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那劳什子城主,与我何干?”君道初的声音低沉:“让她等便是。”
  他的灵力依旧在深入,他耐心极了,沈闲把他往外推,他便往外推,然后等沈闲快把他赶出去的时候,再猛地缠上去,不急不缓地描摹着沈闲灵识的边界。
  “我说的不是那个城主!” 沈闲气息微乱,君道初越来越过分的纠缠,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沈闲的抵抗显得愈发徒劳:“我……我有别的事要和你说!你不是想知道……那个结契大典的事吗?”
  这话终于让君道初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稍稍抬起头,幽深目光直直地看进沈闲眼底,那里翻涌着能把沈闲吞没的欲念,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可我现在听不进去别的,沈闲。”
  他的鼻尖轻轻蹭着沈闲的脸,呼吸灼热:“你让我缠一缠,嗯?”
  “君不厌!!”沈闲的声音轻颤。他扣在君道初肩头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掌心灵力明明灭灭,如同他此刻剧烈动摇的心绪,只需一掌,他便能将身上这人掀飞出去 连同他那道过分的神识一同切断,可那灵气几次翻涌至指尖,却始终未能真正爆发。
  或许……真是鬼迷了心窍。
  君道初探入的灵力变得更加柔和,无孔不入的,如同春日的藤蔓,悄然包裹着冰层,试图探知内里的温度。君道初的声音低得近乎呓语:“那团破灵气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我会比它做的更好的,无妄……”
  “唔……”一声喘息从沈闲口中溢出,他认命般的闭上了眼,他还委屈上了……那狗灵气不还是他的吗?
  君道初的鼻尖眷恋地蹭过沈闲的下颌:“你知道吗?我每见你一次,便更后悔一分,甚至你讨厌我,我也是开心的,至少说明你心里有我……”
  “……“沈闲呼吸愈发的急促,那道神识突然变得强势,愈缠愈紧,一浪接着一浪的酥麻感从沈闲神魂深处升起,叫人理智几乎要溃散。
  算了。
  缠吧……也不是没被缠过。
  而君道初还在喋喋不休,他的话没有什么逻辑,似乎是想到那句说那句,好像只是要将这百年间未曾表的情全部说完:“你每次见我脸色都好难看啊沈闲,只有抢到东西了才会笑一下,可是,我不能让你每次都这么轻易的抢到,你若是次次都能得手,会不会就觉得没意思了?觉得没意思了……是不是就……再也不来寻我了?”
  “……”沈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他放任自己的那一缕分神被君道初的神识彻底裹挟、缠绕,如同漂泊的孤舟终于归港,他指尖难以抑制地轻颤着,连带着整个身体都仿佛在微微战栗。
  “所以……真的不讨厌我了么,无妄……”君道初又喃喃地问了一遍,温热的唇几乎贴着沈闲的耳廓。
  沈闲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抬起无力发颤的手,指尖摸索到君道初的耳垂,轻轻捏了捏,带着一种近乎投降的无奈,喘息着低语:“你好烦,我没一掌把你拍死,还不懂什么意思吗?装什么装?嗯?再装今天也没名分,但是,你要是再这么不痛不痒的勾着我,我可就真的要讨厌你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骤然打开了最后一道闸门。
  君道初的呼吸蓦地一窒,随即变得滚烫灼人:“好吧……”他语气轻轻的,话语中还带着几分惋惜。
  他不再说话,只是将额头紧紧抵上沈闲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将人吞噬,下一瞬——
  比之前更加磅礴且不容抗拒的神识,如同沉静星河骤然倾泻,毫不讲道理地长驱直入,彻底淹没了沈闲的识海。
  沈闲依附在傀儡上的那缕分神,被密不透风地包裹、缠绕、吞吐 君道初的神识蛮横的在他识海中攻略城池,缠着他紧紧契合。
  冰冷与灼热,沉寂与汹涌,截然不同的两种本质,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碰撞、相融,汇流。
  沈闲只觉识海中好似炸开一片绚烂到极致的白光,如同万千星子在同一瞬燃烧、迸裂!极致的酥麻、滚烫、战栗,将他的神魂燃烧着。
  他喉间溢出一声声近乎泣音的闷哼,所有残余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扣在君道初肩头的手彻底滑落,又被对方更用力地反手握住,十指紧紧交缠。
  脑子里……好像在燃放着,一场盛大又寂静,却足以焚烧所有理智与伪装的烟花。
  “君道初……”他失神的呢喃着。


第95章 你吓到我的宝贝了
  君道初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般,要比那团灵气做得要好,那种极致的颤栗感是沈闲从未体验过的,每一缕神识都被细细揉捻、熨烫、又猛地抛入云端,沈闲觉得这自己这一抹神魂都快要被君道初缠散了……
  太要命了。
  若不是殿外再次传来魔侍战战兢兢的禀报,说那位永昭京城主已等得不耐,开始杀魔了,沈闲这抹被折腾得可怜兮兮的神魂,还不知要被君道初圈在识海里欺负到何时。
  君道初恋恋不舍地将那股几乎将沈闲识海搅得天翻地覆的神识缓缓抽离,温热的唇贴着沈闲的耳垂,落下几个轻吻,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歇着,我去应付一下。”
  “我也去。” 沈闲被困在那余韵中未全部回神,他轻喘着,抬起发软的指尖,勉强勾住了君道初手。
  君道初动作一顿,垂眸看他,眉梢轻轻一挑:“你确定?”
  沈闲呼吸微滞,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还能提刀砍你,想要试试么?”
  君道初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目光骤然沉了下去:“沈闲……别这么瞪我。”
  沈闲:“?”一个时辰前还在这深情告白,让他吃了一次就开始管教起人来了?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 君道初的目光幽深得可怕,一字一句,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欲念:“我会想弄你。”
  沈闲:“……”
  他脑子里空白了一瞬,随即只觉一股血气轰然冲上头顶。
  靠!原来是变态!
  君道初将他脸上那精彩纷呈的震惊尽收眼底,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笑。
  外头又传来魔侍的鬼叫,君道初捏了捏额角,有种想一剑把这魔宫荡平的冲动。
  再不出去,怕是没完没了了,君道初眉间微蹙,俯身,将人稳稳地打横抱起!
  “你做什么?!” 沈闲身体猝不及防的悬空,他攥紧了君道初胸前的衣料,眉间蹙紧,眼中写满了不满。
  “别动。” 君道初抱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稳些,这才迈步朝殿外走去:“魔宫都知道你不过是我刚捡回来的玩意儿,贸然跟在我身边去见那什么城主,过于反常,易惹猜疑。”
  他低头,凑近沈闲耳边,压低了声音:“这样最好,你只需乖乖待着,扮演一个被我一时兴起正新鲜宠着的小玩意儿……便不会有人多问半个字。”
  君道初所言好似确有几分道理。沈闲权衡片刻,只能强压下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别扭,将脸侧了过去,额头轻轻抵在君道初坚实的肩头,做出一副依赖顺从的姿态。
  他好歹一个化神期仙君,被人这么抱着走来走去也未免太奇怪了……
  君道初垂眸,瞧着怀里人这副难得乖顺的模样,唇角向上弯了弯。就在他踏出拂镜殿的前一瞬,便已然恢复了烛叙那副苍白俊美的模样。
  殿门轰然震开。
  候在门外的魔侍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君道初毫不留情地一脚踹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廊柱之上!
  那魔侍挣扎爬起,抬眼便瞥见城主怀中抱着的人影,立刻明白自己搅扰了何等好事,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胸口剧痛,连忙在远处扑通一声跪倒,以头触地,瑟瑟发抖,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君道初目不斜视,抱着沈闲,步履沉稳地朝着前殿方向行去。
  “好威风啊,城主大人~” 沈闲的声音也刻意变了调,甜腻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只是那语调怎么听都透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君道初面色未变,只是轻拍了拍沈闲的肩,一道传音直接落入沈闲识海:
  【我不认识那什么永昭京的城主,但听闻渚枭麾下这几位城主都有病,脾气一个比一个差,一会儿若是打起来,你躲远一点。】
  沈闲靠在他肩头,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传音却故意拖长了调子:【好的呢,城主大人。】
  君道初眉梢微扬,轻哼了一声,手臂却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不多时,前殿已近。尚未踏入,便听得里面传来魔侍压抑的痛呼与一道女子冰冷傲慢的呵斥:“没眼色的东西!滚开!”
  君道初步伐未停,径直踏入殿中。
  只见殿内一片狼藉,魔器碎片散落一地。几名影都魔侍浑身是血,惶恐地跪在角落。而殿上,一名容貌美艳却眉眼含煞的女魔修正抬着手,指尖魔气缭绕,显然方才正要对跪伏在地的魔侍动手。
  那便是是永昭京城主——衔晏。
  感应到有人闯入,衔晏慢悠悠的抬眸,目光如利刃般射来,在看到君道初以及他怀中抱着的人时,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君道初面沉如水,未发一言,只是周身那股属于烛叙的阴冷森然的磅礴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朝着殿心的衔晏轰然压去!
  衔晏美艳的面容上笑意微僵,周身缭绕的魔气被那股森然威压冲击得一阵紊乱。她眼底戾色一闪,却并未立刻发作,只是缓缓收回了指向魔侍的手,挺直了脊背,以毫不逊色的傲慢迎上君道初冰冷的目光。
  “烛叙城主。”她红唇微启,声音娇媚依旧,却每个字都淬着针尖般的寒意,“好大的架子,让本城主在此苦候,这便是你影都的待客之道?”
  君道初抱着沈闲,步履未停,径直走向殿中主座。对满地狼藉与跪伏的伤者视若无睹,他安然落座,调整了一下怀中人的姿势,让沈闲侧倚在自己胸前,仿佛那才是最紧要的事。做完这些,他才撩起眼皮,猩红的瞳孔漠然扫过衔晏,声音听不出喜怒:“没人请你来,我影都的规矩,看来永昭京是不打算懂了。”
  君道初身上的威压未撤,反而更沉了一分,与衔晏暗中较着劲儿。
  沈闲依偎在君道初胸前,低垂着眼睫,一副全然依赖又怯懦的模样,仿佛被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不轻,唯有袖摆之下,他的指尖正不着痕迹地,轻轻勾绕着君道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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