焰燃烧得诡异,没有丝毫声响。不过眨眼工夫,原地便只剩下一小堆颜色暗沉冒着青烟的灰烬,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
  血腥气与焦糊味淡淡弥漫开来。
  “啊!”
  一声短促的低呼从君道初怀中响起。
  只见沈闲好似被这残忍杀戮吓到了一般,他脸色微白,下意识地往君道初怀中缩了缩,眼里漾起一层湿润的惊悸,像是被血腥气呛到,又像是被那可怖的死状骇住。
  君道初目光扫过殿内新添的狼藉,眉头不悦地蹙起。他垂下眼眸,看向将脸更深埋入他颈侧的沈闲,脸色阴沉:“你吓到我的宝贝了。”


第96章 毫无诚意!装模作样!
  衔晏闻言,红唇一撇,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她嗤笑一声,语调拉得又娇又长,满是讥讽:“哟,这就心疼上了?谁不知道你烛叙城主风流薄幸,今日搂在怀里的心肝宝贝,明日怕是不知道丢到哪里喂狗去了。这等玩意儿,你一日里换个十个八个也是寻常,装什么?”
  君道初面上毫无波澜,甚至连眼皮都懒得再掀一下看她,只从薄唇间吐出几个字,冰冷得不带丝毫客套:“有屁就放,没事就滚。”
  【那是烛叙,不是我。】几乎是同时,一道平静的传音落入沈闲识海。
  沈闲:“……”哦,他又没问。
  衔晏被他这毫不客气的逐客令噎得一窒,美艳脸庞上怒色更盛,但到底还记得正事,强行压下火气,冷笑道:“好,好一个烛叙城主,威风得很。” 她话锋一转,切入正题,语气带着审视与催促:“魔君上个月交代你寻的东西,这都多久了,到底弄到手了没有?过两日可是要去给魔君上贡了,你影都若办事不力,这城主之位……”
  她未尽之言里充满幸灾乐祸。
  君道初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凛。他取代烛叙不过五日,哪儿知道渚枭让这影魔去寻什么?
  他猩红的魔瞳漠然扫过衔晏,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向后靠向椅背,一手仍稳稳环着怀中的沈闲,另一只手屈起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冰冷的扶手。这姿态,是十足的傲慢与不耐烦。
  沈闲的传音适时在他识海响起:【寻什么东西?】
  君道初摩挲着沈闲的指尖,垂眸瞥了他一眼:【不知道,我五日前才顶了烛叙。】
  随即叩击扶手的动作停下,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与嘲讽:“急什么?魔君既将此事交予本城主,本城主自有考量。那地方……是那么好进的么?还是说……”
  他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迫感随之弥漫掀起眼皮,猩红眸光刺向衔晏:“永昭京等不及,想替本城主分忧,自己也想去碰碰运气?”
  他这话说得含糊,却并非无的放矢。五日前,他踏入魔域之时是在一片荒芜死寂的戈壁遇上的烛叙,那时烛叙已身负重伤,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轻易能得手,而那荒漠方圆百里内有一片叫无始碑林魔域,据说是魔族禁地。
  果然,衔晏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又嗤笑了一声:“谁乐意去那鬼地方自讨苦吃?本城主不过是好心提醒你,火气这么大……”
  她话锋一转,话中的嘲讽更甚:“莫不是折腾了这么久,你连张像样的路线皮子都没刮下来?也是,那无始碑林要真是好闯的,也不会被划为禁地这么多年了。魔君要的可是能避开深处那些要命古禁制的完整地图……拿不到东西,你说,你这影都城主之位,还坐得稳吗?”
  果然,猜对了。
  君道初眸光微动。
  “坐不坐得稳。” 君道初缓缓靠回椅背,抬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沈闲的下巴,仿佛对那赤裸裸的威胁浑不在意:“就不劳永昭京费心了。本城主的椅子,向来只由本城主说了算。”
  沈闲配合地微侧过脸,顺势将下颌更温顺地贴向那微凉的指尖,长睫低垂,掩去所有神情,一副全然依赖任其摆布的废物模样,唯有识海中,一道冷静的传音递出:【无始碑林是什么?】
  君道初指尖的力道放得极柔,若有似无地抚过沈闲唇畔:【一处魔族禁地,危险,具体不详。】
  他忽地低头,在沈闲柔软的发间落下一个看似亲昵的轻吻,随即抬起那双猩红的眸子,冷冷扫向衔晏,神色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倒是你,火急火燎地越界跑来本城主的地盘,就为了说这几句……废话?”他刻意拉长了语调,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究竟是魔君等不及了,还是你等不及了?或者……”
  他冷笑着:“是永昭京近来办事不力,惹了魔君不快,让你急着来本城主这儿找补……啊……”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可能性,唇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弧度:“你该不会,是想来截胡吧?”
  “你!”衔晏被他这连珠炮似的诘问呛得气息一滞,美艳的脸庞上怒色翻涌,却又被她硬生生压下去几分,显出几分外强中干的焦躁:“哼!本城主不过是好心提醒你动作快些!你不想活命,本城主还想活!”
  她的话语里透出的那一丝恐惧,不似作伪:“若是不能按时按他心意拿到地图,进入那无始碑林……咱们几个,一个都别想有好下场!我警告你,烛叙,别光顾着玩儿你怀里那个废物点心了!干点正事儿吧!”
  说到此处,她话音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尖锐而逼人,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打探:
  “还有,这个月的药,渚枭给你了吗!?”
  药?
  君道初与沈闲视线轻轻碰了一瞬。
  渚枭竟然用药控制麾下城主?这药是什么东西?是毒?还是咒?
  君道初心中微凝,面上却无丝毫异样,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原本摩挲沈闲下巴的指尖,无意间抵开了那柔软的唇缝,直到被两排贝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传来轻微的刺痛,才仿佛蓦然回神。
  【抱歉。】他传音道,可指尖却没立刻撤走,反而在那唇上安抚似的轻轻按了按。
  沈闲:【……】毫无诚意!装模作样!【烛叙的药收到了吗?】
  君道初动作未停,只是传音听起来带着几分无奈:【鬼知道……】
  他取代烛叙这五日没收到过渚枭递来的消息,什么药他哪里知道!说不准根本没有药,这只是衔晏的试探也不一定。
  沈闲偷偷将那只在自己唇边作乱的手拍开。他心下暗道这冒牌城主果然不好当,一边不免担忧被衔晏瞧出破绽,一边却又生出点恶劣的心思来,什么信息都没有,君道初如何破局呢?
  而殿中,衔晏已因君道初那片刻的沉默而愈发焦躁不耐,眼神如钩,死死盯着他。
  只见君道初缓缓抬眸,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有一片属于烛叙惯有的阴冷与不耐。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将问题原封不动地掷了回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第97章 抱抱抱抱抱到厌倦
  君道初刻意将尾音拖长,语调下沉,他周身那股阴晦冷绝的威压,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无声无息却又迅猛地弥漫开来,充斥了整个大,压得殿中魔侍几乎喘不过气,也狠狠撞向衔晏。
  回答?他无需回答。
  他在赌,赌衔晏对烛叙性格的认知,阴晴不定,傲慢多疑,最忌他人窥探私事,尤其涉及魔君赏罚。
  衔晏脸色果然微微一变。君道初这反应,倒让她一时有些拿不准了。
  她美目眯起,审视着君道初,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信息,但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阴冷深潭。
  难道……他真的收到了?魔君对他另有安排?还是他根本只是在强撑?
  惊疑不定间,她心中因自身未得药而起的焦虑与恐惧,被这强硬态度一激,反倒化作了更深的忌惮与一丝不确定。她咬了咬红唇,语气不自觉地弱了半分,却依旧带着刺探:“什么意思?自然是你我都懂的意思!魔君的恩赏,每月一次,从未延误……这个月,你别告诉我,你拿到了?”
  她紧紧盯着君道初,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君道初闻言,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添森寒。
  “呵……”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看来你是真饿慌了。魔君的心思,也是你能揣度的?”
  衔晏在观察他,他自然也在评估着她。从她提及药时,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焦灼与惊惧,到得不到他明确的回答,而强行压下的紧绷,和微微紊乱的魔气中泄露出的不安,至少能印证那药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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