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我不走!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从哪里来的!?” 祁戌紧紧抱着父亲,看着族地惨状,看着昔日熟悉的族人遍地横尸,他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痛苦,眼泪混着脸上的尘土和血污滚落:“护山大阵……护山大阵怎么会破?!千回雾呢?!”
  祁故胸口剧烈起伏,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沫,他看着祁戌,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悲怆,指节青白,张了张嘴,似乎有千钧重的话语压在舌尖,却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最终只是颤抖着重复,声音低得如同叹息:“走,阿戌……快走……离开这里……两位小友,你们快走,他修为太高,没有赢面,快带阿戌离开这里!”
  “走?”
  高天之上,一声冰冷的嗤笑骤然落下。
  渚枭纯白的眼眸漠然俯视,仿佛看穿了祁故竭力隐藏的痛处,他并未直接点破,但那话语中的寒意却如毒针般刺入:“雁云山千回雾障,巫族隐境千年无踪,确实棘手。” 他声音平稳,却字字诛心:“可惜,再精妙的布阵,也抵不过血脉的牵引,与灵魂深处,不设防的记忆。”
  祁故猛地一颤,瞳孔猛地一缩,死死盯向空中那魔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渚枭微微侧首,那虚无的视线仿佛穿透了遥远的距离,落在了某处。
  “你那双生阿姊的魂魄,倒是比想象中更坚韧些。搜了三遍,才勉强找到这条路。”
  “!!!”
  祁戌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连眼泪都凝固在眼眶。


第64章 天鉴宗来的臭剑修?
  “哦,对了。” 渚枭像是才想起什么,脸上掠过一丝戏谑:“她似乎一直认为,自己撑得够久,就能不连累族人?”
  他轻轻抬手,指尖一缕极淡的灰气缭绕。
  “三千年不见,你们人族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可笑。”
  “阿姊……还我阿姊!我要杀了你!!”
  祁戌心头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只见他周身爆发出一种混乱的巫力波动,双目赤红,竟挣脱祁故的手,不管不顾的要朝空中那道魔影扑去!
  “阿戌!不可!” 祁故惊骇欲绝,却无力阻止。
  “杀我?狂妄。”渚枭仿佛听见什么笑话一般,只见他随意抬手,不见如何作势,方圆百丈内沉积的污秽魔气,争先恐后的向他涌来,顷刻间凝聚成一柄漆黑魔剑,那剑尖微颤遥遥锁定正扑来的祁戌。
  “本君说了。”渚枭声音阴冷的叫人生寒:“只要交出祀神瞳我就放了你族人,怎么就不听呢?”他的视线落在暴怒的祁戌身上,语气满是玩味儿:“本君猜猜,那祀神瞳既不在你巫族圣女身上,那会不会在这不知死活的小子身上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漆黑魔剑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直直朝祁戌斩落!
  下一瞬!
  君道初的身影,瞬息拦在了祁戌身前,扣住少年肩头一推。
  “护好你爹。”
  刹那,他已旋身迎向那柄灭顶魔剑。断厄清鸣乍起,剑身雷纹骤亮,所有雷光向剑尖疯狂凝聚。
  “破厄!”
  他冷冷吐出二字,挥剑直直斩去!
  同时!
  只听,一道破空声响起,沈闲毫无征兆地从渚枭后方阴影中骤然闪现,提剑杀来!
  前后夹击!时机精准到毫厘!
  但魔君渚枭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那双白瞳依旧注视着君道初斩来的剑,右手轻抬,一掌轰然向沈闲袭去!
  而那柄漆黑的魔剑稳稳向君道初挥下,剑身上缠绕黑色魔气,生生将君道初那点璀璨雷芒生生抵在半空!
  沈闲眉间紧蹙,周身灵力暴涨化作一道屏障堪堪挡住渚枭的一击。
  这魔君修为至少在大乘期往上。
  根本没法打……
  这么打下去他们只有死路一条,得跑。
  “勇气可嘉。”渚枭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可惜,愚蠢。”
  话音未落,只见一团凝练到极致的魔气再次从他掌中迸发,顺着剑身逆流而上,瞬息间轰在沈闲胸口!
  沈闲如遭重击,整个人被击飞出去,嘴角溢出一丝鲜红。
  但好在魔气及体的瞬间,他怀中骤然亮起一道金光,悍然抵住那魔气八成威力。
  是君道初在仙舟上丢给他那枚玉牌,为他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可饶是如此,剩余的魔气依旧让沈闲感觉五脏六腑移位,经脉如被烈火灼烧。他重重摔在数十丈外的废墟中,又咳出一口血,脸色苍白如纸。
  “哼,还有护身之物?”渚枭纯白的眼眸微微转动,似乎有些意外:“那便看看,你能挡几下。”
  他抬起手,五指微拢,又是一道更为凝实的魔气在掌心汇聚,遥遥锁定沈闲。
  “沈闲!”
  君道初面色骤沉,他想抽身去助,可那柄漆黑魔剑却如附骨之疽般死死缠住他的断厄,粘稠阴冷的魔气如无形枷锁,层层裹挟,将他的灵力压制得运转艰涩,寸步难移!
  碾压。
  绝对的境界碾压。
  境界之间的鸿沟,那是本质的差别。任凭剑招再精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如同孩童挥动木棍般可笑。
  他们太弱了……
  君道初眼底掀起一片寒芒
  眼见渚枭那一掌就要再朝沈闲击去——
  君道初周身原本沉稳如渊的灵力,在这一刻突然暴起!
  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在化神中期停滞已久的壁垒,此刻如同薄冰。
  那便,撞碎它!
  刹那间,他周身气息疯狂暴涨!剧烈沸腾、膨胀!
  化神后期……化神巅峰!
  修为以摧枯拉朽之势被强行拔高!每攀升一寸,经脉便传来被寸寸撕裂的剧痛,那是过度透支灵力的征兆。
  “噗!”
  一大口滚烫的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溅在断厄冰冷的剑身上,晕开刺目的红。可他握剑的手,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反而收得更紧。
  断厄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近乎自毁的催动灵力,发出一声悠长而悲怆的剑鸣,剑身剧烈震颤。那些原本流淌着规律紫芒的雷纹,此刻光芒大盛!
  就是现在!
  趁着修为暴涨带来的磅礴灵力炸开的瞬间,君道初眸中厉色一闪,暗紫雷光顺着剑身轰然爆发,朝那魔剑逼去!
  雷声轰鸣!
  雷光与魔气剧烈冲撞,狂暴的灵力乱流将周围地面撕开道道沟壑,那柄魔剑虽未被击退,但其上缠绕的猩红魔气,却硬生生被震得松动了一瞬!
  一瞬,就够了。
  君道初将周身灵力催动到极致,刹那间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撕裂空间,骤然挡在在沈闲身前!
  他落地的刹那,左手并掐诀,快得只剩幻影!
  “乾罡,起!”
  随着他低沉沙哑的喝声,以断厄为中心,一道道繁复的紫色阵纹瞬间升起!阵纹交织蔓延,光华流转,眨眼间便构成了一道屏障,将他和身后的沈闲牢牢护在其中。
  几乎在法阵成型的一刹那,渚枭的那凝聚着魔气冲天的一掌悍然落下!
  肆虐的魔气冲撞在法阵上,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整个壁障剧烈向内凹陷,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君道初喉间泛起一阵腥甜,身形控制不住地晃了晃,一缕新鲜的猩红从他紧抿的嘴角渗出,顺着下颌线缓缓滴落。
  事情发生的太快,沈闲刚起的防御法阵没了用处,他连忙将掌心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君道初脚下阵法中。
  他的脸色霎时难看到了极致,那双总是疏冷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显而易见的惊怒。
  “君道初!”沈闲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厉色:“你疯了?!这时候强行拔升修为,知不知道根基受损意味着什么?!你想道途尽毁吗!?”
  “无碍。”君道初染血的唇动了动,声音因受伤而低哑,却异常平静:“本就该破阶了,只是积而未发而已……”
  语罢他目光重新投向阵法外,落在那魔气最浓的渚枭身上,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先破局。”
  沈闲抿紧了唇未再接话,他目光落在灵障外,神色愈发的阴沉,魔物四起与残存的巫族修士绞杀在一处,祁戌护住祁故与几名受伤的族人,年轻的脸庞上已布满血污与力竭的苍白。
  而祁故不知在他们来之前撑了多久,此刻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渚枭一招未得手的,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竟然也未接着动手了,只听他满是戏谑的声音响起:“有点意思”。
  他明明无眼,却像是在用眼睛认真打量着君道初一般:“天鉴宗来的臭剑修?上息是你什么人?”
  君道初持剑的手蓦地握紧,面上却依旧沉静,甚至顺着对方的话反问:“你和他有仇?”
  “仇?”渚枭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却无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漠然:“怎么会呢,我们可是熟的很。”
  “哦,我和他不熟。”君道初声音淡淡,丝毫没有慌张,下一刻,传音却已悄然递入沈闲识海中:【他修为太高,硬抗无益。稍后我会引雷阵强行破开他周身魔气屏障,仅有刹那间隙。你看准时机,攻他那对白瞳,那虚无魔瞳是他最耗神魂之处。】
  沈闲眸光微凝,手下输送灵力的动作未停:【好。你强行提升修为,又强引天雷,身体撑得住?】
  【够用。】君道初的回应简洁至极。
  “不熟?”渚枭话音忽然顿住,那白瞳微微转向某个方向,唇角忽地勾起个弧度。
  “拖延时间,暗中布阵,这手法,倒是和上息那老东西,如出一辙。”渚枭缓缓抬起了另一只手:“可惜,本君最讨厌的,就是等待。”
  话音未落,只见他抬起的手掌间,更为浓郁骇人的魔气开始汇聚,隐隐凝成一道不断旋转的漆黑旋涡!
  君道初眼中厉芒闪过!
  他双指并剑竖于胸前,断厄剑向上一引!剑尖爆发出刺目欲盲的雷光,直刺苍穹!
  “雷引,天诛!”
  随着君道初的一声低喝,霎时间,风云变色!
  众人头顶那片阴沉的天空,骤然间乌云翻涌,雷蛇狂窜!一道道粗壮无比、蕴含着煌煌天威的雷霆,竟被那剑光引动,撕裂云层,以毁灭之势,朝着渚枭当头劈下!
  与此同时,君道初脚下早已悄然布成的法阵被全力激发,无数雷纹锁链自地面暴起,直冲渚枭袭去!
  天雷之速,何其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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